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恩啊啊啊啊啊!”宫小洛抗议的挥舞胳膊,这玩意不是鬼医吗?为什么不给她吃正确的药,忙着问她什么感觉,她苦的脸都皱酸了。
“听话。”绝尘站在一旁按下了宫小洛的胳膊。
宫小洛看到绝尘碰她,目光陡然犀利,心里顿时憋的不痛快。
忽然,宫小洛计上心头,“呸!”
满嘴的药吐了绝尘一身,她得意洋洋的笑着看着一边,鼻子还发出哼哼的声音。
怎么样?有种杀了她啊?
绝尘看着宫小路小孩子的行径,愁的没招,并没生气。
他摇头转身,准备去再换身衣服。
宫小洛看见绝尘转了身,认为正是她报仇的好时机,想一把从后面把绝尘推倒。
但她的想法永远是天真无邪的,绝尘这种武林高手要是能被宫小洛这种弱鸡推倒就不用再江湖上混了。
宫小洛一个手滑从腰间的部位戳向绝尘的屁股,绝尘屁股被人袭击,嘴角有些抽搐,继续直走。宫小洛的身体没了支撑点,一个倒头就栽倒了地上。
“啊……”
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必此时没人比宫小洛更了解吧!
宫小洛左肩栽到地上,右手扶着地面,心里不停流血。
偷袭绝尘她还被害成了这幅德行,这世上还有没有道理可以讲了!
听风又在宫小洛嘴中试了N种药后,抓了几种药做了药方,吩咐着小言煮给宫小洛喝后就离开了。宫小洛从来不认为古代的重要配方会对她截断的舌头有什么治疗效果,趁着小言出去忙些,连忙倒在了一边的花盆中,只不过她倒到一半被发现了。
囧
随后小言又重新煮给了她一晚,逼着她喝了下去,几度让宫小洛苦的欲死,但最后也算是熬过了。
晚上,并没人守着宫小洛,她披着衣服坐在窗前,无聊的看月亮,冷风吹得她直哆嗦。
“呲,真是蠢,冷就回去睡觉好了。”
宫小洛转头,发现绝尘冲她走来,吓得她紧张的没了其他动作。
绝尘在离宫小洛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停下,然后倾身关了窗户。
黑天半夜,孤男寡女,绝尘想干嘛?
“变成了哑巴,我耳根果然清净不少。”绝尘嘲讽的说道。
听着绝尘的话,宫小洛就不断冒火,她变成哑巴还不是他害的!他倒是笑得很开心了。
宫小洛举起桌子上的茶壶就用力一摔,哗的一声,震得她自己耳朵也一疼,连忙捂着揉了揉。
绝尘看着宫小洛这种二百五的样子,无奈笑了笑。
啊啊啊啊啊!她疯了!她实在是不适合活在这个世上,干什么事情都会凸椎,连她自己都对她失去了信心。
不如一刀直接把她了了吧!
宫小洛愤然的蹲下抓起地上的一个碎片,就要往手腕上割。
绝尘握住宫小路的手腕一震,宫小洛的手煞那间就酥麻了,瓷片也掉在了地上。
你妈贵姓啊!!!!宫小洛抓狂了!
她越看绝尘一副拽得四五八万的脸就是不爽,一扬手就被绝尘给截了。
“脾气真暴躁。”
绝尘说完,低头印上了宫小洛的唇,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宫小洛就猛力摇头躲开了。她抽出自己的手,指着门口,意思是让绝尘滚蛋。
“想让我走?这可是我的房间。”
宫小洛石化。
他不走,那她走!一山不容二虎!
宫小洛听绝尘说完就扭头要走,向前滑行了半天却丝毫未动。
宫小洛皱眉看向自己的手腕,这个井绝尘,抓她干嘛?
“你是我的妻。”绝尘轻抚了下宫小洛的发。
她是被逼的,和他不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她要走,她要离婚。而且那次他想派人轮X她那会,也说要休了她的。
宫小洛又是挣扎,还是要走。
“真想挑战我的极限?”
宫小洛听见绝尘的话再次回头,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装什么假温柔,他就是一杯水,她已经把他看到底了!
怎么,她现在的自由还被她限制了,她到哪里她可以自己决定吧?她看不上他,想走还不行了!
宫小洛并没对绝尘的话有任何的感冒,甩开绝尘的手就要走。
可还没走上两步,绝尘直接就从身后把她抱起。宫小洛身体腾空,在绝尘怀里乱动个不停。
流氓啊!宫小洛在心中大喊。
她红着脸怒视绝尘,却看的绝尘莞尔而笑。
背后一沉,宫小洛被放在了床上。
o_o 。。。。他这是要干什么?宫小洛的脑袋僵硬了。
宫小洛全力抵住绝尘的身体,却还是无济于事,他在她的脸上喷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大手在宫小洛身上游走。
宫小洛一看不妙,身体连忙滚了一下,逃出绝尘的钳制,在床上上蹦下跳的窜蹬。
绝尘看到无限尴尬,“你还真是活泼。”
说完,绝尘又脱鞋走上床再次把宫小洛压倒,而这次压倒之后,无论宫小洛如何挣扎,她都没再站起来。
凌乱的床上,二人赤身**的纠缠,漆了一屋子的春/色糜裳……
168。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二天,等到宫小洛起来已经是下午。
井绝尘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宫小洛最终得出了这个答案。并且她觉得绝尘一定是憋大发了,那一晚上不知要了她多少回,她有意识的最后一回是在中午,他都不用上班吃饭的吗?不会为了□她就忘了自己该干的一切吧?
