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医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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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娇-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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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阮小幺一行人在哪里呢?

几人站在一株小桃红前边儿,离着亭几步远,干瞪着眼看那两个女人掐架。

“郡主如此气焰滔天,姑娘你还帮她说话啊……”薛映儿瞪直了眼。

阮小幺嘴角抽了抽,她也开始这么觉得了。

本来想去拉架,一瞧乌丽珠那架势——得了吧,恐怕自己还没靠近,就再一次被她推到一旁去了。

侧妃身子发颤,哪里遇着过这种阵势?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捡了旁边地上的一只白玉杯便掼了过去。

乌丽珠闪也没闪——那杯儿自个儿砸偏了,碰在亭柱上,“啪啦”一声响,摔得粉碎。

她不住后退,最后退到了亭外的石阶上。乌丽珠双手一张,半吓唬地做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不想对方一个尖叫,自个儿踩了个空,往旁边栽去了。

旁边是条河渠啊亲!

阮小幺一声“哎”憋在了口中,徒然伸手,却见侧妃身边一个离得最近的丫头飞奔了过去,正是绛桃。

紧接着是“噗通”一声,连带着哗啦啦的水声,河面之上水花四溅。

绛桃没拉住侧妃,反被她惊慌之下拽下了水,两人一同在及胸的水渠里惊慌失措,翻来扑去。

乌丽珠也没料想到如此情景,乍一眼看去,大笑道:“两个落汤鸡,哈哈!”

那河渠并不深,站直了也只刚没过胸,故众人一时呆愣之下,并没想到去救人上来。那罪魁祸首还抚着亭边栏杆,落井下石道:“真该让兰莫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看他对你还有没有兴致

!”

侧妃在水里已全无形象可言,一身透湿,朱钗发簪早在折腾扑打间东倒西歪,河渠底尽是泥沙烂叶,滑过腿脚,便如同有蛇缠绕一般。她惊怖欲死,哭叫着站不稳身子,几缕发丝乱糟糟缠

在面上,双腿双足乱蹬乱抓。

绛桃比她倒是好许多,惊慌过后,便努力站了起来,想拉住侧妃,带她到岸上。然而侧妃慌得已不知如何是好,碰着绛桃的手,便吓得一脚蹬了过去。

阮小幺正与几人道:“你们别光站着不动,赶紧去救侧妃上来……”

便听到水里头一声凄厉地惨叫。她猛然一惊,看过去,却是绛桃面色极为痛苦,连自个儿在水中都顾不得,双手捂了肚子,一头栽倒进了水下。

侧妃更是吓得大叫,“救命——快救我——”

乌丽珠这才觉得不好,草草吩咐众人将水中之人拉了上来。

绛桃紧紧缩着身子,痛得大叫,双眼紧闭。侧妃浑身透湿,被一同拉了上来,便瘫倒在了岸边,鞋上、群上尽是脏污,不住打着哆嗦,话也说不出来一句。

阮小幺收了震惊的心思,忙跑至绛桃跟前,见她衣衫紧贴,却是完好无损,只腹上衣料沾了一长道泥黑,倒也无甚血迹。她顾不得光天化日,掀开了绛桃上衣,隐隐能瞧见一个青红的印子

。裙下却是无法再去看了。

一群侍卫终于姗姗来迟,见着哄乱的此景,都呆滞了一刹,连忙低了头去。

乌丽珠面色也有了些不大好,抿了抿嘴,掩饰住了一瞬的失态,催促道:“赶紧将你们侧妃扶回屋啊!愣着做什么!”

“请大夫来!”阮小幺急叫道。

众人齐应,七手八脚又是搀又是扶地将瘫软惊惧的侧妃带回去了,剩下只一个绛桃,痛得蜷起了身子,面色惨白。

想必是被侧妃惊慌中不小心踢到了肚子。那侧妃瞧着瘦瘦弱弱一个人,怎的一慌起来,力道倒大了几倍。

送走了侧妃,至于绛桃,众人便没了那样紧急的心思。为首的侍卫令人去叫了大夫,又找了几个人把她抬到了亭中,便退了下。

第二百一十章 闯祸

阮小幺皱着眉向乌丽珠道:“你这回可是闯祸了!待会殿下过来,你怎么应对!?”

“什么……什么怎么应对!”乌丽珠面色一恼,不好发作,只道:“原本就是那女子自个儿掉了下去,我连根头发都没碰着她!那丫鬟不也是她自己拉下水的,怪得了谁?”

“谁也不怪!郡主你有礼有节好了吧!”她冲了她一句,“侧妃再不济,到底是殿下的妻子,她被你逼着落入水中,殿下能不恼你?绛桃也不知怎样了,万一有个是非,你看殿下往后还敢不敢让你进府!”

乌丽珠沉默了,紧抿着唇,半天,才似是反驳地道了一句,“我哪晓得那女人胆子那么小,这水沟淹都淹不死人,谁知道她跟见了鬼似的!”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噎得阮小幺直翻白眼。

流氓就是流氓,不分男女。

同侧妃一道来的下人都跟着主子回屋了,孤零零剩一个绛桃在一边,几乎无人照看。阮小幺叫了两个侍卫,道:“把绛桃姑娘先扶到我屋里头去,小心点儿!”

