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天涯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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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天涯郁金香-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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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爵士乐厅,梦飞在台前老地方没见到落丝的石像,不禁有些焦急。不管怎么说,落丝今天都是被她带来的伴侣。虽说那么大的一个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但谁知道——她可听说过在舞会上被绑到洗手间施暴的案例……啊,找到了,梦飞吃惊的目光落在舞台边灯光昏暗的角落里一张小茶几后边的两个几乎依偎在一起的人影身上。这?!是光速恋爱吗?女的是金色美人鱼落丝没错,男的是中场休息的爵士小酷哥。

梦飞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过去做500瓦的探照灯,不管怎样,美人鱼是她带来的,被什么三流歌星骗了去,说不定事后梦飞也要负责任的。

是以梦飞大义凛然的冲过去,“啪”的一掌拍到陶醉中的傻鱼肩上,

“落丝,我不是叫你原地不动等我的吗?饿了吧?你看我让谁特地给你送餐来啦?哒—哒—哒!” 说着,她一把拖过忠于职守的矗立在她身后的托盘小弟比尔先生。

“啊!基努李维斯,”落丝眼里的星星闪了闪,但是失败的没有凝聚成心形,“哎,连这样的人物都被我家的暴力女驯服成送餐生啦,哇哈哈哈哈!”说完还傻笑不止。

花痴中毒不浅呀,这么强的一剂李家膏药都没效果,估计是没救了。梦飞斜眼看看爵士乐歌手,不得不承认,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小帅哥。笑笑的眼,柔柔的眸。见她满面质疑的盯着他看,小帅哥礼貌的伸出手,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何华天。”梦飞公式化的回握了下,荷花天,这么女里女气的名字?莫非是艺名?“我叫苏珊娜,落丝今晚的‘伴侣’。”她特地强调了一下最后两个字。

落丝已经从比尔手里接过托盘,把各项食品摆到小茶几上。

“大家一起吃吧。小河一定也饿了吧?”她女主人请客似的招呼着,不忘把重心放在心上人的身上。

“我又要上场了,你们吃。回头再见啦。”小河跟比尔握握手,又回到台上去。

梦飞推了推比尔,示意他去添了小河在落丝身边留下的空位子,比尔耸耸肩,趴在她耳边说,“我是不是该叫你声落丝她妈?保护欲这么强?”

梦飞脸一红,自己过去落丝身边坐下了。也是,这里的妈妈可没有敢干涉女儿自由的,过了18岁,一概是法律上的成人,想在外面玩通宵,跟什么人闹一夜情,父母根本无权干涉。她自己说不定才是化石,恐龙化石。

握拳发誓

42。 ,梦飞从来不信邪胡思乱想中,梦飞不住的吃吃吃,也没注意小河在唱些什么。直道比尔递过来一杯水,“小心点,别噎着。”还示意她抬头看看落丝。

只见落粉丝聚精会神的盯着台上,一杯面只吃了几口,汤似乎比原来还要多,不排除是被口水淹了。‘落粉丝’,真是名副其实啊,她一边盯着台上,还一边跟着哼歌词:Don't want to be you're everything不想是你的一切I want to be you're in…between只想是你的一部分Give me a sign I'm be hanging on给我个暗示我会陪在你身边Give me sign and I'll be gone给我个暗示我会悄悄的走No one will see us when we turn off all the lights关掉所有的灯光,没人会见到我们We're gonna take down all the stars out here tonight让我们今夜摘下漫天的星辰Don't want to be you're everything不想是你的一切Don't want to be you're routine不想是你的墨守成规的责任Take me to places I have seen带我去曾经到过的地方Take me to places in between带我去无人知道那一部分No one will see us when we turn off all the lights……

关掉所有的灯光,没人会见到我们We're gonna take down all that's real; and all that's right让我们今夜抛开对对错错假假真真You're crazy and I like it你疯狂我很喜欢You don't care how happy I am我开心你不用管But I won't worry about that什么也不要担心cause I know if you call me I'll;…… be there!

电话的另一边有个等你的人Don't want to be you're everything不想是你的一切I want to be you're in…between只想是你的一部分Pick up those dice and let them roll捡起硬币转一轮Pick up the pieces of my soul捡起我一片一片的灵魂All that I hope for; all things you couldn't be你是不是我梦想中的那一个I'm gonna walk out with the me you couldn't see读不懂我,我该不该悄悄悄悄地放弃这缘分……

(英文歌词出自荷兰爵士乐歌手“Wouter Hamel”的一首歌。)梦飞不自禁的点点头,唱的是不错,乱伤感一把的。不过她没大听懂这‘不要做一切,而仅仅想做一部分’ 的调调算是深情呢还是明哲保身?

比尔似乎也蛮欣赏的这首歌的,还莫名的趴过来在她耳边跟着重复哼了一句,“读不懂我,我该不该慢慢慢慢地守候这缘分?”

