唐子晴就这么守在罗浩仁床边,时不时的给他换头上的毛巾,罗浩仁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做什么他的眼神都跟着她,由始至终,不离不弃!
好在,十几分钟过后,林子轩终于是到了,唐子晴急匆匆的奔下楼去开门。
林大医生提着个大医药箱上楼来,一进门就调侃起躺在床上的某人。
“哎哟,真难得!我这御用医师终于派上用场了,我还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在你身上扎针了,今儿个老天终于开眼啊,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多练练手!”
“想死你就试看看!”某人冷冷的对他放了两记眼刀,视线又转到他身后的地方,怎么那个女人没上来?
“不用找啦,人没上来,…来,啊!先量个体温!”林子轩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温度计,放到罗浩仁的嘴里,又拿出听筒来,在他胸前比来比去。
“深呼吸!”
“……咳咳!”某人含着根温度计,还要做深呼吸,喉间的刺痒一个忍不住,又咳了出来。
“……你怎么搞的?一个感冒还能整出个肺炎来,还好不算太严重,要不然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到医院去!…好歹是你自己家开的,怎么说也要住上一回不是!”林子轩皱着眉头起身,没好气的斥了两句,还有心思调侃大老板,想来情况应该不是很严重。
“你不是天天住着?我去干嘛?”罗浩仁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点儿小感冒,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是唐子晴有些过分着急了,不过看她那么担心自己,他倒也是愿意配合的演演戏。
“我那是情非得已啊!谁叫某个人一年半载的不来瞧我一眼,放着那么大家医院也不管理,我容易么我?我是为了谁啊?你说!”林子轩假装气愤的从他嘴里拿出温度计,定晴一看,嘿!温度还不低!
“兄弟!40度!还行嘛你!”
罗浩仁白了他一眼,偏过头不说话,早知道这家伙来就会调侃他,他才不跟他一般计较!
“我可先跟你说啊,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要不然一会儿我一个手抖,指不定这针眼儿就扎别的地方去了,你可别怪我!”林子轩一边从箱子里拿出打点滴用的器具,一边状似很认真严肃的警告某人,实则心里都快乐翻了。
嘿!小样儿!终于落我手上了吧!让你再得瑟!让你再白我!小心我一个手滑,全扎你手指头里去,以报你这么多年压榨我之情,哈哈!
“喂,我说,那个不是你上回撞到的内个吗?怎么在你家里?不会是你内疚太深,以身相报了吧?”罗浩仁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他当年可是久经过沙场的,枪子儿都吃过,还怕这一小感冒?林子轩比较好奇的,是那个女人!
“无可奉告!”凭什么告诉你?为什么要告诉你?老子的事情,想怎样就怎样,关你屁事!
“嘿嘿!好兄弟讲义气嘛,有好东西要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林子轩狗腿的讨好罗浩仁,为了挖出大八卦,已经用上不知廉耻这一招了。
“你先自己扎一针,我就相信你说的话!”某人凉凉的吐出一句,立马就让某狗腿的人现形。
“扎自己?你没搞错吧?很疼的好不好?”
“切!”某人再免费送上两白眼球,就知道他这得行!
“不说拉倒,我等下自己去问!”某人还是挺狡猾的,大不了再牺牲一回色相好了,他总有办法知道的,哼!
“你敢!”这只花蝴蝶要是胆敢去招惹他的小花儿,看他不把他一枪毙了!
“哈哈!急了?放心,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林子轩就是故意逗罗浩仁的,没想到他还真配合的给他来了反应,看来这女人对他来说啊,意义不凡喔!
“好了好了,赶紧把手拿出来,握拳!准备好!”林大医生这边调试好,那边则得瑟的命令道,好容易轮到他上场了,怎么的也要让大家知道知道他的存在是不是?
唐子晴和小包子刚上楼,一进门就看到某医生正准备在某病号手上扎针,扎针那什么的唐子晴最有感受了,那小小的针尖要扎进那细细的血管里,还要刺破皮肤,那叫一个疼啊!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某人一想到那滋味,就浑身上下的汗毛倒竖啊,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狠狠的掐了隔壁某包子的后背一下,某包子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狠掐,疼的是不由自主的尖叫了出来。
“啊!”
某医生正准备把针尖刺进某人突起的血管中,突闻一声尖叫,眼一斜,手一抖,结果就扎进旁边白花花的肉里了。
卧槽!真特么的被他料中了,还真是手一抖就扎错地方了!要不要这么神啊!
真特么的丢人!
