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康全,这是我们的宗旨,我本人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说话直接,这也是给家属一个承诺和家属给医院最忠诚的信任。”
老妈又不住地看了老爸一眼,由于对我此事关心愁虑,双手保佑叉握,诚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儿子没事就好了,多谢许医师………”
“…………”
在医院一间病房,我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床边正坐着一位面容苍白忧愁,两眼红润,啜啜欲泣的女孩,罗小顗正握着我的手,急切忧心地望着我的脸庞,盼望着我不要出什么事,能早点安然醒来……
但昏厥中的我,自然不知道这之后发生的事了。
小顗在我爸、妈进来得知我病情并无大碍之后,稍稍放下了心,但这一夜,她却一直留在病房照顾我……
阴曹地府,阎罗王殿。
黑白无常谈笑了几句,走了进去,白无常笑脸道:“阎王,孙小猴的事终于搞定了。”
阎罗王抚须微点了一下头,道:“你们都把它转到那人类身上了。”
白无常道:“是的,阎王,只需要再过几个时辰,孙小猴的记忆就可以和那人类的记忆完全融合,成为人类了。”
阎罗王抚须点了一下头,忽地像是想起了什么,思忖片刻,嘴里自顾念道:“记忆……”说到这,“哎呀”叹息了一声,又微摇了摇头,道:“我们应该在那人类夜间睡眠之时,再将孙小猴魂魄转上去才对啊。”
黑无常凶脸微微一变,道:“阎王,您放心,即使那人类的思维暂时抵不过那小淫猴,没有能完全融合,但那小淫猴怎么说也算是个神识仙体,就算不幸被什么车撞飞十几二十米,挺多也损它一根猴毛罢了,嘿嘿!”
阎罗王抚须想了想,道:“说的也是……”
“禀报阎王,孙小猴在凡间的身体,突遭车祸,听说被一辆超重型卡车撞飞了十数米,现在正安然躺在医院中,昏迷不醒。”这一句话,在阎罗王话音方落之时,从殿外突然传了进来。
殿内,三神甫闻言脸色俱变,黑无常惊讶之中似还隐约露着一抹哂笑;阎罗王则脸色微微一沉,却似思索猜疑着什么;只有白无常笑脸一怔,发出了惊呼:“什么!”
夜间,罡风凛冽,在天穹高空云端间处,两道人影斜冲大地,飞闪而过,只见是黑白无常正向一座小城市一家医的一间病房前去。
“嘿嘿,没想到倒还让我说中了,那死小淫猴活开做不了人类!”
“要是我们是晚上把它转过去的,应该就不会出这事了。”
“哼,这叫什么,这叫报应,谁叫那小淫猴在猴山犯了这么多罪孽!”
“……走吧,还是听阎王的,先把它的魂魄带回去再说。”
“……”
凡间,次日,医院科主任室。
“许医师,我儿子病情怎么样了,检查出来什么没有?”老爸和老妈一起来到这里向主治医师寻问。
许医师沉重的表情,沉吟了一声,“唰啦”地一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本黑色封面的书,道:“他可能要上这个了?”
老爸老妈一怔,对望一眼,随即都盯向了他手中那本书的封面,奇道:“人类未解之迷?”
“嗯,不错!”许医师肃道:“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有不吃不死的人,以金属物质或碎片玻璃为食的人,有能放电、喷火的人,有防高压电或会特意功能的人,还有会飞天或一些得道圆寂后化作舍利子的高僧大师,种种迹象都表明人类是非常古怪的生物。”
老爸老妈听着这一连串的怪言怪语,一时大是不明其意,只见医师看了看他们,又道:“我观你儿子病情状况,甚是古怪啊,他被这么大的一辆货车撞飞十多米,还体肤完好,无伤一处,实在令人称奇,十分古怪啊!”
他们仍是听不懂,老妈这下有些急了,当下道:“我说许医师,我儿子不幸遭车祸,送他来医院,是为了治好他,不管什么怪怪谜谜的,我只要我儿子好好的活着,你昨天不是说他没事么,他病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成植物人了……”许医师这般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第六章 梦入前生
“什么!”老爸老妈愕然惊呼:“植物……人……!”
“…………”
冥界。
在阴灵飘荡、恶鬼遍地处处都笼罩着阴晦黑暗的死灵之国阴沉沉的空中漂来了一团彩云,在散着圣光瑞气、光华绚丽的彩云中,隐隐呈现出一个六角莲花座。其上是一名仙女一般的女子,身散圣光,左手持一净瓶,右手持一杨柳,观其相貌端庄慈祥,神态自若,却正是那西方极乐世界大慈大悲之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飞向到了阎罗王殿。
殿内,阎罗王似有察觉地放下手中审阅书卷,起身走到殿外,一看之下面上神情微微一变,道:“哦,原来是观自在菩萨!”
观世音菩萨面带慈和微笑,双掌合十微微点了点头。而看阎罗王当下面色肃然,全然不同于在之前对孙小猴处事时带着的几分随意,听他随即问道:“菩萨亲自前来我冥府,不知有何事乎?”