乌丽珠像看着什么奇怪的人一般盯着她,“多事!”

“郡主最好也来一下,免得事后殿下问起来,你都不知道绛桃是怎么受伤的!”阮小幺抛下一句。

她面上僵了僵,仍死鸭子嘴硬,“总之不是我伤的就是了!我管她是死是活!”

然而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到底心里头不踏实,只得老老实实跟着去了。

侍卫们小心翼翼将人抬到了阮小幺那处,正放在屋中另一张榻上。薛映儿与其青跟着进了来,喉头便是乌丽珠。她进了屋,没好气地将丫鬟们挡在了外头,自己“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榻上的绛桃似乎不如开始那么疼痛了,只仍是小声呻吟着,偶尔抽泣两声。阮小幺坐过去。将她两只紧护着肚子的手掰了开,问道:“是哪里疼?”

她只是胡乱摇了摇头。

阮小幺便不再多言,将她尽湿的外衫解了开,又掀开了里头的肚兜。

“你……你做……什么!”绛桃这回有反应了。又羞又窘,刚想直了身子,又痛得冷汗涔涔。

“我要看她踢到你哪了。”阮小幺将肚兜下摆挑了起来,正见方才皮肉上看不真切的印子已变得红紫一块,里头似乎积着淤血。

才这么一会,便成了这幅模样。那印子瞧着触目惊心,呈一个模糊的圆形,方寸大小,横在小腹最下方,再下半寸。恐怕就要到私密处了。

乌丽珠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看着,然而说话声透露了她一丝不自在,“如何?瞧出什么了?”

“不知里头是否伤到了。”阮小幺道:“我……绛桃姑娘,得罪一下,我瞧瞧你裤子下头。”

绛桃又要哭出来了。

这回阮小幺只是将她裙下外裤脱了。向亵裤底看了一眼。纯白一片,只是浸了满是水,并无血色。

她松了一口气,道:“没有出血,还好。”

又叫薛映儿去厨房端了一碗热汤,阮小幺这才找了干净的布巾,将她手臂、脖颈、脸面等处擦了干。又道:“这几日你莫要大动弹,若是腹中还疼,记得一定要叫大夫。”

绛桃微微点了点头。

乌丽珠又在一旁哼道:“这不没事儿么!你瞧瞧,她那主子只顾着自个儿走了,谁来照看她?你这丫头也是,跟了这么个主子。就要好自为之,方才还拉什么拉……”

“郡主,”阮小幺叹了一口气,“她只是个丫鬟,你何苦拿话刺她?今日之事总之都由你引起。若是侧妃再说上两句,恐怕你往后连殿下的面儿也见不着了!”

乌丽珠急了,“为这么点破事儿,兰莫才不会兴师动众!往常又不是没闹过,那侧妃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

阮小幺:“……”

她半拖半拉将下巴对人的乌丽珠带到了一边,小声道:“你想想,殿下是与侧妃亲近,还是与你亲近?枕边风是最厉害的你懂不懂?今日闹出这事,众目睽睽,万一侧妃说她与绛桃是被你推下水的,绛桃的伤也是被你推的,你该如何?”

“混账!”乌丽珠怒喝一声,脸黑得像朵乌云,“本郡主连片衣角都没碰着她!”

“你说那不算,侧妃说了才是真,她自然不会说是自个儿栽下去的。”阮小幺撇撇嘴。

乌丽珠气了一会,终于开始动了脑子,复又气了上来,带了些难过,“我与兰莫相识多年,那会儿那女人还不知在哪儿呢……”

管她那会在哪儿,如今在兰莫身边的是她不是你。阮小幺心里吐槽。

乌丽珠还在说着:“我初见他时,他都还未搬出宫,那会儿可小着呢……”

她说着说着,自个儿有些难受,又不甘不愿叹了一声。

阮小幺:“……”

她正想装模作样安慰几句,忽外头一阵急促叩门声,“郡主!大皇子殿下来了!”

是郡主守在外头的几个丫鬟。

阮小幺急道:“必定是侧妃告状了,你赶紧想想怎样应对,莫要再依着性子吵闹了!”

“我……”乌丽珠话未说完,门便被人推了开。

外头站着兰莫与柔弱倚在他身侧的侧妃。

她此时已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素素静静,眼眶通红,发髻不大端整,微微凌乱得却恰到好处,衬着那副明丽柔和的模样儿,使人一望而心生怜意。

反观乌丽珠,从一眼见着兰莫开始,便瞪大了眼,似乎有些怒,一身绛色衣裙穿在身上,整个儿活像只被激怒的母鸡。光是模样儿上就比侧妃差了一筹

兰莫似乎是在谈事的当中被打了断,匆匆至此,面色沉沉,瞧了屋内这情状,先便猜着了*分,更是面色不好,对侧妃也没甚轻言细语,直接问道:“究竟怎生回事?”

“方才妾正在羲和苑中赏花儿……”侧妃顺口就接。

乌丽珠挠着脸,刚要辩驳,便见兰莫不耐烦打断了侧妃的话,“阮小幺,你说!”

