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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依军师之议!只是荆南四郡各自为政,特别是长沙张羡,拥兵自重,早就不服我等管辖,其明哲保身之愚见,岂会为我去树朱信此等强敌,彼等根本无法虑及唇亡齿寒之理!”刘表恨声道。
话分二头,且说朱信自得刘巴治理荆北属地,江夏一切安然过渡,慢慢发展,相信很快将步入繁荣的正轨。而文聘也完成了加强夏口防御的工事,驻防并训练水军。而太史慈在做好粮草安全防护之后,也已完成了江夏的防御工事,将江夏牢牢把守。
朱信见时机成熟,立即发出了攻击南郡的命令。朱信率部从江夏竟陵出发,直捣南郡门户华容道。南郡太守蔡瑁早就接到刘表之令,以防朱信来犯。情报组织鸽士传来讯息,蔡瑁的防御部署,竟然没有在华容道设伏阻击自己,而是加强了江陵防御,并驻军夷陵、枝江二城,为掎角之势,相互救援。
“义父,华容道泥泞崎岖,又为南郡必经之路,此等天赐伏击之所,蔡瑁竟然不设一兵一卒,龟缩江陵以待我军围城,真匹夫之见也!孩儿愿统一军,定能生擒蔡瑁,献于帐下,以报义父之恩!”周瑜看到蔡瑁的愚蠢行径,脱口而出道。
“公谨不愧为我朱信义子,一眼便已看穿敌之弱处!蔡瑁名为荆州大将,实则一匹夫尔,其位乃靠荆州大门阀之家庭背景所得,其妹又贵为荆州夫人,虽然依仗门阀之力官居高位,实为庸才误主。刘景升如此任人唯亲,其路不远也!”朱信彻底肯定了周瑜之才。
华容道确实非常适合伏击敌军,历史上诸葛亮便是让关羽在华容道埋伏,如果不是关羽欺强怜弱和义薄云天的性格,曹操早被生擒了。但是就这样一个要道,一个南郡门户,蔡瑁却视而不见,以为躲进高大的城墙之内才是安全之策,真是愚不可及。为将者不能充分利用地形优势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主动放弃伏击的机会,让自己处于困守城内的被动局面,真是白痴到令人可笑,白白拖累三军,赐敌良机。本来朱信还预备了如果华容道受到伏击而绕道云梦泽的无奈之举,可是蔡瑁帮了自己这个大忙,让自己不用去渡过危机四伏的云梦泽,真应该感谢这样愚蠢的对手。
朱信坐在汗血宝马的背上一边赶路,一边感谢着蔡瑁,突然,鸽士来报,说虽然华容道蔡瑁未设伏兵,但是南郡方向却有一将率领百余人朝着华容道而来,预计会在华容道遭遇我方大军。朱信听完大吃一惊,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这算什么情况啊,如果说蔡瑁突然开窍,想到利用华容道伏击自己,也不至于只派一百多人来吧,可是如果没有蔡瑁的命令,谁又会带着一百多人来对抗自己数万大军,不是来送死吗?
当下朱信一边命令鸽士继续打探,一边命令部队加速前进,以尽快赶到华容道。果然不出所料,在华容道,朱信遭遇了鸽士所报告的那一百余人的敌军,由于朱信大军疾驰,因此,双方几乎是同时抵达的华容道。朱信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胆识和才干,首先其人是南郡诸将中唯一看出华容道绝不可失的将领,其次竟然敢于以百人之众急行军,抵达华容道抗击自己,再次其虽然来不及修筑防御工事与事先埋伏,但是其已占据华容道口,自己虽有大军,但限于地形无法施展人数优势,让自己不得不放弃人数优势与之激战夺路。
朱信细细回想历史上的荆州将领,能做到如此程度的人物,除了已经被自己招至麾下的黄忠、文聘、王威三人,也只有二个人能做到,就是魏延、霍峻。朱信细细打量眼前敌将,虽然以区区百人之众对阵自己数万大军,然一脸冷静,毫无惊慌之色,手中一柄镏金镋,胯下一匹飞星驹。很显然,不是魏延,因为朱信记忆中魏延的武器是一把鬼头大刀,朱信已隐约猜到来将是谁,当下大声喊道:“来者可是霍峻?”
