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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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之恋-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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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当帷幕缓缓拉上,夜戏宣告结束,人群哄乱着四散走开,他终于找到最佳的机会,将嘴尽量凑近她的耳边用抖颤的声音说:“明个晚上我在那间破菜园屋里等你,有话跟你说,你可千万要去。”他没有听到回答,也不知她听到没有,他只知道她用力地将那只被他紧攥的手抽出,匆匆忙忙消失在纷乱的人群中。回到家中,整一夜他都在一种喜悦和失望掺半中煎熬到天明,好不容易巴望着太阳又一次落了树梢,夜色悄悄地笼罩上来,他简单地跟吉庆交代了一下,谎说戏唱的非常好,咋看都不够。吉庆对他的话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说:“看不够你就很看,我守着家。”他心不在焉地在戏场外站了一会,就急匆匆地到这里来守候。

  不远处,又有一个黑影出现。吉运重新握紧了拳头,屏住呼吸。那黑影渐渐走近,现出一个细细的轮廓,脚步匆匆,左顾右盼。没错,是她!他兴奋得牙齿抖颤,咬都咬不住,仿佛已经拥抱住了那柔软又滚烫的身子,亲吻到了那细润的嘴唇,还有那高挺的鼻梁和忽闪闪的眼睛。那几只野狗同时也发现了那个身影,停止了追逐。冲着来人的方向汪汪的狂吠起来。那黑影立即就停住了脚步。吉运的心跳也跟着停止了,片刻,一股怒火就直冲头顶,他迅速从小屋里闪出身来,弯腰在地上摸索了一会,终于摸索到一块不知是烂砖还是硬土的坷垃,用力地向那几条狗投掷过去,并低沉地喝道:“滚!”几条野狗受了惊吓,吠声立即停止,争先恐后地四散逃开。“嫂子,快过来。”他急促而又不敢大声地叫道。叶梅听出了他的声音,又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小屋几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努力压抑住激动的情绪,问:“兄弟,你叫我来,有啥事?”

  “嫂子,进屋说话。”他迫不及待地说。

  “别啦,兄弟,就在这说吧,我听着。”

  “让外人看见了多不好。”他心急火燎地说。

  这句话果然起到:明显的作用,叶梅左右看了一下,忙又往前走了两步,还没到门口,却被吉运一把拉住一只手。叶梅猝不及防,很轻易的就被吉运拉进了屋子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顿时就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紧紧地包裹住。那力量象一团熊熊烈火,不可抗拒地将她燃烧融化。迷迷糊糊地,她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一天。吉运和苏老大两人都耗尽了体力,吉运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了一阵子气,才将死狗一样躺在雪里的老大抱进屋里放在床上,便跌跌撞撞地走了。老大是半夜醒的,醒后就吐,吐得翻江倒海,她第一次看到醉酒的人吐得如此剧烈,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缓过劲来,之后就开始疯狂地折腾她,在那一双粗糙冰冷的手撕开她的衣服的那一瞬间,她突然看到了吉运的那张方方正正的红脸膛,那一双热烈而又凶狠的眼睛里放射着一团熊熊火焰吞噬了她的整个身子,烧酥了她的皮毛和每一根骨头神经。那一夜,她没有反抗,第一次也是唯一次体会到那种兴奋得令人发抖的滋味。事隔多年之后,梦想中的强有力的大手终于又抱住了她的身子,并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抚摸抓挠,尤其是那火一样的嘴唇在她脸上脖颈上翻来覆去地撕咬吮吸,黑暗中,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都成了他攻击的目标。突然,他的手急转而下,用力挤进她的小腹部。多年积郁的防范心理立即就升出来,她忙用力阻住他的手,一边向外挣扎一边用哭了的声音求他:“好兄弟,你饶了我吧,俺一个寡妇人家,坏了名声可没法活啦!”

  听到这句话,吉运即如遭到了雷击一样,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无力地垂下了手,她趁机躲开了身子,心却跳得更加厉害,抖颤也无法止住。刚才的一切就象一场梦,惊险之中又带了十分的刺激。她嘤嘤地哭了,心中却又升出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他却很羞愧地坐在潮湿的地上,耷拉着头,“唉——!”的一声,叹出了许多年来的孤独和凄凉。

  “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一个人的日子确实不好过,难为了你这么多年。”过了一阵子,她止住哭泣,反而劝起他来。

  “说那些有啥用呀,”他的情绪非常低落,“我苦你也不甜。我满想着咱俩是一桩好事,谁知道你根本没这份子心。”

  “兄弟,说实话,这些事我也想过,不过,咱们都几十几岁的人了,闺女也都寻下婆家了,哪还有脸寻思这事嘞。”