☆、059 霸道专制的大老板(精)
某医生很无辜的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男人没说话,只是咬着牙死死的瞪着他,那眼神警告意味太浓,看的他的心肝脾肺都在颤抖了,假装若无其事的把针头拔出,准备再扎另一个地方。
“啊!”正当某人非常镇定的准备扎另一根血管的时候,又一声比之前更大的尖叫声响起,结果,他又再一次的,针扎进了另一边白花花的肉里。
“小姐,你叫什么啊!”某医生彻底火了,话说不带他们这样儿欺负人的,再这么被他们叫下去,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给人家扎针了。
“血!流血了!”唐子晴被某人一声大吼,吓得紧缩在小包子身旁,小手怯怯的指着罗浩仁的大手,那紧握的拳头上,正有一道殷红在流出。
林子轩低头一看,卧槽!真的在流血!敢情是他刚才手一滑,扎的又太用力了,拔的时候又没有很温柔,所以,给他飙血了?
喔!好吧!他承认这是他的失误,是他造成的这一次流血事件,他错了!他承认!他改!
默默的挑出一颗消毒绵球,轻轻按压在流血的那处伤口上,某医生还非常得空的回了个头,对着床边的一大一小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再若无其事的把扎错的针头拔出来。
这次,他已经有先见之明了,事先已经准备好绵球,针头一出来他就给它按下去,这下就不会再给他飙血出来了吧,哼哼!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罗浩仁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警告他,这丫的要是再拿他练手,他保证立马起来先废了他。
“呵呵!不会了!不会了!放心,这回肯定不会再扎错!”林大医生用手抹了抹头上的虚汗,话说不就是给人扎个针么,看把他给吓的!
屏息!静气!集中精神!全神贯注!找准位置!用力一推……
呼!总算给它准确无误的扎进去了,给他那个累的呀!后背心儿都在冒冷汗了,他容易么他!
“OK!先挂两瓶消炎的,肺部有点轻微发炎,这两天最好就在家休息,明天再挂一天,到时候看情况,没问题就再吃点药好了,注意饮食要清淡,别太油腻!”扎好了针的林医生,终于是拿出点自己的专业水平来了,还好没再给他出什么问题,还不算太丢人。
“你可以走了!”罗浩仁不耐烦的开始赶人了,这家伙的用途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还不给他走人,呆在这里碍眼。
“哇!过河拆桥啊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林子轩不甘心的哇啦啦大叫,话说这人也太无情了点吧,用过就丢,有没有搞错?
罗浩仁懒得理他,这人一疯起来就没个正形,他都在严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了,话说那么大家医院交到他手里,到底是幸还是祸国央民?
“算了,今天先放过你,我明天再来!”林子轩开始收拾东西,他医院还一大堆事呢,晚上还有一台手术,不回去准备不行!
“小晴姑娘,能不能送我下楼啊?”某医生扛起医药箱,走到唐子晴的身边,用空的那只手肘拐了她手臂一下,还眨眨他那百万伏高压的桃花眼,故意当着某人的面调戏她。
“咳!”某人凌利的眼神瞪时朝某无良医生射去,恨不得他现在立马就在他眼前消失。
“内个…我送林医生下去!”唐子晴摸不清状况,既然人家都开口要她送了,来者又是客,还是帮了这么大忙的医生,她送送他好像也是应该的喔。
某小白稀里糊涂的被人拐下楼,独留下一脸望天表情的小包子,和某个躺床上一边打点滴,一边吹鼻子瞪眼的某病号。
林子轩!你死定了,敢对老子的女人乱放电,看老子不挖了你那双烂桃花眼!
唐子晴送林子轩下楼,两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倒也没特别的说什么,唐子晴招呼他喝茶,林子轩却称有事要先走,她把人送到门外,互道了声再见便又上了楼。
“你以后离他远点!”唐子晴刚跨进罗浩仁卧室,就听到男人嘴里蹦出来这么一句,那语气分明又带着占有,带着命令。
什么情况?跟谁说话呢这是?跟她吗?又关她什么事?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见她没反应,罗浩仁看着她又说了一遍,这女人就是这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不定哪天被人家骗了去,还高兴的帮别人数钱。
“听到啦!”她又不是聋子,他那么大声能听不见吗?
罗浩仁没好气的瞪了她两眼,又愤愤的转过头去,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在为某人特意送某人下楼而生气,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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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浩仁在床上躺了两天,准确的来说,是他躺在床上打了两天的点滴,其于时间,不是在家里各处溜达着,就是时不时的监视着某人的行为。
小包子跑到刑远家去窜门了,家里现在就剩下唐子晴和大老板两个人。
唐子晴这两天可算是尽心尽力的在伺候大老板了,大老板说往东她就往东,说往西她就往西,他要是说一个是字,她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因为说了也没用!
