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婚成孕,诱嫁首席老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奉婚成孕,诱嫁首席老公- 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吃过了吗?”显然是见易陌淮就这样看着他们,郁览有些过意不去了,出于礼貌问了一句。

“嗯,你们慢吃,待会儿我再来找席先生询问案件进展。”嗓音有些黯哑,人竟已直接走了。阳光下,只留下一道背影,笼上了一层萧瑟的寂寥。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他。”看着那般的易陌淮,郁览呐呐地说道,“明明那么爱洛欣渺,转过头来,却又对我表现得念念不忘,更甚至于一言一行间,都让我引起不必要的遐想。若是在以前,对于他的这些举动,我一定是乐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现在,我却只有无所适从。”

手指伸出,极其自然地抹去她嘴角的饭粒,席垣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她:“咱们的席太太可一定要坚定信心啊,要不然,你的席先生就只能是孤家寡人一个。连带着席崽子,也只能一直是个没娘的孩子了。”

“席先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这话不够认真,不够严肃?”见她一脸凝重样,席垣拍了拍她脑袋,“吃饭吧。有些事注定只能是他人的事,再想不通,若他不开口,你便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一百二十二、性生活不和谐(荐,‘忍’字一把刀)

由于跨境调查还得和当地警方申请,重重程序下来,何子墨带着人第二天才赶到云南。

一和席垣汇合,他直接便和席垣互捶了一记:“我靠,兄弟求你N回也不见你插手。这次居然路远迢迢亲自赶到云南这片言语不通的地儿来,说,是不是又是枕边风的功劳啊?”若真是如此,当初他就应该走曲线救国战略,也省得蹭吃蹭喝了那么久最终还是被扫地出门。

瞧着站在席垣身旁的郁览,何子墨当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席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过对于某些常识性问题,还是得加以阐明的:“枕边风暂时还没有,言语不通的话也是针对你,请别把我纳入其中。”

身上穿着当地的服装,郁览瞧着也入乡随俗的席垣,听着他对于何子墨问的话居然还那么执着认真一丝不苟地回复了,她当真是耳根子有些烧。

席垣这是在间接对她未尽夫妻义务表示不满吗?

“别胡思乱想。”瞧着她神色有异,席垣对于她的心思已经轻易能够拿捏,直接便摸了摸她脑袋杜绝她的多想。

“我说,多想一下,不是更有利于你早日吃上肉吗?干嘛还巴巴地让人不要胡思乱想啊?”何子墨不解地打断。

“何局长,请有点专业精神好吗?这儿是案发现场,不适合谈些少儿不宜的事情。”郁览不免提醒道,原本便被席垣在他面前摸了脑袋而觉得狼狈,这会儿身为一局副局长的何子墨竟然还能在重要场合如此不敬业,八卦直超媒体,郁览脸上挂不住,不免抗议出声。

“收敛一下,专业点。”席垣适时开口,与郁览倒是称得上妇唱夫随。末了又对于何子墨的问题简单地点评了一番,“欲速则不达,我不像某些人想要一步登天,结果中间的变数却不堪想象。”

似乎是被说中了什么,何子墨脸上一怔,狐疑地望向他:“不要告诉我你是分析出来的,没那么明显吧?”

“从医学角度来看,这属于男人的通病,忍久了肝火旺盛。从语言逻辑角度来看,你对于他人夫妻间房/事格外热衷外加包打听三句不离床,很明显,你最近的生理需求不能得到满足。”

瞬间便蔫了下来,何子墨悻悻地闭了嘴。眼角余光瞥见由远及近的易陌淮,怒了努嘴:“不愧是Samuel啊,如此大度,还帮你女人的前夫……”

“请允许我更正一下,我女人从未有过前夫。”

“这点我可以自己证明。”郁览也紧随着强调。

被这两人如此有志一同地否决了,何子墨干笑两声。随即,状似刚刚才发现易陌淮,迎上去伸出手:“易少,对于令尊的事情我们警方也深感遗憾,在条件允许范围内,我们一定尽力破案,让令尊走得安详。”

伸出手臂,与他的一交握,易陌淮嗓音凝重:“谢谢,有劳了。”

“千万别这么客气。易书记的事情市长已经亲自下了批文,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

外头,是由X市和西双版纳这边的警方联合在现场搜证,席垣一行四人则到了刚结婚的新婚夫妇家中。

新郎会讲汉语,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对于易博山是因为他的提议而进行泼水最终被人泼了福尔马林致死的事情连连道歉,面对易陌淮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悔恨中。

“易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如果我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闹这么一出,让易书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被当地警方审讯过后,他没有任何的嫌疑,所以被放了回来。

