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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要!”她轻轻地摇头。“我只要你平安的回来。”
要是以前,苍霙会很开心地说她想要什么,可她现在心中最想要的是他的平安。
她就是这么惹人疼惜,让他无法不爱她。
“霙儿……”他低头吻住她的吻,将爱意传达给她知晓。
未来是个未知数,更不知他这一去是否能平安归来。
苍霙怕他这一去就是天人永隔,她也毫不保留地回吻他。
两舌紧紧缠绕,难分难舍。
她的热情惹得长孙桓欲火焚身,幸好他还尚存一丝理智,勉强拉开两人的距离。“霙儿,我该出发了。”再不离开,他在天亮前将赶不回来。
“桓……”她的嗓音充满了欲望。
“别这样叫我!你这样是在诱惑我,我怕我会情不自禁的留下来,到时就误了大事。”他放开她,让她躺回被子里。
“你要早去早回!”
“我会的。”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后,他就转身离去。
一下子少了他的温暖,苍霙也无法成眠,只好睁着双眼等他归来。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一直没见到他的踪影,苍霙早已担心的披上外衣坐在密室门下等他。
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受伤而无法回来、会不会旧伤复发倒在外头、会不会……一颗心胡思乱想,让她再也坐不住,她爬出密室,想到附近找寻他。
走着走着,她走到雪苍村最后方的一口古井旁。这口井的水取自于融雪,因此并非时时都有水,所以村人才会在前方的院里凿了口新井。
她探头一看,发现里边还有些水。想起有好些日子不曾好好地洗澡,她按捺不住地丢了木桶入井中取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将盛满水的木桶拉了上来。
天色依然一片漆黑,她转头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她大胆将衣服一件件地褪下。
冰冷的井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颤抖。
虽然井水非常 冰冷,却止不住她想要净身的渴望,忍着冰冷,她又打了一桶水。
而专心打水的苍霙并没有听到后方仓促而来的脚步声……
“你这是做什么?”怒吼声由苍霙的后方传来。
受到惊吓的苍霙火速地拿起搁在一旁的衣衫遮身,她转过身发现是长孙桓后,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见到他的喜悦让她迅速投入他的怀抱中。
相较于她的欢喜,长孙桓的脸色可相当难看。
天知道他有多着急!他一回到密室没看到她时,他的心猛地一揪,以为她被狼虎捉走,冲动地想飞奔至雪狼村救她。
当他冲出密室后才发觉不对劲之处,地上积满了雪,却没有任何杂乱的脚印;要是密室被人发现,地上的脚印应该相当的零乱,既是这样,她应该是平安的。
他顺着密室周围绕了一圈,终于在他回来的另一端发现一排小小的脚樱
他沿着脚印走,就看见苍霙光裸的身子。
纵使夜色昏暗,她也不该独自在一无遮掩的地方裸身,要是闯入的人不是他,她可是非常危险。
尚不知他已经发怒,苍霙还很理所当然地说:“我在净身啊!”
长孙桓尽量克制自己的怒气,怕自己过于气愤会吓坏她。
“你要净身可以告诉我,我会陪你来,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在外头裸身有多么危险吗?”
“你生气了?”苍霙终于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你知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有多着急吗?我还以为你被狼虎捉去了!”他紧紧地环抱住她,平抚着急的心。
听着他急速的心跳声,她了解他找不到她时的心急。“对不起!我一直等不到你,就爬到外头想找你,结果我走到这里看到了井,就忍不住想净身。”
“别再这样,我禁不起失去你的打击。”他那时真的想冲到雪狼村救人,他甚至想说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拼了这条命也要血洗雪狼村来替她报仇。
“我以后不会了!”她知道自己错了。
明白她已经知错,然而,他更希望她不要再害他吓得减少寿命。
“你洗好了吗?”他皱着眉头问。这么冷的天气在外头洗澡,想必连水也是冷的,见她冷得打颤,他怕她会受了风寒。
“快好了!”要是他再晚些时候到,她就能洗好身子回密室等他,他也不会知道她外出的事。
“那你要继续洗还是回密怎么”他给她选择。他是不赞同她在外头裸身洗澡,不过,见她为了洗澡而不畏寒冷,他不忍心阻止她。
“我想洗!”她立即回答。
“那你就继续吧!”放开她,让她能自由行动。
在他面前赤裸着身子很令人难为情,他又没有避开的举动,苍霙只好怯怯地问:“你不回避吗?”
“有必要吗?”反正她的身体他是一清二楚,看她洗澡并无任何不妥,回避只是多此一举罢了。
“可是……”他在这儿,她根本不敢放下遮在胸前的衣衫。
“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留下来的,你要是觉得不妥,就快将衣服穿好跟我回密室。”
什么保护?她觉得有他在才危险呢!
