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妃子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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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妃子谋-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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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她,他知道。

却只能默默地用他能做的小事去弥补。

他伫立在梅林中,想起往**的音容。雪纷飞落了漫天遍地,朦胧中,他似在雪景中望见她,转过头朝他扬唇浅笑。

伸出指尖,想要去碰触,却终是落了空。

嘴角的苦涩,悠长悲怆,浓而不绝。

他曾心许,来生再与她相见相识相恋。可是如今他后悔了,他怎知来生能否再遇见她,又怎知来生她不会先爱上别人。

此生,他与她,真的不可能了么?

………………………………………妃子谋》………………………………………………

“娘娘。”于德一把拉住作势要进到书房内的华裳,“贵妃娘娘,皇上正在批阅奏折,还请娘娘恭候片刻,容老奴进去通报一声。”

慕容华裳睨了于德一眼,不耐道,“本宫要见皇上,谁敢拦!”

作势便甩开于德进去,步子迈到一半,却又徒然停下,“于公公,不晓得下午我送来的桂花糕皇上吃了么?”

于德微怔,不晓得她问这话是做何用意,点头诚实以答道,“回娘娘,都吃光了。”

华裳闻言,不由凝唇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扭摆着纤细的腰身往殿内走去。才撩起珠帘,便看到上官燕黎正双手用力按压着头痛欲裂的太阳穴。

远远便闻见她身上浓烈扑鼻的若兰香,慕容华裳走近,半倚在书桌前,声音低沉沙哑诱惑着他,“皇上,你哪儿不舒服么?裳儿给你揉揉可好?……”

上官燕黎只觉浑身滚烫一片,恨不得立马扑到冰冷的泉水中浸泡一番。刚想阻止慕容华裳,她的手却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衫,他伸出手要去推开她,却使不上一丝力气。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中了毒。

且是最可耻的春毒。

他混沌不清地向华裳道,“快……宣……宣御医……”

华裳嘴角挽起一抹浅笑,俯身吻上他诱人的红唇,“皇上,臣妾便是你的良药……”

话音方落,指下的绳节已然解开。她凝滑如脂的双手在他裸 露的胸膛游走,唇若灿莲在他身上烙印下一抹抹***魄的吻痕。

上官燕黎粗喘着气息,一把抱起华裳,将她扔向书房内安置的床榻上,那本是他疲惫时用来小憩时的软榻,如今却被慕容华裳妖娆撩人的身姿统统占据。

他掠夺她的呼吸,用力吮吸她的双唇及柔嫩细滑的肌肤。蛇溪香的毒使得他无法克制,体内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带毒的利刃,若他再继续克制,若他再强迫自己冷静,那把刀便会一刀刀地将他凌迟,直到他体无完肤。

慕容华裳纤细的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似被点燃的烟火般回应着他霸道的亲吻。喘息声由殿内传来,于德站在殿外听得面红耳赤,将站在殿外听令的太监们统统谴到了门外,自己亦是将大门轻轻阖上,站在门前静静候着。

上官燕黎的手轻轻一扯,便将华裳所有的衣衫统统脱下,他的手如蛇般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走蔓延。慕容华裳罢阖眼畔,密长的眼睫随着他的抚摸轻颤,满室春色,旖旎无限。

直到他彻底占有她,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波动,慕容华裳的呻 吟声渐渐高昂起来,甚至传至殿外。一众人等皆十分自觉地捂耳不语,于德忧心忡忡地望了眼紧紧阖上的书房。

不由暗思起慕容华裳方才问他的那个问题来。

难不成,桂花糕里,加了些多余的东西。

蛇溪香的毒有多强劲,慕容华裳是知道的,因此她特意只融了半克放进桂花糕中,否则她可招架不住中了毒的上官燕黎。

指尖的抚上紧紧蹙着眉头沉沉睡去的上官燕黎,指尖停落在他漂亮薄凉的双唇,却见他的唇形微启,似在说些什么。

她俯耳靠近,却清晰地听见,由着那双方才还与她缠绵不休的嘴说出的两个字。

“景颜……”

心骤然间便冷了。唇角的笑蓦地僵硬住。心口痛得,比之被父亲掌掴时还要刻骨铭心。

她起身,眸光满是泪光地望着他。这个她爱了一生一世的男子。

与她翻云覆雨后,嘴里念着的,却是另一人的名字。

手握成拳,尖利的指甲刻进血肉,却觉不到疼。满眼的泪痕被一股由骨子里流露出的恨意代替,她双目幽然地望着书桌上的奏折,披上一件薄衫起身。

从未批阅的奏折中翻出一张来,那是身在云城的白墨扬呈上来的奏折,上面洋洋洒洒写满近几月在云城所查到的案情进展:

臣已查实,云城炼金术一事,由京都某位高官操控,有人曾见到那位高官秘密前往云城与刘建宁会面。画像已呈上,望皇上下令。

奏折后附上的画像中,赫然画着慕容连城的侧脸,因是夜幕中所见,因此画像里的人脸并不清晰,但若拿它与慕容连城面对面的作对比,定是能够一眼望见的。

她抽出那张画像,换上另一张画着旁人面孔的画,放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又将另一张仿着白墨扬的笔迹的奏折塞回到原先的位置。

提笔,在六扇门白墨扬的奏折上,模仿上官燕黎的笔迹写下一行字;此事朕自有安排,少安毋躁,静候皇命。

写罢,她将白墨扬亲笔所写的奏折塞进宽大的袖口中,披了件长衫,转过身,深深地望了眼仍在熟睡的上官燕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转身离开。

蛇溪香,不过是借口。她真正的目的,是掩饰暴露慕容连城行踪的奏折。

可是谁知,却让她听到一个她此生都不愿再听见的名字。

“凌景颜!”她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她必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方才解恨!

犹记得那日在石桥边,凌景颜俯身在她耳边说下的那席话,“娘娘可知道你为何迟迟不孕么?因为皇上赐给你的若兰香中,含有一种致命的香。”

话至此,她还想再听下去,景颜却已经离开,眼带笑意,那笑容中分明就是讥讽。

事后,她让慕容连城带着若兰香到宫外找艺精术高的制香师,将若兰香分解开来。竟在若兰香中发现了——麝香!

如今她只想亲口问上官燕黎一句,他究竟知不知道若兰香中含有麝香。

若他本就知道,慕容华裳不敢深想。若他真的知道,那么他曾经对她的宠爱,是否都只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

殿外冷雪漫天,她出到殿外,李嬷嬷忙上前替她披上衣裳,她面无表情的一步步朝倚芙殿走着,只觉浑身上下都冰冷一片。

爱已惘然,难追忆

犹记得那日在石桥边,凌景颜俯身在她耳边说下的那席话,“娘娘可知道你为何迟迟不孕么?因为皇上赐给你的若兰香中,含有一种致命的香。”

话至此,她还想再听下去,景颜却已经离开,眼带笑意,那笑容中分明就是讥讽。

事后,她让慕容连城带着若兰香到宫外找艺精术高的制香师,将若兰香分解开来。竟在若兰香中发现了——麝香!

如今她只想亲口问上官燕黎一句,他究竟知不知道若兰香中含有麝香。

若他本就知道,慕容华裳不敢深想。若他真的知道,那么他曾经对她的宠爱,是否都只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

殿外冷雪漫天,她出到殿外,李嬷嬷忙上前替她披上衣裳,她面无表情的一步步朝倚芙殿走着,只觉浑身上下都冰冷一片。

…………………………………………《妃子谋》……………………………………………

到了倚芙殿内,慕容连城已恭候多时,见她来了,忙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急迫道:“拿到了么!”

她在心中自嘲了一句,本以为他是担忧自己特意深夜入宫,却原来只是冲那张奏折而来。

她没有伸进袖中拿出奏折,而是轻声说了一句,“爹,我想出宫。”

啪!

一声脆响在屋内响起,余音尖利,绕耳不散。

“这些日子我没进宫,你就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话若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宫!”

慕容华裳被他这重重一掌扇的嘴角顿时便流出血来。

她艰难地将跌落在袖口的奏折小心翼翼地藏了回去,摇了摇头向慕容连城撒了谎,“没有,我翻过今日传进来的所有奏折,并未发现白墨扬上书的奏折。”

慕容连城凝眉思虑片刻,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按驿战传信的速度,应该是今日到京都没错,难道是云城的探子查错了……”

他收起思虑,朝慕容华裳道,“今日的话,我不想再听见,好生侍候在皇上身边,莫要任性!”

说罢,挥袖离开。

慕容华裳抚上红肿的脸颊,望着慕容连城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怆凉的笑来。

她知道自己只是颗棋子,可是如今她宁愿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也不愿再继续为他所用。

她如今已是心灰意冷,失了灵魂,没了躯壳,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眸下凝起一抹寒霜,将袖口的奏折取出,匆匆地出了倚芙殿。

回到上书房时,上官燕黎还未醒,她避开于德,走到书桌旁,重新取了张纸,提笔描摹绘制起来,半晌功夫,纸上已然出现一张轮廓清晰,面目可辩的男人。

那人,目光幽邃,眉发皆已灰白,鼻翼如钩,正是慕容连城。

落笔,她将毛笔搁回笔架,望着画上的人,冷笑浮面。

你对我不义,亦别想我对你有仁。

………………………………………………《妃子谋》………………………………………

楚国,王宫

雪不眠不休的下了三日三夜,寒凉的楚国王宫,宫巷中鲜少见到有人走动,大都躲在殿内取暖了。这样冰天冻地的,除却她之外,应该没人会蠢到在这种天气还在外奔走了。

不禁又往冰凉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手心呵了口热气,跟着许公公往楚王歇下的桢和殿走去,许公公也觉着了寒意瑟瑟,不由加快了行走的步子。

两人到达桢和殿时,薛蒙正负手背身望着窗外的雪景发呆。

许公公引着景颜进了内殿,便躬身退了下去。景颜站在他身后,殿内焚着梅香,闻之鼻息阔然,目清耳泫,怡之舒之。

薛蒙转过身,面上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你来了……”

景颜朝他福了福身,恭敬道:“多日不见,不知王上近来可好?”