  “唉——!”他又叹了口气,叹出了满腹的惆怅和无奈。

  好一阵子的沉默,夜静得怕人,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粘粘稠稠的堵着人的喉咙。吉运烦躁地用手挥赶跑耳边嗡嗡鸣叫的蚊虫,颤微微地站起来,摸索着走出门外。叶梅还呆呆地立在原地,她看到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摇摇晃晃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愧疚来。自从没有了老大,他确实没少照顾她们母女,多年来,他高大强健的肌体不时地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尤其是那黑幽幽的光脊梁和那高高隆起的胸肌,常常搅扰得她无法入睡。“要不——,咱俩——相好吧。”看着黑暗中他那沮丧的身影,她又于心不忍用一种蚊呐般的声音说。

  他吃惊地上转过身,一步跨回屋里盯着她,双眼中突然暴发出雪亮的光茫,“嫂子,你——?”但只片刻,那雪亮的目光却又暗弱下去,“只相好吗?那偷偷摸摸的,早晚会让人知道,到那时才是没脸嘞。”

  突然,“汪”的一声吠叫,两人顿时魂飞魄散。一只野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返回到门口,将头伸进小屋内窥探一阵子,猛叫一声,两只眼睛里闪烁着蓝汪汪的光泽,白缎子一样的身子照亮了整个夜幕。事情到此似乎告一缎落,在以后的日子里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只是两人再碰上面则能躲便躲,实在躲不开时就硬着头皮打个招呼便匆匆而过。但是,一年之后又发生的一件事则彻底的改变了叶梅的命初衷。就在第二你年的夏天,麦收的季节,雨来得突然而又猛烈。中午还是毒辣辣的日头,后半晌随着一阵大风突然从西北边涌出大块大块的乌云伴随着电闪雷鸣滚滚而来。“要下雨啦。”叶梅正在侍弄刚刚破土而出的棉花苗,焦急地朝乌云的方向看了看,一股强烈的风夹带着许多凉气扑打到她的脸上。“下了雨就麻烦啦!”她顾不上多想,放下手中的活计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跑去。昨天刚打下来的麦子还摊在场里晒着,这要下一场大雨还不冲得遍地流汤。一年的口粮可就完了。回到家中,打开屋门,她迅速从角落里取出一捆塑料布来,慌里慌张地往外就跑,刚出了院子突然又想起屋门忘了锁,就又返回来将屋门院门都锁了,才气喘吁吁地往回跑。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慌慌乱乱奔跑的人们,有往家跑的也有往外面跑的。她刚跑出了村子,就看到苏庆林正驾驶了一辆小麦联合收割机隆隆地开过来,如金华开着一辆大黑摩托车跟在后面。这会苏金华发大了,当年的手扶拖拉机早进了废品收购站,十几万买了一部联合收割机,雇佣了几名司机,自己只管眯着眼睛数那大把那把的钞票。他看到风风火火的叶梅,就停下车子大声地问:“大嫂,这么急的干啥去?”“麦子还在场里晒着,得赶紧拢起来盖住。”叶梅边跑边回答,也不知道苏金华听到没有。风是越来越大了,卷起白花花的麦桔弥漫了整个天空,打在人的身上脸上,麻酥酥地痛。叶梅不得不努力地把身子往前探,象只虾米一样。刚跑到场里,天上忽忽打了一个很明亮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声炸雷,震得她哆嗦了一下。塑料布往地上一扔,随手拾起一边的刮板来,将摊了一地的麦子往中间划拉。还没拢到一半,那雨就象倒的水桶一样,哗地一下就倒了下来。闪电一个接着一个,如奇形怪状的妖魅,在天上闪烁。雷声一个比一个响,就象在耳边炸响的爆竹,震得大地都跟着颤抖;风呼啸着,一棵棵大大小小的树木被吹得俯首弯腰,不时地有树枝被刮断,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叶梅什么也顾不得,只拼命地将一地的麦子往一块收拢,好不容易收拢到了一起,又被雨水冲走,白花花的麦籽连同泥水遍地流淌。“老天爷呀,这可咋办呀,这可是一年的口粮啊!”叶梅边拢边哭,泪水混合着雨水哗哗的往下流。

  “嫂子,别哭啦,有我呢。”就在叶梅绝望的时候,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扭过头去就看到苏金华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戴着一顶草帽,浑身精湿,正持了一把扫帚将被冲走的麦籽重新扫回来。“老二,你可来啦!帮了嫂子的大忙啦!”看到苏金华,叶梅就象见到救星一样,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嫂子,别怕,只要有兄弟我,保证不会让你饿着。”苏金华边扫边说。

