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又用药!
“你叫我什么?”风萨笑得益发可爱。可指间十姐妹却是加油添彩,气得海善实想骂人,可风萨的一记猛攻却是惹得海善赶紧讨饶:“宝贝,别闹了。”再玩就真管不住了。
可风小萨要的就是这句:“那你回答我,你究竟想说什么?”
海小善咬紧牙关,拼死抵抗。可这只小狐狸却……嗯!不行了!快忍不住了!
“说!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风小萨就硬的不行,立马换了软物上场。柔嫩亲触却不给他半分逍遥。
海善认栽,自己这是活该。一劲骗哄她玩新鲜手段,结果现在:“皇上已经答应了。册封礼后就派我去川陕任两省布政使。历时三年!好风儿,你有三
年的大假可放了。”
什么?
去甘陕三年?
虽说理由很是充分,可……
“好宝贝,不是和你说过吗?这种事不要你管。”难不成,你看得出来京内风云欲变,别人就全是瞎子?更何况:“庄皇叔疼你不易。虽说是他没考虑好你的心境,可到底你这样给他下套,终是亏本的。”博果铎不同于雅布,这两年对风萨好得连太后都说了话。“何必为我那样做?”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可……你哪里还有功勋?”一年一例!风萨的轻闲是用海善昔日的成绩换来的。再加上去年把满都护送去了盛京,今天海善又和对清额说了许久……“你很在意那个亲王位的。”倒不是为了其它,实是骄傲难委。更何况,要护着这一大家子人,地位是很有利的一项武器。进可攻退可守!
大冬日的,屋子里又有地龙又放着白炉子,只是再暖也暖不过风萨的心意:“没有,再建也就是了。更何况皇上看着皇叔的面子允我先支借着亲王位。”
支借?
亲王位还能借着先玩?
风萨想吐血,海善也觉得搞笑。这个皇上,这几年的招数是越发奇怪了。
借?
“还说阿玛嘴硬!”他好到哪里去了?明明后悔玩过头,就是不肯先表示。借?那他怎么不借给雅朗阿?不借给功宜布?不把郡王世子位先借给锡保?
“人家是皇上嘛!”派头当然是要比别人大些的。
海善好笑,给小丫头拉拉被子:“甘陕不比京里,饮兰就不要带去了吧?横竖隆霭很喜欢她。”恭王府里女孩几乎没有,突然来了个又漂亮又温柔的姐姐,可把隆霭高兴死了。连带着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当哥哥,哄起成衮扎布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适才还惦记着小布布在诺音赛颜有没有芙蓉糕吃嗯!
“我想要女孩!”
和风萨一样漂亮、一样可爱。
“我会象你阿玛一样!”
给她当马骑!只要小公主高兴。
—————————
正月初五,年假放完。
才是上朝,康熙就颁布了由申德即位大理寺少卿,海善派去甘陕任两省布政使的新令。
虽说宗室任外职的不少,但大多都是武职。象海善这样任文职的真不多见!理由再脑袋不好的也心知肚明,西蒙情势渐乱,战事看来难免。而军马未动,粮草先行。甘陕虽不算是产粮重地,却是战粮储存先锋。
“皇阿玛看来是忍不下去了!”虽说如今那位策零仍然在京里呆着,策旺阿拉布坦的岁贡有再没少过,可到底这几年扩张得太厉害。而且在西藏问题上,屡次阻挠,暗中挑嗦……
“皇阿玛会派谁出征?”
胤禟问齐克新,毕竟他是专管这个的,且本人也极有可
能随军出征。虽然大将军可能混不上,但当个先锋应该有戏。
只是,连问了两句,齐克新都没理他。扭头回看,却见齐克新紧拉着十四,而十四一双凤眼正盯着那边树下正说话的……小俩口的……手指……一对魏紫对戒!
“十四弟!”胤禟又气又怜,看看左右。才下朝,左右这么多人看着……
“你这是……”还要不要脸面了?回家抱着被子哭也没人管你,现在……走吧!老九在左,齐克新在右,貌似勾肩搭背,可实际上则是硬拉着一路拉进马车!
“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九狐狸气急败坏,可胤祯却觉好笑:“九哥,你比弟弟好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想想,你嗯?装疯卖傻的和你十三弟妹敦亲睦邻?望梅止渴?
“起码我没有象你这样!”胤禟承认,自己也是个可怜虫。可到底比十四那样强!“是不是家里饭菜不和口味?”给你送去几个?要不?
真是好哥哥啊!
只是好可惜,胤祯不是胤祥!
“我对小□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你二嫂?”胤禟牙根狠了。
可胤祯却听到大笑:“太子妃?太老了吧?”
