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金龙传奇之乾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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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金龙传奇之乾坤盒-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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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少年看着蓝衣少年被打,看着蓝衣少年的半侧脸立刻夸张地红肿了起来,唇边也硌出了血迹,好似被小孩儿故意涂鸦毁坏了精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心疼。

“错儿不该私自外出,愿领先生重责。”黑衣少年,错儿,恭敬地请责。

“褪衣。”青衫男子的声音还是很轻,也依旧没有什么感情。

黑衣少年的身/子狠狠一抖,没有再出声,伸手解开腰间盘扣,解开衣领上的扣结,褪去长衫,放在旁侧地上,又褪去裤子、小衣。

他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褪去了全部衣衫,就那样赤/裸地跪在地上,虽然背脊依旧笔直,身躯仍是轻微地颤抖。

错儿的肌肤很白皙,有着练武之人特有的光洁紧致,如一尊上好的细瓷,只是细看去,烛光柔和了的肌肤之上,散落着深深浅浅的伤痕,多是鞭痕,也有较粗的棍棒痕迹。

尤其是后背上,密布着一层新印上去的青紫的伤痕,臀腿之上,伤痕更多,有几处已经凝结了血珠。

蓝衣少年轻咬贝齿,再次出声:“错儿私自外出之过,悔儿已经罚过,请先生罚悔儿管教不严之错。”

青衫男子这次没有理他,只对已奉着鞭子恭立在一侧的灰衣老者道:“给悔儿。”

“是。”灰衣老者恭应,捧着鞭子走到蓝衣少年身侧。

蓝衣少年悔儿只得接过鞭子。鲛皮的蟒鞭,寒玉镶柄,入手微寒。

他站了起来,对青衫男子欠身行礼:“悔儿谨遵先生之命。”

“打。”青衫男子还是冷冰冰的一个字。

错儿已经跪伏了身体,伏地头部,塌下腰身,尽可能地翘起臀部:“错儿恭领先生责罚。”

蓝衣少年手中鞭子一抖,破空声响,鞭子已经“啪”地一声,落在了错儿的臀上。

一道刺目的鲜红立刻掩盖了那些凌乱的青紫。

青衫男子的规矩,既然请出鲛皮蟒鞭,便要鞭鞭见血。

错儿已偷偷地用牙齿咬进胳膊上的肉里,这种痛楚,他再熟悉不过,再害怕不过,一鞭鞭撕裂皮肉,不经历的人,永远描述不出那种无可名状的痛楚。

尤其是,你必须用尽一切意志力来忍耐这痛楚,不能喊,不能哭,甚至连动一动都不能,无法宣泄,只能隐隐,这痛楚就仿佛加了倍,让你越发地痛入骨髓。

鞭子一鞭鞭抽落,带起细碎的皮肉和血珠。

鞭子肆虐了整个臀部,便往下去,臀腿上,又往上去,腰臀上,然后,只能再重复着抽落。

错儿疼晕过去时,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直到,被一桶盐水泼醒,他才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而这声呻/吟又被再次抽落的鞭子生生打断。

冷汗似乎迷糊了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过去时,只看得见先生洁净得青色靴底。

他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在煮茶,亦或是在品茶,他痛得几乎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疼痛,疼痛。

为什么先生不看一眼自己呢,哪怕只看一眼,他也许就会命哥哥停手了。先生,错儿要疼死了。

错儿再昏过去时,脸色苍白得厉害,只唇边鲜血淋漓。

执鞭的悔儿也是冷汗涔涔,他握鞭的手也在轻轻颤抖。

“先生,求您先饶了错儿吧,许他歇过一晚,明日再罚吧。”悔儿一跪落地,膝盖碰地一声磕在地上。

灰衣老者已是又提了一桶水来。沉默地站在一边。

“打。”青衫男子仍是这一个字。

悔儿的心完全沉了下去。

灰衣老者听得青衫男子的吩咐,已是一扬手,将那冷水对着遍身血污的错儿,再兜头浇下。

“错儿……知道……错了……”痛得无以复加的错儿,实在控制不住想要结束这地狱般的痛楚,哀求出声:“先生……别……打死……错儿……”

错儿爬跪起来,连连叩头。

“错儿,不要。”悔儿眼看着青衫男子的脸色变得沉肃,再顾不得害怕,一把扶起错儿,狠狠一个耳光打过去:“错儿大胆,先生的规矩都忘了吗?”

