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怎么啦?”“切,李瑾瑜刚跟她二哥结婚的时候,每次去给她老头子买点白糖面条什么的,她立马就能顺回家。”“连对自己老爸都这样?”“还说呢,也不看她姑娘比人家姑娘大了多少,每次看见别人姑娘头上戴朵花都要摘下来的人。”
气得崔智雄两手哆嗦,这么多年,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那娘儿俩该受了多少气?可从来没听李瑾瑜提起过。实在懒得看下去了,准备回家。
民警们也不耐烦了,强拉着崔智芳上车,接下来崔智芳丢了个重磅炸弹出来:“不是我的主意,是,是我二哥,是崔智雄叫我写的,你们要找就去找他!对了,是我二哥叫我写的!”
哗,围观群众激动啊。民警烦得要死,临被抓到处瞎攀咬的他们见得多了,根本就不理会崔智芳,时间也耽搁得太长了。于是崔智芳就跟一个麻袋似的被塞进了车里。
崔智雄气得喉头发甜,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爸一走,崔灿就估计他是去看二姑家的事了。也懒得管,自己昨天已经说得够多了,最终怎么样,决定权还是在老爸自己手上。要是老爸真要觉得跟他自己的兄弟姐妹过日子比较有前途,她也不是不赞成爸妈离婚的。
给自己和老妈各下了一碗面,正准备吃呢。大门哐啷一声打开了,老爸双目赤红地走进来。崔灿和老妈都愣住了,端着面看着老爸,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眼看老爸哼哧哼哧地喘粗气,也不说话,崔灿试探地问:“老爸,怎么了?”
崔智雄只来得及说了个“她”,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二十四章 前事*前世
(写下这章节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韦小宝,二十四章经,人家明明是四十二章经嘛,还没有四十二章那么远啊。。。到底我是缺根筋还是多根筋啊?抱头……我不想被剖头研究……)
老爸突然晕倒,可把崔灿和李瑾瑜急坏了,送到医院,知道只是突发高血压,母女俩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不由疑惑起来,老崔只是出门去看了看,难道又碰上了什么事,情绪这样激动?
当晚崔智雄醒来,李瑾瑜和崔灿不管问他什么,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屋顶。要是李瑾瑜问地太多,他就闭上眼睛,表示烦了。
小小的卫县,八卦比新闻传播得还快,晚上崔灿就听说二姑在被抓走前大叫主使人是老爸的事情,心里火冒三丈,同时也明白了老爸是为什么晕倒。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爸,又是心疼,又是替他觉得不值。
夜深了,把明天还要上班的老妈撵回去睡觉,崔灿坚持自己在医院照顾老崔。入院的时候崔灿就坚持什么时候都能亏,人都生病住院了,还亏待自己干什么?选了个单间,除了病床之外还有一张陪床,算是医院里最好的房间之一了。
问过老爸要不要喝水,也不知道老崔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想说话,没有回答。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算了,洗洗睡呗,就算有很多话想跟老爸说,至少也得保证士兵身体状况和思想状况都是良好的情况下嘛。崔灿觉得自己像个政委,给自己作为心理辅导还得给其他人做。
刚上床躺下,听见老爸叫了一声“灿灿。”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着急得问:“老爸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别动哈,我去叫医生来。”
看着女儿团团转,崔智雄不禁露出笑来,轻声说到:“没有不舒服,别大晚上叫医生了。”
“哦,那你是不是要喝水?是不是饿了,从早上进医院你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就打了几瓶点滴,肯定饿了。我去给你买点易于消化的稀饭什么的好不好?要是你不想吃,我回家做了送过来,先叫妈来陪你。”
“背时娃娃儿,别忙了,我不渴,也不饿。大晚上的你瞎折腾什么!”崔智雄训斥道。
崔灿这才坐下来,不过看着老爸还是一脸担心。昨天还是一脸不爽,今天突然就想通了。难道二姑的那句话就像菩萨的“当头棒喝”一样管用?
半响,老爸也没再出声,崔灿还以为他睡着了,刚想站起来看看,老爸就开始说话:“你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她还没死的时候,你大伯因为跟你爷爷老是吵架,一气就跑到了四川;你大姑跟着你大姑爷,嫁去了郑州。家里就剩下我们三个小的,我十六,你二姑十三,你叔叔才三岁。你爷爷的样子你还记的不?”
乖乖做听众就要有听众的样子,崔灿点点头:“记的。他老是喝酒,一喝醉就骂人。”
崔智雄叹了口气:“连你也记的啊。他去世的时候,你才小学三年级吧。你奶奶死的时候,两个大的都不在旁边,我一个人拖着两个小的,忙前忙后,才算是把你奶奶送上了山。可是你爷爷什么都不管,每天只是喝酒。我那个时候还在读高中,每天背着你叔叔上学,你二姑小学还没毕业,早早就得回家做饭。两个小的经常在外面受委屈,满身是伤的跑回来,我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妈死得早呢?”