后来小河再次休息的时候,约了落粉丝去场上跳舞。

没想到做花痴也是要具备基本功的,落粉丝小姐鱼群摆摆、碎步摇摇;静如处子、动如狐兔。金色的光辉在舞场上飞扬流泻,烘托着小河的刚柔并济。果然是有“花堪折立即折,今夕有情今夕醉”。

比尔却已经碰了好几鼻子的灰了,梦飞就是不肯跟他下场跳舞。非说是不忍继续糟蹋他的黑又亮(皮鞋)。他也是自己犯贱,虽说刚混迹荷行不久,但是想吊几个美眉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比吃大白菜都容易,偏偏跟这个不懂风情的小实习生拗上了。嘿嘿,他在情场上还没受到过这种挑战呢,什么时候用得着他来浪费精力花心思去讨好女人?就连十几年前做小弟的时候也就是风度翩翩的卖几个笑脸,抛两支秋天的菠菜,倒在他牛仔裤下的狼女还怕少了?

不过这个时代二十四五岁的女人竟然还有不会跳舞的,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但看情形,她应该不是骗他的。这么害羞的人,只有找机会私下里教了,“苏姗娜小姐,看来我是不得不义务担任你的家教了。这交际舞跟打高尔夫球一样重要,以后用到的场合可多着呢。”

“我以为咱们的职业是神圣的投资,不是拉——皮——条。”梦飞恶意的把后三个字拖的长长。

“你以为你不去拉,天上会有资金掉下来让你来管理?”天真过了头,可不一定适合这个行业。

“呃,不是有专门的市场宣传部和客户关系部来做这些吗?”梦飞从来都不喜欢跟促销相关的工作,想想那些让人深恶痛绝的促销电话吧,她宁愿做一辈子的吧女,至少来吃喝拉撒地客人都是自愿入瓮的,用不着去街上拉。本以为做投资完全是一项技术活儿,难道她理解错了?

比尔点点头,再摇摇头,“那两个部门只能小打小闹的满大街去做做广告,发发传单,打打产品在不懂行的路人甲眼里的知名度。但这些人能投资几个钱?真正的大笔生意还不都是各大企业的高级主管在一杆高尔夫球下商定的?”他这几年登山滑雪等运动都放弃了,不就是为了恶补高尔夫球技?要该赢的时候赢,该让的时候让,而且让的不留痕迹,可不是简单的学问呢。

梦飞不自禁的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室内的空气污浊而窒息,又闷又腻,很想出去走走。于是借口去卫生间,她抓起小包,越过几个嘈杂的大厅,一直跑到展厅的大门外面。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夜间的空气,远远的高空中有几颗淡淡的星星在朦胧的闪着。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小时候常常跟姐姐小清在自家的庄稼院里仰着脖子找北斗七星。那时候室内一灯如豆,煤油的,夜里的天格外的黑,而天空中的星星也就格外的明亮。自从去了S城,上了C大,然后阴差阳错一头栽进荷兰这个小国的今天,不知有多久没见过天上的星星了。是因为城市里的灯火辉煌灿烂的星星也失了颜色?还是因为她自己的脚步如此匆忙以至于完忘记了观星的乐趣?

有什么好失望的呢?虽然几个月下来,明显的见识到西方人直来直去的性格,本以为不必再小心翼翼的去修护人际关系网,不必再惧怕所谓的社会上的勾心斗角弯弯肚肠。但是,有人的地方,又怎么会少了人际关系?沟通方式不同罢了。中国人酒桌上的问题在这儿挪到高尔夫球场来解决,原是大同小异,无可厚非。似乎在形式上还高雅了一些,至少顺便锻炼了身体,又不用喝到胃出血。

“你这么容易就被吓跑啦?”比尔拎着他自己的大衣走过来,给梦飞披上。

她疾步出来,也没去衣帽间取大衣。这会儿披上了比尔的衣服反而才回过味儿来似的一连打了几个寒颤。气温虽然还不是零下,但是冬夜的寒风也冷着呢,她可不想把接下来的宝贝假期卧在病床上过。想着马上就原地疾奔了三圈,然后拖着直摸后脑勺的比尔回到室内。

比尔已经学乖了,知道这个女人的情绪比哪种股市行情都难以预测,你以为她伤感,她突然艳阳高照,你以为她深沉,她突然又恢复了一脸的小孩子气。如果不是天真,就可能比他交往过的任何腹黑狼女都技高一筹。

回到爵士乐厅,梦飞竟然破天荒的请比尔教她跳一曲,比尔愣了半天才确信她不是说笑话。

一曲下来,她握拳发誓,XX地,就是不信邪,不学会跳舞她把梦飞倒过来写!

