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女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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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娇-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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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发木建睁着一双冷而怒的眼睛,看着挡剑之人,冷冷地问道:“无极,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看到有人突然挡开了秃发木建的剑,心下不由得一喜,知道屈宁躲过了这一劫。他当机立断,立即做出应有的反应。只见他挟持住秃发思淳,突然如一阵风一样往后疾飘,倾刻间便已经飘到围墙边沿,提气一跃,越过了围墙。

秃发木剑及一帮黑衣人看了,连忙追了上去,却哪里追得到?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爷,及秃发思淳的身形消失在围墙上。在他们消失的那一刻,传来王爷的一声洒笑:“秃发木建,待你们商量好了是否用你手中的女子,来换取本王手中的秃发思淳,你再来找本王吧!本王会在永巷子天字号等着你们……”

秃发木建看了双脚一跺,转过身,看着屈宁,他的怒火已经燃烧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如泣血的朝阳,又红又艳甚是恐怖。但听他一声咬牙切齿地冷语:“都是这个女子惹的祸!”一声言毕,只见他隔空一剑挥来,人未到,剑亦未到,但剑中流露出的杀气,便如凶猛的波浪一样向着屈宁涌来。

此时的屈宁,虽然没有再被人挟持住,但是,当秃发木建放开她时,便已在她的脖子上一点,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全身不能动,只能姿势不变地跪在地上。此刻看到秃发木建一剑挥来,距离虽远,但剑气却是锐利无比,足以刺伤人。她只得闭目哀叹一声,可怜她这个现代会武功的人啊,到了这里,却如一个婴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心念转动之间,只听‘嘶’地一声,剑气划上了衣服,刺穿了肌肤,撕裂了肌肉。鲜血瞬间就从伤口中溢留出来,倾刻间就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痛得嘴角一咧,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却未喊出声。此时此刻,她是人质,是他们心中的仇恨,如果喊痛非但得不到他们的怜惜,反而会让他们感到快乐。

秃发木建冷冷地看了屈宁一眼,随即转开脸去,看着至始至终都是冷漠地站在屈宁身旁的人,冷声道:“我以为你的心已经练就得够硬,也以为你学会了什么叫服从,但你今天的表现让为兄非常失望。”

屈宁的伤口虽然痛得裂肺,却仍然有八卦的心。看到秃发木建向着她身旁看来,并说话。于是,她知道身边始终站着一人,不由腹**:靠,谁站在她身边这么无声无息,像死人一样没有生气?让她半点都感觉不到活人的气息。看来,这帮人都是冷酷之人,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没有活人的气息。车夫秃发思淳是这样,眼前的秃发木建也是这样,现在这个站在一旁像死人一样没有半点活人气息的人更是这样。

“大哥,你别怪九弟了,”突然一声娇嫩如莺般悦耳动听的话语,响彻在空间里。

屈宁听了大吃一惊,这些黑衣人中也有女人吗?难怪这些人虽多,却无法杀了或者擒住王爷。

只听娇嫩的语音继续响起:“九弟还小,不懂大局,导致我们的围杀行动功亏一篑,让平定王这个狗贼跑了,确实是可恨可恶之极。但三哥在他的手中,我们也不能无所顾忌啊。”

秃发木建闻言把目光从屈宁这个方向移开,转到他身旁右侧,狠狠地刮了说话之人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个人生死,能抵挡上我们大凉国的灭亡之恨之仇吗?大哥早就跟你们说了,我们活下来,不是为了做一生一世的奴隶,而是为了取杨煜那狗贼的脑袋。当然,在取他脑袋的时候,我们兄妹姐弟当中,总有人会牺牲,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因此,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无论遇到何种情况,我们都必须把取掉杨煜这个狗贼的脑袋为第一要事。但是,你……”

他说着突然喷恨地伸指,指了一下屈宁身旁始终冷漠无言站着的人,喷然道:“你却犯了感情的大忌,上了杨煜那狗贼的当。你以为,他就真的会为了这个女子而放了思淳吗?”

说着,他长长地怒叹一声。

其中一人听了,连忙走向秃发木建,低声道:“大哥,事以至此,多说也无益。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不然,杨煜那狗贼带着军队里的精英兄弟折返,到时,我们全都难逃他的追杀。”

“哼,”秃发木建闻言不语,只是冷‘哼’一声,这才一挥手,冷冷地道:“回去家法侍候!”

