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捡垃圾的!我的袜子一向只穿一次!”
“你……你别太过分啊!也不知你几天换次袜子。”
“在说你自己吧!我现在都闻得到你袜子飘出来的酸味,实话招了吧,几天没洗了……”
……
从没想过原来男生间的语言暗杀也这么有趣,你出招我接招,我还招,你架招……
还是从他们讨论袜子的主题中回过神来,看着已被逼向门外的幽灵女,心中的石头还是没法落下。幽灵女的头很低,很低!似乎已经习惯于这种驱逐。
“走啊!幽灵不是该用飘的吗?”黄毛领头恶狠狠的,不由分说地推她,幽灵女随着她们那帮人消失不见。
厕所里……
“你们,你们,想做什么?”幽灵女的声音开始沙哑,全身更不住颤抖。
“不想做什么,你这身衣服太脏,姐妹们不过想帮助你。”黄毛头领拍拍手,真以为自己是黑手党了。
她身旁的两个毛,分别是绿毛和红毛(暂时就这么定义)将水笼头扭开,一瞬间,清水爆发出来,如条永远止不尽的河流般倾泻。
“该洗洗了,这么脏!你以为自己真是幽灵?哈哈?幽灵也比你漂亮多了!”仗着黄毛头领的霸气,绿毛和红毛也如同得了“护身符”,对幽灵女大声吆喝着,猛地将水泼向幽灵女。嘴中不时伴着臭骂。
幽灵女蜷缩着,没有反抗地将娃娃紧紧搂在怀里。衣服湿透了……
正当不知她们去向,又对两位到现在仍在讨论袜子的帅哥失望时,肚子一阵闹疼,原来上帝一直在捉弄于我!肚子疼!洗手间跑先。
还未进门,便听到泼水声,与一声声令人承受不了的笑声……
这时我才承认智商真够低,原来泼水节是今天?!高校所喜欢的是另类吗?洗手间狂欢?想法独特。小心翼翼走进,生怕被整到。
黄毛、绿毛、红毛围住墙角,不时往墙角洒水,这情景真的有够触目惊心的。定睛一看,却是幽灵女,抱着娃娃的她显得如此孤独无助。有些忍受不了了!大家都是同学……为什么黄毛她们可以这样?就因为她们毛是其它颜色的吗?还不是染的!
“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出去乱说!小心揍扁你!”黄毛领头身旁的恶女——绿毛死死地看着我,这个破坏她们好事的“冒失鬼”。
“哟,这届真不得了,一个幽灵,这位的姿势,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鹌鹑?”黄毛领头的话一下子将我的潜意识全部激发,我发过誓,谁再说我像鹌鹑,一定要爆走。
三步并作两步,两步并作一步,一步之后直接一个飞身跳跃……
全身扑上去,看见她吃惊地呆立原地,上去先煽她两个巴掌,鹌鹑?我怎么会是鹌鹑?明明是只孤傲的天鹅!
黄毛领头愣住了,她哪会想到陶瑶徭如此大胆直接,一口气提不上来,憋着猛咳嗽。陶瑶瑶终于爆走了,将所受的一切委屈完全爆发。横扫、侧踢腿、顶人一样都不差,本想用这些肇事对待那些穷追不舍的男人们,可始终派不上用场!一个男人都没有,扫什么?空气啊?!于是只能将这一系列“陶瑶瑶之武林秘籍”用于现在的场合使用,况且对象是女人!陶瑶瑶,这次你够绝了!服!
“可恶。”可恶的并不是我,是你们欺人太甚。
绿毛将水向我泼来,巧妙地转身。实话招了吧,当时绝对是条件反射,将红毛挡在身前,水当然是惯性般地降临她全身。我真不愧是个天才。
“妈的,你……”红毛啊红毛!对于你所受,在下实在不知说什么更为恰当。总之一切自作自受。
黄毛头领的嗽咳完了,恢复了正常,摆摆手。绿毛与红毛静静退在一旁。
看黄毛双脚叉开,手张得夸张的姿势来看,这不正是李小龙的独门秘诀嘛。“哈啊!”加上这洪亮的叫声更可谓是独到了。
“去死吧!”没有注意到这三个字吐出的后果,见黄毛就猛个跳上去,狂打!有多重打多重,打死活该!
“混蛋,我的脸!”黄毛在“玉女神功”的夹击下,悲哀地学着羊咩咩叫着。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我无厘头的打斗,只能用眼神杀死我,可正好,对于眼神的杀伤力,我是有百分之百的魔免的。
“小鹌鹑,你等着,以后有你好受的!幽灵原来是和鹌鹑是拜把子姐妹哈!哈哈!”
挨打了嘴还那么硬,真想上去给她们嘴上封上几个大叉叉,越大越好。更希望外星人来地球找人体标本把她们抓去,在她们软弱无助的时候,假意的说“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感到深刻同情,但我也无能为力,随遇而安吧!阿门!”
