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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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暴君颜良- 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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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岱拨马上前,抚着庞德的肩道:“令明,大哥他已经疯了,你再盲目的追随下去,早晚也要被他牺牲,不如跟我留下来,一同归顺颜大司马吧。”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二章 刘璋的残喘
    马岱劝不动马超,自觉无功而返,不好向颜良复命,便劝起了庞德。
    当庞德听得马岱之言的一瞬间,他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了一丝动摇之色。
    自追随马超以来,马超种种冷酷无情的作法,直到昨天不顾兄弟生命,那般六亲不认的作法,已是颇令庞德寒心。
    正是这种寒心,让庞德在这一刻,产生了动摇。
    不过,他只犹豫了片刻,却苦叹一声:“孟起将军今已落魄如斯,庞某实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背弃于他,子岳将军的好意,庞某只能心领了。”
    庞德是有动摇,但这种动摇,还不足以令他背弃马超。
    马岱显得有些失望,欲待再劝时,庞德已拱手道:“他日有缘再会,子岳将军,保重吧。”
    说罢,庞德已是拨马如风而去。
    马岱看着庞德离去的背景,摇头叹息了一番,遂也拨马提刀,向着被颜军突破的东门而去。
    蜀营中的那百余残兵,眼见马岱要逃跑,纷纷前来阻挡,但一众老弱病残,却又怎挡得住马岱的刀锋。
    一番杀戮之后,马岱冲破了蜀营,顺利的逃出升天。
    此刻,东门城楼上,已是高高耸起“颜”字的大旗,两万多浴血的颜军将士,已全面的攻陷了东门一带。
    破城后的甘宁,率领着斗志昂扬的士卒,如潮水般涌入涪城,向着城中腹地及其下三门狂杀而去。
    眼见那“颜”字的大旗,高高飘扬在城头上空,颜良心情亦是大为兴奋,遂是策马如飞,随后进入了涪城。
    踏上城楼,举目俯视整座烽火连天的城池,颜良眼眸中闪烁的,皆是豪迈与兴奋。
    俯视而去,但见“颜”字赤色大旗,如流火一般,袭卷着涪城的大街小巷,数不清颜军健儿,将一条条的血路铺满城中的诸条街道。
    南门与北门一线,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张任和吴懿,在马超弃守东门的情况下,又岂能抵挡得住腹背受敌之势。
    眼见大势已去,无可奈何之下,张任和吴懿只能尽撤两门之兵,带着一众残兵向着西门一线仓皇逃去。
    而西门一线的空缺,原本就是颜良留给蜀军的一条逃跑之路。
    倘若他将涪城四面都围死的话,城中的守军无处可逃,反而会抱着破釜沉舟的必死决心,拼死的坚守城头。
    如此一来,就算颜良最终能攻下涪城,那也绝不是现在,而且到时所付出的代价必将极为惨重。
    况且,自己围城之军不过四万,而城中守军毕竟也有近两万,二比一的兵力优势,也并不足以令他四面围城。
    故是再三考虑之下,颜良便在西门给蜀军留下一条出路,如此一来,就等于给蜀军斗志的堤坝上挖了一条缺口,使他们丧失了坚守至死的决心,一旦事有不济,头件事便是想着从西门逃跑。
    事实证明,颜良的这一手,确实起到了效果。
    远望着烽烟四起的涪城,颜良那刀削的脸上,一丝傲然之意,油然而生。
    正当感慨之际,却见一骑逆流而来,直抵城楼之下,来者正是马岱。
    匆匆上得城头,马岱伏地,愧然道:“末将未能劝得兄长归降,有负主公的期望,请主公治罪。”
    “令兄心高气傲,他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哪里是那么轻易可以说降的,子岳快快起来吧。”
    早有所料的颜良,没有半点责怪之意,亲手将他扶起。
    马岱有感于颜良的大旗,起身之际,已是满脸的感激,心中暗暗在想,似颜良这般气度非凡的雄主,马超不来归顺,实在是莫大的错误。
    而颜良的心思,却已不在马超身上,而是将目标锁定了几百里外的成都。
    入夜之时,整个涪城已尽为颜军所据。
    马超、张任等落败之将,只能率领着一万多残兵,一路向着几十里外的绵竹逃去。