对方明显的露出惊讶之色道:“阁下何从得知在下姓名?”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南郡蔡瑁乃一误国庸才,必然坐视阁下而不管,汝何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若是霍将军归降在下,我朱信必委以重用!”霍峻这样的将才,朱信可不想错过。历史上的霍峻,字仲邈。南郡枝江人氏,领其兄霍笃所部百余人众,刘表死后投奔刘备,孤军镇守葭萌关,义正严词的拒绝张鲁的诱降,后来,刘璋派遣扶禁、向存率领万余兵力围攻葭萌关,霍峻仅以数百兵力坚守一年有余,并乘敌人松懈之际,发动奇袭,一举破敌,并斩杀敌将向存,真将才也。
就在朱信遐想之际,霍峻回道:“胜得在下便降,荆州断无不战而降之辈!”
王双闻言大怒,立即率部冲锋而去,直取霍峻,朱信制止不及,只见霍峻一声令下,对方箭如飞蝗,王双急退,部下几乎全部葬身箭雨之下。这个霍峻,还真是个将才,对方已经占据了地利,自己只能智取,这时朱信看向了陈宫,陈宫会意,对朱信耳语一番,朱信闻之大喜,立即传令安营扎寨,并且让王双率军来回巡查,以防霍峻前来劫营。而霍峻则依旧严阵以待,以防自己突袭。
傍晚时分,只见朱信大营之内炊烟袅袅,阵阵饭香迎面扑来。而霍峻因为急于占据华容道口,因此轻装急进,根本没有带炊具,只是每人带了少许干粮。就这样对峙了三日,霍峻干粮耗尽,饿着肚子与朱信对峙,他早在第一日就已派人向南郡求援,可是派去之人连蔡瑁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赶了出来。又过三日,霍峻一军已经大部分饿的头昏眼花,连兵器都已快把持不住。
朱信看已经差不多了,便传令拔寨而起,领军再次与霍峻对峙于华容道口。陈宫来到阵前,对着霍峻喊道:“霍将军,贵军已然三日颗粒未进,若是执迷不悟,继续对抗我方大军,即使将军不畏死,可将军忍心百余部下全部片甲不留,其由只为蔡瑁匹夫坚守南郡大门?我主公朱信仁义爱民,帐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知人善任,将军若是归降我军,前途不可限量,何必为了蔡瑁匹夫妄自断送身家性命,搭上百余兄弟?”
“阁下所言不虚,然在下说过,荆州断无不战而降之辈,且只降明主。若是胜得手中兵器,霍峻定降,贵军还须保证不为难霍某部下百余兄弟!”霍峻的意思很明显,要他投降,必须打败他。
当下朱信对着王双说道:“子全听令,前日汝恃勇轻进,损兵而归,今日命你出战霍峻,定要一雪前耻!否则,提头来见!”
“多谢主公!”王双见朱信非但没有责罚他,而且把这个功劳送到他头上,心中感激不已,跃马扬刀直取霍峻,霍峻倒也仗义,没有再命人放箭,而是纵马而出,与王双战在一起,镏金镋与黄缨大刀重重的撞击在一起。三十合过后,霍峻终是三日未进食而乏力,败在王双刀下,下马请降。
朱信见之大喜,连忙下马扶起霍峻曰:“吾得仲邈,得南郡必矣!传令,送上饭食,与霍将军接风洗尘!”