这一掌极重,错儿的唇边立刻又见了红,懵懂的错儿也一时清醒过来,努力跪起,再叩头道:“先生……恕罪,错儿该死,错儿……”

青衫男子几乎瞬间就来到了错儿身前,只听“蓬”地一声,错儿的身体已经带着咔嚓声响,被青衫男子一脚踢飞了出去,直撞到堂上用作支撑的一根盘龙柱上,才跌落下来。

“错儿……”错儿挣扎而起,却吐了一口鲜血,再此昏了过去。

青衫男子这一脚,虽然踢在错儿身上,但是扶着他的悔儿也被巨大的力道带翻在地,他再爬起来时,错儿已经落地,昏了过去。

“先生……”悔儿也几乎是瞬间就到了错儿身前,急探他的鼻息,又顺手抚上他的腰间,四根断骨,刺得悔儿几欲窒息。

“是悔儿没有看过错儿,是悔儿之错,求先生罚悔儿吧。”悔儿跪在错儿身前,虽是怕得浑身发抖,却不肯移开半步。

“先生对悔儿和错儿果真下得狠手。”一个声音缓缓响起:“谁又会相信,先生与他们两个,其实是,父子之亲呢?”

☆、第135章 父子之亲(上)

青衫男子名叫傅青峰;正是大明湖傅家傅怀的第三子,如今傅家家主傅龙城的亲三叔。

当年因与魔教圣女水柔柔相恋,被逐出傅家。

悔儿、错儿都是水柔柔之子。

傅龙悔,傅龙错,傅家的又一对双生子。

悔儿和错儿都继承了傅家男儿的优良血统,无论是根骨、性情,聪敏好学;懂事孝顺。自幼及长,越来越武艺高强,品貌出众。

只是这样两个优秀的孩子;并不能得到傅青峰的疼爱。他们两个的存在,对傅青峰来说,只是一种羞辱;一种证明,证明他当年曾忤逆不孝,如今才会成为傅家弃子。

有家不能回,有名不能提。

所以他自称悔过人,两个儿子也只能尊他一声先生。

悔儿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都在颤抖,到底垂下头去,没有做声。

“果真是傅家的孩子,这规矩大的,便只是因为他不喜欢,你便是连一声‘娘’都不敢叫了吗?”

一个白衣女子,娉婷而入。

傅青峰只是冷冷看着她。她走到悔儿跟前,摸摸他的头发,又看了看错儿,只是叹息:“难得这些年来,你竟没有打死了他们。”

“这次又是为什么被打?”白衣女子柔声问悔儿。

悔儿垂头不语。

白衣女子抬起头来看傅青峰:“是因为你知道我要来,故意要让我心疼?还是只因为你又想起来,若非是他们两个,你现在会在傅家当你的三老太爷,而不是一个只能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折磨自己儿子的悔过人?”

傅青峰抬手就是一掌,猛地劈向白衣女子。

“爹,不要。”悔儿惶急之下,不顾爹的忌讳,一声“爹”脱口而出,身体也挡向白衣女子身前。

“蓬”地一声,悔儿的身体被打飞了出去,正撞向白衣女子身上,只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白衣女子的身形被悔儿的身体一下撞散。

白衣女子竟然只是一个幻象。

“又生气了,真是好玩。”白衣女子的声音还在,咯咯的笑声还回荡在空旷的石室内,只是人影已经不见了。

傅青峰淡淡一笑。

悔儿跪起来时,唇边的鲜血淋漓,他勉强压下胸口处的剧痛和气血翻涌,恭声道:“悔儿有违先生禁令,愿领先生重责。”