“渐渐地,我们都长大了。你二姑为了落实工作,十八岁就嫁给了你二姑爷,进门的时候就揣上了你郑华姐,没少受别人的白眼。我是她哥,我要不给她撑腰,她还不得苦死?你叔叔命比她好,因为我找了你妈。他后来上学,上班,结婚,生孩子,都是你妈操持着。我基本就没管过了。我也知道他们俩不好,可是怎么办?卫县就我们三兄妹,这么多年不是我们互相扶持着,说不定我们都死了。”
听着老爸说的话,崔灿也陷入了沉思。老爸所说的这种兄妹情谊,是作为独生女的崔灿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所以她无法发表任何的意见,只能倾听。
歇了一下,崔智雄的声音颤抖起来:“那么穷,那么苦,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可现在日子好过了,又开始闹腾起来。自己的弟弟妹妹是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吗?我也知道你妈苦,这么多年,我们俩都是有工作,拿着稳定的工资,可是家里没存钱。那天,你妈也跟我闹,就只差说明了,我把钱都贴补给了我的弟弟妹妹,可我这么做错了吗?难道我心疼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对了?”
“你妈也跟我闹,你也给我难堪。大伯大姑年纪大了,回老家一趟也不容易,可是你呢?大年初一就把长辈们赶出了门?我一直对你都是宠着疼着,教育你要敢作敢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教育是对的,还是错的。”
崔灿张张口,想要说什么,还没开口,崔智雄又继续说:“不就是个工作吗?多大点事?你二姑态度是有问题,可终归到底,也是为了孩子。大伯大姑再有不对,也是你的长辈,可是你自己想想,你是什么态度?”
都被气得高血压发作,还觉得自己兄弟没问题,问题都出在老婆孩子身上?崔灿无语。
“可早上你二姑,你二姑居然说她做的事是我叫她做的。大庭广众下,那么多人,她就没有想过后果吗?还是觉得不管什么事,我这个做哥哥的,都可以替她兜着?昨天你说我是去给你二姑通风报信,没错。我就想着问问她,也是提个醒。要真是她做的,就别等着人上门来抓了,可她居然骗我,指着你死去的爷爷奶奶发誓说不是她。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了。她居然骗我……”
听着老爸的声音,估计这些事他也很不好过,想了很久了。崔灿还是觉得有必要说一下。前世跟这些极品亲戚们闹翻脸,可是一个长期过程中众多偶然累积成的必然结果。
想了一下,崔灿说:“老爸,前些天还没放假的时候,我在学校看到一本杂志,上面说的跟咱们家这个情况有点相像。三兄妹很小父母就去世了,大哥把弟弟妹妹拉扯大,可是后来却弄得上法庭。”
听着崔灿的话,崔智雄转过头来,显然这个开头让他很感兴趣。
崔灿想了想,说着前世的事:“三兄妹都长大了,各自成家立业。老大在政府部门上班,虽然收入不高,但是胜在稳定。妹妹一直没有工作,靠摆个小摊,做点夜市什么的过生活;弟弟则在工厂上班,后来下了岗。”
“之前的小事就不说了,冲突是从老大的女儿大学毕业开始。老大的女儿大学毕业之后,老大两口子托人给找了个工作,结果这边才弄好,那边妹妹的女儿就跑去把这个名额要了过来,顶替老大的女儿上班。好在老大的女儿也算是有本事,自己又找了一分工作,也就算了。紧跟着别人给老大的女儿介绍了一个男朋友,结果妹妹非说这个男生比较适合她的女儿,想法设法抢走了老大女儿的男朋友。跟着弟弟的儿子高中毕业了,没找着合适的工作,非说老大给妹妹的女儿都安排了工作,凭什么不给自己的儿子安排。老大没办法,自己掏钱又让弟弟的儿子当了兵,回来又给安排工作。结果弟弟的儿子嫌工作太苦,还没上到一个月,就悄悄跑了,弟弟非说是老大安排的工作不好,害得他儿子在家呆不下去。小事就不说了,事情的爆发是因为三兄妹的父亲留下了一间祖屋,女儿的妹妹结婚,想要用翻修祖屋。可弟弟却认为兄妹三人都有继承权,应该均分。结果扯起皮来,扯到办事处里把老房的房契拿到一看,房契上写的是老大的名字。原因是这间房本来属于政府分给他们一家人的,后来老父亲死后,几次更改房契,还有缴纳一些税款什么的,都是老大出钱,政府就把房产地产的名字改成了老大的,最后弟弟和妹妹把拉扯他们长大的老大告到了法院,即使老大已经声明放弃了对老房的继承权和所有权,可他们还是要老大赔偿占据祖屋的损失。”
说的其实都是崔灿前世,父亲那些极品兄妹间发生的真实的事情。本以为事情过去很多年了,自己能够以一个冷静的态度,一个旁观者的态度来讲述了。可没想到说起来,还是心头一阵苦涩。
“那法院怎么判的?”崔智雄显然被崔灿讲的“故事”吸引了,追问着结果。
“结果法院判弟弟和妹妹败诉,他们上诉了好几次,都是维持原判。哥哥即使放弃对老房的所有权,弟弟和妹妹也没有原谅哥哥,认为哥哥欠了他们的,最后兄妹三人断绝了关系。”
这也是前世最后的结果,兄妹变成路人,结果虽然痛苦,可竟然变成了老爸的解脱。由此可知漫长的十年里,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究竟让老爸有多么难受。
没想到自己的重生,让整个事情竟然发生了加速式的发展,崔灿还是没想明白,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煽动了一下翅膀,是否会造成龙卷风呢?