  雨是越来越大了,风还在怒吼,闪电雷鸣接连不断。经过两人的一番努力,麦子总算被拢了起来,但还是被冲走了一部分。看着脚下白花花的麦籽,叶梅尽管心痛嘚要死却也无可奈何。于暴雨中将塑料布抻开盖在麦堆上,并找几块砖压住,才长吁了一口气,失急慌忙的跑到场地边,一头钻进那间破菜园屋子里,抹了一把满脸的泥水,感激地冲苏金华说:“老二,今个可是多亏了你啦,改天嫂子好好谢谢你。”

  “谢啥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苏金华也跟着钻了进来,脱下上衣哗哗的拧着水,眼睛却不经意地在叶梅身上瞄了一下。他看到叶梅更加狼狈,薄薄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丰满的胸部就显得格外突出,暗红色的**乳晕依稀可见,精湿的头发胡乱地贴在苍白而疲倦的脸颊上,显示出一种别致的娇美。他突然想起大哥来,他不知道大哥哪辈子修来的艳福,竟摊上这么一个仙女一样漂亮又温顺的女人。可惜呀,太可惜啦,这么一个好的女人老大竟无福享受,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屋内赃乱非常,显然是有人将这里当成了天然的厕所,几堆干屎堆象盘旋腐烂的长虫,散发着令人恶心欲呕的奇臭。叶梅突然想起去年和吉运的那一次约会,脸又不由得火热了起来。那个时候,咋就没闻到臭呢?她想着忙将目光投向远处,天空中又一个非常耀眼的闪电,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雷声未消,突然又从一西南方向斜飞来一团碗口大的火球,那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想象,是叶梅一生中从来没见过的。她恐惧地闭上眼睛,朦胧中就听到唿嗵一声巨响,大地就象开裂了一样,震得她身子剧抖了一下,耳朵内发出嗡嗡的响声。她本能地睁开眼睛,吃惊地看到在距离小屋几十米远的地方,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桐树被炸做两半,一半直直地立着,领一半轰然倒地。小的时候,娘常跟她说,天上有龙,会趁打雷下雨的天气来地上抓坏人的事。看来这天上还真有龙。她下意思地蹲下身子紧缩成一团。

  苏金华看到叶梅如此惊恐的样子,他突然想起燕子来。燕子也非常害怕响雷,记得两人有一次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寻欢,都累得气喘吁吁的即将达到最高境界时,天上突然就打了一声响雷,燕子惊间一声,全身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一几下,顿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任他费尽周折怎么也回复不到先前如痴如醉的颠狂状态。一想到燕子,那种强烈的欲望便又油然而生,再看一眼面前无限怜人的叶梅,那种欲望更加旺盛,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便试探着将一只手放在叶梅的肩膀上,象是关心又象是安慰地说:“嫂子没事,看把你吓得。”

  听到苏金华的声音,叶梅的胆子果然壮了不少,用一种劫后余声的语气说:“哎呀,妈呀,一吓死我啦!”叶梅的话刚说完,一低头就看到肩膀上的那只手,她立即警觉地站起身,后退一步,很敏感地看了苏金华一眼,他却惊愕地看到那双细小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光芒。“老二,你……?”

  “嘿嘿,嫂子,”苏金华嘻嘻笑了两下 ,往前跟了一步,两只色迷迷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叶梅高高隆起的胸脯,说:“嫂子,俺哥都没有这么长时间了你一个人就不空的慌?”听了苏金华的话,叶梅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惊恐,突然变得分外的恶心,比身边的几堆大粪更加恶心。他她知道老二平常最好色,常和她开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她都一笑之,

  没想到今天还蹬着鼻子上脸了。叶梅十分生气地喝斥说:“老二,你放正经点,我可是你嫂子。”

  苏金华又上前一步,与她仅有一拳之隔,她还要再往后退,却发现身子已经贴住了墙壁,屋外还下着倾盆大雨,被雷劈过的桐树白花花地挺立在闪电之中,尤其的恐怖。叶呢梅的心中突然升出一种绝望的念头,强烈的气愤和恐惧使她浑身发抖,正当她准备不顾一切地要钻进暴雨中时,却见苏金华快速地伸出两只胳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口中还语无伦次地说:“嫂子,别那么死脑筋,不会有人知道的。”

  “老二,你真不是人,要再这样我可喊人啦!”叶梅说着,一抬手啪地一下就打了苏金华一个耳光。

  苏金华挨了打,脸上顿时变了颜色,一双细小一眼睛里放射出恶狠狠的光芒,身子往前一趴就将叶梅死死地抵在墙上,威胁道:“喊吧,这大雨天的,你喊谁呀,再说,你一个屌寡妇,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向着你这一个外路货!”

  苏金华的话就象一把利剑直刺她的要害。她彻底绝望了,无助地闭上眼睛,苏金华不失时机地腾出双手,粗野地在她身上抓挠,她竟然忘记了反抗。苏金华更是得寸进尺,毫无顾忌地撕扯开她的上衣,所有的扣子都被拽掉,发出砰砰的响声,她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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