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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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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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儿,努力活着!父皇希望你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

看了父皇最后一眼,雅娉转身之际,晶莹的泪滴随即脸庞无声滑落,像是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断线珍珠,抹掉了她身后曾经停留地印记,一步一步,雅娉沉重地走出了灵桑大殿,走出了她生活了二十年的美丽故土,走出了熟悉的温暖气息,自此踏上了一条只有她孤军奋战的未知之路。

轻轻掀起金色的窗幔,一轮皎洁的明月映入眼帘,带着阵阵清冷的寒意,刺骨地凉。探看依旧马不停蹄的车队,回望累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星儿,打量倍显疲惫的护送兵士,雅娉嘴角不禁漾起一抹无奈的苦涩涟漪。

真是太可笑了,明知前方等待她的百分百是地狱深渊,而她却还要飞马加鞭拼了命地往里跳。连日的奔波已经让众人有些吃不消了,可是为了不错过炎皇订的黄道吉日,他们必须昼夜不停的赶路,除非到达目的地,否则他们的神经之弦还是都要绷得紧紧的!毕竟,延误婚期、破坏和平的罪责,谁也担不起!

车子颠簸起伏,雅娉仰望着那一方引路的明月,陷入了沉思,不知道现在的父皇跟母后是不是也会对着同一弯明月思念她呢?不知道炎皇的宣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不自觉地伸手摸着脸上覆面的白纱,慢慢移向自己的右臂,雅娉的眸子随即黯淡了下来,一杯千日醉,真得可以轻而易举、解决一切问题吗?

015 主动献身

浓浊的月色笼罩大地,像是被污染了的脏水,浑浊得人心压抑,醉仙居最富丽堂皇的牡丹厅里、对酌而坐的两人,意像是被夜的失常传染了般,四目凝望,却是相对无语。

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韦芸芳望着对面冷傲不语的伟岸男子,扔下酒杯,随即幽幽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真的…要娶妃了吗?”

“芸儿,皇命难为,何况这桩婚姻还事涉两国,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不能拒绝。”

“可是你答应过我会永远疼我的…煌哥哥,你知道从小我就喜欢你,我一直盼着快快长大,能给您的新娘子,可是现在,你有了王妃,我…”

冲上前去,韦芸芳紧紧搂着北炎煌的颈子,泣不成声。。

“芸儿,我说过的话永远作数,你还是我最疼的小丫头。没想到世事弄人,我一趟远征,你家居然遭逢巨变,我们也足足错过了三年!芸儿,你父亲判的是通敌叛国罪,就算当年我在,也保不住他!幸好你当时为成年才能逃过一劫,否则你也不会只是判了个流放、充当官妓,幸好你福大命大、不是充当军妓、遇到的也不是贪恋美色的官儿,否则以你的姿色,我真怕你会受不了那非人的折磨!这三年,你受苦了,我知道后就一直在偷偷查你的消息,没想到总是晚了一步,再忍些时日,我正在想办法疏通,替你脱籍,现在事过境迁,应该不是很难,以后,你还是可以恢复清白之身——”

拉着芸芳坐到最近的椅子上,北炎煌一边替她拭着泪,一边解释着自己的安排,希望她能明白自己不是置她于不顾,而是她背负的罪名太重,连平常只要‘拿钱’就能‘脱籍’如此简单的事,到了她的身上都要大费周章。

“煌哥哥,你说真的吗?那今晚…你别走了,留下了陪我,好吗?”

抹掉眼泪,芸芳站起身子主动坐到北炎煌的腿上,柔软的身子黏在男人刚硬的身躯上,一双渴望地水眸大胆直视着,似有若无的挑逗了起来。

“芸儿!”伸手拉下颈项圈缠的柔夷,北炎煌冷着脸推开了身上的女人:

“你不该做这样的事!”

“你嫌弃我?连你都口是心非,就算我是清白的,你也看不起我,嫌弃我沦落风尘,不想要我,对不对?”

站定身子,芸芳备受打击,顿时泪如雨下,指责历历,如果连从青梅竹马的他都不想要她,她的未来还有什么希望?宣王妃可是她多年来的梦想,就算一时被人捷足先登,她也一直深信,早晚都会是她的,她才是那个他爱的人啊!

“没有,没有!别哭了,芸儿,我只是不想委屈你!”

冲上前抱过芸芳,北炎煌说得有气无力、顾虑重重。他们身份悬殊,他要给她名分,哪怕只是个小妾,可能都会难上加难!如果不能给她名分,要了她,对她百害而无一利啊!他怎么忍心这么伤害她?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说着,芸芳挥手扯开了身上的腰带,顷刻间,粉红的薄纱如莲盛开,层层涟漪中,一具凹凸莹白的美丽曲线展现眼前——

016 自我赌注

“芸儿?!”眉头微拧,一丝反感的情绪心底一掠而过。。

“煌哥哥,我要成为你的人!我要在你洞房花烛之前…先做你的女人!”

