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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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 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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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祥用力拍拍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口中只嘟嘟囔囔地道:“这回死定了!想不娶她都不成了!”心中怨恨不已,这还都是自己造成的,谁也怨不了!

“啧啧啧。”周震咂咂嘴笑道:“你倒是用不着那么的想,横竖人家喜鹊姑娘挡在前头了,都说跟你没有关系,也不用提了!她自己也说,不想嫁给你!”

他无力地摇头道:“这个女人怎么了!什么事情都自己挡着!她当我是什么?这闹成这样,我还不娶她,我成什么人了!”

周震见他这样着急,便放声大笑道:“总不成了西门庆,横竖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怕臊!”

庆祥瞪了周震一眼,急着往外头去了。

他先跑到喜鹊门口,想了一想,便径直跑到林旋儿屋里去了。

林旋儿只觉有些困意,刚刚躺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庆祥在外头大喊大叫的,便轻轻地坐起来,一旁的婉月忙上前来扶住她,口中小声道:“这个二愣子!奶奶再躺一会儿,好容易睡着了,他偏来闹!”

林旋儿吃了一口茶,才笑道:“不妨事,你去告诉白露让他进来!”

说罢便起身穿衣裳。

庆祥跑进来,扑通一声便跪下去了,口中知道:“三爷不在家,我有事就只能找奶奶了!”

林旋儿先前听他们说,庆祥赶着去大吼大叫的,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看过喜鹊洗澡了,想必便是这件事,便轻笑道:“我已经听说了,关键是喜鹊,方才才打我这里出去的,只说是个误会,不妨事的,还说让我劝劝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我明白的,你去吧!”

庆祥听了,反倒愣住了,他先前表现得那么决绝,现在让他一下子将头低下去,始终有些不好意思,尤其对着喜鹊,他更说不出自己要负责的话,只想着林旋儿历来讨厌是始乱终弃的人,如今自己在流言前头跑到她面前来,终归要被她责罚,便是被捆被打也就罢了,只要她一句话,说娶了她,自己就马上娶了她!

谁想林旋儿的态度竟然来两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没有责罚他,甚至还劝他要想开些,他愣住了,这该怎么办?

白露和婉月都知道林旋儿在逗他,抿嘴站在一边笑。

庆祥急得满头大汗,憋了半天,才小声道:“奶奶想一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便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说出去谁信?这将来还怎么嫁人!”

林旋儿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茶,轻声道:“难为你想得周到,我倒也没想这个,不过我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儿,应该是自己早有打算了!你看,她虽是个姑娘,却也在这别院里头守卫里头好些年头了,样样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想来也不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你就放心吧!”

庆祥更加着急,又憋了半日,方才小声道:“可是。。。。。。”

林旋儿冲一旁的白露使了个眼色,白露会意,便忙上前道:“奶奶有些累了,你也真是的,都说了与你无关!去吧!放心地出去!”

婉月也忙着将他赶出去。

庆祥急了,又看林旋儿打了个哈欠,不好再赖着,只得无奈地出来了,眼看着门都关上了,自己又不能走开,只得站在院里走来走去。

白露看了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便笑着对林旋儿说道:“奶奶这次没有不成的了!”

林旋儿轻轻躺下去,闭上眼睛轻笑道:“先前都是喜鹊在受罪,这会子也该他尝尝这被人耍的滋味了!不说了,由他等着吧!”

林旋儿一觉便睡到黄昏时分,南辰已经回来了,刚踏进大门,就看到庆祥跑过来,脸上表情比哭还难看,这小子跟了他那么长时间,倒是头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这样的表情,便问他:“你是怎么了?”

“三爷。”庆祥憋着嘴,说不出来,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南辰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只小声道:“你是不是惹三奶奶生气了!”

庆祥忙摇头道:“没有!”

他颦眉看着他,才又道:“不然你在这里晃什么?”

庆祥赶紧解释道:“三奶奶吃过午饭就睡下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呢!我怎么能惹她生气呢?”

南辰听了,有些着急,也顾不上理会庆祥,只解开身上的披风一扔,口中只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睡得这样长!”

推门进去了,却看到林旋儿果然还躺着,便轻轻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脸颊,小声道:“旋儿!起来了!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

林旋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他,便轻轻窝在他怀中,只笑道:“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天老是懒懒的,总想睡觉。”

“不碍事,我找大夫问过了,生孩子都这样!”他笑吟吟地看着她,双手轻轻拢过她额头前面的发丝。

她穿好鞋子下来,果然看到一个大包袱,忍不住笑了道:“哪里能吃得了那么多!”