又是无聊的空想,而我只能这样抚平心情的凹凸。
看着全身湿漉漉的她,心似乎被猛地一揪住,缓步走向她,我抚着她的头发,乌黑且有光泽。
“没事了!”看她木愣地盯着我,有些不适应。
“呜,呜……”她猛地抱入我怀,哭得很伤心。是啊,刚开学就受到全校人的嘲笑,现在进了班还被同学这么恶整,能将泪憋到现在的或许只有她——幽灵女一个了吧!
或许男人缘,我这辈子求不到,女人缘该平衡下吧!不过这仅仅归于一个想法,属于E次元空间的玩笑。
“不要哭,坚强点。”
“我,我不是故意,故意的。”是她们的错,与你毫无关系。
“不,你听我说,这是她们的错。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抬起头,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是水。
扶着她走出洗手间,惊奇地发现,任风一直都在门外,一直都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会害怕于黄毛而不敢进来帮忙?呀!刚从解救少女的英雄美梦中惊醒,觉得有些羞涩,打人动作幅度太大,表情没有摆好,不知有没有在任风面前事态。
“糟糕!”暗自心里猛叫不好!
幽灵女转头望下我,或许在奇怪于我的自言自语吧!
“怎么了,走,去天台,你这身很容易着凉的。”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跑去天台。直觉告诉我,任风盯着我,我终于得到回头率了!
天台的风很舒服,太阳暖洋洋地滋润着我们干枯疲惫的身体。风吹散她的长发,向在风中飘荡,皙嫩的手紧搂着洋娃娃,水仍不停从她衣服边缘滴落。那洋娃娃对她真的那么重要吗?是守护符吗?
“幽灵女啊 !不,对不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了解自己口误的伤害多大,谁愿意整天被人当着幽灵看待,就像一些没眼光肤浅的人唤我作鹌鹑,难不成我与鹌鹑真有不解之缘?鹌鹑啊鹌鹑!
“谢,谢你救我!我,我叫李师师”她的话仍连不起来,断断续续,始终不愿抬头望我!
李师师,好熟悉的名字,这不是XXX年代的名妓吗?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就连眉毛也艳绝天下,倾国倾城,实在无法与此刻的她相称。
“师师,这么叫可以吗?来,把外套脱下,穿上它,否则会生病的!”我的声音有些异样,尤其是在唤她“师师”后,疙瘩全起,忙为她脱去外衣,隐约间,从她的眼中察觉出她的不可思议。
撩起她的长发,我惊讶地发不出声,嘴张成了“O”型。她……,不,她的名字绝对可以与她的美貌并称,她很美,只是她一直没有发觉,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长而细的柳叶眉,水晶般透明的深蓝色瞳孔,像天使。鼻梁笔挺,鼻尖微微向上翘起,粉嘟嘟的小嘴,皙白的皮肤!难怪她的手如此精致,原来连脸都不可一世的美。她简直让我自卑到想挖地洞,越深越好,钻进去。
而此时,她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从中透露恐惧与不信任!
“师师,你知道吗?你很美!”我拽着她的肩膀,舒心地笑着,有点嫉妒她的美!
“恩,实话实说是我的天性!”泽田的声音?为什么他的声音会从我身后传来?为什么他可以毫无忌讳地这么自恋?
惊讶于他与任风莫明的出现。任风对师师点头,表示赞成泽田与我的话!师师有些怀疑,摸着脸,或许没有人会如此对她说,因为她总在被人排斥着。
“不,不会的!你们,你们嘲笑我,我吧!我好丑,丑!”她的反映大地令人不解,谁不希望别人说自己是天生丽质,美丽动人……我比较实话实说,听到这些赞叹我恨不得去飞天!
倘若有天我有此等美貌,不知老爸老妈要亲上多少回!可能连陶毛毛那小乞丐都会忠于我的石榴裙下!可上帝不垂怜,处处与我作对,生了副貌不惊人的脸,零散地在上面种了些红豆,简直种地般来种我的脸。脸不争气也就算了,连身材也洗衣板一个,现在追求丰满,可胸瘪得可怜,一摆姿势,众人皆倒:鹌鹑!
“怎么不相信本少爷的眼光?”泽田有些恼火,身为帅气一族男生,眼光不可能差……
师师拼命地摇头,接连发生这么多事,已经让她有些惧怕了,她轻轻叹气!
“我叫任风,这板刷头叫泽田,她……”终于,终于,终于……任风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回头率猛升。
“嘿,臭袜子,谁是板刷头?”
“陶瑶瑶,瑶池仙女的瑶!”得意地有些过头,瑶池仙女都用上了!
泽田做了个鬼脸,傻傻地,充满孩子气。让我想起陶毛毛那混小子!为什么?陶毛毛三个字总浮现在脑海,他应该是我心中的块伤疤!