观世音菩萨面上似乎闪过了一丝惋惜之意,道:“我此次前来,是领听如来佛世尊之命,阎王此可是已经将一神胎投入了地界一凡人身上?”
阎罗王抚须沉吟了片刻,颌首道:“我确是将天生于花果山一小神猴胎魂附入一叫‘真仁冬’的凡人身上了。”
观世音菩萨又轻轻夹指一算,道:“不知那神猴如今可是已脱离那凡人身体,而那凡人正处于不可逆的深昏厥假死之态,譬如凡间所谓之植物人?”
阎罗王道:“菩萨妙算,那凡人正是在数时辰前突遭祸难,因神猴甫入其体,倒无伤害,只不省人事。我已命黑白无常前去将神猴生魂钩摄返回。”
阎罗王想了想,又道:“不知菩萨此次前来,可是为此凡人乎?”
观世音菩萨面上似露出了一丝慈悲之色,微颔首道:“此凡人历经九九八十一世无边苦海,亦未能度一切度苦厄,此虽为轮蜀犬吠日,但是却有一女子……”说到这,观世音菩萨面上仿佛又掠过了一丝悲悯之色,“这一世望他能获得解脱,脱离一切苦厄,无边苦海,度化为正佛……”
阎罗王乃受玉帝之命掌管死灵万鬼,是为统管地府最高权位之神。只见他沉吟思忖片刻,道:“那菩萨此番前来,是为了……”
“孙小猴,你走快点呀……”这一句谈话,突然从殿外不远处传来。
阎罗王和观世音菩萨闻声看去,却见是黑无常和白无常正领着孙小猴往大殿这边走来。但不知为何,三神都是步行而来,而且孙小猴走姿甚是古怪,不见摇尾晃首,大摇大摆,竟是一步一步踏地而行,而且单猴手立掌于胸前,猴脸上神色淡然,倒有几分佛教比丘的模样。
三神这般走来,见到阎罗王此刻身旁居然还站着观世音菩萨,都尊敬地行了一礼。但黑白无常却都怔了一下,因为他们看到这孙小猴不知为何,竟然也跟着恭敬地向菩萨行了一礼,还双手合十,同时嘴里还“阿弥陀佛”地喧了一句佛号。
白无常笑着脸凑到阎罗王身旁,道:“阎王,这孙小猴也不知怎地了,我们把它带出来之后,现在就成这样了……”白无常与黑无常前去地界把孙小猴带回来之后,一路上却发现孙小猴好似变了个猴样,在一言一行中非但没有了以往目空傲气、猴性急躁,反是深谙礼德了一般,开始注意言行起来。
阎罗王向孙小猴看了一眼,黑无常也觉奇怪地向孙小猴看去,这时见观世音菩萨手指轻拈,微皱眉道:“孙小猴,你杂念妄欲都已除留在了那凡人身上,一切都是因缘所起,现在你可重返花果山,修悟思过,待缘法臻熟,可修为正佛。”
孙小猴闻言合十喧了句佛号,道:“阿弥陀佛,多谢菩萨指点。”
阎罗王看了看观世音,又瞅了孙小猴一眼,沉吟一声,道:“黑白无常,你等就把孙小猴带回花果山去吧!”
黑白无常对望一眼,随即听令应了一声,便带上孙小猴,一闪之下,三神立即消失了身影。
观世音菩萨平静道:“此凡人如今因此神猴思维又多一杂,一欲,阎王可让他在入睡梦醒之中,回到过去,了知自身前世因缘……”
阎罗王平静的目光缓缓地看了向观世音菩萨,片刻之后,见他挺胸昂首地长出了一口气,口中还念了一句:“莫不抱应,神鬼有安排……”
三日之后,我依然昏迷不醒,我的身体从医院搬回到了家里,因为当日许医师对老爸老妈说:“不错,你儿子已经成植物人了,不过很奇怪的是,我们检测到他虽然休克不醒,无法与外界进行物质能量代谢以外的任何交流,但肢体却依然有正常的知觉反应,大脑皮层也并没丧失活动能力,而且血压、血流、四肢以及脸色都未出现下降、减慢、发冷或苍白等症状。还有更奇怪的就是他非但细胞未出现急性缺氧症,居然初步检测得到细胞自身竟有无需必要元素就可以自行制造蛋白质和人体所需能量来源物质的功能。据医学和考古学相关论据,人类的额骨有一条微小的隙痕,通过深讨推论表明人类最初最原始或类近某一时期的形态,是和神话故事中的‘二郎神杨戬’一样,长有三只眼睛的!因为人体内都潜藏有全能干细胞,在环境发生变化时可以分化生长出对生存所需的新功能‘形体’。……当然,这些只是推断言论,还没有足够的资料数据可以证实。”
“……”
“如果你儿子这一现象可以深入研讨,将是医学甚至对人类而言的一重大发现。”
“?”