他也笑:“只是每样都买一点,不知不觉就有那么多了!”

打开来看,果然有很多点心,林旋儿有些馋,便伸手去吃,却看到宁大娘提着食盒过来,看到了便忙道:“吃过饭再吃那些!”说着又对南辰笑道:“以后别给她买那么多零食,也该吃饭才是!”

南辰只轻笑了笑。

三人正说话,庆祥冲进来,看着宁大娘大声道:“大娘,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还作数?”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8。难产

238。难产

宁大娘不防备,被他这样一吼,吓得险些将碗掉在地上,忙转头白了他一眼,又对南辰道:“三爷太宠着这些下人了,瞧瞧,如今弄得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主子们在吃饭,他倒好,直接冲进来就大喊大叫的!”

南辰这才想起他有事找自己,便轻笑道:“不妨事,他想必是急了,我看他在外头转悠了大概一天,刚刚又找我说话。”说罢看着庆祥道:“说吧!”

庆祥咬咬牙,跪下地上道:“我的婚事,求三爷做主!”

南辰听了,便豁然一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有了中意的姑娘!这是好事,做什么那么鬼鬼祟祟的!看中了哪家的姑娘,跟三奶奶说一声,明儿个让周震跟着你回趟家,找个媒人把这事儿办了!”

庆祥听了,喜笑颜开,忙上前抱住南辰的腿赔笑道:“都是三爷疼我!”

林旋儿吃了一口饭,轻笑道:“那便是这样,就当着众人的面说说看,你到底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咱们也好替你打点打点!”

庆祥未语先脸红了,只轻声道:“喜鹊。”

声如细丝,林旋儿只笑道:“我没有听到,你说什么?”

“喜鹊。”他不得已只又说了一遍。

南辰听了,忍不住笑道:“不是说先前你看不上这个姑娘么?为了不跟她见面,还喊着要跟我出去办事,今儿个哪根筋不对?”

庆祥叹了一声,才小声道:“哎!这事儿怎么闹得,连三爷都知道了!横竖事情都已经那样了,我不娶她还行?今儿个周震都说我是西门庆了!”

林旋儿听他这样说,便对身边的白露道:“既是他当一件事情提出来,咱们也该放在心上,只是这事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他一个人说了算,你现在就过去把喜鹊叫过来,咱们问问她是什么意思,若是同意的话,咱们也没有反对的道理!”

白露笑着去了。

林旋儿便转头对婉月道:“今后但凡再有这样的事情,不要在这个时候过来,三爷在家,他好容易累了一天回来,不曾歇着就得看这些烦心事!以后只早上过来找我,定了时辰便是!”

婉月便点头应是。

南辰牵着她的手,往她碗中夹菜,又让庆祥起来,庆祥只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旋儿,不敢动,南辰便在她耳边小声道:“瞧见了吧!众人都怕三奶奶犹胜三爷,看来我也是个惧内的。”

林旋儿轻轻推开他的手,笑着道:“如此甚好!”

两人正说笑,只见喜鹊打外头进来,一身利落,手上还戴着袖套,看到庆祥跪在那里,便上年到了个万福,站在他旁边。

宁大娘拉住她笑道:“今儿个庆祥在三爷和奶奶的面前,求把你赏给他,快跪下谢主子的恩!”

喜鹊听了,果然跪下了。

庆祥见了,心里放下了一半。

不想喜鹊只道:“我知道三爷、奶奶都是疼惜下人的人,这些日子来,奶奶身子重,还总为喜鹊操心,喜鹊过意不去,今后唯有更用心当差才能报答奶奶的恩情,今儿个中午我也来过了,大家不过都说笑一回就罢了,一件小事而已,奶奶不必放在心上,我和祥爷之间并没有什么!他大可不必如此!人生大事,不是歉疚或者负责,若不是心甘情愿,一辈子那么长,我们如何朝夕相对?”

庆祥愣住了。

林旋儿倒是没想到这丫头有如此心性,在大家伙都想着要成全他们的时候,她竟然如此冷静,说的话也在理,便冲她笑了笑。

便是一旁的南辰,也对这个丫头刮目相看,只是百般同情地看着庆祥。

庆祥急了,忙伸头过去道:“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看过你洗澡,这要是传扬出去了,将来你可怎么嫁人?我的罪过就真大了!平白无故毁了你的清白,又不对不负责任!难怪人家都要说我是西门庆!”

“够了!”喜鹊回头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我想没有必要说什么了吧?你之所以做这些事情,不过是怕别人说你而已!这有什么!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庆祥涨红了一张脸,张口便道:“横竖只要男人和女人一有什么问题,人总是要说男人的不是!”