说完,他一个转身,向着王府的深处迅速奔去。其余人看了,紧随其后……

第五十九章 成了人质

屈宁躺在湿气厚重的,暗无天日的小房子里,不由哀叹连连。妈|的,别人穿越是吃好睡好玩好,她穿越却是惊险连连,不幸的事情一波接一波,让她痛苦不堪。

当她被那个死人一样的人,像拎小鸡似的从王爷府里拎到这里,她的尊严被拆磨得荡然无存。不但如此,这些人真的是冷血无情的,他们完全无视她身上的伤痕,任由那伤痕里有涓涓细流的血液往外流,也不想办法为她阻止。

严格上来讲,她是很怕看到血的人,每次看到,她都会被刺激到晕了过去。这一次,她也没有例外,当看到身上的鲜血如细水长流一样,缓慢地往外流个不停时,她晕了过去。但是,很快地,她又被那个死人一样的人,在伤口处狠狠地一掐,立刻地,疼痛让她醒转过来。然后,她看到伤口里的血液更多更红了。她又痛又气,这一次,她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和恶心,咬牙坚持,让自己不要再晕了过去。否则,她又会被人折磨到醒过来。

于是,一路昏昏沉沉地被人像拎小鸡似地拎到这里,然后,她又被当做棕子似地被人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结果,她差点就被扔晕了脑袋,撞伤了身子。

唉,唉……

屈宁唉声叹气,自我抚慰。她慢慢地坐起身子,伸手不见五指的牢房内,由于没有空气的流通,一股霉味和酸臭味充斥在空气里,让人闻之几欲作呕。她伸手往伤口处摸去,触手一片湿腻沾乎,知道血液还在往外流。

妈|的,秃发木建的那一剑何其锐利啊,他只是隔空一剑,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伤口。幸好他没有近身用剑刺她,否则,她此刻哪里还有命在啊?

由于此刻深黑一片,目如瞎子,所以,摸着从身体内流出的血液,屈宁虽然有一种恶心,心酸的感觉,却不会晕了过去。她一只手用力抚住伤口,以止血液往外流,另一手伸袖往嘴里一往,伸口咬了一下,撕下一片衣服,把衣服往伤口上一放,彻底堵住了往外流的血液。

如此一翻自我疗伤之后,她感觉有些累了,不但身心累了,就连精神也累了。想一想,她被当成人质关押在这里,怎么样也得关押两三天的时间,才会被放出去吧?在这两三天里,她即使痛苦难过,也得自己照顾好自己。该睡的时候睡好,该吃的时候吃好。嗯,就这样!

想着,屈宁躺了下去,不顾地上冷不冷。不过,好像地上不是太冷,因为有薄薄的一层干草似的东西垫底,所以感觉不太冷。她睡了下去,很快就迷迷糊糊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肚子很饿,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她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触眼所见,漆眼一片,不知身在哪里。待得清醒过来,才知原来被当成人质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她撇了撇嘴,郁闷的很,看来,这个古代的日子不是人过的。

她缓慢地坐了起来,摸索到墙角,靠墙坐着。伤口有些痛,她忍不住伸手摸去,轻轻拿下压着伤口的碎衣服。碎衣服粘着肌肉,想来血液凝固了,便把衣服粘在了肌肉上。她轻轻地扯了扯,感觉痛得入肺,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把碎衣服拿下。这一咬牙,她才发现她的嘴唇干枯得要命,像一根干柴一样,裂了好几处。知道这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水份又不足造成的。

她伸舌舔了舔嘴唇,感觉饿得头晕眼花,喉咙干涸的似乎要冒出火来。

妈|的,秃发一族的人真不是人。他们难道不知道她被关押在这里吗?他们怎么不送一点吃的和喝的过来?想饿死她,渴死她吗?

如此惶惶饿饿地坐了许久,突然听到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倾刻间就走到了门口。然后,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屈宁一下子弹坐起来,眼着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人。看着走进来的人,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妈啊,这是一个人吗?

只见走进来的人身材高瘦,身穿黑色布衣,脸色怪异之极。他的两颗眼珠在火把的照耀之下,散发出冷冷的如野兽般无情的碧绿光芒;他的肌肉口鼻,尽皆僵硬如木石,就像一个死人头装在活人的躯体上,让她一看之下,登时一股凉气从背脊上冒了出来。

她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开,心中怦怦地乱跳。

死人一样的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沉沉地向着屈宁走近。看其样子,想来是腿部受伤。他走近屈宁身边,居高临下地冷冷瞪视了她一会,这才府身放下一样东西,直起腰,转身便走了出去。

屈宁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看到是一个馒头和一碗水,心下不禁一怔。以为这些人没有人性,想要饿死她渴死她,却原来,他们并没有丧失人性,知道给她送吃的喝的。

她立即把水端起来,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下,转眼的功夫,她就把满满一碗水喝光了。她‘啊’地一声,砸巴着嘴巴,发出满足而又快乐的声音。

死人一样的人听到屈宁喝水发出的声音,不由得顿住了身形。但只一会,他便又向着门外走去。

屈宁喝完水捡起了馒头,刚想吃,突听一个娇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无极,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的伤怎么样了?脚没事吧?”

