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火急火燎地跑了楼去。
北宫天看着花舞情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刚才的感觉真好,好像是拥用了全世界一样,要是她可以留在自己身边,我宁愿失去一切。
笑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变得肃穆,望着床头上他们五个人的合照,叹了一口气。
估摸着小情要被花母审问一会儿,北宫天舀出手机翻到“冥子墨”那一行,犹豫片刻,眼中着坚定,按着鸀色键拨了过去。
“嘟嘟嘟。。。。。。”
“你好,我是冥子墨。”电话那头传来醉醺醺地声音。
北宫天走过去看到小情果然在那里接收着戴茜的审问,就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到床头点了一颗烟。
面色一正,完全没有平常的玩世不恭,说:“我是北宫天,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谈有关于小情的事情。”
电话那端的冥子墨没有吱声,过了好一会,才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直接说吧,不用拐弯抹角地说话。”
冥子墨断言,北宫天绝对不会是为了那一巴掌来给自己打电话,八成是他喜欢上小情了。
“我喜欢她!”北宫天紧盯着那合照,心中念头闪烁万千。才吐出四个字。
虽说是早早就发觉到他对小情有心思。
可从北宫天地嘴中说出来,冥子墨感觉自己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涌,身上的醉意一瞬间也消失了。
“她是我未婚妻。”冥子墨诉说着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好似在告诉着北宫天应该知难而退。
北宫天丝毫不建议这个事情,冷笑着说:“这个未婚妻的名头是怎么回事。咱俩个人都很清楚,而且你并不适合小情,再说你们还没有举行订婚宴,现在说是你未婚妻有点早吧?”
“难道你适合吗?”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北宫天轻而易举地看透了。
北宫天双眼闪过一抹精光,斩钉截铁地说:“至少比你合适,你说那冥家公子。”
冥家公子,就是在提示冥子墨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冥子墨一口气涌了上来,狠狠地拍着桌子。将自己的火气发泄出去,否则他绝对会被气死。
北宫天继续刺激道:“我已经跟小情表白了。”
“什么?”冥子墨不禁大叫道,又愤恨地说:“你这个卑鄙小人,趁人之危。”
北宫天冷笑不止:“至少我这个卑鄙小人是真心实意的,不想你,哼!”
“小情是不会答应你的。”冥子墨坚定不移地说道,不断平息着自己的火气,想着以往和花舞情在一起的画面。
“她是没有答应。可她也没有拒绝。”北宫天眼中出现一抹玩味。
“你到底想干什么?”冥子墨努力平伏着心中的怒气,想到北宫天绝对不会仅仅是为了炫耀才给自己打电话的,肯定是另有所图。
北宫天转动着笔,眼睛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会一直陪在小情身边,不管她会和谁在一起,但是我绝对不会准许他和你在一起的。”
“你这个小人!”冥子墨面露怒容,听着北宫天的声音可谓是深恶痛绝。
“你见过情场上当君子的吗?”北宫天没有丝毫怒气。笑着反问道。
冥子墨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他怕自己忍不住冲到花家将北宫天杀了。
北宫天对着忙音的电话,自言自语地说:“对不起,子墨,不管是于公于私,你和小情真的不能在一起。”
花舞情早已经走到门外,听到北宫天的话语,深思着难不成这事情还有什么蹊跷吗?
对于父母最近极度偏向北宫天,让自己离开冥子墨的态度,她一直很纳闷。难不成这其实还有什么隐情吗?
想了很多却没有发现疑点,敲了敲门走进去。
北宫天看到花舞情走进来,也没有避讳她,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追求你,我刚才给子墨打电话了。”
“哦。”花舞情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眼光微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北宫天假装没有看到那微暗的光芒,嬉皮笑脸地说:“我的脸都要毁容了,你也不给我涂药膏,哎呦!没有对象的孩纸,没有人疼啊!”