喜鹊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口中只冷笑道:“你也会说了,发一点有什么问题,可是我们之间能够有什么?根本什么都没有!你能有什么不是?”

庆祥节节败退,只能求助似的看着南辰。

南辰冲他摇摇头,笑看林旋儿。

林旋儿点头道:“这种事横竖都要皆大欢喜,如今既有人说了不必,那也就真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

庆祥还想说话,喜鹊却已经扭头走了。

两人出去了之后,南辰才对林旋儿笑道:“这个猴子也有被人治住的一天!这事情还这么悬着,你也帮帮他吧!看着他怪可怜的!”

林旋儿点点头,才道:“喜鹊心里有他,只是恨他鸭子死了嘴还硬!明明心里在乎,却一次又一次找些借口顾左右而言他,等她这头气过了,庆祥又肯低头,这事没有不成的!”

宁大娘、白露和婉月见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说话,便都出去了。

林旋儿便才问他道:“他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南辰叹了一声,才道:“情况越来越糟糕,咱们又请了李时珍回来,他说的也和你说的一样,中毒太深!回天乏术!如今不过挨日子罢了,可怜黄公公他们终日伺候着,将脑袋都别在腰上了,这几日脾气愈发大了,动不动就生气。”

林旋儿长叹了一声,才道:“一心只想长生不老,谁想结果却提前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南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才道:“都是那些可恨之人,专蛊惑他!”

林旋儿摇头道:“若不是他有贪念,谁又能蛊惑如此精明的人?对了,你不是说要让黄公公想想办法,别让那些宫女儿侍卫喝他洗脚的酒,怎么样了?”

他点头道:“这点倒好,他自己清醒的时候,还能够交代黄公公,不要让人喝得生了病,这几次都是出门就倒了,再没那样的事情了!他自己想必也知道些,最近嘱咐黄公公收拾东西,想要打西苑搬回乾清宫去呢!”

两人都不愿提起,但彼此心中都明白,嘉靖大限已到,距离他们入宫那天,不会太远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自叹起起来。

这段日子,是人生中难得的美好回忆。

日子越往后,她心中愈发不安起来。

肚子一天天在变大,南辰一天天更加忙碌,有时好几天不能回家。

临盆在即,嘉靖搬回宫中去了,朝中众人百态,有积极向南辰靠拢讨好的,也有站在一边不吭声保持中立的,他平日里扶持的朝臣都已经充当了中流砥柱,那个张居正已经做了文渊阁大学士,在次辅徐阶的力荐之下,顺利进入了内阁。

各处重臣也多是他的心腹,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妥当。

一日他正在王府中与高拱、徐阶等人议事,英介一脸焦灼地打外头跑进来,皱着眉头看他。

他忙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三人见了,都忙上前询问,他让他们先走。

飞奔回到别院。

痛。

撕心裂肺地痛。

直刺心胸,撕心裂肺地痛。

汗。

汗如雨下。

周身湿淋淋的汗如雨下。

林旋儿只觉得自己身体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一般,曾经无数次看到过产妇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如今换做自己,她却只咬牙忍耐,剧烈的疼痛一刻不停。

一旁的宁大娘吓得面如土色,对身边的几个产婆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一天一夜了,人都已经虚弱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能生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白露早忍不住,躲在床帐后头擦眼泪去了。

林旋儿自己能够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疼痛越来越强大,慢慢地,慢慢地要将自己全部淹没了一般,她看到了死,人不都有一死么?她早已经死过一次,不介意再死一次,可是,她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还没有能够自由自在地呼吸一次,难道也要陪着自己一同死?

她不甘心!难道是自己做了太多的错事?这是上天给她最残忍的惩罚?

她渐渐气若游丝。

门被推开了。

几个稳婆见了南辰,都唬了一跳,忙上前拦住:“爷快出去!”

他不理会,只对着宁大娘吼道:“都这样一天一夜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宁大娘擦了眼泪,小声道:“她听说你正在外头商议要事,不让告诉你!”

他一下子跪倒在床沿,只见一张床上全是血迹,伸出手轻轻拂过她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的额头,轻声道:“什么要事!在你面前没有要事!”

林旋儿挤出一丝微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眼泪便止不住下掉,轻轻地道:“要好好活着!”

“不要说这样的话!”他慌了,双手颤抖。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9。儿子

239。儿子

他的眼泪在眼眶中翻滚,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流泪,如今,眼看着她如此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心中痛得无以复加。

用力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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