屈宁听了,连忙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举着火把从门外走进来,与走出去的死人一样没有气息的无极相遇在门口。由于无极挡住了屈宁的视线,让她无法看清女的脸。

女子说完伸手要来查看无极的伤痕。

无极身子一侧,避了开去。

女子的手抓了个空,于是,她的脸就曝露在屈宁的目光之中。

屈宁看了,手中的馒头掉了下去。

妈|啊,这些人,怎么个个都长得一样恐怖至极?只见她和无极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脸色,一样的没有生气,一样的肌肉僵硬,一样的口鼻如鬼,不一样的是眼睛。这个女子的眼中,此刻不是冷冷的光芒,而是温温情情,关怀满注。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相同恐怖又吓人的一张脸?难道是……?

第六十章 要刮屈宁的脸

屈宁虽然不想看这些人的脸,但是,为了研究出为什么他们会长得一模一样,她便睁大了眼睛一个劲地看着。看着看着,她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原来,这些人是戴了同样的面具。所以,每个人看来都是一样的恐怖吓人。她忍不住想:妈|的,什么时候老娘也去弄一个更恐怖的面具来戴一戴,也吓吓这些人。好让他们知道,面具不要随便乱戴,就算要戴,也捡好看一点的,不要吓死人的那种。

女子看着无极,低叹一声说:“你不要怪大哥心狠手辣,把你痛打一顿。打了你,他也是很心痛难过的,你想啊,为了这次的围杀行动成功,我们是怎样的艰难困苦,你然道会不知道吗?我们不但要犯险潜入哀王的身边做他的护卫,还要设计一场刺杀哀王的事件来陷害杨煜。本以为那荒淫无道的昏君,会斩了杨煜那狗贼,谁知他却被这女人说服,”

说到这里,女子伸手狠狠一指,指向屈宁。当她看到屈宁伸手要捡地上的馒头来吃时,她怒不可遏地冲到屈宁身边,一手拍掉屈宁手中的馒头。然后,她扬手一掌打上了屈宁的脸。

但听‘啪’地一声,屈宁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疼痛如火一样窜升起来,立刻地就遍布了整张脸。

屈宁忍住了疼痛,抬眼淡淡地刮了一下眼前女子。

女子回瞪屈宁一眼,僵硬的唇角缓缓地扯了开来,如同夜间的鬼叉突然对着活人做了一个难看,而又可怕的鬼脸,把屈宁直接看呆了。

好难看,好难看的笑脸啊,这样的笑脸,屈宁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也不想再看了。她把目光避了开去,耳中听到黑衣女子怒气冲天地说道:“就因为这个女人,杨煜那狗贼便逃过了死刑。这是最可恶的事,她死一百次一万次也不能解了我们的恨。还有,这个女人是杨煜及哀王喜欢的女人,大哥要杀了她来以此泄愤,是正确的。但是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看见无极冷冷地走了出去。

“无极……”她想都没想便跟了出去,便顺手关上了门。

于是,牢房里重归黑暗与寂静。

屈宁愣了愣,一时无法适应。待得适应过来,她的肚子便又叫了起来,这才想起被女子打落的馒头,连忙伸手往地上一摸,却摸不到。她低头想了一想,想到馒头被女子打落到另一个角落了。于是,她一边爬向馒头掉落的方向,一边摸索着。不一会,摸到馒头,她高兴得欢呼一声,不管馒头是否干净,张嘴便吃。

唉,幸亏屈宁是一个女汉子性格,性格开朗,随遇而安。就连身处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她也能开心面对。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就睡,该无聊的时候就无聊。

此刻,她吃饱喝足了(这是她认为的),她无聊地哼起了歌。哼了许久,感觉无聊到了极点,实在不知该怎么继续无聊了,便往下躺了下去,睡觉了。

如此无聊地过了两天,这两天来,她的伤口慢慢地愈合起来。伤口虽然愈合了,却仍然有些痛,而深的地方也还没有完全愈合。她不禁暗自庆幸,幸好伤口没有发炎,也没有伤到筋骨,不然,伤口发作起来不做治疗,肯定会要了她的命吧?

到了第三天,屈宁还在沉睡之中,便被那个叫无极的冷漠男人,狠狠地拽出了牢房,拽到了一座深山。深山里,道路崎岖,树木密林,枝叶繁茂地遮挡了阳光。树下光秃一片,寸草不生,只有树叶铺地。人踩在上面,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

她被无极拽到几颗参天大树下,在那里,早已站着十几名蒙面的黑衣人。看其身形,他们有男有女。这些人看到无极拽着屈宁过来,都忍不住把眼睛狠狠地转向屈宁。看着屈宁,他们的目光如一把刀子,似要把她的心脏给挖了出来。

屈宁不由得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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