    颜良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命老将黄忠率两万步骑,连夜马不停蹄的尾随追击敌军。
    张任诸将如惊弓之鸟一般,生恐被追至的颜军所围,过绵竹而不敢入,径直绕城而去,逃望了更南面的雒城。
    黄忠不敢逾城而追,只能停下追击的脚步,花了半天的时间,攻陷兵力空虚的绵竹,镇抚人心。
    这半日的功夫,张任等人得以顺利的逃往雒城,并向成都的刘璋飞马求援。
    而黄忠则停止了追击,驻守于绵竹,等候着颜良的大军随后而至,然后再以大军南下。
    两日后,颜良率领着数万大军,进抵了绵竹。
    绵竹之南的三十余里,即为成都以北最后一道屏障的雒城,只要攻克雒城,成都便将无险可恃。
    不过,进据绵竹的颜良,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对雒城发动进攻,在大举南攻之前,他还要处置掉后顾之忧。
    涪城以北,尚有梓潼、剑阁、葭萌关、白水关数座关城,其中又有白水关杨怀、高沛所统的一万多蜀军,颇有些战斗力。
    颜良攻陷了涪城,虽是断绝了白水关诸关城与成都的联系,但那一万蜀军,毕竟还是一个威胁,若不清理了北面的蜀军,颜良大军南下之时,便将受到来自于侧后的威胁。
    于是,驻军于绵竹的同时,颜良则命老将严颜,率一万精兵北上,前去收拾杨怀等北面诸将。
    当颜良的赤旗,高高的插上绵竹城头,他的铁蹄,纵横蜀地时,不足百里之外的成都,已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中。
    享受了十余年太平日子的成都人,万万都没有想到,战争的阴影,竟会突然之间就降临在他们的头顶。
    当颜良攻破白帝城时,成都人不相信战争会波及到他们。
    而当颜良攻破江州时,成都人依然觉得,战火离他们很遥远。
    甚至当颜良的大军,已经杀奔到了涪城城下时,安逸惯了的成都人,依然相信,他们的蜀道,足以抵御战争的脚步。
    但他们作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一波接一波的蜀军,竟会连连战败,甚至连威震天下的西凉锦马超,也会败在颜良的手下。
    当涪城和绵竹相继沦陷的消息,传到了成都之时,一夜之间,整个成都城就变成了一座哭城。
    那惶恐与害怕的哭声,经久而不息,如幽灵的悲嚎,环绕在州府的上空。
    那哭声,让原本就惊恐的刘璋,心中更加的悚然。
    昏暗的大堂上,刘璋枯坐在那里,双目失神,呆呆的盯着案前那一道求救信。
    “马超不是西凉雄狮吗,他怎么也会败?那颜良难道是魔鬼吗?怎么就没人能够挡得住他?”
    刘璋那空洞的脑海中,千百个狐疑与惊异在涌动,绞尽脑汁也难以想通。
    阶下,群僚一片的黯然,个个脸上都写着无可奈何四个字。
    “颜良都攻下了绵竹,马上就要打到雒城了,你们谁有退敌之策,就别藏着腋着了,都快说啊!”
    刘璋几乎是在用哭腔,巴巴的向着众属下求助。
    麾下群臣,一片沉默。
    蜀中智谋之士,张松已叛,黄权被俘,王累身死,眼前的这班臣子,多只余下清谈之士,又有谁会为刘璋出谋划策。
    刘璋的心头,一阵的绞痛,禁不住埋怨道:“本府养了你们十余年,到得今天的危机时刻,难道就无一人能与本府分忧吗?”
    众人皆面露惭色,却依旧无人吭声,刘璋也只能连连叹气。
    正自这时,长子刘循却站了起来,拱手道:“父亲,事到如今,唯有再发成都之兵,增援雒城,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这最后一道屏障,只要能坚守个一年半载,到时天下时变,颜贼必不得不撤兵。”
    发兵增援雒城,这不用刘循提,也是必须要做之事,刘循此计说了等于没说。
    “蜀中十万兵马,如今已折损过半,连马超都挡不住颜良的大军,纵使再增兵马往前线,我看也只是往无底洞里填,无济于事啊。”
    阶下处,许靖捋须而言,言词泼冷水不说,语气更有点冷嘲热讽的味道。
    刘循面生怒色,欲待斥时,刘璋已叹道:“许文休言之有理,成都之兵只余四万,就算再增兵雒城,若无破敌之策,只怕早晚也要被颜良消灭光了。”
    刘璋自己都没有击败颜良的信心,麾下的那些文武,更是没了信心。
    唯有许靖,却颇有些得意,仿佛自己料事如神一般。
    立在那里的刘循,神色恼恨而不甘,沉吟了半晌,蓦然间眼前一亮。
    “父亲,谁说我们兵马折损将尽了,父亲可忘了,除了成都之兵外,我们还有数万雄兵可用。”刘循语气激动而兴奋,仿佛想到了什么妙计。
    在场众人,神色都是一怔。
    刘璋也既是又惊喜,又是茫然,不解道:“除了成都之兵,自还有白水关的一万兵马,但区区一万兵马,又如何能解眼前的困境。”
    “父亲忘了,我们还有南中七郡呀。”刘循笑道。
    南中七郡!
