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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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情人-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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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取来手巾轻拭凯宾额上的汗水,忍不住紧抱住他的腰。“谢谢、谢谢……”她哽咽着,找不出其他形容词表达心中的感动。   
  “傻瓜!做顿饭而已,有什么好哭的,不然改明儿个你也去学几道菜做给我吃。”他轻碰她的额头,彼此的深情,在心灵里交会。   
  “好!我一定去学,做最好吃的菜给你吃。”她在心里发誓,这一辈子她都要做饭给他吃。   
  “太好了!我以后有口福了,不过今天例外,你的手臂刚受伤,要乖一点,先去餐厅等我,十分钟后所有的菜就可以上桌。”   
  “我帮不上忙?”她发觉她越来越喜欢赖在凯宾身边。   
  “要不……你先帮我整理餐桌,顺便点上蜡烛,我喜欢浪漫。”凯宾在她颊上轻啄一口,将她送出厨房。   
  苏珊娜一路走,一路回头,那个十八岁的孩子,她的生活中已经再也不能没有他了。   
  走近餐桌点上蜡烛,透过昏黄的烛光,想着厨房中那忙碌的身影,再审视左臂的伤,她看到自己的决定。   
  她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他,不管这个企图狙击的仇人是谁,为了凯宾,苏珊娜要奋战到底。   
  也许该是继承家业的时候了,唯有凭藉家族集团的力量,她才可以拥有更多的武器保护他。   
  凯宾微笑着送上一道道精心调制的佳肴,迎上他深情的目光,她愿意放弃独力奋斗十年的个人公司,加入苏氏集团,一切只因他,而她绝对终身无悔。   
  想不到他与她的想法竟然一致,这一夜两颗心毫无隔阂,完全融合在一起。……………………………………………………………………………………………………………………………………………………………………………………………………………………   
  杨孙小玉脸色苍白地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对着董事会的责难。   
  “……领导不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为什么?她不明白,苏家会为了一个凯宾做出全力打压杨氏的举动。   
  一家中型企业当然抵不住一个跨国集团;先是年度企划的酒店预定地被苏珊娜抢走,接着公司百分之八十的客户在压力下,纷纷琵琶别抱。   
  短短一个礼拜,杨氏陷入空前危机中,外围股票狂跌、内部员工跳槽,整家公司顿成有名无实的空壳子。   
  这怎么可能?就因为她拒绝那个警告……对了!那个警告是由跳槽到苏氏的慕容晓月发出来的,他……   
  “董事会一致决定撤除杨孙小玉董事长的职务,另由三十五位董事中,选出三名监事,暂时监管公司,散会。”   
  一声令下,人去楼空,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杨孙小玉一人对天花板发呆。   
  事情何以演变至此?是她的错?不!她没错!   
  这一切全是现实环境逼出来的。   
  空洞的眼眸里盛满哀伤,她没有流泪,她的泪早在十八年前被丈夫抛弃时就已流干。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茫然地起身、毫无知觉地走着,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凯宾、凯宾、凯宾……”   
  苏家大老——名外交官苏志同七十大寿的庆祝酒会终于开始了。   
  刚入夜,三三两两豪华房车陆续开进苏家大宅,连同一些私人飞机将硕大的庭园完全停满。   
  来自世界各国的政经要人,进驻布置豪华的客厅,服务员殷勤地穿梭在贵宾间,倒酒、递烟,务必做到尽善尽美,令贵客们宾至如归。   
  凯宾终于明白,苏家大宅为什么需要这么大的庭院和客厅。   
  唉!他对着镜子叹气,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讨厌。   
  想到一整晚都要装出一张应酬式的笑脸,他就想哭,只有躲在房间里,躲得一时是一时。   
  “凯宾,你干什么?快出去啊!妈咪一个人忙不过来。”苏珊娜上楼叫他。   
  在外人眼中,苏家小主人是凯宾附身的“这具身体”,他不能不出现,否则宴会如何摆平。   
  “我非去不可吗?”他哭丧着一张脸。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苏珊娜走过来,摸摸他的头,没发烧啊!但精神确实很不好。   
  “问你啊!‘这张脸’长得太漂亮,害我被吃尽豆腐。”眨一眨眼,他又想哭了。   
  分明是个大男人,还要被那些老不羞、不要脸的大小色狼占尽便宜。   
  “可恨啊!”小拳头在半空中挥呀挥的,他好想揍人。   
  “嗤!”虽然凯宾看起来真的很可怜,但苏珊娜依旧忍不住笑出来。   
  “讨厌!你幸灾乐祸——”他大声抗议。   
  她收起玩笑,正色道:“别这样,凯宾,哪个女人没遇过这种事,除非真的貌若无盐,否则只要不是太过分,忍一忍就算了。”   
  “可是……那好恶心吔!”他垮下一张脸,这才了解当他还是男人时,自以为无伤大雅的口头笑话或肢体碰触,原来是这么讨厌。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还是持礼相待,保持适当的距离好些。   
  “要不,你想个办法扳回一城?”老实说,苏珊娜对那种事也是很感冒,但由于从小家教的关系,她向来采忍气吞声一途。   
  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避开就是了。   
  “有什么办法?”   
