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妃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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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妃子谋-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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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遇险'三'

云城遇险'三'

玄音也正巧赶回,将灌满水的五个水袋交到景颜手里,继而和路子歌合力帮云皓宇的外衫脱下来,想为他清理伤口。

景颜见状,忙将身子背了过去,声音也颤颤地,“玄……玄音你们先忙活着,我去河岸边将银针清洗清洗。”

玄音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云皓宇上药,一边递了个水袋给她,顺便念叨了几句:“我就知道你爱干净要清理,所以特意多为你接了一袋子水,离这最近的河也得走上一段路,也省得你再跑这么远。”

景颜当然不能明说她是因为不方便看着两个大男人给一另一个大男人宽衣解带的画面,所以才找说词离开。

于是只得讪讪地接过他递来的水袋,道过谢后,慌忙找了个能遮掩的岩石,躲在一边清理起自个的银针。

正细心清理时,玄音却走了过来,景颜抬头,正巧看到他 赤 裸在外的胸膛,忙捂住双眼,声音里满是惊吓,“臭玄音,你没事干吗不穿衣裳!”

玄音睁着一双大眼显得格外无辜,“云皓宇的衣裳都烂成那样了,又脏又旧的,先生让我把衣服先借给他。马都拴在这边,我当然要过来拿衣服穿上。”他自说自话走到马边上,开始解包袱,又想起景颜的失常,呐呐道:“再说了,咱们都是大男人,我打个赤膊,你有必要羞成这样么,跟个娘们似的。”

那一声娘们让景颜差点呛着,咳了两声,她稳了稳有些酸麻的小腿,用力跺了两脚,声音也刻意伪装成纯爷们,强作镇定的望了眼玄音秀色可餐的好身材,不屑道:“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送我我都不想看呢!”

说罢,哼了一声,迈着外八步走了。

徒留下玄音一人摸不着头脑,望了眼自己健硕的身材,自言自语道:“我身材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景颜的脸早已红了一片,这个玄音,真不知道该说他蠢还是单纯。

待清理完手上的银针,她便开始着手配治解药。

羽衣曾说过,世间病理皆相似,只要是毒,便一定会有制服它的克星。

怪黑病传染性极强,只要伤口感染,便很容易通过肌肤的碰触传染,有些类似于天花的症状,但又比天花残忍的多。

在艉湖山时她便整日拿山上的毒蛇试药,先前配制解药最快也需数月,但到了最后,配制出一副药理完全的解药,半日足矣。

经过大半日的熬制试药,她终于配出一贴能够强效抵制病情的解药。

这样上下忙活好一阵子,几人不敢贸贸然赶路,先将云皓宇安顿在山角附近的一间破庙中,路子歌又让玄音留下照看,才带着景颜前往云城。

两人赶到云城边时已经是黄昏,只见沿道皆是得了怪黑病的病人,尸体成山般地堆在荒山遍野中,哀鸿一片,惨不忍赌。

景颜走到一半,望着这犹如人间炼狱的惨状,不禁暗咬牙关,眼眶中已是湿润一片。

“路子歌,”她沉声叫住他,一字一句道:“去楚国之前,我们好好教训教训这些草菅人命的贱官如何?”

路子歌闻言顿住脚步,有片刻的迟疑。

若是平日,他肯定二话没说便应下声来。可是如今,上官燕黎给他的任务是护景颜去楚国,他不愿多生枝节。

明*绪万千,落在嘴边,却成了一个简单的,“好。”

☆、云城遇险'四'

云城遇险'四'

景颜将背在身后的药草取下,向路子歌道:“我已经根据云皓宇的病理配出了解药,但若想完全清除病状,还需要长时间的医治和休养。”

路子歌很快明白她话中深意,单是靠草药医治,只能祛毒,如果这些病患不进行疗养,也是白搭。

他望了眼道路两旁的尸体和病患道:“虽然日程很紧,但抽出些时间办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景颜找了个高处站上去,从袖间掏出面纱覆上,又扔给路子歌一个,让他系上,方才朗声道:“诸位,我们是路过此地的大夫,手中有治疗怪黑病的解药。请在场各位四肢尚能正常活动的人前来帮忙熬制解药。”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乱,景颜见状沉声道:“请身强力壮的男人先上来帮忙煮药,老人女人及孩子优先服药,若有人不遵守,莫说服药,我定让他当场毙命!”