这人!
又在那边不该笑的时候笑个没完了!
老九是拿十四没法子了,可齐克新却有话要说。趁着老九下车先行的空档,左右无人时提醒十四:“你这样对她不好!”小狐狸这两年那样装乖,还不就是因为那些烂了嘴的?你既喜欢她,就不该这样为难她!
胤祯瞟瞟齐克新:“你为什么对她没想法?”是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实在难得!
齐克新好笑:“天底下女人多得是!再说那妞?我吃不消。”札克萨喀难驯不过踢两脚,风萨却会咬死人。烈酒伤身!齐克新这条小命来之不易,需再三珍惜。
“可我就是喜欢,就是放不开。怎么办?”胤祯呢喃完却马上又笑了:“喜欢又怎么样?她不喜欢我。而且又有三年见不着她了!”
默默说完,低着头走了。
—————————
形单影只的模样,映着又是飞雪的天气,那样萧瑟。
“十四弟、真可怜!”
小楼之上,琪梦很是感慨。可胤禩却一脸微笑,这让琪梦很是不解。
“怎么?不明白?”
按说这种招数女人们玩得才好,可十四?
“要赢便不能有人心!十四是喜欢风萨,可他更想要的是别的。”
“你是说?”琪梦好像突然明白了。
“没错!他是故意那样不懂事的。”
自己身上有什么弱点,没人比胤祯自己更清楚。十四看得清,也狠得下。他自己把风萨推走,然后自己用相思把意志磨炼成钢!自己用懊悔把决心熬到
坚韧。那样的坚毅已经足够‘可怕’!
而如今……居然去求皇叔让风萨离京?为什么?给风萨卖好?拉拢二姐乌尔衮?亦或者傍上庄亲王这位皇阿玛如今最信任的族弟作靠山?
算盘也许打得很好,可到底有些可惜。
海善不是博果铎。离京可以,却不是科尔沁。
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照应他心肝宝贝的心情。第二则是为了防范十四。毕竟十四的心思是从来没断的,如今更是……庄皇叔这两年让小珍璃弄得头晕眼花了,可僖敏却不是吃素的。
十四!你毕竟是太嫩了!
“你?”琪梦虽有时猜不透自家男人在想什么,可他一旦思量成计,准备实施,琪梦却是比任何人都事先晓得。胤禩他?
“是他对我不真在先。”
装乖露怯,自个儿把罩头露到天大、招摇过市,让一堆兄弟叔伯都认为十四是个单纯没脑袋的血性弟弟。可实际上呢?骗了自己,胤禩无以所谓。毕竟骗人与被骗早已经经过到麻木,再痛也不会有感觉。可十四他千不该万不该,连九弟也一起骗了去。
既然你喜欢玩手段?
那么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吧?
亲爱的十四弟。
作者有话要说:妖妖重感冒,所以这几天更得慢了些。
还有,事先和各位打好招呼。妖妖在大洒狗血了!!!!!!!
因为是剧情需要,所以再狗血再咬人,妖妖也会坚持到底!
☆、突分
“不行不行!哀家不同意。”
一去三年;太过分了。那个海善抢了哀家的风萨还不够;如今竟然要把风萨带去那么远的地方?哀家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寿安宫内;孝惠皇太后一听说风萨要到甘陕去;当即不依。帕子抹得一条接一条!又哭又闹;说什么也不干。风萨福晋赶紧在那边亲宝宝乖贝贝的哄,一气由太后发挥;直到她老人家唱戏唱到心满意足、痛快过瘾后才算是罢手。只是条件却也是要的。“每月起码给哀家写三封信,新鲜物事更不可少。”风丫头就是比别人懂自己个儿的心思;每次淘唤回来的东西都让孝惠玩得很过瘾。这次去那样远的地方;如何能便宜了她?
风萨福晋小狗乖乖,点头哈腰;十分谄媚。耗时两个时辰后;总算是把皇太后摆平;领赏出门。
只是前脚风萨才出门,后脚孝惠便是不玩也不闹了。暖儿扶着太后一路慢步走回寝室,床头桌面上纯悫半月前才来的信函:说是她暂时不打算让成衮扎布回京了,小布布在诺音赛颜一切都好,请太后勿挂。未了又重复一遍往日旧话。您什么事也不要管,只管开心就好。
“其实两个丫头这是何必?”她们闻得出风声不对,各自溜号。难不成哀家在这个宫里呆了一辈子的人会闻不出风声渐疾?