  “你以前不是老夸口很会应付女孩子的追求,如法炮制不就得了。”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保证你不会喜欢这个主意。”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说的话都是吹牛?”   
  “当然不是,不过……唉!你知道吗?神父自从收养我后,家里平均每个月要换一道门,你寄过来的支票最少有三分之一用在那上面。”   
  “你开玩笑吧?就算你们关门很粗鲁,了不起碰坏门把、掉几根螺丝也就罢了,有必要整个换掉?”   
  “问题是,大门一向是‘卡’——”凯宾比个一翻两瞪眼的姿势。“从中夭折,就此报销。”   
  “你们两个未免太夸张了。”她膛目结舌。   
  凯宾拉她一同趴到床铺上,两人头顶头、一手支额,交换个聊天的好姿势。   
  “那不是我干的,事实上是……”   
  “是谁?快说啊!”她睁大双眼,盯着他,饶富兴味地等答案。   
  “我先声明!当时年纪小,难免踏错一步,你不可以生气哦!”她点头应允,他续道:“我的女朋友们。”   
  “女朋友们?”   
  “对啦!你也知道我长得这么英俊潇洒,自然有许多女孩子们投怀送抱,我又不善于拒绝,所以……”   
  “你就来者不拒?”她眼睛危险地眯起一条缝。   
  “唉呀!刚开始多少要给人家一点面子,但约会一次过后,我通常一律拒绝继续交往的要求,所以我家大门才会这么惨。”   
  有这种事?她好奇死了。“你到底是怎么拒绝人家的?”   
  从脖子上解下贴身携带的心型金链,轻按链扣,随着机璜声,一帧“苏珊娜”十八岁时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你什么时候又拿去的?我以为掉在机场呢!”两个月前的事,恍惚在此刻重现,一只手小心抚上链壳上精致的纹路。“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爸爸送给我的礼物,想不到戴上身不到一天,就给你拿去了。”   
  “所以说这条金链生来是注定给我当定情信物的。”   
  “胡说八道!”   
  “才不是胡说!多亏你这条金链,害我每次交女朋友时都忍不住拿出来炫耀一番、拿你和我的新女朋友做比较,不然你以为我家大门是怎么被踢破的。”   
  “原来……”她笑得直不起腰。“活该,谁叫你吃着碗里、望着锅外,你那些女朋友们只踢坏你家大门算是很客气,换成我……”   
  “那就送我一个亲亲喽!”他笑着拿画上大红唇膏的嘴去磨擦她的脸。   
  一个又大又明显的唇印,印在脸颊。“杰作!”他躺在床上大笑。   
  “讨厌!”苏珊娜拍开他纠缠不休的手,跳下床照镜子,天啊!这模样怎么下楼见人?   
  瞧见她抽纸巾要擦。“不许擦,不许擦!”凯宾忙抢走她手上的湿纸巾。“不做个记号,别人会来同我抢你,这样很好,等于贴个标签‘私人用品,请勿碰触’,哈哈哈!”   
  一个枕头打住他大张的嘴巴。“你找死是不是?”   
  “那要到厕所去。”他还她一个枕头。   
  “你——可恶!”   
  “我那些过去的女朋友们通常都说我——可爱。”   
  “谢天谢地,我不包含在那里面。”   
  “那当然,你是现在式、不是过去式。”   
  “你这只自大、狂妄的沙猪!”   
  “多谢赞美。”   
  “你……”   
  “苏苏——”   
  楼下传来梁凤仪的声音,苏珊娜一手接住凯宾丢过来的枕头。“喂!妈咪在喊人,别玩了。”   
  “唉!这下非出场不可了。”他装出一副哀怨的小媳妇样。“我好可怜,呜呜呜!”   
  “还闹?”苏珊娜拉他坐到镜子前,帮他拢上散乱的头发。   
  凯宾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重新补妆。   
  她一眼瞧见,从抽屉里翻出另一支口红。“别用艳红色,今天这套礼服要配紫红色才合适。”   
  他立刻从善如流,她又帮他扑上蜜粉,轻览秀眉,两人合作无间的良好默契,令上来叫人的梁凤仪一时看呆。   
  她忙下楼召唤丈夫苏伟铭。“老公,你快来!”   