根本没有注意到北炎煌的情绪反应,芸芳主动攀向他,妖冶的红唇急切而狠力地吻着他,还自然地伸手抓起北炎煌的大掌往自己的红色肚兜里放,粗糙的大掌刚一碰上那凸起的硬点,女人的哼唧声随即娇媚泻出:

“嗯——”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泼下,北炎煌猛然回身,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心底说不出的烦躁与排斥,总觉的不该是这样的!

“别闹了!芸儿,别犯傻,别冲动,我不希望你后悔!”

瞥着面色羞赧、娇喘呆愣的芸芳,北炎煌始终认为这样的决定太过仓促,他是疼她,一一直想娶她、要她,可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如果他真得做不到给她承诺,他就坚决不会碰她。爱澹岩撌捌鸬厣系囊路毖谆鸵患┝嘶厝ィ糠既词俏抻锏乩崃髀妗�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要她?

“我没有闹,我也没有冲动,煌哥哥,怕后悔的是你吧!为什么我都这样不要脸皮了,你就是不肯碰我?我只是喜欢你,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你偶尔来看看我,记得我,我就很开心了!你知不知道,听金妈妈说你来等我的时候,我有多激动,可是我的高兴还没到眼梢,我就听说你要娶妻了,可我还是存着一丝期盼每天等,我知道自己配不起你,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芸儿,我懂,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要不,这三年,凭你的姿色,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份苦,正因为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更不能委屈你,你懂我的意思吗?除非我能做主给你名分、保护你不受欺负,否则,我绝对不会碰你——”

安抚地拥着芸芳,北炎煌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煌哥哥,有你这番话就足够了!只要能跟你长相厮守,不管为婢为妾,我都不介意,今晚你就留下来,好不好?”

得到许诺,韦芸芳更加肆无忌惮,伸手拽着他的衣襟,软磨硬蹭,每个动作都极尽撩拨之姿。

“芸儿,我突然想起还没试礼服,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见怎么也说不通,北炎煌突然有了想逃的冲动。

“煌哥哥!你急着离开,是因为不想碰女人、还是只是不想碰我?!”

一声质问,北炎煌在开门前陡然刹住了步子,扪心自问,他不是不想碰女人,而是不能碰她。不愿再多费唇舌,北炎煌一把拉开了房门。

“煌哥哥,明天你的洞房之时,就是我的梳拢破瓜之夜,如果你不来,我将不再完璧。”

一阵心惊,略加沉思,北炎煌却没有转头,而是踏步迈出了门口。

“我说真的!午夜你不来,我就不知道会被什么男人糟蹋了!你会来的,是不是?”

拿自己做了赌注,芸芳的大声呼喊,非但没有把人留住,反倒加速了蓝金魅影的离去步伐,自始至终,北炎煌一声未吭、甚至连头都未回——

017 命定相遇

披星赶月,灵桑一对,浩浩荡荡,总算不负众望、提前两日赶到了城内接待的驿馆。仰望天空,月色暗沉,想着明日就是大婚之期,雅娉的心就像是被一块沉重的顽石压着,总是感觉透不过气:

“哎——”

独坐窗前仰望许久,幽幽地叹了口气,见远处的灯火已暗,楼下巡逻的士兵也明显递减,心思紊乱的雅娉根本了无睡意,覆上从进了炎皇就未曾揭下的面纱,拿过进城时集市随手买来的萧,雅娉几个轻盈点步,瞬间化作一缕白烟,朝一侧了无人迹的僻静地奔去。

路过一座慌弃的破灭,见周围人家不多,大树浓密,雅娉随即轻盈点落,如翩翩白蝶,羽落一枯枝树杈,稍事休息,拿起萧,缓缓吹奏起《高山流水》。。

走出醉仙居,北炎煌的心情还是因为临行前芸芳近乎威胁的话语而受到了影响,再一想起明日那本不想要、却不能推拒的婚约,北炎煌更觉无比烦躁、窝囊得要命。

他一向好强,从小到大,不管自己是否受宠,他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没想到自己身为介意的人生大事,他居然做不了主?!他再随性,也不能因‘一己之私’而罔顾炎皇数万黎民百姓于不顾,这个千古的骂名,他可承担不起!

正感心情郁闷,突然一阵悠扬的萧声由远而近,北炎煌只觉那箫声空灵清幽,苍茫纯净,仿佛被高山上的冰雪洗涤过,被九天上的白云浸润过,竟让人有种沉浸自然的美好舒畅,循着箫声,北炎煌像是着了魔般,浑浑噩噩竟追踪而去。

一直追到荒弃的破庙,北炎煌脑海中还浮现波浪汹涌,浪花激溅,海鸟翻飞,山林树木,郁郁葱葱的仙境美景,耳边响着大自然和谐的天然韵律,只是,明明是广袤的宽博景致,明明是欢快的自然美妙,他竟总觉得隐隐有些孤独的悲凉,像是——

“谁——”