宫小洛愤恨的喝了口稀粥,她要养身体,养好她的舌头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写一篇文章照着念骂死井绝尘。
其实宫小洛最垂涎的还是鸡腿烤鸭什么的,无奈她的舌头很娇贵,无法承受那么僵硬的食物。
勺子磕着瓷碗出了响声,宫小洛无聊撅嘴看着对着她坐在桌旁的小言和幽梅。
“夫人,粥要都喝完。”小言向宫小洛笑道。
哼,什么夫人,她感觉她身上背了夫人这个称号后,就与她的百合老婆们的距离远了,凡是都是规矩规矩的。现在要不是她执意要求,她们才不会对着她坐下。
宫小洛把没喝完的粥往小言面前一推,就蹬蹬的跑了出去。
“把碗送走,然后叫鬼医来给夫人看病。”屋中只有她和幽梅二人,她瞬间变了脸。
说完,她匆匆追着宫小洛走了出去,幽梅也冷笑一声端碗而走。
“啊!”宫小洛看见鲜花簇着凋谢,觉得很好玩,指着它们对小言喊道。
“这花都调了,有什么好赏的?”小言拿着披风,搭在了宫小洛的身上。
宫小洛跳着逃出了小言的披风,指着围着屋子而凋谢的花簇跑了一圈,然后看向小言。
“是问我这里为什么种了这么花吗?”小言再次用披风裹住了宫小洛。
宫小洛眼睛闪着光点点头,没有躲开,而是揪住披风紧了紧。
“据说这是老阁主为了阁主夫人而设的花团,鲜花簇拥,能让阁主夫人不寂寞。若是阁主夫人再不开心,出了这没几步,就是总坛,阁主会号急所有人哄夫人开心。”
哇~~~好浪漫啊!宫小洛抓着披风转了个圈,笑着看着小言。
小言看着宫小洛,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再美的景物,怎抵得住人心的悲凉。守着这片花海盛开又凋亡,女人的心也会渐渐起落失衡,把这青春葬在这里吧?
宫小洛还没发现她被禁锢了吗?
答曰,宫小洛发现了,不过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天以后了。
绝尘白天出去,晚上就把她当成廉价妓/女一般折磨。她被闷的烦心想要出去,却被她的百合老婆阻拦。
她这时才恍然大悟,她被软禁了,禁在这片凋零的花海之中,不知何时能出去。
“哗!”
“啊!!!!”
小言闻声叹气,宫小洛又在摔东西尖叫了。
前几天她还算乖,给什么吃什么,时常在外面走走就罢了。
可这几日她终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顾她们的阻拦就是要往外冲。若是她们点她的穴把她拦住,她就在房间把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弄得一片狼藉。
“你们在门口站着干嘛?”听风背着自己的药箱恰巧而来。
“啊!!!!”屋子里传来了宫小洛的尖叫。
“那个蠢货又闹人了?”听风表情松散问道。
小言和若兰叹了口气,并没说话。
“弱智,我又来治你的病了!”听风推门之前就扬声喊出。
门还没开完全,一个砚台就丢了出来,听风轻松一躲,帅气的拍了拍袖子以表自己的先见之明。
谁知,一件衣服接踵而至,挂在了听风的脑袋上,看得若兰和小言噗哧一笑。
听风一把拉下脑袋上的衣服,红着脸瞪了笑得开心的二人两眼,把门合上了。
“哟,大小姐,挺能闹嘛?”听风见桌子翻了,直接坐在了床上。
宫小洛眼角抽搐举起不知哪里抓来的石头就要砸过去。
“你要是敢砸过来我就毒死你。”听风语气轻松说道。
宫小洛向来是怕死的,深思熟虑的半天还是决定好女不跟男斗。
“过来。”看着听风拍了拍床角,宫小洛走去坐下了。
“舌头恢复的不错,能说话了吧?说两句听听。”听风抓着宫小洛的嘴看了半天说道。
什么都瞒不过她的主治医师,宫小洛叹了口气说道:“恩是恩,又是说不清忽。”
“这不说的挺好,多锻炼一下,没准恢复的会更快些。”听风嘱咐道。
“……”
宫小洛并不开心,苦着张脸没说话。
“我是真不想告诉你,但同为女人,看你这样痛苦,我于心不忍。你等着吧!日子也总算有些盼头,等着南竹逆天的药效解了,你现在受的苦都会数倍的还在井绝尘身上。”
“很么要药效解了?”宫小洛不解问道。
“南竹逆天不知怎么就中了百日醉,要睡上一百天才会醒,但依我对他的了解,他药味的品察比我还强,这种小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怎么就能中了这个招。”听风眼睛一眯,拍床喊道,“肯定是因为你这个祸水!!”
