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美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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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美人谋-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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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自己家里那个坐吃山空的死孩子,什么时候也才能像陈应这样呢?

几位大臣低下头来。

整个包厢内忽然很安静。

琳琅别扭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偷偷去瞅一眼意气风发的陈应,而后笑笑,安静上一会儿。

陈应看着大臣们的反应,有的凝眉深思,有的低头佯装不知,还有的根本就是满不在乎的挑衅。

陈应微微一笑。

琳琅迅速的抬起头。

“诸位大臣。”陈应跳上一个凳子,笑道,“既然众位大臣都觉得此事事关甚小,无人应声,那陈应,只好前去了。”

琳琅看着站在那里的陈应出神。

纵使他眼睛眯缝,纵使他容貌平凡……

可他气质甚好,只看一会儿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位蒋大人忽然开口,“你怎么就知道皇上一定会派人游说草原王族?毕竟忠义王也算是天朝的亲王,如今边疆有难,不能让他们坐视不管!”

陈应慢条斯理的坐下,喝了一口茶道,“蒋大人此言可谓代表了众位大臣的心声啊。众位大人且听下官一言。忠义王虽是天朝亲王,可就不往来,谁知忠义王心中想的什么?皇上趁此机会,一定会派人前去草原,一来,敦促忠义王出兵,二来,也是考察一下忠义王的实力。”

有几位大臣开始点头赞叹。

蒋大人也笑道,“怪不得陈先生年纪轻轻便得如此高位,还是右相说的对,后生可畏,可畏啊。”

陈应忽然愣住。

糟了,这次宴请没有左右两位丞相。

过会儿若是李石建出了事……

“各位达人都是提醒了我。”陈应不动声色的捏碎手中的蜡丸,缓缓抽出蜡丸中的纸条,“今日未宴请左右两位贤相,趁现在酒未酣,兴未浓,谁去把两位丞相请来?我们也好再来他个一醉方休啊!”

这次说完话,立马有人应道,“我去!”

陈应微微一笑,端起一碗醒酒汤走进魏青躺着的房子,把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展开蜡丸内的纸条。

(亲,颜儿今天考试哦……祝福颜儿吧)

第十一章  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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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艰难的翻个身,低声问道,“怎么样?”

“他吐了。”陈应瞄了一眼纸条上的纸,迅速的塞回衣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看向魏青。

魏青狠狠地捣了一下床板,骂道,“他奶奶的……不过那小子逃不了啦!你没有人派人去请右相?”

陈应不动声色的倒了一杯水,地给魏青,“已经派人去清了。”

“好小子,果然聪明,我没看错你!”魏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拳亲昵的砸在了陈应的肩上,“刚刚你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怪不得皇上做了那个梦呢,我倒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就是仙人下凡来给皇上排忧解难的国士呢。”

“是不是皇上的,不得先是魏大人的么?”陈应看着魏青一口气喝了那些水,心内一喜。

只要他对自己没有了防备之心……

这些事还真是好做的很啊。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魏青翻个身躺回床上,鼾声再次大作,“再不出去的话他们会怀疑的。”

陈应躬身行了一个礼,快步退了出去。

待陈应掩上门,魏青坐起来,从袖中掏出一颗黄色的药丸塞入口中。

小样,你还真不行。

李石建不会相信你,我就会相信你么?

魏青冷冷的笑了笑,忽然觉得口有些渴,刚好看到床头摆着的醒酒汤,清澄澄的晃悠着,诱惑着他。

这醒酒汤……

应该没事吧,毕竟是他亲自端进来的。

他再傻也不至于被自己推上绝路啊。

魏青想了想,端起那碗汤一口气喝尽,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

陈应恭候在门外,看着两辆马车分别停在满月楼的门口。

陈应弯腰,毕恭毕敬的迎接道,“下官陈应,恭迎两位大人大驾光临。”

玄羽率先走下来,看着陈应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笑。

“小子,变样了啊。”

陈应听见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下官恭迎左相大人大驾光临……”

沈觉随后下来,看见玄羽和陈应亲昵攀谈的样子,脸色不由的黑了黑。

他养的这叫什么食客啊……

怎么专挑和自己不对头的人亲密接触?

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作为右相的老脸还往哪搁啊……

沈觉再次冷哼一声,别着脖子走了进去。

当然,陈小子第一次和伟大的左相玄羽亲密接触,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好时间,不时地问问东、问问西,理所当然的忽视了沈觉的存在……等到发现右相已经走进去的时候,陈小子吐吐舌头,“完了……”

玄羽笑了笑,走在陈应的前面,很淡定的说,“没事,咱俩一起。”

于是好奇的八卦大叔店主思虑半响后,沉痛的传出了一个令人哀响久绝的消息:

左相是断袖!