静立在一旁的阮小幺正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在角落里长蘑菇,被一点名,一抬眼,见众人几道各不相同的视线齐齐朝自己这处转来。

她咳了咳,慢吞吞开说:“郡主与侧妃在羲和苑中巧遇,言语摩擦间,侧妃落入水中,连带着绛桃一块儿,半天才被捞了上来。”

囫囵吞枣地这么一说,谁也没得罪。

“是她自个儿找打!”乌丽珠一手指着侧妃,语气忿忿。

郡主平日里行事爽利,无甚城府,一急起来,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话都不经大脑转。如此一说,自个儿倒揽了一桩罪名。

侧妃更是委屈,微微倚在兰莫肩上,又抽泣了起来,“许是妾说了两句郡主不爱听的话儿,使人恼了,郡主这才一时冲动,推了我与绛桃下水,妾知错了……”

乌丽珠瞧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儿,气便不打一处来,又琢磨了一番她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怒道:“你说谁推你下水!分明是你自个儿站不稳掉了下去!那丫鬟不也是拉下水的!”

她又急又怒,望向兰莫,见他神色冷淡,眉眼中不加掩饰的不耐之意。

果然,在侧妃与郡主之间,兰莫还是会帮着侧妃。

他冷道:“乌丽珠,素日里你在我府上不将我府里人放在眼里,今日更闹出如此之事,你将我皇子府当成你后院了么!”

“你!……”乌丽珠张着嘴,百口莫辩,满眼的不可置信。

而一旁的侧妃微微抬了眼,眸子里多了一分奚落。

“本就是这死女人……”她气急跳脚。

话没说完又被兰莫喝住:“住口!你今日之过我自会与牟伽亲王提起,从今往后,你莫要再踏入我府中一步!”

乌丽珠一晌呆了住。

阮小幺在一旁看戏看了个够,终于适时出口求情,“殿下!”

兰莫缓缓看了过来,眼中消了些冷淡之色。

“殿下,恕奴婢多嘴,殿下纵然恼,事情经过,想必您需清除。侧妃落水之事,奴婢看得真切,郡主的的确确未向侧妃动手。”她慢慢道来:“郡主心性,想必殿下比奴婢更清楚,此次实则也是出言不逊,若让郡主往后都……似乎有些太苛责郡主了。”

兰莫听着觉得刺耳,看着她清澈乌黑的双眸中却澄澄如水,似有恳请之意,心头不耐与怒气莫名其妙便飞走了一些。

眼望着乌丽珠,她牙关紧咬,眼死死盯着自己,天大的委屈,也不愿在他跟前透露半分,执拗无比。

他借题发挥,却*分心思被阮小幺抽了去,剩下一两分,见着乌丽珠如此模样,也又渐渐淡了。

侧妃还在耳边说着:“殿下切莫恼了郡主,想必她也不是成心,妾也有不是之处,还请殿下宽宥了郡主此回吧!”

兰莫扫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如此说,那便揭过去吧。乌丽珠,你记着,若下回再犯,本王便没这么好说话了!”

侧妃一听,面色由红转青,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乌丽珠却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犟着不说话。在场唯一一个满意的,恐怕只剩了阮小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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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加精都用不出去了混蛋!

第二百一十一章 劝解

她当先朝他道:“多谢殿下宽恕!”

兰莫似乎身系旁事,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又道:“派人好生照看着绛桃。”

众人称是。

兰莫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他走之后,屋子里剩了一堆人大眼瞪小眼,侧妃瞧着他远走,又狠狠剜了一眼阮小幺,心有不甘,也随着走了。

阮小幺在后头叫道:“侧妃,殿下说要好生照看着绛桃姑娘,您可要将她接回去?”

薛映儿在后头吭哧吭哧地笑。

其青却有些忧心忡忡,道:“姑娘如此可算得罪侧妃了!”

“你懂什么,这叫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咱们姑娘受殿下宠幸第一日起,早就成侧妃的眼中钉了!即便不得罪她,她也是要来寻事儿的!”薛映儿却道。

阮小幺不理会她们,过去拍了拍乌丽珠,“没事儿吧?”

乌丽珠一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面有泪意,摔门而出。

“……”

“我就说吧!姑娘你这么热恋贴冷屁股是没用的!”薛映儿大呼小叫,“方才你那么为她说话,连侧妃都得罪了,结果呢!?人家估计心里头还在骂你呢!”

阮小幺跟着出门望了一眼,回头向几人道:“看我把情敌变成闺蜜去!那绛桃姑娘,你们照看仔细了,再到外边儿瞧瞧大夫来了没!”

说罢紧紧地跟了过去。

两丫鬟在屋里面面相觑,其青不耻下问,“龟蜜是甚东西?”

薛映儿茫然摇头。

郡主走时,哗啦啦带了一批丫鬟走,只是快出了门,犹觉不甘心,一回头,却见后头阮小幺还在不紧不慢跟着,不禁气道:“你又跟着我作甚!?”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乌丽珠又接着道:“你别以为方才替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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