“笑什么?名字可没惹到你吧!”一口气一提,直冲冲地对着泽田。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抬头,挺胸,翘PP!”泽田大混蛋……
师师嘴角微微上扬,她被逗乐了,任风无奈地摇头。
“板刷头,冷静点!别有了四肢没了大脑!”随即惹得大家哄然一笑,只有那板刷头,鼓着张臭臭的脸。
“嘿嘿!赢了!”
“你等着,总有天整死你!”
“停战!师师,你叫李师师吧!”任风的温柔再次出现,原来男生也有如此细心一面。
师师点头。
“哇!李师师,多么诗情画意的名字,哪像某某某的名字,那么……”泽田,你这明摆着臭我吗?好!今天看在任风面上不惹你,算我见你怕,我惹不起,躲得起!
“你一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吧!为什么不敢像别人展露真正的你?”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的脸色立刻阴转多云转晴,笑咪咪地恳求师师,在场的每一位都对她的故事有这无尽的期待。
第三目:“情书”风波,隐蔽自我
第三目:“情书”风波,隐蔽自我。
“师师,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准备什么送给自己心仪的男生?”好友梨沙的问题使得李师师心中推开千番波浪。
李师师选择的是摇头,淡漠的一笑。
“没有喜欢的人选吗?”
“没。”
“哦,没事啦,但是师师,听说如果在情人节前一天表白,就能得到月老的祝福哦!”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月老的祝福。是永远在一起还是得到N张刷不爆的金卡!
继续师师的故事……
“表白!”惊讶地她脑中浮现一个人影,脸开始泛红。
“李师师同学,上课了。”他那爽朗的笑声是永远都忘不了的,身为班长兼体育课代表兼劳动委员兼文艺部经理的枫予,一直是师师心中追随的对象。
“恩!”李师师紧跟在他身后跑向教室。
“呀。”脚底一个不稳,猛地摔在地上。血从裤管往外渗。
枫予调头跑回来,见着此刻坐在地上抱着脚痛哭的师师。
“好多血。”
“没事没事的!”掺和着泪水,师师仍能笑得出声。
“不行,得进医疗站。”还未等她回过神,枫予双手将她抱起,向医疗站的方向跑。从校楼内发出许多惊叹声。李师师没有理会,倒在枫予的怀内享受此刻只属于她的温暖……
医疗站的林医生见状赶忙为师师做紧急治疗,血止住了……两人舒了口气。
“以后小心点嘛,男同学该好好保护女同学的。”林医生的一番话让李师师与枫予脸上同时泛起红晕。
“是是是,以后一定注意。”
“哎,都快情人节了!老师我的另一半还不知道在何方呢!”林医生只顾着自己的自我陶醉,却不知枫予早已扶着师师回了教室。
“老师的话,话可真多。” 枫予傻笑着。这种傻这种笑在师师眼中永远是最天真无邪的。
师师没有回答。只是一昧地沉醉于幸福中。
晚上放学,枫予硬要送师师回家,声称“病人需要更多的照顾。”这话惹得两人笑了很久。
注视他的一言一行是师师必备的功课。
夜间,师师回忆起梨沙的话来,情人节前一天的表白会得到月老的祝福。
“那,我是不是该对他表白?”带着疑问的师师,从抽屉抽出纸,开始了自己的“表白生涯”。
经过一小时又三分钟四十二秒的功夫,一份情书完美地展现在她面前,她!欣慰的笑了。
“枫予会注意到我的吧!”想完,便将头埋进被子里,那一晚,师师睡得特别香。
次日空气很新鲜,师师跛着脚出了家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枫予,或许这导致了她一些错觉。
“哇,师师魅力可真大呀!”
“闭嘴,你就不能安静点?”
“板刷头,你管我?”
“我不止要管你,还要揍你呢,找打!”
啊哦,又扯远了,继续师师的回忆!都怪那死人的泽田啦,人家只是感叹下,他话就那么多。欧吉桑。
继续师师的故事……
“脚好些了吗?”看着他温柔的双眼,师师将手中的东西颤颤地递了过去。
“恩,不需要送我什么礼物,同学间,应该互相帮助嘛!”一切都只是同学间的事吗?其实他也够自作多情的,塞信封就真以为是送礼物啊。女人的心思可是很细腻的。
“啊,同学,同学间。”师师的花容显然失去了色彩。花容失色!
“恩,哎,明天就情人节了,我该送什么给我女朋友?师师,你也是女生嘛,替我想想。”女朋友?原来枫予早就有了意中人?而师师还和傻子一样等待着和他表白……我晕!
像阵闷雷狠狠地砸在师师头顶,她多想抢回刚才递过去的“告白情书”啊。
“师师,你难道想抢回这‘礼物’?不准!” 枫予和孩子一样跑到前面,对着师师做鬼脸。
“不是的,我拿错东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