“好嘛!”她别无选择,只有丢下木桶盛水,再使力拉上来。
原本在旁边等着的长孙桓走过来帮她拉水。“你只要等着洗就好,其他的我来。”
既然他想要代劳,苍霙当然将粗重的工作交给他。
羞怯让她不敢正视他,只好转过身背对他。
看到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让她全身泛着晶莹剔透的光亮,他的欲望不禁悄悄上升。 光看她的背就令人有无限的遐想,而她白皙的身体一直呼唤着他的欲念,让他再也忍耐不祝
褪下身上的衣物直到一丝不挂,他走向前去由背后抱住她。
“你……”他的举动吓了她一跳。
“我想跟你一起洗!”他轻轻地舔着她的肩头。
“什么?”
“可以吗?”他的双手邪恶的搓揉着她的玉ru,试图引起她的情欲,让她无从反对。
她就知道,有他在才危险!
“我能拒绝吗?”有他加入,苍霙知道自己根本不用洗澡了。
“不行!”长孙桓斩钉截铁地告诉她。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0你别这样!”她想挣开他的怀抱。
“我们明天就离开这儿。”
一听到他的话,苍霙立即静下来不再挣扎。“这么快?”她以为还要待上十天半个月。
“外头只有几名狼虎的手下埋伏,我们只要利用夜色作掩护就能轻易地摆脱他们,就算我们的行踪被发现,狼虎也赶不上我们的脚步。我有留下马匹在山下,只要我们一到山下就立即骑马离开,他们就算想追赶也无法追我们到洛阳。”
长孙桓就连说正经事时也没放过挑逗她的机会,他的手顺着她的曲线下滑至她的腹部。“明天如果能幸运逃脱,我们就直奔洛阳,要是运气不好让狼虎逮个正着,就成了他的俎上肉。”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跟着你。”苍霙握住他的手坚决说道。
闻言,长孙桓满心感动。和她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酸甜苦辣全尝遍了,他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和她拜堂成亲。明天若是有个不测,未能娶她为妻将是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
“我们现在成亲好吗?”他不想抱着缺憾逃命。
“现在?”苍霙很惊讶他的提议。
“就是现在!”
见他如此地坚决,她多多少少能了解他的用意,于是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
牵着她的手跪下,长孙桓对着上天发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长孙桓愿娶苍霙为妻,一辈子不离不弃,若有违背誓言,愿遭五雷轰顶。”
听见他发了毒誓,苍霙也跟着发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苍霙愿嫁长孙桓为妻,一辈子夫唱妇随、同甘共苦、同生同死,若有违背誓言,愿不得善终。”
“一拜天地!”
说着,他们跪在地上向上天三叩首。
他扶起苍霙,两人面对面。
“夫妻交拜!”他们面对面叩首。
“儿,我很抱歉无法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等我回洛阳后,一定要爷爷为我们主婚,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进门。”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们的婚礼没有喜服、嫁衣,没有宾客、没有祝贺,甚至两人还光着身子拜堂,如此寒酸的婚礼他们不以为忤,反而更加珍惜这场不知有没有明天的婚礼。
“霙儿……”她的体贴让他感动地吻住她。
两舌相缠绕,难分难舍。
长孙桓伸出手抚着她鲜红的蓓蕾。
他的挑逗让苍霙全身虚软,她紧紧地攀住他的颈子,让身子不至于滑落。
“碍…”她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霙儿,今天是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要我吗?”他们欢爱过无数次,即使有时她会很热情、主动,但他从没听到她说过想要他的话,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听到她的要求。
“我……”她当然渴望和他结合,她身体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可是,真要她开口说,她根本说不出口。
“霙儿,快回答我!你想不想要我?”
她的身体为他起了反应还不够,他想要听她说出更令人亢奋的爱语。
“啊──”她发出申吟声。受不了他的逗弄,她全身战。
“你要不要我?”他就是要逼她说出。
他不断的给予她激情,让她由喉咙深处发出娇吟声。
“我……要你……”她按捺不住欲望的窜流,只好开口求他。
“你要什么?”
