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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缓缓开口道,声音慵懒无比,却又让人觉得威严肃穆,“弥真,与赫格·泰银的比斗失约,那将成为你武士生涯的污点,你的家族····。”女皇的语气中透露着对弥真的担忧,一个武士,守信是第一位的,如果失信于人,那么,将会被武士联盟唾弃,甚至失去武士的资格。
“弥真先是帝国的战士,然后才是武士,最后此时加布里家族的子孙。”光滑如镜的地面映出弥真精致的面孔,脸上是对国家的一片忠诚,没有丝毫的虚情假意。
女皇见她执意,“那么把我的女儿也带去吧她也到了该接受战火洗礼的时候了。”王座旁边的侧门走出了一个穿着武装的美丽女子,一双紫色的眼眸让众人惊艳。
紫眸女子轻唤了一声,声音清澈如黄莺,“弥真你可不许把敌军的杀光了,要留一点给我哦。”天真的样子惹得一众大臣轻笑。
女皇满是皱纹的眼角露出丝丝心疼,她实在是舍不得让纯真如此的她认识到战争的残酷,但是,她已经不是小孩儿了,快要到嫁人的年纪了,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力量,那到最后只会成为男人的附属,自己也已经老了,不可能永远保护她。
一直如空气在宫殿中注视一切的江娜发出惊讶的声音,因为那个公主是·······是马伊,长的和马伊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紫色的眼睛,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里真的是女皇的时代,那么这位,就是女皇唯一的女儿,差罗公主。弥真,战国时代的枭雄,生卒年不祥,差罗公主,生卒年不详,野史传说病逝于伊始城。
自己为什么会梦见战国时代,自己和马伊为什么会和战国时代的人物长的一样?自己和她们有些什么样的联系,这些问题像层层迷雾般笼罩在江娜的心中。
在江娜还在思考的时候,场景再次转换,出现在眼前的是江娜非常熟悉的两个人,涅和韩彦,只是他们都身穿武装,涅的头上围了一块红色头巾,看起来有些海盗的感觉,而韩彦的头发则梳成了一根根小辫子,绑在后脑勺,让他看起来更加的狂野。
小辫子韩彦有些愤怒的向红头巾的涅说道,“溆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可以拿下伊始城,却只守在这里,你在等什么,拿出国库一半的钱给你打仗,可不是让你坐在这里看伊始城的人怎么惊恐,怎么挣扎,是要你长驱直入,拿下亚特兰斯。”说道最后,已经是用吼的了。
红头巾的涅毫无反应,自顾自的看着手中水晶球,良久,“他要我替他打仗,也要给点好处吧我感觉到一股我需要的力量正朝这里来,我要把它“吃了”,你安静一点,我正在和它进行感应。”脸上挂着纯真的微笑,就像将要得到奖励的小孩子。
“你需要的力量,是某种矿石吗?”小辫子的韩彦不再愤怒,而是满心欢喜的对着涅询问,溆浦在三年前进入半神状态之后,就停滞不前,离成神只差半步了,知道对他有帮助的力量出现,怎么可能不激动,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统一大陆的神了,这次是契机,说不定只要得到他所说的力量,他就能成神,整个世界,都得匍匐在自己和溆浦的脚下。
溆浦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太激动,“扶纳浞你总是那么亢奋,平静···平静···。”声音抵着催眠的作用,扶纳浞的呼吸慢慢平稳。
突然,扶纳浞暴起,“说了多少次,不许对我用催眠。”
“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住。”溆浦看着水晶球,淡淡的回答道,对于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江娜看见周围场景开始慢慢破裂,像碎纸片一样随风散去,出现了一个如世外桃源的山谷,整片整片的紫色的野花,远处传来马蹄声,两匹马上各坐着一个人,一男一女,江娜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看清楚了他们的长相,是自己和涅,不,是弥真和溆浦,他们在这里停下,在山谷这嬉笑,在山谷中拥抱,在花海中热吻,溆浦的温柔融化了弥真被战火淬炼的坚硬冰冷的心。
一番耳鬓厮磨后,弥真靠在溆浦的怀中倾诉,她害怕,自己和心爱的人处于敌对的国家,而自己身为统领,却和敌方的统领相爱。
溆浦温柔的安慰道,“我会解决这一切的,你安心的当你的新娘吧”
弥真听完这话,当即羞红了脸,娇嗔道,“谁说要嫁你了”
溆浦故作生气的到,“那好,看这世上除了我,谁敢娶你,我就杀谁。”
弥真心里甜滋滋的,但还是反言到,“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啊”溆浦听完这话。心里开始思量,对,自己还没有成神,自己还不是世上的最强的,看向弥真的神色开始变得复杂。
弥真见溆浦失神,脸上的表情全是落寞,“你别这样嘛我答应,嫁给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嫁。”把溆浦抱进了怀中,因为溆浦说过,弥真抱着他的时候,是他最幸福最安心的时候。
溆浦抱紧弥真,问道,“如果我要你的某样东西,你会给我吗?”他想要的是,弥真的力量,她那强悍的精神力,自己的意念每天都在叫嚣着吞噬它,天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压制住它。弥真是一个战士,如果失去力量,她会死在战场上,所以,溆浦一直没有动手,但是,弥真已经答应嫁给他了,自己会保护她的,那么弥真就不再需要力量,自己只要变得更强,带领铁骑踏平G国,弥真就不用再因为和自己是敌国将领的关系而烦恼,她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嫁给我,而我,将会成为大陆的神,让弥真和自己站在世界的制高点,俯视众生,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溆浦这个傻傻的问题,弥真露出娇俏一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但是,你要知道,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知道吗?”