人群中的喧闹声稍稍平息,一位症状稍轻的黑衣男人率先上前,接过景颜手里的草药,默默不言的放在空地处一个平日里熬粥的大锅里煮,显然这个男人在这些病患中是有些地位的,因为其它几个先前还抱有质疑的男人也开始加入了熬药的行列。

两大包的草药,分了四个大铁锅熬制,很快空中便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

景颜向那黑衣男子投以感激的目光,随后从坡上下来,开始扫视在场的人数,她及路子歌合力将老人及妇女挑了出来,再安顿好孩子及有孕在身的女人。

不过片刻,药汁已经熬成,

在这块空地中残活下来的尚有四十七人,其中老人妇女孩子占了十个。

她安排好众人服药,走到路子歌身皱眉不语,路子歌见状打破沉默,“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先染病的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之后再由于接触或其它原因传染给了老人孩子。”

景颜点了点头,分析道:“确实,按理说应该是免疫能力较弱身体素质较差的老人孩子先染病,可是这里的患者包括云皓宇在内,几乎都是男人先染上这怪病的。你不觉得这其中十分蹊跷么?”

“当然觉得奇怪,只是不晓得原因何在罢了。”

路子歌话音刚落,却又想起景颜是药王的徒弟,通晓医理及蛊术,她应该知道这其中的玄机。转身果然在她脸上看到一丝阴霾不已的忧色,小心翼翼试问她,“难道,你知道原因?”

她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不已,说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三个字,“炼金术。”

☆、云城遇险'五'

云城遇险'五'

路子歌想起江湖上甚传的“炼金术”传说,又望了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喃喃道:“听说要拿上千人的血祭祀,难道……”

景颜接过他的话,“没错,这里的病患只是冰山一角,估计这云城里,还藏着上千条将死之人。”

直到晚上,所有的患者才服用完第一疗程的药汁。景颜疲惫不堪的继续配制新的草药,并将药量配制方法告诉给那个领头的黑衣男人。

在之后交流中,景颜得知那黑衣男人名叫云诠,今年才二十出头,和云皓宇都只是寻常百姓,有一日城中官兵突然破门而入,强行将他带了出去,出了门才发现满大街都是像他这样的壮年,被三三两两的官兵架着赶到牢中。

因为人多,城中的监狱不够用,因此他及云皓宇都被关押在新搭建的简陋牢笼中。

大都是木头临时搭建的,刮风下雨苦不堪言。

被关押了约莫三天,有些穿着白袍子的人拿着刀碗进来,挨个从壮年身上取血。那些穿白袍的人显然是受过训练,只在他们的臂口,腕口,踝口,切下一道极细小的伤口,血液便会源源不绝的流出来。

取完血后,也没有人为伤口包扎清理,加上牢狱中的环境十分恶劣,没过多久,便开始有人的伤口溃烂流脓。

直到云皓宇的血液开始变成褐色发黑,有郎中说这是怪疾,医不了,上头的高官生怕疫情传染,便将云皓宇扔出了云城,让他自生自灭。

很快,怪黑病在牢中传染开来,不少伤口溃烂的犯人都得了这种怪病,官员们只得将得病的患者扔出城外,再继续从附近的城里抓壮年关进来取血。

每月初,都会有人过来取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开始有人想染上怪黑病,因为这样至少可以离开这个地狱般的鬼地方。

云铨是便是自愿染上怪黑病的病人之一。

“总归能有自由,反正都要死的。”云铨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话至最后,叹了口气道:“安国如此,终究要亡啊。”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他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嘴中说出,不禁让人唏嘘不已。

路子歌强压住内心的愤懑,耐心道:“就云先生所言,可知这件事,幕后操控的黑手,究竟是谁?”

云铨摇了摇头,“除了知道云城几个高官参与其中,其它的事,我等一概不知。”说罢,躬身向景颜及路子歌愤愤道:“多谢二位侠士相救,待大家身体稍好些,我就会安排他们迁徙到楚国。安国如今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安王却只知秽乱后宫花天酒地,丝毫不顾我们这些子民死活,这样的国家,不待也罢。”

景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上官燕黎日理万机批阅奏折的模样,不由脱口而出道:“其实皇上并非昏君,亦会忧国忧民,只是天高皇帝远,怪只怪这云城官员一手遮天。”

“罢了,罢了。”云铨摇头打断她的话,“我们不过是想太平生活罢了……”

说完这句,迈着一瘸一拐的腿,默默走远了。

景颜望着他的背景,刚想说话,却被路子歌拉住,“别劝了,他们现在受这样的苦难,任何话都安慰不了的。唯一能做的,便是调查清楚这件事,慕后主谋,究竟是哪个混蛋!”

景颜没有接话,因为冥冥中,她似乎能够猜测到这件事的慕后黑手是谁。

就算他不是慕后黑手,这件事也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这个人,便是左相,慕容连城!