“我想要……你爱我……”
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热切地将她压在墙上。“把腿圈在我腰上!”他命令地说,并将双手扶住她的腰……雪在此时又开始飘下,落在他们赤裸的身上。而陷入激情中的人儿完全没有注意到由漆黑夜幕中落下的雪花,交缠的火热身躯根本没有察觉到雪的冰冷。
纷飞的大雪浇不熄他们满腔的欲火……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虽然没有喜烛、没有交杯酒,却有着满满的爱意及相依相偎的温暖。在这个新婚之夜、也是他们决定生死的最后一天,他们不放过任何机会表示爱意,更加不肯和对方分开。
缠绵一整夜,直至天际泛白,苍霙才累倒在长孙桓的怀里熟睡。
爱怜地看着她的睡脸,他情难自禁地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他的需索无度让她累坏了,他没有片刻休息地要了她一整夜,直到她真的快昏厥时才肯罢手。而她连睡着了也舍不得和他分开,被下两人的身躯仍紧紧交缠。
虽然他没有丝毫的睡意,却也不愿离开她的身体起身,依然躺在她的身边,眷恋她可人的娇躯。两人都尽量延长相处的时光,因为,今晚的逃离如果没有成功,这将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夜。
他将手探进被里,眷恋地抚着她的身躯。她无瑕的颈子布满他烙下的淡紫色吻痕,他怜惜地抚着她身上的印子,每一个痕迹都是他的爱意。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她最敏感的一对玉ru总是让他忍不住地逗弄它们,不管是吸吮、搓揉、轻咬,还是抚摸,它们都会诚实地有反应,让他爱不释手。
当他的手来到她平滑的腹部,他的嘴角微微地上扬。不知她有喜了没?
这些日子不管是两情相悦的交欢还是他霸道的强占,他们欢爱的次数可不少,而他每次都将他的精华射进她的体内,他私心里希望她能怀有他的孩子,这样她就无法拒绝和他在一起,就不知道他邪恶的打算是否能如愿。
下滑至她修长的双腿,他的手停在她的纤纤玉腿上。她的人和他比起来显得娇小,她的腿却不短;欢爱的过程中,她的双腿都会乖乖地圈紧他的腰不放。
她的天真无邪总是牵扯着他最深处的心弦,令他无法放开她。
曾经发过誓要同生共死,但若真的到了生命的尽头,他愿以自己的命换她的命,绝不让她白白地跟他共赴黄泉。
“霙儿,如果我活不成,我希望你能勇敢地活下去,就当是为我而活可以吗?即使黄泉路上仅有我一人,我也会在奈何桥前等你阳寿已尽,再与你携手走过奈何桥。如果我违背誓言无法陪在你身旁,你也要坚强地活着,你一定要答应我这唯一的请求!”他轻声对着苍霙请求。
熟睡中的人儿没听见他的话,当然也就不可能拒绝或答应。
见她仍沉睡,似乎没有被他所打扰。
试了好久,苍霙不但没有如他所愿醒来,反而是夹紧双腿想赶走烦人的骚扰,他的手就这样被她夹紧而动弹不得。看来她真的是累极了,竟然对他的挑弄没有任何反应。
挫败的长孙桓使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引来她在睡梦中发出不依的抗议声。
“嗯……”苍霙不安地扭动,似乎睡得不安稳。
“宝贝乖,你继续睡,没有事的……”他温柔地哄着她,希望她能静静地睡,别再恣意扭动来引诱他。
像是听到他安抚的声音似的,她不再扭动,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今晚势必无法歇息,他该让她养足精神才有体力逃命。
睡了舒服的一觉,苍霙终于悠悠转醒,她的眼睛一睁开就见到长孙桓正不怀好意地直盯着她瞧。
“早!”
“不早了!现在都已经快夕阳西下。”长孙桓坏心地提醒她。
“天啊!我睡了这么久。”她感到惊讶。
她大概真的累坏了,否则她不会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睡了大半天。
“睡饱了吗?”他关心地询问。
“精神饱满!”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宝贵,就算她还是很想睡,她也不能浪费时间在睡眠上。
“起来吧!我们到你爹的坟上祭拜。”他想告诉苍田,他已经和苍霙拜过天地,要他别挂心。
他的这份心意令苍霙很感动,她一旦离开长白山,就可能没有再回来的机会,去祭拜爹爹顺便也能向他告别。她想起身时才发觉异样,她的双腿似乎正紧紧夹住了什么东西,她吓得赶紧松开腿。
“怎么?你现在才发觉吗?”原来她是属于后知后觉的人。他才感到奇怪,为何容易害羞的她竟然在醒来后还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打算,结果是这个小女人根本没有察觉她的腿夹紧他的手。
“刚刚你放在我腿间的是什么?”她惊慌地问。
见她惊慌的模样,长孙桓打算好好地戏弄她。
“是我的手!”他还恶意地伸出手来让她看个仔细。
“你……你的手怎么会……怎么会在我腿间?”在她一阵结巴之后,终于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