溆浦很认真的回答到,“我只要你一样东西,然后,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看溆浦那么认真的样子,弥真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真是太可爱了,传说中的大陆第一天才,呼延·溆浦居然也有那么傻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溆浦很不解,“有什么好笑的??”
弥真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脸颊,口齿不清的回答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遇到什么事都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人,但是,你真人和我的想象差太多了。”说着,双手捏了捏溆浦的脸颊。
溆浦正色道,“那你比较喜欢哪一种?”
江娜看着这两个热恋中的男女,心中升起无限悲伤,他们再怎么相爱,到最后,只怕也不得善终,自问到,这是自己在梦中虚构的故事吗?但却那么的真实,呼延·溆浦,正史野史都没有出现过的人物。但是,弥真和差罗,都是出现自正史中的。还有那个扶纳浞,他在这个故事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
画面再次破裂,转换,江娜来到了一个满是药味的房间,像是医生的人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江娜走近一点看清楚了床上躺着的是谁。
是那个自己,不过原本锐利的眼睛失了神采,只剩一片死寂,差罗跪坐在床边,时不时的抽噎一下,小心翼翼的替弥真检查完毕的医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差罗知道,一定是坏消息,顿时火冒三丈,随手拿起旁边的果盘砸去,“拿你来是干什么的,你以为你跪着就算完了吗?”果盘里的水果散落一地,医生的头被铁制的果盘砸的鲜血直流。
医生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弥真大人她的力量被抽干了,还有就是·······就是弥真大人··怀孕了。”说完,已经快瘫软在地上,今天怕是自己的忌日了。
差罗听完,楞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婢女吩咐道,“荆花,送他们上路。”旁边婢女应道。
荆花当然知道为什么,弥真大人被敌军首领夺去力量,还有了敌军首领的孩子,只怕这事传回帝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心中默默,只能怪他们的运气不好。
三十五章梦回:命运伊始(二)
三十五章梦回:命运伊始(二)
屋子里的众人一听公主要送他们上路,全扑通一下匍匐自地上,也不敢说话,众人心知,越嚷嚷死的越快。
一时,房间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发疯,弥真缓缓开口说道,“不用,我怀孕了吗?真好。”心中突生一计,呼延·溆浦,你给我的痛定要十倍的还给你。
差罗一直盯着弥真,见她眼中含泪,双手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安慰,“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
“差罗,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吗?没有谁少了谁就没办法活。”怎么不是自己的错,明知道是阴谋,还是无可自拔的沉沦,明知道自己和他是站在对立面的,还是不可救药的相信他,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停止战争,他想要的是踏平亚特兰斯,让帝国消失,自己明明知道,却还傻乎乎的相信他。
“不,我不要,你说过,你会替我扫除一切障碍,助我登上王位,你不能言而无信。”紫色的眸子盖上一层又一层的水雾,终是化作泪水流了下来。
弥真的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我开始相信他是真的爱我了差罗,记住,记清楚,爱情也是阴谋的一种。”
差罗擦了擦眼泪,对着荆花使了个眼色,荆花便带着房间众人离开,让她们独处。
只剩自己和弥真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你把我病重的消息设法让他知道,说不定能暂时停止战争。”差罗听完,没多想,只嘱咐弥真好好休息,便去办这件事了。
溆浦和扶纳浞在下棋,外面的守卫传来通报,说敌方首领派人送了一份大礼过来,溆浦和扶纳浞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等来人将礼物奉上,就遣送礼的人回去,但是送礼的人却不走,说要等等大人们看过礼物,是否满意,自己才好复命。
扶纳浞看着送礼之人,问道“你家大人是谁?”