“自己掌嘴。”傅青峰端茶。

“啪”,“悔儿知错。”

“啪”,“悔儿该罚。”

傅龙悔挥掌自罚,每一下,都似乎用尽全力,十下打过,悔儿认错的声音都有些含混。两侧脸颊都肿胀起来,透着青紫。

傅青峰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碎在悔儿身前。

悔儿停手。依旧跪得笔直。他的十个手指也都肿胀着,垂在身侧时,微微地颤抖。

悔儿开始褪衣,如弟弟错儿一样,褪尽衣裳,接过灰衣老人奉过来的蛟皮蟒鞭,双手奉过头顶,对着地上的碎瓷缓缓跪下。

“悔儿恭领先生责罚。”悔儿膝下,氤氲出淡淡的血痕。待那些锋利的瓷片扎入肉中,悔儿膝行上前,一步步,跪行到傅青峰的椅前。

地上,留下一道斑驳的血痕。

傅青峰伸手接过鞭子。

悔儿跪伏下去。微闭了眼睛。悔儿的身体上,如同错儿一样,烙印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尤其是膝盖和腿上,伤痕就更重。

这两处地方肉少,碎瓷片被碾入肉中时,仿佛也碾进了骨头里,痛得钻心。

悔儿很熟悉这种疼痛,他知道躲不过,所以只能忍,总会过去的。

蟒鞭带着风声,猛地抽在悔儿翘起的臀峰上,悔儿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将那声惨呼咽了回去。

如同错儿被打一样,一鞭下去,皮开肉绽。只是,那伤口,比错儿的要深得多了。

不会有停歇,也不会有机会喘息,悔儿如一艘航行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在傅青峰密集狠厉的抽打下,苦苦挣扎。

实在跪不住时,悔儿趴伏在地,也并不敢躲。

鞭子越发地凌厉,杂乱无章地落在悔儿的背上、腿上,血肉模糊。

“哥。”错儿竟然醒了。

被打得几欲昏厥的悔儿不由一惊,难道自己的力道又轻了,明明点了他的昏穴的。

“错儿,别……”悔儿想说什么,张开嘴,却只咳出几口鲜血来。

错儿已经爬了过来:“先生,打……错儿。”

鞭子破空,轮番抽打在地上的两个少年的身上,没有一丝怜悯。

灰衣老人扑通跪地,并不敢出声相求。

悔儿和错儿的身上,都是一片血肉模糊,鞭子抽落的声音,也变得沉闷。

可是傅青峰,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傅龙城从机关中走出来时,眼前的情形令他一惊。他疾步走到傅青峰身侧,屈膝跪地:“三叔手下留情。”

灰衣老人看着龙城,又惊又喜。

傅青峰原本淡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眉峰轻蹙,停下手里的鞭子,冷冷地道:“滚出去。”

龙城微垂头:“城儿好不容易见到三叔,三叔就忍心撵城儿走?”

悔儿和错儿在半昏迷之际,都听见了这清朗的声音,也朦胧中看见一个天神一样的男子,虽然垂头屈膝跪在先生身侧,只是那背影和侧影流露出的浑然天成的领袖气息,却是无论如何也这挡不住。

鞭子破空而至,抽向傅龙城面门,龙城微闭了下眼睛,傅青峰手腕轻抖,鞭稍抽落龙城左侧脸颊,“啪”地一声,在龙城俊朗的脸颊上划下一条血痕。

龙城痛得一咬舌尖,到底是硬挨了这一下,忍了痛楚恭声道:“城儿放肆,请三叔重责。”

傅青峰垂下鞭子,冷冷地道:“谁是你的三叔?再不滚出去,就把命也留下吧。”

龙城垂头不语,却也不动。

“果真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大了。”傅青峰缓缓走到龙城身侧:“抬头。”