自然,其余一些残余泼水的人,也已经各自回家。

易陌淮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追究,只是静静地喝着新郎专程去市里头买回来的上等茶叶泡出来的茶水,沉眸深思。

那般安静的模样,让人看着竟有些心痛。

郁览不自觉扯了扯席垣的手臂,后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置一词。

“那当时参与泼水的人,有没有外来人员?你确定都是你们这边的人吗?有没有可能是混进来的?”何子墨不免开口询问。

虽然当地警方已经盘查了一遍,但他们作为从X市赶赴而来的警方,今天才初到,并未有时间对案发现场的人员进行盘问。

朱队长作为刑警大队的队长已经带着一部分人去参与泼水人员的家中进行调查。如此一来,倒是忘记了来盘问一下这位新郎官。

何子墨作为一局副局,市长和局长都已经跟他强调了一下事情的重要性,易博山的身份地位更加不容许他就这样在探访中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他这才问道。

新郎官也才二十五六岁,挺爽朗一个小伙子,被问着,倒是从容不迫:“这问题咱们那位黄警官也问过了,我作为第一个泼水的,泼完水之后便接受宾客的祝福了,没怎么注意。其他人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我没敢去问。”

何子墨刚想再问,却被席垣接过了话茬:“听易书记的助理说,当时是你主动邀请的他来参加婚礼?”

“对,人家书记远道而来,能让他来凑凑热闹,那可是我们的荣耀。所以我和阿雅一合计,便特意邀请了易书记。易书记为人和善,当即就答应下来了。”

“你父母已经去世了?”

倒是没料到会被问及自己的父母,新郎官面上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念,直言不讳:“他们十年前就不在了,唯一留下的就是这座竹楼,临走前就叨念着让我给他们找个儿媳妇好好过日子。”

深邃的眸没有任何波动,席垣继续道:“照你这个情况,其实可以在女方家住,顺道孝顺女方家长,一家人和和乐乐好让老人们享尽天伦。”

“哎,不是我不想,只不过阿雅她父母也不在了,我们都算得上是孤儿。”

三番两次碰巧提及了人家的伤心事,若是寻常人,必定会说上一声“抱歉”,不过席垣却似不通晓世俗常情,没有半分表示。

“这样也好,小俩口甜甜蜜蜜的,再生两三个孩子,家里头热闹。”

听此,新郎官却不似刚刚那般健谈,那朴实的脸上瞬间便有些变色,嗓音也涩了涩:“是,是是,到时候一定要多生几个,好好教他们念书识字,让他们多学习汉族文化,到时候啊一个个都去北京工作,在咱们族里头好好显摆显摆。”

易陌淮、何子墨及郁览都只是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在那边一问一答地聊着天,三人皆是神色沉重,仿佛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能够令席垣从中找出真相。所以几人都面目严肃,没有做半分打扰。

满意地看到新郎官如此神色,席垣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其实你妻子的汉语文化也不错,那个‘忍’字,火候就很到位。”

席垣刚说完,所有人都齐刷刷望向那被挂在墙上的装裱字。

并没有用螺丝和挂钩固定,而是简简单单地用条线垂挂在上头,那个字,确实是苍劲有力,带着几分悠远的意境。

“阿雅小时候去城里头待过,在外头生活了十几年才回来,对于毛笔字很有研究。不过她啊,总觉得自己写得丑,这几天又闹了命案,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怕你们笑话,还让我将字给收起来。不过我啊就想让人家羡慕羡慕我媳妇,再羡慕羡慕我娶了这么个有才华的媳妇,所以趁着她去地里头捣腾那些个菜,便将它又挂了出来。”眼角眉梢,都是以有这个媳妇为荣。看得出来,他很爱这位新娶的媳妇。

话说到这儿,席垣倒是不再问了,反而斜睨了一眼何子墨,示意他接着。

心说这位犯罪心理学家估计也没有什么线索,何子墨只得自己出马:“我们来继续刚才被Samuel打断的话。那天出事时,你有没有觉得在场的人中有谁不对劲的?或者说,有谁刻意跟易书记走得比较近的?”