    刘璋身形一震,却又道:“南中七郡地处偏远,诸郡素来都靠地方自治,留兵甚少,就算尽调七郡郡兵北上,只怕也是杯水车薪。”
    刘循嘴角斜扬,露出一抹诡笑。
    “七郡之兵虽少,可父亲别忘了,当地的蛮夷豪强,却握有许多的私兵,尤其是那夷帅孟获,此人乃极勇之辈,麾下部曲不下数万,又有高定,雍辏У群狼壳惴嘈牛灰戏⒈嘀乜苫髌蒲樟脊吩簟!�
    (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 和曹操抢时间
    刘循这一席话,如同给刘璋打了一针强心剂,令他那黯然焦虑的脸上,陡然间现出了一丝希望之色。
    南中七郡地处益州南部,因是山高地远,夷汉混杂,无论是刘焉还是刘璋,十余年来都不怎么重视。
    刘氏父子对南中的统治,多是委任当地的汉人豪强为太守,基本不派外官,给了七郡很大的自治性。
    因此十余年来,南中七郡对刘氏这个益州牧,多只是名义上的拥奉而已。
    这七郡中分布着诸多夷汉豪强,其中又有夷帅孟获的势力最大,号召力也最大,故是除了官府控制的城池之外,南中大部分的部族和豪强,私下里都奉孟获为主。
    夷人但凡有些实力,都喜好称王,那孟获亦自号为王,南中夷汉之人,皆称之为南蛮王。
    对孟获的此举,刘氏父子也只能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故此,那孟获虽自号为王,却也没有公然反叛刘氏父子,依然岁岁进献方物。
    眼下颜良大举入侵,刘璋这益州牧的统治地位岌岌可危,到了这关键的时刻,走投无路之下,才想起了利用南中夷兵。
    “南蛮夷帅虽私兵众多,可这些蛮夷素来都明奉阳违,暗中割据自立,今就算主公下令调他们北援,这些夷帅可未必会领命。”
    再一次泼冷水者,依然是许靖。
    这一瓢冷水泼得恰到好处,刘璋原本兴奋的表情,立时又黯然了下来。
    “文休所言,似乎也有道理,孟获等夷帅,未必会服从本府的调遣。”刘璋满脸的忧虑。
    这时,刘循却又道:“蛮夷所图者,无非利也,父亲想让他们为我所用,非得以利相诱才是。”
    以利相诱?
    刘璋忧虑的眼神,再度闪现几分希望。
    “父亲可许诺,击败颜良之后,将南中的永昌、兴古、建宁和云南四郡划出,将之赐予孟获等夷帅,准他们以四郡立国称王,此乃蛮夷们梦寐以求之事,儿相信,只要父亲肯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那些南中夷帅,根本就没有理由不出兵帮我们。”
    割让南中四郡!
    听得刘循此言,在场众人,无不神色一变。
    自汉武帝征服西南夷以来,夷人虽屡翻造反,称王称雄,但益州历代的统治者,都从不予以承认。
    至少,表面上没有人承认过。
    今刘循却要主动的将南中四郡赐给夷人,以法理的形式,准许他们建国称王,此实乃前所未有之事。
    如此之举,不但是对汉廷尊严的玷污,更会令刘璋这个刘氏子孙声名蒙辱。
    在场之人,谁不清楚这个道理,自然是个个都感到惊诧。
    那许靖更是神色大变,激动的跳了起来,作势就要反对刘循的提议。
    而刘循却厉声道:“我知道此计有损威仪,但若不如此,我刘家益州的基业,就要为颜良那狗贼所夺。尔等若是有人反对,就请拿出个既能保全声名,又能保住益州基业不失的计策来,否则,就请给我闭嘴。”
    刘循此言,明显是说给总爱泼冷水的许靖听的。
    满腔大义凛然之词的许靖,话到嘴边,却给刘循此言生生的顶了回去许靖无言以应,尴尬的立在了那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刘璋摆脱今日的困境。
    其余臣僚,同样是鸦雀无声,无人敢站出来反对刘循。
    见得此状,刘循转身上前,慨然道:“父亲,事到如今,已无别选持,请父亲速做决断。”
    刘璋本就是个没主意的人,今见得众人没人再反对,心中那残存的顾忌,便即烟销云散。
    犹豫半晌,刘璋狠狠一咬牙,毅然道:“本府心意已决,就依你之计,速去搬调南中夷兵北援退敌。”
    刘璋决意已下,一骑当天就由成都飞马而向,速着刘璋的手谕,奔往南中七郡而去。
    与此同时,刘璋又命自己的长子刘循,将刘璝、吴兰、雷铜三将,率成都半数的兵马,赶往雒城增援张任等溃兵。
    ……三天后,颜良率领着近五万的大军,浩浩荡荡的进抵了雒城以北。
    麾下这五万大军,再加上陆逊的一万多南路军,以及严颜的一万北路军,还有驻守江州、涪城的诸军,颜良在蜀中的总兵力,已是达到了七八万之多。
    这个数字,几乎比他入川之前,翻了一倍有余,而这七八万的大军,倒有一半乃是蜀中的降军。
    从开战之前的送粮,到这开战以来的送人,颜良不得不说,刘璋实实在在的给自己做了一回运输大队长。
    比及颜良进抵雒城以北时,刘循的成都援军已经抵达,张任兵团再次恢复了些许实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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