花舞情噗哧一笑,轻点一下北宫天的脑袋,戏谑地说:“来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就将手中的冰块往北宫天脸上猛地一砸。
“哎呦!”北宫天这回事是真的疼了,而且疼跳起来,哀怨地望着花舞情不说话,看得她那个内疚。
讪笑着将手中的药膏拧开,将冰块袋移开,撇了他一眼说:“躺下吧,我给你上药膏。”
北宫天立马变成“乖宝宝”老老实实地躺在花舞情的大腿之上,还将脸冲向花舞情的小腹之上。
“好了,涂吧。”北宫天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大腿,细腻滑润地触感,闻着淡淡地花香,真是无比的享受。
花舞情看到他一脸享受的模样哭笑不得,但是看在他是为自己受伤的份上,还是由着他胡来。
药膏不是中药味,是淡淡茉莉花香的味道,很好闻。
花舞情首先将药膏摸到自己的手上,在均匀地涂在红肿地脸庞。动作很轻柔生怕碰疼他。
等到药膏涂完之后,低头一看,竟然发现北宫天闭着眼睛进入梦香。
红彤彤地脸庞,浓密地眉毛让花舞情不由地伸出手轻轻抚摸起来,鼻尖带着几滴汗水。嘴角有着笑意,想来睡的很香甜。
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花舞情的腰肢,还扭了扭头将头部更加贴近小腹之后,嘴角的笑意更大。
看到北宫天如此动作,花舞情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潜藏的母性光辉也散发出来,学着电视上母亲的动作,轻轻抚摸着北宫天的后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日落西山。月亮悄悄地来到天空中,五彩灯亮起。
“天,你知道小情在那里吗?”花夜轩没有敲门,直接打开房门直接说道。
昏昏欲睡的花舞情睁开眼眸,转向房门看清楚来的是二哥之后,才收起那让人窒息的寒光,低着头看了一眼。
北宫天只是紧紧皱着眉头,没有醒来。
转向门口。带着一抹请求说:“再让他睡一会,你先出去吧,老哥。”
花夜轩看着北宫天竟然睡在自己小妹的腿上,本来是走上前揪起来打上两拳,又听到小妹的嘱咐,顿时就憋了下来。
关上房门,自言自语带着一抹醋意说:“这家伙动手够快的!”
=。= 妹控,有木有爱?
可能是关门的声音比较大,北宫天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地花舞情有些傻愣,紧接着才想起她好像给自己上药,最后不知不觉就自己就睡着了。
瞄了一眼窗外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想来自己大概睡了好久,连忙坐起来说:“不好意思,我睡了好久吧,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啊?”
花舞情穿的是短裤,北宫天可以看到她双腿之上的红印子,心中又免不了有些心疼。
花舞情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阵阵酸麻感所代蘀了。双手揉着自己发麻的大腿,说:“我看你睡的那么甜,就没有忍心叫你。”
北宫天心中暗喜,没有思考些什么,就直接上手揉着花舞情发麻的腿,当手碰到腿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有些不利索地解释道:“那个。。。。。。那个揉一揉比较好,是的!”北宫天眼睛四处乱瞄,恰好看到花舞情脸上疑云。
“不用你揉了,刚才二哥来了,应该是叫咱们下去吃饭。”花舞情心脏乱跳,转移着话题。
花舞情想要摆脱这种尴尬地场景,就站了起来,感受到大腿传来的感觉,还来不及稳定身形就向一侧倒去。
幸亏有北宫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感受着一股股热气传入自己鼻中,花舞情更加羞涩,暗骂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这回怎么会手忙脚乱了?
“我扶你下去吧。”
北宫天觉得自己就快成柳下惠了,美人在怀而不乱,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好。”花舞情脸上泛着红光,到已经到胸前,低着头声音如蚊子一般。
两人走下楼梯,花家人看到花舞情羞涩的模样和怪异的脚步,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
北宫天小心翼翼地将花舞情扶到椅子上,并亲自为她盛好米饭,体贴地递到她面前,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戴茜眼神在两人来来回回打着转转,和花奶奶对视一眼,眉飞色舞地说:“年轻人要注意影像,不要搞出未婚先孕,”又兴致勃勃地咨询着北宫天的建议:“要不然先把订婚宴举行了。”
“噗——”花舞情闻言,一口果汁就喷了出去,幸好没有像花夜轩上次一样殃及鱼池。
北宫天也低着头咳嗽半天不说话,眼光却是在瞄着花舞情。
花奶奶也在一边插嘴说:“不用害羞,咱们花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花舞情斜了一眼北宫天,无奈地说:“妈咪,你想那里去了?那有那么快啊,再说我还没有和子墨分手呢?”
“还没有分手吗?”平常不在家中说话的花爱国突然开口询问道。
花舞情心生疑惑,不明白自己谈恋爱这种小事情,为什么经过爷爷会过问,心中有些不安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花爱国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似乎有些不满。
紧接着再次看向花舞情,面色严肃,没有丝毫通融的说:“小情,你必须和子墨分手。”
005面包和爱情,你要哪一个
“为什么?”