至于老爸现在到底怎么想,崔灿已经觉得不是最重要的了。她的世界很小,因为她的能力有限,心眼也不大,只能容得下自己的家人,自己喜欢的人和觉得重要的人。如果老爸真的要抛开她和母亲的话,崔灿也不是之前的崔灿,她觉得自己有能力,也有信心让老妈过得更好。
听完崔灿的话,老爸没有吭声。房间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中。
夜幕笼罩下的卫县,只有阵阵蛙鸣声传来,漫天繁星耀眼,明天,看样子是个好天气呢!
很抱歉更新太晚,宝宝生病了,一直要爪子陪着。8过爪子会尽快将漏掉的补起来。对了,看到最近点击、推荐还有收藏都在增加,爪子好开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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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 建议离婚
第二天得到崔智雄住院的消息,李家亲戚都来看望,连李灵璧两口子也专门从楚西回来,拎了大包小包的补品送过来。
瞅个空子,秦琴把崔灿拉到一边,说:“市局的结果已经出来了。陈大伟看着我们越搞越好就眼红,刚好他媳妇跟崔智芳以前是一个厂的,有次碰上你二姑说起什么给你姐姐安排的工作的事情。然后你二姑就说,要不把君悦搞一下,就算搞不垮,搞臭也好。然后崔智芳给陈大伟做工作,陈大伟找了几个借口,就把咱们给举报了。”
一看崔灿也不答话,脸色镇定自若,秦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啥,只能问:“就这样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崔灿冷笑一声:“怎么办?告他们俩。赔偿咱们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和物质损失。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请律师给定额,物质损失别的不说,咱们不是从退货开始门口就有退货牌吗?就照那个算!”
默算了一下,秦琴觉得这数字真还是不小,担心地问崔灿:“他们能赔得出来吗?要不还是别告了。事儿也过了,上法院干什么?想起来就觉得晦气。”
崔灿没好气地说:“开始你不是特别气吗?这会儿又觉得算了?”
秦琴脸红了一下,戳着崔灿的脑门儿:“我大姐可是你二姑的大嫂,要真把你二姑告了,你觉得你妈在崔家还有什么好话听?”作为媳妇儿,秦琴倒是特别理解李瑾瑜在崔家的处境。那一家人,都是些喂不饱的白眼狼,没事儿还要咬上两口,这下真有事了,不吃了李瑾瑜?
感激地笑了笑:“不能因为这样,就不告了。咱们的损失上哪儿找?冤屈跟谁说去?好好地做点生意,今天这个举报一下,明天那个调查一下,还要不要做了?再说了,整就整狠点,最好把他们整怕,彻底不敢招惹我妈,那才一劳永逸呢!”
回到病房,气氛有点尴尬。崔智雄正为妹妹跟李灵璧求情,看着秦琴进来,他也知道李灵璧家跟自己家差不多,女人当家。于是又求秦琴:“妹子,哥求你了。你那个铺子不是没事了吗?我那妹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正后悔呢,这次进了局子,也给她深刻教训了,你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琴偷偷看了崔灿一眼,为难地说:“我倒也想,可是这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其他的股东呢。这损失的是公司的利益,人家也不能同意啊!”
谈话就这么无疾而终,继续呆着大家都尴尬,李灵璧两口子匆匆告别走了。
李瑾瑜沉默地送弟弟和妹妹出了门,临到门口,轻声问到:“灵璧,那件事,真的不能就这么算了吗?还有其他的股东我能知道吗?要不,我自己去求求他们?”
李灵璧望向秦琴,心里一急,就想把另一个股东是谁告诉大姐。秦琴看他准备张口,忙伸手拉住了他,说:“大姐,你也别急。这件事,归根到底是崔智芳的错,跟你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