比尔则是后悔的半根肠子直发青,早知道,不该刺激女黑侠呀,报应果然不爽。梦飞她,她竟然没有乐感?!这就跟色盲差不多,大脑里不知怎么就是没生那根筋,她大小姐出脚,那是每一脚都不按常规不管乐理。奇异突兀、不可预测,绝对的凌波微步,横贯舞场。不但踩烂了比尔的脚,把好好两只黑又亮搞的污又浊;还前前后后撞翻了4、5对跟他们距离相进的舞伴。虽说厅里人是多了点,可是在哪儿跳舞也不会是伊人独舞啊?而且,这位女飞侠似乎还下了定决心要继续练下去。

看到比尔冷汗直流,满脸挂着牙痛似的笑,梦飞拍拍他的肩,“今晚就这样吧,不过我决定接受你做我免费家庭教师的挑战,这舞功以后就全靠师傅提携了。”

比尔整根肠子都绿了:一失言成千古恨,再后悔已来不及!

最后曲中人散了,梦飞才好歹把落粉丝拖出了大厅。

认了师傅的好处是,做徒弟的被照顾更天经地义一些,因而她没有推辞,直接同意了被比尔送回家。当然先是绕道送了落粉丝,之后才转回梦飞的宿舍楼。落粉丝一路上醉醺醺的反复不停的哼着小河的几句歌。

落粉丝下了车后,车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似乎后座上仍然悄悄的坐了第三个隐形人,拼命的屏住气,怕不小心被人听见呼吸似的。

高压状态持续了足足有3分钟,“呃,那个,这里白天车很多的哈。”梦飞急着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一紧张就白话连篇,不经大脑。

“嘘!——,你听?”比尔忽然皱眉。

梦飞竖起耳朵,寒毛也一根一根的站起,窗外忽忽的风声鹤唳,“听什么?”车内难道真的有个隐形人在呼吸?

“听到有个人的心在怦怦的擂鼓吗?”

梦飞翻了个大白眼,“是两个人的吧?心不跳那不死翘翘了。你真是,胆小的都会被你吓坏。”

“你胆子不小?”比尔缓缓把车停在宿舍楼下。

“嗯哼”她在C大的外号可是叫掌门,不过,要看做什么了,看恐怖片不怕,走夜路也敢,但是——“那敢不敢请师傅我进去喝杯热茶?随便在来段贴面舞?”他真的有点累,也很想试试这个小兔子的底线在哪儿。

“呃,其实,”这个她果然就有点怕怕!“不是我不敢,是怕那些为了你而决斗牺牲的冤魂们找上门来。你这师傅改天是不是也要教教我拳脚上的功夫?”

“行,从空手盗练起,你师傅我虽然金盆洗手多年,但是指上功夫依然很到家。”比尔笑笑,伸头过来吻住了梦飞的脸,虽然可以算是典型的荷兰式告别吻,梦飞却涨红的虾子一样,急急推开车门逃了出去。

比尔叹口气,看来今天又是到此为止了。

圣诞发晕高烧不退

43。 电脑蓝屏呼救紧急

23号夜洗漱完毕,梦飞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24日的凌晨。迷糊糊又胡乱感慨了一翻落粉丝的大胆与直白,才昏沉沉的睡去。

几个小时后,被手机闹醒的时候才痛苦的记起24号还是要上班的。整整一天,她都处于大脑缺氧、半睡半醒的状态。熬到下午,头越来越疼,而且开始发烧。以至于,比尔在IB对话里问她在干嘛的时候,她说 “打瞌睡、想念周公……”,然后清醒过来,无视比尔“周公那小子是谁?????”的一堆问号,马上关掉整个对话窗口,并删除对话记录。小心驶得万年船呀,这个比尔师傅虽然暧昧毕竟还是她间接的上司。

塔荣昨天就去宴会上吃了个自助,然后就回家陪孩子去了。真是一个好父亲。他看梦飞脸色红的发紫,烧茄子似的,估计是昨晚玩的太疯。“悠着点儿,这种场合多着呢。今天你早点回去吧,反正事儿也不多了。”

梦飞如获大赦,也没多分辨什么,捧着胀成热气球的头回家了。都怪落粉丝那大花痴,不然她怎么会留到那么晚?下回跟着塔荣混,吃了白饭,抹抹嘴吧,抬屁股就走人,干嘛没事流连到夜半去捧那些臭脚的场面?(捧臭脚也是梦大姑娘的东北家乡话,就是捧场巴结的意思),不过估计小河的P飘到了落粉丝那儿都是香喷喷的,说他是臭脚肯定是要挨捶。

回家梦飞咕嘟咕嘟灌了一瓶矿泉水,从冰箱里搜出一切过期不久吃不死人的瓶瓶罐罐填饱肚子,就美美的卧倒在床上,想去补眠。幸福的昏睡到深夜,被尿憋醒了,上过洗手间,却说什么也睡不着了。烧发的还是很厉害,被子里湿答答的,她发誓自打5岁起就没再尿过床。

反正睡不着,晃到电脑桌前坐下,先大笔一挥写了封家书,好好跟父母及黄大仙做了一下近期汇报。然后决定给论文开个头。标题是现成的,就是“论国有化银行的利与弊”,但是内容嘛,要分多少章多少节,总共多少字,可是没有具体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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