薛蒙亲自走到她身前,将她扶起,嘴角的笑容漾了开来,“以后无人时,不必如此拘束。”

“谢王上。”她提袖起身,厚重的暖裘落进颈间,有一丝微痒。屋内暖炉燃得正旺,温暖宜人。

薛蒙仅着一身单薄的长衫,藏青外袍,衬着玫蓝内襟,依旧是温润儒雅的模样。那模样,不禁让景颜想起许久不见的四王爷上官燕麒来。

这一年发生如此多的变故,不晓得他如今过得可好。

正思绪飘飞间,薛蒙柔声启唇道,“凌大人一事你尽管放心,我定当竭力相助。”

她收回纷乱的思绪,面带笑意的回道,“谢王上!”

若有了薛蒙这座靠山,那么父亲安定在楚国,也算是有个保障。但许公公必须要除之而后快,否则上官燕黎迟早会收到风声。

思及此,她抬首道,“王上,景颜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薛蒙挥袍坐在椅上,“但说无妨。”

她迟疑片刻,为顾全大局,仍是开口道:“许公公,不可再留了。”

薛蒙握笔的手一窒,颤了片刻后方才稳住,“此言何意?”

“他是安皇的人,留不得。”

清润的眸子浮上一丝犹豫,薛蒙搁下毛笔,沉声道,“我知道了。”

景颜思前想后,虽有其它事急需找人帮助查实,但她麻烦薛蒙的已经够多了,因此福了福身子,低声道:“王上,若无其它事,景颜便先退下了。”

“陪我去梅园看看吧,听闻今年的梅花开得格外好。”薛蒙意图明显,他在留她,明目张胆的挽留。

她不再多言,只淡淡地应了声,“是。”

许公公进到殿内替薛蒙加了件厚袍,又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待近了梅园,薛蒙止了步子道,“我与她有话要说,你先退下吧。”

“诺。”许公公面上并无异样,心中却早已翻腾一片。

薛蒙从不曾如此提防过他,往日就连军臣议事,他都可以堂儿皇之的端茶入殿。如今,竟连梅园都不让他跟了么……

“王上,景颜深知嘴拙,得罪之处,还望王上见谅。”待进到梅园,景颜方才缓缓道,“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作反间计。许公公虽不可再留,但仍有利用价值。王上大可让他为你所用,并借机扳回一城。上官燕黎如今最信任的楚国细作,便是许公公。若他可以将虚假的情报传给上官燕黎,必定有助于王上安稳楚国江山。”

薛蒙未语,俯身拾起一叶落地的花瓣,柔嫩细粉的花朵,惹人怜惜。

“景颜。”薛蒙将那花瓣递给她,他是头一次这样唤她的名字,景颜初听之下,一时还没习惯过来,他拿过她的手,将花瓣塞进她的掌心,沉重道:“楚国似梅,安国似雪。梅要等到雪落时,方能吐花露蕊。雪却可操控梅的命运,如今楚国犹如你手中的花瓣,看上去仍然完整无缺,却早已失去最重要的依靠。如今我要做的,并非是赢安皇,而是保我楚国河山不倒。”

景颜缓缓打开掌心,正巧一阵寒风拂过,吹翻她掌心的花瓣,那柔嫩的身影在风中翻舞,待风过,便不由分说地直直下垂,无力地落在地面,很快便又被积雪覆盖。

四国之中,安国兵强马壮,楚国富硕繁华,璃国国泰民安,瑾国安享盛世。以安国为首,楚国为次,璃国瑾国各据剩余河山。

四国祖辈乃四位名将,骁勇善战,四人开创新国后,便各据一方,自立为王。并在离世前向子孙立下遗训,百年内,不可挑起战祸,殃及百姓。

如今掐指算来,百年之期将过,四国皆蠢蠢欲动,妄图以战争扩充领土。当初景颜被送入宫,太后一则是希望景颜能够守在上官燕黎身侧,督策他不要贪图华裳美色,二则是为了依后宫之力,削减慕容华裳的权势。

如今想来,她一件任务都没能完满完成。

安国向来强于征兵练武,因此兵马皆壮,加之矿产富足,常年熔制兵器火药,是四国之中兵力之首。璃国向来以农耕锦织为主,土壤松软雨水丰沛,因此年年产量喜人。瑾国是四国之中,疆土最狭小的国家,但百姓及君王自得其乐,每逢节日便载歌载舞,瑾国君主年方二七,为人怯弱,国事皆由大臣掌控,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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