宫小洛被说的有些糊涂,南竹逆天中毒了?那又关她什么事?
本是许久没见南竹逆天,可听到他可能中毒沉睡,宫小洛还是心里闷疼。
听风见她没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南竹逆天当真是被宫小洛害的,几下收拾了药箱,背着就走了。
宫小洛看见听风这种反应液没想懂为什么,“能多会儿吗?带高壶我一些。”
“滚开,不知道自己大舌头吗?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169。2B不只是铅笔;还有你
宫小洛见自己拦不住听风,静静看他关门走了。
如果南竹逆天真的中了什么毒的话,那她上次在白莲的院子被抓走他也不是故意没反应的吧?
宫小洛又仔细回想了当时的细节,确信南竹逆天当时已中了百日醉。
一整个下午,宫小洛都在回忆着和南竹逆天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可以相信听风,南竹逆天毒解了,过些天就会找她吧!她要活着,她要活着等到南竹逆天来救她。
“在想什么,傻笑个不停。”
趴在桌上的宫小洛听见绝尘说话吓了一跳,忙坐了起来。
“还这么怕我?”
宫小洛坐着看着高大的绝尘,感觉压力很大,于是不理他到床上坐着去了。
她在想她的心上人,他听了会气炸吗?
绝尘看着宫小洛耍脾气坐在床上,追过去抱住她,手也有些不老实。
滚开!淫/魔!
宫小洛皱眉使劲一推绝尘,却还是被他抱得死死的。
宫小洛是二十一世纪的合法公民,对于人身自由有很深刻的认识,所以她看着这张把她害成这样还把她软禁的人就是气。
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了?
宫小洛回头就吐了绝尘一口口水。
吐口水什么的,好像是幼儿园小童鞋最喜欢的游戏。
绝尘微皱眉头,也对宫小洛脑袋抽筋的行为见怪不怪,直接把衣服脱了个光就压了上去。
这一夜,宫小洛终于认清了自己,她只不过是他消遣生活,降低欲/火的一个玩偶。想要她的时候就凑过来,不想要的时候就圈起养着。
从刚知道自己被软禁的激动,到现在无奈,宫小洛终于面对了现实,再也不摔东西闹了,吃的东西也多了很多。
小言看着乖乖的宫小洛,也开心也不开心。开心的是她总归能安稳的活着,不开心的是就怕她迷失了自己,活在这种日子里渐渐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呐。”宫小洛把吃得干干净净的饭碗推向小言,自己慢慢走回床上躺下了。
“又睡吗?您已经好几天没下床了,夫人。”小言提醒道。
“……”
宫小洛转身,直接背对着小言。
“这样,我找把紫霜她们都找来,我们在外面放纸鸢如何?”
放纸鸢?宫小洛不知不觉的笑了,躲在被窝里转身面对着小言。
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宫小洛对小言点了点头。
小言也对宫小洛笑了笑,端碗走出去了。
过了一会,小言果然把她的百合老婆们都叫了来,宫小洛左搂右抱这亲亲那摸摸,追着这群小丫鬟玩得疯癫。
“来,小洛,这是我叫人取来的纸鸢,你过来瞧瞧。”小言从不远处渐渐走来,称呼也变成了亲昵的小洛。
宫小洛看见小言回来了,颠颠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和纸鸢。
“别闹了,给你。”小言把纸鸢塞进了宫小洛怀里。
宫小洛拿起纸鸢左瞧右看,上面画了个大蜻蜓,从她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新欢的紧。
她扬起纸鸢对凑成一堆的百合老婆们笑笑,举起纸鸢使劲的跑,从花簇的这边跑向花簇的那边,跑了好几个来回,可就是飞不起来。
宫小洛停下,失望的看着花簇间的距离,是啊,太短太小了,连放个风中都飞不起。
小言见宫小洛表情十分失望,她的心里也突然难过。她走去把宫小洛手中的纸鸢拿了过来,向空中一抛,掌风一打,另一只手再使劲一拉,风筝就腾空飞起了。
“拿着吧!”小言笑眯眯说道。
宫小洛看了眼小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了纸鸢。
宫小洛抓这纸鸢玩了会,又逼着几个百合老婆放着玩,几人轮流放着风筝,哄得宫小洛一直笑着。
这会,纸鸢又落在了宫小洛的手,她扯着纸鸢,笑得开心。
忽然“啪”的一声,纸鸢断了,缓缓落在了房顶上。
小言猛的转向了紫霜,紫霜手做兰花指状,还没收回来。
紫霜对小言不屑挑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宫小洛看着飘落的风筝,心中忍不住泛酸。她的快乐只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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