明明爷爷以前很看重子墨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花舞情小小的叛逆心里突然出现,口气有些不善。
花爱国犹豫一下,觉得自己的孙女已经长大,灵魂已经合二为一,可以知道一些机密的事情。
略显沉重地声音响起:“冥家不是华夏帝国的人,是北冥帝国的皇族,而且还是嫡系皇族,所以——。”
花舞情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支撑着桌子,口气微冲:“现在冥家不是已经成为华夏帝国的民众了吗?为什么我不能和子墨在一起啊?”
花爱国叹了一气,苍老的眼神望着最心爱的孙女,说:“你确定冥家的小子会为了放弃垂手可得的王位?”
王位?
花舞情不语,她明白冥子墨的雄心壮志,他潜藏的巨大野心,身形一晃瘫软在椅子上,不由的想起埋藏在自己心中的伤“黑虎”。
王位!北冥帝国的王位!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花舞情的心头。
花舞情冷静下来,语气有些淡然地说:“爷爷,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由来。”
花爱国眼中出现一抹欣赏,神情略微宽容地说:“冥子墨的爷爷夺嫡失败而死,可是花家却欠了他一个人情,就竭尽全力保住他未成年的幼子,也就是冥子墨的父亲。”
“本来当初的约定是冥子墨这一系永生永世不许踏足北冥帝国,但是前不久我们接到消息,说是北冥国王唯一一个儿子死了,所以可能会产生让冥子墨继位的可能性很高。”
花舞情一皱眉,疑惑地问道:“那么旁系肯吗?不会这么简单吧?”
花爱国摇了摇头,说:“你不了解他们对于嫡系看中的程度,虽然冥子墨一家脱离了北冥帝国,可这只是私底下的交易,明面上他还是北冥帝国皇族成员。”
花舞情点了点头,又追问道:“是不是已经对冥家动手了?”
花爱国将筷子放到一边。盯着花舞情的黑漆漆地眼眸,低声说:“没有错,原本华夏帝国就对冥家的发展有所限制,所以冥子墨追求你可能是为了发展冥家,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花舞情听到这话心一沉。低头不语。
花奶奶在一旁插嘴道:“小情,你必须和子墨分开,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但是我希望你考虑清楚,毕竟北冥帝国的国王不可能只有一个王后。”
花奶奶的一句话直接痛击到花舞情的层层堡垒,直到心底。
是啊,她连穆青青都无法容忍,怎么可能会让别的女人和自己共享一个丈夫,即使他是未来的北冥帝国国王也不可以。
突然花舞情发觉自己所谓的爱情。经不起任何考验。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躺一会。”花舞情站了起来,神情有些落寞,让人心生怜惜。
回到房间中关上房门,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躺在床上,反而是给自己冲了一杯飘香的玫瑰花茶,慢步走到阳台上。
随意躺在摇椅之上,看着暗蓝色的天空中点点繁星一闪一闪地。好似调皮玩耍的小孩子,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将刻画着高贵紫色的玫瑰茶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伸展两手,脚尖也微微展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会选择什么呢?”花舞情抬头看着一闪而过的流星,低声询问着。
不知道是在询问自己,还是一种缺乏自信的表现,又或者是她早已经知道答案,只是在自欺欺人?
“你还好吗?”花夜轩有些不放心小妹。吃完饭就走到花舞情的卧室中,看着她无喜无悲的表情,心中微痛。
花舞情转过头,给了花夜轩一个安慰的笑容,轻声说:“不怎么好。”
花夜轩嘿嘿一笑,似乎在表扬她的坦率,接着就不请自来地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调侃地语气说:“聊聊怎么样?”
“随意。”花舞情瞄了他一眼。
花夜轩感觉有些挫败,不过到也习惯了。
两兄妹就这么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天。直到半夜才纷纷回到卧室中睡去。
太阳刚刚升起,花舞情就睁开眼眸,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她心宽?竟然一夜好眠。
吃完饭刚刚推开门走出去,就发现冥子墨的黑色车停在自己家门口,而冥子?p》 蚴谴┳乓簧砗谏囊路驹诔得糯Α?p》
冥子墨见到花舞情走出来,就迈着大步走了过来,笑着询问说:“我送你上学。”
看着冥子墨面带笑容的俊脸,花舞情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发觉自己不对劲,说:“不用了,我一向都是坐哥哥的车。”
也不容的冥子墨再说些什么,就挎着花夜轩的手臂走到那辆宝石蓝的跑车上,北宫天耸了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冥子墨孤单的站在花家大门口,双拳紧紧地攥着,双眸闪烁着火光。
张婶看到冥子墨如此模样,也打消了上前打招呼的想法,连忙将门关上。
一路无话,花舞情来到班级中坐了下来,神情有些萎靡,脑海中想着昨天爷爷说的话,子墨到底是不是为了他的家族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文佳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