“多谢主公!霍峻今后愿效犬马之劳!”霍峻很是爽快,说完也不含糊,命令部下就地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自己也是卸下盔甲开始用膳。
“霍将军,汝腰间玉佩为何只有一半?”霍峻卸下盔甲之后,挂在腰间的玉佩露了出来,郝昭见了立即问道。
“这位将军有所不知,此玉佩乃在下先父遗物,此玉佩本为完整,然先父于北方从军之时,在一次与羌胡的战争之中,汉军全军覆没,仅剩先父一人,东汉朝廷昏庸,先父若是回去,不但自己会被处斩,而且会连累家人。因此,先父隐姓埋名,不远千里转徙到了荆州定居,为了不连累家人,自己再没有与妻子联系。此玉佩乃先父从军之前与妻子的定情之物,一分为二,另外一块在先父之妻手中。”霍峻非常伤感的说道。
“兄台先父姓名为何?”郝昭紧接着问道。
“先父本姓郝,单名一个霍字,后来为了避祸,改姓霍,名郝,字竹马。”霍峻继续回答道。郝昭听完没有说话,而是从胸前取出一枚同样是半块的玉佩,与霍峻的玉佩拼合一起,缝隙正好吻合。
“贤弟,为兄终于找到你了,娘,你瞑目吧!”就在霍峻目瞪口呆之际,郝昭突然抱着霍峻大哭道。
接着郝昭向大家说出了其中缘由,原来郝昭的娘亲临终之前,跟郝昭交代过,他的父亲名叫郝霍,与他们失散之后再也没有露面,另外半块玉佩就是他的遗物。让郝昭日后留意,如果见到有人佩戴那半块玉佩,就是一定与他父亲有着瓜葛。霍峻也终于明白,原来郝昭就是父亲临终前让自己寻找的北方亲人,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
朱信听完终于明白,历史上霍峻后来投靠了刘备,而郝昭则是投靠了曹魏,二人终身都没有碰面,肯定是无法认亲,而自己的穿越,意外的让这一对兄弟团聚了,难怪这二个家伙都这么善于守城,难道是遗传基因吗。
霍峻吃饱并与郝昭相认之后,朱信又将霹雳游子弓赠与霍峻,霍峻感激之余,立即向朱信汇报了蔡瑁在南郡的防御部署,蔡瑁是以南郡首府江陵为主,布以重兵把守,再以夷陵、枝江二城为辅,互为掎角之势,江陵城蔡瑁亲自驻守,副将是二员非常年轻的将领张南、冯习,军师傅巽,夷陵城为其弟蔡中驻守,军师王粲,枝江城为其弟蔡和驻守,副将乃其族弟蔡勋,军师韩嵩,还真是任人唯亲。说完便请命为前部,为自己带路。
由于得霍峻之助,朱信数日之内,便兵临江陵城下。朱信依周瑜之计,不攻城墙高大的江陵城,而是绕道直扑枝江,枝江城墙不高,被朱信大军团团围住猛攻,霹雳车,床弩齐齐发射,枝江城岌岌可危,蔡和急向蔡瑁求援。
蔡瑁果然中计,为救枝江城及其弟蔡和,留冯习与傅巽守城,自己领张南率大军而出,企图与枝江蔡和前后夹击自己,其结果可想而知,半路遭到周瑜早已布下的重兵伏击。在轩辕射手的箭雨之下,几乎全军覆没。张南率部死战断后,蔡瑁仅仅带数百骑狼狈而逃,最后张南被阎行所杀,其兵降者大半,不降者被黄忠、张任领兵剿杀。
蔡瑁逃回江陵城下,大喊开门,突然城上一声炮响,乱箭射下,城头一将哈哈大笑道:“阁下来迟也!高顺奉周瑜之令,取江陵多时!”说完便掷下冯习与傅巽的首级。原来周瑜早就命人将江夏荆州降兵的军服带在军中,蔡瑁出城后不久,周瑜便传令己军士兵穿上荆州军服,找一面目酷似蔡瑁者领头带兵赚开城门,城内本来兵力被蔡瑁带走大半,又只剩冯习一员武将,岂是高顺陷阵营的对手,冯习被董袭所杀,傅巽也死于乱军之中。蔡瑁大惊而退,欲取夷道而投夷陵,被高顺追上斩之。