“我家大人是弥真大人,说是要谢谢溆浦大人在她病重期间并没有举兵进攻。”来人异常恭敬的回答,扶纳浞心中开始不安,太怪异了,一点都不像弥真的处事风格。
溆浦有些担忧的问道,“她··怎么样了?”自己得到她的力量后,实力上升了一大截,已经隐约触摸到神的境界,只是,她当时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只是说要回伊始城,之后,就再也不肯见我,扶纳浞告诉我她再也不会再见我了。
来人像是等到了机会一般,“您看过礼物,就知道弥真大人是好不好了。”兴奋的表情让旁边的人一头雾水,只是奉上一个礼物,用得着那么兴奋吗?
溆浦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这还是她第一次送我礼物,眼前是一个南瓜大小的木质盒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盒子透着淡淡的清香,那么珍贵的香木装着的东西,一定很珍贵。
打开盒子,里面摆着一个玻璃瓶,瓶子中间,浮动着一个血色的人形胎儿,能清晰可见他的眉眼,溆浦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无比,从椅子上跳起,想要远离这个瓶子。心中先是惊恐,然后升起一股寒意。
+文】扶纳浞见溆浦的反应,冲过去瞧了一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溆浦做出如此大的反应。
+人】江娜注视着一切,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天呐这是弥真送来的,难道是她的······
+书】溆浦暴怒,面色不复刚才的苍白,因为气血上涌而绯红,隔空捏着来人的脖子,问道,“这是什么?”
+屋】来人被溆浦掐住脖子,也不挣扎,道出胎儿的来历,“这是您的儿子啊弥真大人知道您一定非常想要和自己的骨肉相见,所以‘早早’的就把他送来与你相见。”话刚完,只听见咔嚓一声骨裂,来人便如一滩烂泥倒下。
侍卫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畏惧于溆浦的力量,而是弥真的做法,怪不得,亚特兰斯的人都称她为,“毒玫瑰”。
“把他剁了喂狗。”溆浦压抑着怒气而变得嘶哑的声音传来,侍卫们一拥而上,来人的尸体拖走,也乘机离开这里,继续呆在这里,溆浦大人的怒火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烧死。
此时,只有扶纳浞还陪在溆浦的身边,扶纳浞第一次看到了溆浦如此脆弱的样子,溆浦看着玻璃瓶里面的胎儿,目光开始变得哀伤,被大陆最高学院院长誉为千年来最有机会登上神位的大陆第一天才呼延·溆浦,体验的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挫败,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打败。
沉默几许,溆浦开口道,“下令,屠城。”
扶纳浞想要劝他,张了张嘴,把劝解的话收回了,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撞上去了,只是,弥真这么做,一定有其她的目的,总感觉是一个圈套。
江娜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悲伤,他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会成这样,她很想去问问溆浦,这么做值得吗?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神位,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毁了弥真,值得吗?
江娜这时已经泪流满面,周围的景物随风散去,传来无边的打斗声,厮杀声,战火漫天,自己正站在弥真的旁边,看见她流着泪,看着攻城的敌军,回头望向伊始城的城门,“永别了,伊始城,差罗。”
伊始城外的地面开始爆炸,瞬间天摇地动,剩下的只有无边的爆炸声,还有漫天飞舞的黄沙,泥土石块,江娜后想要逃走,周围漫天的血雨和黄沙开始散去,江娜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观察了起来。
溆浦和扶纳浞坐在一边,差罗坐在他们的对面,旁边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看样子,是要谈和。
不过江娜发现,差罗笑得太灿烂了,让自己看了心里发寒。
“真好啊不用打仗了,可以会帝都了,哎呀我好想吃帝都的美食,终于可以回去了。”说着,还拿着双手撑在下巴上,好奇的盯着扶纳浞看,旁人看来,完全是看上人家了,才会盯着人家不转眼。
扶纳浞被对面那个公主看的脸红心跳,总觉得怪怪的,避开了差罗的目光。
等到所有一切事宜都完成,差罗小跑到扶纳浞面前,羞涩的说到,“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去,我想嫁给你。”一席话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差罗公主到底想干什么?
扶纳浞冷着脸回答道,“不可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只想着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