  拉着他走到苏珊娜闺房前。“你看!”透过半闭半掩的门扉,房内旖旎风光一览无遗。   
  “看来,我们家快要办喜事了。”苏伟铭朝着老婆点点头。   
  两夫妻手牵手下楼,他们要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今天的老寿星。   
  这应该是苏志同收到的最大一份寿礼。   
  苏家人一向早婚,苏志同和苏伟铭都是十八岁就结婚生子,唯独苏珊娜到了二十八岁还不肯结婚,他们还以为要看破去领养一个接班人了,想不到——她居然恋爱了。   
  凯宾和苏珊娜还来不及下楼,就被三个不速之客给挡住去路。   
  “学长!啊——”凯宾忙捂住嘴巴,糟糕!穿帮了。   
  忙推推身旁的苏珊娜,示意她帮忙掩饰下去,她会意地站起身,却被一名冒失的金发蓝眼女子撞得倒退三步,双双倒进水床中。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女孩越慌张就越和苏珊娜纠缠不清。   
  “你不要乱动。”她低吼,被压得好难过。   
  “别吵!”江寒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迅速锁上房门。   
  沈咏竹一把拉起倒在苏珊娜身上起不来的安琪拉。“呜!好痛。”她的金发缠住她西装的钮扣,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   
  苏珊娜想大叫,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来参加酒会待在大厅就得了,没事上二楼来找碴吗?   
  凯宾找了把剪刀解决苏珊娜的危机;安琪拉捧着那被迫分离的金发继续哭。   
  “闭嘴!”江寒朝她一吼,安琪拉忙不迭收起眼泪。   
  苏珊娜瞧得好生佩服,嫌恶地瞥一眼胸前的水渍,早知道凶一凶就可以免去一场水祸,她也不至于损失一套西装。   
  “江……”凯宾赶忙推她一把,苏珊娜会意地改口道:“学长,你怎么上来了。”   
  咏竹插嘴道:“怎么你叫学长,你也叫学长?”她轮流指指凯宾和苏珊娜,一脸促狭神色。   
  “因为……”苏珊娜接不下去了,焦急地拉拉凯宾的衣服,要他帮忙。   
  “哦……我们……快结婚了,所以她的学长,也是我的学长。”他急得冷汗直冒。   
  两个月的性别倒错生活没发生一点问题,想不到一碰到两人都熟识的朋友,就险险要穿帮。   
  “喔——结婚,也是可以啦,反正不管谁是男、谁是女,都可以进礼堂。”咏竹笑得好暧昧,一双眼睛不停在苏珊娜和凯宾身上溜来溜去。   
  “你……你是什么意思?”苏珊娜着了慌,总觉得沈咏竹那双眼像雷射,把他们的秘密都给看穿了。   
  真是的,都快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江寒制止老婆无节制的调侃。“够了!咏竹。”   
  “我……好嘛!”江寒一个眼神打断她的话,咏竹没趣地跑去和安琪拉作伴。   
  江寒转而面对凯宾和苏珊娜,一本正经地道:“我知道你们灵魂被错换的事,你们别再隐瞒了。”   
  “你……”苏珊娜看着江寒良久说不出一句,他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这怎么可能?   
  “学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似乎对事情的经过非常清楚?”凯宾不解地问。   
  “一言难尽,总之罪魁祸首是那两个人,一个主谋者,一个执行者。”他轮流指着咏竹和安琪拉。“我今天带她们来,就是要帮你们恢复原状。”   
  凯宾听得一头雾水,两个小女人有这么大本事?尤其那个爱哭的金发女孩,瞧来像个软弱无害的小天使,他一直以为对他们做出这件事的一定是可恶的魔鬼。   
  “苏苏——”门外又传来梁凤仪的声音,她刚把女儿和秘书的事告诉公公,老人家十分欢喜,直说叫小俩口下来,做媳妇的只好再上来唤人。   
  凯宾和苏珊娜吓了一大跳,敲门声已然响起。   
  “这件事不宜再闹大,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江寒建议着。   
  “好!待会儿出去后,你们找机会上后院,顺着便道往下走,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有一道小矮篱,翻过篱笆朝右走,可以看见一座年久失修的仓库,平常没人会接近那里,离大屋也够远,我们就约在那儿见面。”   
  苏珊娜说完,示意凯宾去开门。   
  毕竟在灵魂未掉换回来之前,在众人眼中“凯宾”才是苏家大小姐。   
  一行人分别下得楼来,江寒三人立刻偷得空档离开大厅。   
  凯宾和苏珊娜则被绊住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笑得嘴都歪了,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摸黑往后院仓库跑。   
  也许是得知可以复原,心情太兴奋,两人自以为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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