却说枝江城岌岌可危,日夜盼望蔡瑁来援,终于,蔡和见到朱信后军不战自乱,纷纷而退,他看到迎头一将,率领荆州大军而来,而且他看清了那人便是他的大哥蔡瑁。其实以蔡和这样的庸才,只是靠着蔡家门户才换来的高位,可谓小人得志,真正到了战场,只有逃跑的强项。现在看到自己的后台大哥蔡瑁杀退江东之兵,蔡和仿佛见到了胜利的曙光,又恢复了平日嚣张跋扈,狗仗人势的面目。立即传令打开城门,与蔡勋领军杀出夹击朱信,只留韩嵩守城。当他终于与蔡瑁会合之时,蔡瑁旁边一将突然杀出,一枪刺其于马下。其军大乱,争先回逃,蔡勋急止不住,急与敌将交战,又被刺死,其军更乱。韩嵩连忙命令关闭城门,可是为时已晚,被朱信大军一涌而入,韩嵩死于乱军之中。其部众多降,朱信遂得枝江,即命郝昭领军驻守。
原来周瑜智取江陵之后,命郭淮守城,而让赵云带着那个酷似蔡瑁者依旧全体穿着荆州军服,直奔枝江城而来,蔡和果然中计,率众杀出接应,而赵云突出将蔡和刺于马下。
接着,周瑜用蔡瑁兵符,诈传夷陵蔡中率军来救枝江,半路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张飞、赵云合围,疾风圣骑和炎黄铁骑乃平原野战的战场霸主,威力无比,蔡中不能抵挡,欲率军突围而去,然蔡中这样的庸才岂能从张飞、赵云的合围中突出,蔡中被臧霸一枪刺死,夷陵之兵悉数被张飞率军歼灭。
最后,朱信大军会师于夷陵,马忠率领霹雳车、床弩强攻夷陵城,连续三日的远程打击之后,城内已经一片狼藉,最后轩辕射手掩护陷阵营登城。城内兵力不多,又无大将,王粲抵挡不住,以身殉国,夷陵残兵投降,朱信遂得夷陵。
至此,荆州南郡主力基本被灭,主将蔡瑁被斩,然后朱信传檄南郡诸县,秭归、松滋、孱陵、汉津、泿山、华容、夷道、临沮、州陵、西陵、云梦等诸县望风而降,朱信终于攻克南郡全境。
朱信率大军回至南郡首府江陵城内,此战周瑜智取南郡,朱信兵力损失轻微,且得南郡降兵,兵力不减反增。朱信立即传令,与江夏一样,南郡降兵青壮者打散入伍训练,老幼病残者遣散归田,然后又将刘巴调至江陵,让其治理南郡,屯田蓄粮,生息安民,修路筑城等等自是不提。
正当朱信在南郡休整之时,鸽士传来消息,淮南孙策进攻濡须口,徐州刘备进攻曲阿,交州苍梧太守吴巨越过南海郡,进攻庐陵。朱信闻报大惊,同时三路敌军来攻,自己还是首次陷入敌人的战略包围之中,朱信立即传令让陈宫前来见自己。
听完朱信得到的消息之后,陈宫沉思片刻,然后对朱信说道:“主公勿虑,我江东水军天下无敌,刘备徐州之兵不习水战,乃前来送死尔,曲阿守将甘宁,乃世之名将,定会大破刘备。濡须口守将周泰同样乃水中悍将,定可拒孙策于江上。只是庐陵一路,主公需得火速派兵前往驰援。庐陵太守阎象一介文官,虽然内政能力突出,但是军略非其所长,虽然庐陵门户定南关有姜冏将军把守,短期定然无虞,但是战事一久,难免松懈,若是定南关被破,吴巨便可深入江东腹地,江东百姓定受刀兵之苦,江东多年屯田生息的成果可能毁于一旦!”
“公台真乃智谋之士,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就依公台所言!”接着,朱信立即传达了命令,命甘宁、周泰起兵拒敌,丹阳太守朱桓、庐江太守关羽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