一声枯枝断落的脆响惊醒了全神吹凑的雅娉,暮然回首,雅娉惊见一身形修长的高大男子立于树下不远处,只见男人五官深邃、俊美异常、衣着考究、形态从容,外表看来温文尔雅,嘴角甚至是挂着笑意的,可是那幽黑双眸中不经意流露的精光竟让人觉得无比危险,甚至有种不能直视的威严。

没想到荒郊野外居然有如此清丽脱俗的身姿,乱花渐欲迷人眼,越是看不清雅娉的真容,北炎煌竟越是充满无限的想象,对着宛如天仙下凡、一尘不染的圣洁白影,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看似无害的浅笑:

“打扰姑娘雅兴了!高山流水求知音,姑娘的箫吹得神乎其技,在下能一饱耳福,真是三生有幸!这么高雅的曲子,姑娘吹得似乎并不快乐,传递更多的…该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寒冷与无奈吧,亦或是想要…关爱……”

心怦怦跳个不停,雅娉直直凝望身下的陌生身影,第一次将一个男人的面貌映入脑海,这首改编的《高山流水》,曲调欢快,她吹了无数次,从来没有人听出里面的真意,没想到,这世间,第一个读懂她的,居然会是个初遇的无缘人!

018 情生孽起

凝望北炎煌仿佛呆看了千年之久,雅娉翩然翻身,脚尖着地之时却是腾云驾雾归去之意。。

“姑娘,这样就想走?!”

没想到自己兴致高昂地卖弄半天居然是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止没得到一句响应,甚至连人家是花是草都没看到,北炎煌一跃而起,几个利落的蜻蜓点水,眼见伸手就能触及雅娉的身体,北炎煌伸手猛地一扯,感受到威胁近在咫尺的雅娉不自觉回头去看,飘摇的覆面白纱猛地被一把扯掉,一时心慌,雅娉本能地左手挥袖掩面,右手猛地射出一物。

本能反应,北炎煌立即减速闪避,回头却见一只银白的箫划下一条优美的银色弧线,悄然落地,再回头,白色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用内力?!他上当了?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急不缓地走到银笛边,北炎煌一边弯身拾起,一边喃喃自语,嘴角还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如果不是一无所获,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而且还是个连脸都没看到的女人?!如果你的人能跟你的香味一样的醉人,我一定会更有兴趣!哈哈!”

凝望远方,北炎煌拿起手中的白纱轻轻放在鼻尖嗅了嗅,邪肆的眸光幽幽敛起,慢慢汇成锋利的光芒,刺破黑暗的夜!

一次偶然的邂逅,一次特别的经历,却同时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爱澹岩�

说不上哪里特别,这一幕却成了北炎煌脑海中再也抹不去的深刻印记;而对雅娉来说,一面之缘的理解,本该只是美好向往的希冀,却成了捆绑她一生命运的钢铁枷锁——

八月初八,今天是宣王大喜的日子,也是灵桑第一美女嫁入炎皇的大日子。

一大早,宣王府门口就张灯结彩,红绸萦绕,红毯铺地,锣鼓喧天,鞭炮震地,热闹非凡。道路两旁挤满了前来观看、凑热闹的老百姓,各个喜气洋洋、笑容满面,无不希望能多沾点喜气,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希望有机会能一睹本国宣王的英姿跟异国公主的风彩。

拥挤的人流,人人面带喜色,只除了一身喜服、昏昏欲睡的新郎官跟不显眼的角落里那头戴斗笠、半遮半掩、目不转睛凝望新郎的紫衣女子。

目视轿子五十米外蜗牛速度爬近,北炎煌脸上没有半点该有的喜悦之情,那不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无不昭示着对这繁文缛节的不耐,更多的是,是对婚礼的厌恶多过渴望。只可惜,沉浸在欢天喜地氛围中芸芳,早已被妒忌的蒙蔽了双眸,只看到奢华气派让人欣羡的排场,对这儿莫名的诡异,却恍如瞎子傻子,完全察而不觉。

锣鼓唢呐吹出龙凤呈祥,烟火爆竹放出幸福希望。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停在宣王府大门口,轿子倏地停下,雅娉的心也跟着蹭地一下窜到了嗓子眼。还以为自己可以很淡定,毕竟是头一回,听着外面熙熙壤壤的吵闹声,摸着自己怀中的千日醉,雅娉不禁心虚地头昏眼花,双脚发软,连手心都慢慢冒出了薄薄的冷汗。

懂事起,练得最多的就是修生养性、情绪调理,没想到这一刻,她竟然连自己的心跳都控制不了,闭着眼睛深呼吸了许久,门外突然响起的通传声瞬间将她所有的努力化作了乌有:

“公主,吉时已到!请下轿,依照我们炎皇的风俗,应由新郎抱新娘入屋!公主请!”

瞪着面前多出的白白胖胖的女人手,雅娉伸手检查了下珠帘下的面纱,随即将纤纤玉指搭到了媒妁的手背之上。

019 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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