而且,断的是右相的食客陈应的袖!

据说,该日帝京哭声震天。

据说,那些哭声都是日夜思恋左相容颜的闺阁小姐们传出来的……

陈应手执金杯,紧紧挨着沈觉坐着。今天一天都只让沈觉受打击了,可怜的孩子,不给点什么补偿还真说不过去吧。

只是没想到沈觉如此的不经酒,才喝了两杯就开始晃荡。

玄羽看着陈应,“你不知道右相大人不胜酒力么?这么拼命的劝大人喝酒?”

陈应:“……”

“还不快点把右相大人扶到房间里休息休息?”玄羽再次开口。

“……”

“你说话啊。”玄羽看起来有点急。

陈应别扭的看了一眼玄羽,低声道,“没房间了……”

玄羽:“……”

忽然有人指着琳琅的房间笑道,“那里只睡了一个魏大人,倘若沈大人不嫌弃的话,过去挤一挤。”

沈觉确实是醉厉害了,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怎么使劲都睁不开,只好将就着点了点头,任由陈应把他扶了进去。

沈觉跌坐在床上,还未等陈应给他解衣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应想了想,再打扰也不合适了,于是掩上门,重新回到酒席上。

“都说……”蒋大人啃着一条鸡腿,笑道,“左相与右相素来不和,怎么今天反倒觉得左相大人很是关心右相大人啊?我等痴愚,还望大人明示。”

玄羽笑了笑,“不为什么。”一把拉住走过来的陈应,江一杯酒递给他,看着等着他答案的群臣,“因为他走了,我们才能喝的更痛快一点啊!”

群臣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左相与右相真正的不同,在于左相总是笑着,让人如沐春风。而右相一直都是那么严肃,纵使他腹有史书千万卷,纵使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人想要与他交好。

这样的情形,是时代的悲哀,也是文人的悲哀。

群臣更加的不注意形象,把盏言欢,谈古道今,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陈应看着疯狂的人们,低低一笑,靠近玄羽,“左相的药,可真是灵啊。”

“是么?”玄羽看着陈应微笑。

陈应听见玄羽这句话,在看见玄羽的表情,就知道玄羽想要说什么了。

于是脸一红,头很自然的底下。

果然,玄羽再次靠近陈应,俯身道,“那为什么对你没有用呢?”

陈应间歇性失聪,茫然的看着前方。

只觉得脸和耳朵后面很烫,一定都红了吧。

可愈是这样自己愈不能躲避。

不就是调戏么?你调去,我倒要看看被调戏者不理你你还怎么去调?

于是陈应无辜的笑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额……

好辣……

陈应刚刚喝的一直都是事先预备好的水,因为坐的离玄羽也挺近的,所以错把玄羽的酒杯当成了自己的水杯,于是在这样错误的情况下,他误喝了玄羽的酒。

玄羽看着他被辣的七荤八素的样子,嘿嘿一笑,再次俯身低语,“忘了告诉你,那是我的杯……”

陈应好不容易缓过来,被玄羽笑的身上发毛,故作镇静,“那又如何?”

“不如何……”玄羽暧昧的靠近陈应,“那杯里装着我未喝完的酒,还有,我喝酒一直都只喝大漠醉……”

“……”

“不好了不好了!各位大人!”门口忽然跑过来一个眼生的小厮。

有人不满被他打断,恶声恶气的问道,“怎么了?”

“李大人他……他他他……”

“他怎么了?”听见李大人这个名字,蒋大人的酒醒了一半,过去一脚将那小厮踢倒在地,“快说!李大人他怎么了?”

“李大人他……他走了……”那个小厮说完,浑身颤抖,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真他妈死的不是时候。”蒋大人嘟哝了一句,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诸位,我先走了一步了!”

第十二章  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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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看着蒋谦快步离去,小声笑了笑,“死的不是时候……他这说的是谁啊?”

玄羽是时候的凑过来,笑道,“管他说谁呢,不是你就行!”

陈应“……”

此时,先前劝过刘扬的一个人站起来,对诸位大臣拱手道,“各位与李大人同朝为臣,今李大人不幸一夕毙命,你们居然还安稳的坐在这里喝酒吃肉,不觉得羞耻么?”