“这儿民风淳朴,易叔叔又是这样的身份,肯定有很多人热烈欢迎他,走得近的话无可厚非吧。”郁览不免提醒道。

再次听到“易叔叔”三字,易陌淮滞了滞眸,终归没有说什么,而是认同郁览的话:“除了泼水那个环节,我父亲的助理全程都陪伴着他,他也说过,大部分傣族的民众都和我父亲亲切握手,并没有刻意接近,也没有刻意疏远的。”

新郎官也补充道:“易书记能来咱们这种小地方是咱们的福气,这说明国家念着咱们,没忘记咱们这个小民族。所以婚礼上啊,不管是谁,都喜欢和易速记念叨个几句,按照你们那边的习惯,给易书记满上了酒,不醉不归来着。只是没想到最终会是这个结果……”说到最后,语气也不由地沉了下去。

“咳咳咳。”席垣猛地轻咳出声,淡然提醒道,“跑题了。”

在场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何子墨:“我这是在问案发当天的情况,怎么就跑题了?”

“你可以以之前问我夫妻性/生活的口吻来问一下咱们的新郎官与那位阿雅新娘的s/e/x life情况。”

这么私密的话题,居然就这样毫不转弯地以让当事人听到的声音说出来,几人瞬间神色各异。

郁览心说他怎么如此毫不顾忌。这前不久还被何子墨如此调侃,转过头,他居然要让何子墨问新郎官这种话题。

何子墨则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不接着问下去了,敢情这种尴尬的问题是不屑于问啊,而我就这么可怜地被你充当马前卒……”

顿了一下,何子墨转向面色有些不自在的新郎官:“既然Samuel拜托我问你这种话题,你就随便说一下吧,满足一下他的求知欲。他和你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这老婆养在家里头估计也没碰多少天……”

郁览额头迅速挂下黑线。

何子墨这是有多少想要让席垣出丑啊……这打击报复的速度,果真是快得让人始料未及……

新郎官听了,那张淳朴的脸讪讪一笑:“让各位笑话了,我和阿雅就是普通夫妻,和和睦睦恩恩爱爱的。”

“瞧瞧,人家恩爱着呢,Samuel你可别羡慕嫉妒恨呐。”何子墨趁机对席垣落井下石。

席垣瞥了他一眼,利眸逼视新郎官:“我想听实话。”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和阿雅恩爱不对吗?什么实话?你到底想要让我说什么?”新郎官语气猝然拔高,已然含着一丝不耐烦,“这位何局长问的是案情,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问这种和案件无关的事情。如果实在是没什么问的话,我就在这儿先恭送各位了。我还得去地里头干活。”

这,是被下了逐客令啊。

看不出来人家小伙子很朴实的一个人,这被人触犯了,还是会有火气的。

郁览不免对席垣同情了一把。

这好端端的,竟然还能将这么个实诚的小伙子给得罪了。

***************************************

对于她如此同情的眼神,席垣只做没看到。对着新郎官,面无表情地开口:“对于我所有的问题,你基本都会扯上阿雅——你口中的妻子,每句话都参杂着秀恩爱的成分。你面对我们时面部表情很矛盾,一方面得表现对死者的遗憾,另一方面还得表现出刚结婚的喜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根本就不好拿捏。所以你索性选择了沉静的脸色,当我问及你的家庭情况时,才每句不离你的妻子,试图表明两人之间的恩爱。”

“那么,是什么使得一个新婚不久的男人千方百计想要对他人表明他过得很幸福很好呢?何局长,相信之前我们的谈话你还记得的吧?这男人某些方面不协调,便会刻意在言语及行动上表明很协调。男人骨子里的优越性不容许自己的弱点呈现在他人的眼前。”

被突然点名,何子墨不免嘀咕了一句:“拜托,我的s、e、x很和谐!”终究没敢说出口,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你确实很幸福也很爱你的妻子,不过很显然,你的爱却遭到了阻碍。嗯……看来你的妻子很不配合啊……”顿了一下,席垣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也许我们可以去你们的婚房验证一下你们性/生活的和谐程度。”

被人如此直言不讳地点明,新郎官脸色奇差,整个人瘫在座位上:“不用了,如你所说,我和阿雅确实还没有洞房。”

此言一出,何子墨倒是为他说话了:“Samuel你也真是的,这儿都出命案了,人家两夫妻哪儿还有心思同房啊。这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吗?你还非得让人如此尴尬,有意思吗你?”

“你会为了一个跟你毫不相关的人死了而放弃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吗?”席垣漫不经心地反问,语气中有着一抹嘲意。

被他如此一噎,何子墨不得不据理力争:“好歹人是死在自己的婚礼上,总会过意不去吧?这哪儿还有心思洞房啊……”

“你会因为过意不去而放弃洞房吗?”席垣又是让何子墨以代入式的思维来回答。

若是他,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福利,当然不可能放弃了。顶多也就表示一下对死者的感慨,想起来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罢了。但夜深人静了,警方也撤离了案发地,只有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怎么可能少得了大战个八百回合?何子墨虽然是如此想的,可不敢将自己的想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