“嗯,也就是说,你的儿子可以不用进食补充体能也可以继续正常的生存下去……”
“!?!”
果然,在这三日来,我不用打能量药水,机体也并未出现丝毫的丧亡迹象。在医师嘱咐了一句:“你们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如果在复查间段病人出现任何异常症状,请急时把病人带到我们医院疹察,我们医院将会全免医药费为病人做最好的治疗和复查!”
之后,我现在就躺在了自己家里卧室床上。
罗小顗依然为我忧虑,一直陪在我身旁照顾到了晚上才回去。
这一夜,未时时分。
月夜清凉,在寂静的冷月下,飞闪过了一道云朵一般的身影。随即,在我卧室窗台上,出现了姿容端祥,神态自若,一手持净瓶,一手持杨柳的观世音菩萨。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怀……”在观世音菩萨轻声低念这么一句佛号之后,见她拂手一划,我晕厥不醒之中,脑海里只觉一阵隐隐微微但又似十分剧烈的翻涌,仿佛黑暗与光明交替,现在和过去轮回,无数言语、无数画面,但都从未听到过,从未看到过,一直冲破了所有的空间镜头,仿佛是从永远的黑暗树林中飞快地出现到了孤影单立的道道树干,前方赫然一片耀眼的光明!
最后,如同电影一般的一个奇梦,开始释演!
在一座由许多房屋连成一片很大的宅院,大门有两名装扮整齐的家仆看守,在门眉上挂着一块大匾,上书三个大字:
西灵门!
此刻,正是夜晚,从这座宅院屋檐上道道条幅“平平仄仄缔良缘,恋爱情丝自早牵,海石山盟皆缱绻,相亲相敬乐绵绵。对对情人绵绵语,联联爱侣脉脉情。春满洞房双被暖,花盈绣枕并头香。桂枕鸳鸯情切切,绫衾鸾凤意绵绵。柳色映眉妆镜晓,桃花点面没房春。……”以及周边的各房屋都传来听到的唢呐乐队演奏出的曲调和人群畅饮痛欢、遍地的爆竹碎屑、墙檐上高挂的大红喜灯,可以知道这是民间通常男女婚嫁的大喜之日。
只见堂中客人满如云山,俱都喜颜其谈,或进或出,热闹不凡。
从中还不时传来贺词言论:
“啊,轩堂主今日高升副门主,又能聚到门主千金大小姐为妻,今日双喜临门,实在可喜可贺呀!”
“唉,说的是啊,轩堂主年纪轻轻,英才俊貌,与大小姐自然门当户对,实在是天成佳耦,愿他们恩恩爱爱,意笃情深,此生爱情永恒!”
“呵呵,如此一说,日后门主一位也是非轩堂主,不,现在应该说成是非副门主莫属了!”
“……呵呵!来,干一杯!”
“…………”
众人畅欢声在夜晚里红灯号响中虽然格外热闹,但倒悬在天穹的冷月下,斜望去天际仍是一片漆黑,仿佛那里的黑暗永远都透着那么一丝凄冷肃然。
在洞房中,一名女子,身穿新婚凤冠霞披,上绣着吉祥凤鸾图案的大红色礼服,盖着红盖头,新娘正安静地坐在铺着撤上各式喜果、红枣、桂圆等图纹龙凤被褥的床边上。
房内,花烛燃烧中微微摇曳。
这时,“吱呀”地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从房外看去,打开门的是一位身上披一条红色绸巾并挂戴大红花,穿着红色吉服,相貌俊朗,二十五左右的男子,正是客人所说的高升为副门主迎娶西灵门门主之女的轩堂主,也正是新郎官!
便在这时,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新郎刚踏入洞房一步,仿佛从不知名的黑暗中,陡然从他的身后飞身而出,见那黑影人全身裹着黑袍,完全看不到容貌,飞身的同时伸手在新郎官有所察觉回身之际,在背上穴位直指一点。
新郎官不得动弹,黑影人便在落地一刻径直从另一手上早就拿好的黑布袋往新郎从头至脚一套而下,抱起随即纵身飞出房屋。
房内,新娘坐在床边上,听到开门声知道有人进来,但那一小片刻的动静,她或许并非习武之人,所以没有察觉到什么。
房外,一位婢女正自从回廊拐角走出,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正巧看到了这一幕的发生,不禁惊呼了出来:
“啊——小姐!小姐!不好了……”
“…………”
“不好啦!有人闯入,副门主被劫走了!……”
“……”
两抹剑眉之下,一双黑色瞳孔的眼眸,透着深邃的忧虑和缅想。
是一名相貌颇为俊逸,两嘴角边上长着两抹整齐的髭须,头上还戴一顶草帽,但此刻面带疑虑的男子,正独自一人坐着一张矮凳,双手搭放在一张放有一碗馒头的茶桌上,拿着一杯茶水,在回想着半个多月前那一夜发生的事。但不知为何,这个男子拿着茶杯的双手腕上却铐上一条铁链锁住了双手,而且看他身着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