一席话慷慨激昂,掷地有声,说的几位大人面面相觑。

玄羽站起身,学着那人的样子拱手道,“王大人说的极是,这样吧,既然李大人是在我们的酒席上出的事,那我们自然不能不管。如今我们都快点回去换上朝服,聚到皇上的殿前,定要把这事弄他个水落石出,方不负李大人两袖清风名誉天下的清明啊。”

王存旭点点头,严肃的坐下,端庄的饮了一杯酒,又站起来,“诸位,王某就此别过了。”

被王存旭这么一闹,众臣也再没了玩闹的兴致,一个个骂骂咧咧的踢开椅子,站了起来。

不知是谁忽然叫了一声,“呀,沈大人和魏大人还在里面躺着呢。”

陈应迅速的应声推开门,去叫两位和他关系非凡的大人。

里面很安静……

有点不太对啊……

魏青打鼾的声音不是一直都很大么?

陈应猛地推开门。

似乎也没有什么怪现象发生呢。

那为什么……

这样的安静?

陈应笑着给自己壮壮胆,走过去。推推沈觉,又推推魏青,“两位大人,快醒醒吧,皇上有要事相邀呢。”

没人动。

触手的却是惊心的冰凉,

陈应颤抖着手试了试沈觉与魏青的鼻息。

或许是屋外起了风,房门剧烈的响了起来,“框框”的装着门后的墙面,让人想起刺客,想起暗杀,想起死亡与鲜血。

陈应有些害怕,慌忙跑出了屋子。

琳琅含笑倚在门口,目横秋波。

陈应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么怪异的一切,比如说琳琅稍显僵硬的身子,沈觉和魏青莫名的死去,还有忽然响声大作的门。

怪不得刚刚那些大臣在听到李石建死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往日与李石建颇为友好的蒋谦表现了一点不耐烦。原来,这就是皇宫,这就是权力。死亡每时每刻都像一把剑一样,高悬在你的头顶上,不知何时便会突然掉下来。

陈应定了定气,又顺着原路走回去。

琳琅依旧倚在门口笑着,陈应大胆的走过去。

琳琅忽然动了动。

陈应一惊,飞身翻上了屋梁。

琳琅笑道,“你害怕什么啊,我又没有死。”

陈应不可置信的从屋梁上跳下来,看着琳琅,琳琅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子,笑道,“刚刚不知是谁给我喂了陀罗茄,害得我闭了一阵子的气,还差点吓着你。你没事吧。”

陈应舒了一口气,笑了笑,并不答话。

首先,这个琳琅有点奇怪。

因为真正的琳琅是原来的珍贵妃,行刑那日找了一个宫女替代,而她早已运用自己的智慧跑出了皇宫,而后认出了装成陈应的自己。

所以,琳琅是不会用这样生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的。

但陈应还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随后他带着琳琅进了那间卧室,沈觉和魏青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起来,还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的鼾声。

这……

陈应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琳琅。

忽然狂风大作。

窗上的珠帘玲玲作响,身后的门也砰的一下关上。

琳琅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只留下陈应独自站在有沈觉和魏青酣睡的小塌旁发呆。

怎么回事?

天一下子就黑了,这小屋内连烛光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再加上偶尔传来的呜咽,让人不由的头皮发麻。

陈应颤抖着拿过一支蜡烛,想了想,放倒远离沈觉和魏青的地方,缓缓的拿出火石,一阵亮光闪过。

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风,朝陈应的天灵袭来。

陈应一个机灵,这哪里是风,这明明就是快如疾风的一把利剑!

一个骨碌翻到了床下,还未感谢上苍保佑,又是一把蝴蝶镖势如大雨的袭来。

这家伙……

想要杀人灭口啊。

然后再造成畏罪自杀的样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栽赃了自己。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幸亏让沈觉和魏青躺在了一起,不然沈觉出个什么差错,自己可担不起这责任!

后背衣衫尽湿,陈应自嘲的笑笑,这样也好,紧贴着身子,像夜行衣一样舒展的开,省的这宽袍大袖的躲起来不方便啊。

只是魏青,你小子也忒狠心了点吧……

虽然我给你的醒酒汤里下了药,顺便换了你的药丸,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好不好。

再说了,我给你弄得那些你能不知道么?那能要了你的命么?

陈应一边嘀嘀咕咕的在心里嘟哝着,一边注意着四周的行动。

这才发现,此刻自己的处境更加的危险。

若是向前,谁知道敌人会不会从背后袭来,自己贸然向前不正是给了敌人可趁之机么?可若是不向前,四面八方空门大开,明摆着让人家偷袭你啊。

又是一阵厉风。

门外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而后是玄羽的呼唤,“沈大人,魏大人,陈大人??你们在哪里啊??”

陈应刚要答应,忽然想到万一这是敌人玩的引蛇出洞之计呢?挑一个声音和师父比较像的,引诱自己出来,然后杀之而后快。

仅仅是这么一想。

后背又是一阵濡湿。

门被哗的一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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