☆、一鸣惊人'一'

一鸣惊人'一'

接连忙活了一整晚,隔日清晨,景颜与路子哥和玄音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又将云皓宇及其妻儿带到云铨面前,让他帮忙好生照料,待交待完一切,方才策马进城。

云城防守格外严密,景颜骑在马上,远远望去单是护卫就有十多个,进城时一位官兵望了眼三人的衣着,与旁边的一个守卫窃窃私语道,“看样子像是楚国来的,快去通报齐哥,说有货到了。”

景颜不禁抿嘴浅笑,果真上当了。

路子歌佯装什么都没听见,待几位官兵搜完身确认没有兵刃等武器,方才放几人进了城。

景颜骑着马在街上慢悠悠地晃荡,只见偌大一座城池,街道两旁竟没什么人出来走动,大都是些妇孺及孩子。景颜看到一个才六七岁大的孩子面色灰黄,正蹲在一株大榕树边挖树根。

她好奇于这孩子的举动,从马上跃下走到她面前问道,“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那女孩见是生人,怕得往后一缩便想跑,玄音眼疾手快,不知从哪掏出一颗糖递给她,柔声道:“妹妹不怕,我们几个不是坏人,就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那妹妹见玄音生得俊俏,加上那颗糖果着实诱人,便呐呐道:“什么事,你们问吧。”

玄音望了眼她手中的树根疑惑不解:“你挖这树根做什么?”

“吃啊,城里的粮食都拿去煮药了,娘病了,让我到这挖些树根给她吃。”

女孩的眼里满是无辜及天真,说罢望着手中的糖又咽了咽口水,“我……我能吃了么?”

玄音点了点头,又从包裹里拿出些粮食递给她,“把这些饼拿给你娘吃,这些糖也都是你的了。”

女孩的脸上露出格外欣喜的表情,随后朝边上嚷了几声,立刻便跑出好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子,脸上都是稀泥脏灰和成一片,衣衫褴褛格外破败。

女孩将手里的糖一个个分到那些孩子手里,先从较小的孩子开始,分到最后,包括她在内还有几个大些的孩子都没分到,那女孩安慰他们道:“下回再吃吧。”

几个孩子的眼神中闪烁着对糖果的渴望,但听女孩这样说,也都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向景颜及玄音道了谢,便跑去各自干活了。

路子歌望了眼这座城池,忍不住心中酸涩感慨,“好好的一座城,怎么变成这样。”

“妹妹,你可知道云城知府的宅第在何处?”

女孩听到景颜这样问她,眼神有些怯懦,许久才踮起脚尖在她耳边阻止她,“哥哥,知府是个坏人,你别去那。我哥哥和爹爹都被刘知府派人抓走了,到现在都没放出来。”

“妹妹,我们就是去那救你哥哥和爹爹的,不怕,你告诉我们那刘知府住哪就行。”玄音气不过,愤愤道,“看我不把那个该死的混蛋砍成肉片!”

那女孩犹豫半晌,终于说出了地址,“刘知府住在城南,向南走不一会就能到。我哥哥叫云轩,听娘说爹爹得了怪黑病,被扔到城外了。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吧,他是云城里最有才华的秀才……”

说到一半女孩忍不住哽咽起来,却仍强撑着咬着下唇不肯哭出声来。

☆、一鸣惊人'二'

一鸣惊人'二'

景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她,路子歌却突然上前将她推开,尚未反应过来,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一颗凤尾箭头直直插在那棵老榕树上。

因为射箭者的力道过大,因此那箭落定后箭尾仍在翁翁地颤着。

景颜错愕的回头,只见街道尽头站着一名粗犷大汉,手里拿着一柄红羽弯弓。那男子见路子歌身手利落,不免来了兴致,竟又举起了弓箭,朝景颜这边射来,箭离弦之前,嘴角弯起一抹邪笑来,“我就不信这次你还护得了他。”

显然他是跟路子歌杠上了,景颜莫名其妙成了箭靶子,气都来不及呢,刚想伸出拳头亲自教训一番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却被路子歌一把拽住。

他微微抬手,手里不知何时拈了颗小石头,箭离弦的瞬间,锐利的滑过耳膜,以极快的速度飞到景颜面前,那个小妹妹被吓得差些哭出声来,被一边的玄音抱在怀里安抚。只见路子歌不急不徐,待那箭离自己只余十来米时,才将手中的石头弹出。

啪!

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些人,纷纷躲在窗子里巷子边张望。只见那颗石头直直撞上箭端,因为箭速过快,石头撞击上去时犹如以卵击石,石块很快便被箭柄击落,但意想不到的事才刚刚发生。景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分明看到,经过碰撞后箭的方向发生了改变。

它竟转了个弯!

那大汉眼睁睁看着自己射出去的箭因为一块小石头就转了头朝自己射过来,慌忙向一边避开,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地。

待站定后,方才仔细望了眼路子歌。看他的样貌打扮都像是楚国人,因为先前对招时他只随手扔了个石头,因此也看不出师承何派。

景颜还没来得及夸赞两句,路子歌突然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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