龙城依言抬头看向三叔,入目果真是三叔俊逸非凡的脸庞,虽然有近二十年的岁月过去了,三叔更见成熟俊朗,但是那眉眼,那神情,龙城绝不会忘记。

龙城幼时,对三叔既敬且畏,更多的则是亲密和亲切。是三叔教他学文习武,是三叔带他出门玩乐闯祸,也是三叔替他在爷爷和爹跟前遮掩错误,委婉求情,甚至替他被打,当然,三叔的巴掌和藤条也时不时会落在龙城身上。

但无论是打是哄,三叔傅青峰都是龙城至亲的亲人。龙城和三叔的感情,甚至比爷爷、爹和二叔还要更加亲厚。

傅青峰也细看龙城,当日自己最疼爱的侄儿也长成大人了。而且,一身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傅青峰的唇边略过一丝微笑,有赞许,也有薄怒。

龙城的心不由一惊。三叔的神情他再是熟悉不过。如今三叔明明还是笑着,心里想来已是恼了的,若是不好好应对,只怕接下来替悔儿和错儿挨打的就是自己了。

“三叔息怒。”龙城慌忙垂头,双手已将金龙令奉了上去:“非是侄儿故意窥探三叔行径,侄儿也是奉令而行。”

傅青峰的目光落在金龙令上,果真是将已提起的鞭子又放了下去,他淡淡一笑:“金龙令?你这是拿傅家金龙令压我吗?”

“侄儿不敢。”龙城惶然答道,他的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侄儿如今是傅家家主,故此请出金龙令,是想请三叔重返傅家。”

傅青峰微楞。“重返傅家”这四个字,也让地上勉力克制呻/吟的悔儿和错儿两人呆住了。

“你以傅家家主的身份命令我吗?”傅青峰薄怒。

“侄儿放肆,侄儿该死。”

龙城一身的冷汗。心里好生叹气,爷爷明明就是舍不得三叔的,又不肯自己赦了三叔回来。却又暗示、默许自己用金龙令传令,命三叔返回傅家。

如此一来,爷爷的面子里子是全有了,自己的皮可是要没了一层去。

“先生,不姓傅,凭什么遵你傅家的金龙令。”

错儿忽然跪了起来,喘息着道。

“错儿。”悔儿又惊又怒,一掌打过去,“啪”地一声,将错儿又打倒在地。

“这两个小畜生。”傅青峰眉峰轻蹙:“不过,我确实已经不姓傅了。”

“其实这也是爷爷的意思。”龙城不敢看三叔的脸色,果断抬出爷爷继续压三叔:“侄儿其实也是奉命行事,若是三叔敢不听爷爷的话,侄儿这个家主当然就更不在三叔眼中了。”

龙晴跪在地上,膝盖好痛,身后也痛。肩膀也觉得痛,腰腿也痛。尤其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柔软床铺,就更觉疲惫不堪,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窗外渐渐变亮,龙晴估摸着时辰,大哥不知去了哪里,竟然还未回来,那么也许,或许,自己是不是,可不可以,稍微偷一点点懒,提前到床/上去躺一躺。

龙晴眼巴巴地看着床铺,各种给自己鼓气,反正大哥不会这么巧回来的,就少跪那么一刻半刻钟的,不要紧的吧。

不行了,膝盖痛死了,腿要折了,龙晴越来越觉得自己确实坚持不住了,他扭头去门那里看看,侧耳再细听听,没有什么动静。

好吧,就偷懒这一次好了,一定不会被大哥抓到的,况且如今大哥这么疼我,就是被抓到也一定不舍得重罚的。

龙晴鼓足了勇气,终于试探着略动了动腿,啊,痛,痛,龙晴忍不住呲牙咧嘴,用手撑了地,缓了一下,抬起一只手,轻轻去揉自己的屁股,啊,痛,痛,龙晴忙缩回了手。

想起刚才被大哥按在膝盖上责打的情形,龙晴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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