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最最可恨可气的是,今天中午她帮他拔针头的时候,他居然趁机狠咬了她一口,还咬了好久好久,久到她的腿都麻了,滩倒在他的床头才罢休。
哼!这可恨的奴隶主,万恶的旧社会,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亏她这两天把他伺候的那么好,饭都是一口一口喂到他嘴巴里去的,结果他却恩将仇报,暗中积聚力量暗算她,咬得她的嘴巴现在都没消肿,气死她了!
某人一边打扫客厅的卫生,一边偷偷瞪着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某人,心里黑暗的想着:老天啊,你怎么就让人发明了一种这么神奇的药水呢?明明昨天某人还是一幅病哀哀好欺负的模样,今天就又生龙活虎的站在她面前了,还那么狠的欺负了她,你怎么就不能让他好的慢一点呢?
罗浩仁这边假装看报纸,实则是偷偷的在瞧某人,看她那一脸愤愤不平又无可耐和的俏模样,他就一阵陌名的高兴,视线不经意的扫到那高高嘟起的红唇,他的眼色不经意又暗了一分,想起中午的那个亲吻,他现在都还在细细回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恋上了那一片红唇,恋上它的柔软,恋上它的体温,恋上它又滑又Q的特性,更恋上了她又傻又可爱的主人。
他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爱过一个人,他无法判断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叫爱情,也不能确定自己终究会不会付出真心,但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喜欢有她的空气,喜欢有她的气息,喜欢着她的存在,喜欢她无时不刻的就在他眼前。
他遵从自己的心,放任自己的感情,任她无可阻挡的闯进他的世界,闯进他的心灵,他从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想要紧紧的抓住一个女人,一个从前对于他来说,避之如洪水猛兽的女人,他相信,她是特别的!
“脚!”某人拖地到他这边,示意他把脚抬起,好方便她把扫。
男人配合的抬起自己的双腿,正大光明的看了她两眼,女人则是没好气的瞪了瞪他,话说你一个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天天呆在家里算哪样啊?这公司是要倒闭了吗?所以你呆在家里吃闲饭?
使劲的挥着拖把在他脚停留过的地方,我擦、我擦、我擦擦!我把地擦的水兮兮,让你等下摔个大更斗,也好报一报我中午被你狠咬一口的仇,哼!
某女一边大力的在一个地方拖着,一边心里阴暗的想着,唇边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拖完了这里拖那里。
“好了,让一下!”某人示意男人换一个地方坐,她好进行下一步。
罗浩仁一步一指令的站起身,很是配合的往旁边的沙发走去,可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绊了,还是真的被刚拖的亮晶晶的地板给滑的,他还真是很不小心的就给他摔了一下,然后还重心不稳的朝前载去,还很不巧的刚好就倒在了某人身上,然后……按着某人一起倒进了沙发里。
“啊!”唐子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整个人摔进了沙发里,吓得她忍不住的大叫出声。
话说她刚刚还在窃笑着,大老板终于着了她的道,这下肯定得摔个狗吃屎,结果他大爷摔是摔了,可却是朝她这边摔了过来,还好死不死的压在她身上,压的她都快喘不气了。
罗浩仁全身放松的压在唐子晴身上,他的头就靠在她的颈边,呼吸尽数喷薄在她的耳畔,鼻间萦绕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两人身体紧靠着,随着她的一呼一吸,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曲线,唇角无声的勾起。
这个笨丫头,真是给她笨死了,就算想要整他也不用整的这么故意么,还换位置,他坐在这里都一下午了,也没见她让他挪过步子啊,真是有够笨的!
本来他也想算了,不过当他看到她唇边那抹算计的笑时,他决定配合她一下,假装故意摔出去,然后再趁机把她也一起拉下水,看看她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啊!你走开!起来啦!”唐子晴一双小手使劲儿推着身上的男人,无奈那人实在是太重了,她完全没法推动他,累的她更是一喘一喘的。
拷!大老板吃什么长大的,身体重的跟个石头似的,她拿出吃奶的劲儿来推他了,可还是无法捍动他半分,累死她了!
罗浩仁兀自偷笑着,假装没听到某人的叫嚣,懒懒的压在她身上,享受这份难得的软玉温香。
“你…你能不能先起来一下?”没办法,能力有限,只能请他自已移动了。
“我动不了。”罗浩仁忍着笑,假装很虚弱的说道。
“啊?动不了?怎……怎么了?”
“腰痛!好像……闪到腰了!”哼!死丫头,想整我,看我不好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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