暖儿姑姑一边收好信件一边回慰太后:“这还不是两位格格心疼太后的缘故?”若不是亲近之人,哪个这样三番五次的说些费不着及的话。平素里那些个后妃皇孙,场面做做都已渐少,更何况其它。
孝惠当然明白两个丫头的孝心,抬眼看看愈见繁丽的太后寝宫,这里终于不那样的冷了!
―――――――
雨花阁上,良嫔微笑,摆摆帕子就算是送了。
通贵人和成嫔更好打发,两句迷魂汤不到,就全部拿下。
只是:
“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才从通贵人的屋子出来,迎面就碰上了才串门回来的德妃。一身繁丽极尽尊荣,只是眼神却那样的漠然。
德妃已经太久没有离风萨这样近了,上次在寿安宫时,便已觉得她气色很好。这会子离着近了,更将风萨的一脸好气色看到仔细。二十一!多么好的年纪!青春年少,不施脂粉便已经光颜照人。更要紧的是:瞧瞧这一身素淡雅致却不失身份的装扮,多么的合体?恭王丧期将过,即将上任的亲王大福晋,换了这样轻的年纪,有几个能沉得住气。可风萨倒好,衣装内外仍旧恭守孝制,不见关点绯红。一身首饰虽略有镏金灿却连红宝玛瑙都不见半分,碧玉白版水晶灵犀,该有的身份都有,却不那样张扬华丽。
这样好的女儿啊!
“风萨,你老实回答本宫。如
果本宫当初看上的不是你科尔沁的身份。那么如今你会不会是本宫的媳妇。”也许当时真的要的太多,只想着如何让胤祯享尽艳福,妻妾体面,却不成想过这个丫头吃不吃那一套。以至如今,十四他……
“娘娘,人生没有如果。”性格决定命运,那是你自己选的路。
德妃淡笑,背手负立,扬看远景。
风萨却也不急,她看多久,便跟着看多久。
瑞雪这几日总是时起时歇,轻轻飞舞将满城景致化到动人。太过动人了!康熙四十七年的正月,便在这样一片很多年未见的静雪中悄悄拉开了序幕。
――――――――
老康一句话你便可以离任接上任,但实际操作起来事情却样样烦琐。
大理寺虽有院正在上,但多少年重要刑狱却一直在海善手上,法海那边不过管些民间刑讯,院正只是半名半实的虚官罢了。申德虽一直跟着海善在大理寺做副手,可许多仔细文件都不曾让他接触过。临了交帐,自然是事事要细致,丁点不能疏漏。
这桩子买卖本便不少,更兼之海善密调营京城防卫大队长的事务交接更是烦细到一个不行。其实风萨满心想问下任接管的是何方神圣?八成认识,可仔细想想却也罢了。问那样多干什么?横竖是没关系的人了。三年在外,便是康熙四十九年的头起了。如果自己没记错,那一年废太子胤礽会被复立。然后又是一个三年,大清朝唯一名正言顺的皇太子便那样的永远颓败了。
“福晋,您为什么不带我?”
圣旨下达之日后畅元阁后便是一气的紧张收拾。因要过去三年,所以不但一概细软要带致委当,就连平常消遣用的书籍纸张一概细处都要提点带走。宛若大搬家的工程,自然称得上浩大二字。桂嬷嬷身为畅元阁大总管自然是要跟着福晋去的,何顺阿尔哈图更是不可相离的人。小林子被海善留给了大公主,两年近身丫头,秋净自以为一直以来福晋待自己是要比春璇更亲近些的。却不料?
“傻丫头,哭什么?我留你下来,自然不是因为和你疏远,而是因为相信你。”在看到秋净停泪惊怔的模样后,仔细看了看左右。才睡了午觉起来,寝室内只秋净和自己二人。拉秋净坐到了床头近前,细声低语:“皇上的圣旨虽说是三年,可到底其中会出什么事谁也料不准。这三年朝局会动荡成如何?我和二爷都没有把握。你心思灵慧又比春璇懂事沉得住气,我留你在京自然是为了这一点。秋净,这三年里我和二爷不在,恭王府便是大福晋的天下,虽明海仍在,但那位这几年明暗的变化你是知道的。三爷最晚一年也会离开,这府里一概上下的事你可都要给我记仔细了。可以不管,但却
不能不明白。你知道吗?”
“秋净明白。可……”秋净手心冷汗直腻,倒不是怕大福晋济兰那些不入眼的手段,实是这些年懒倦惯了,没了主子的避佑,实是有些可怕。
风萨细细摸她的发鬓:“不需要害怕,你不过是个丫头。给她十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来畅元阁撒野。实在不成还有大公主在。我让隆霭和饮兰都住到那边,更是因为如此。若真有万一,太后庄亲王都可为你撑腰。”
“主子,我怕!”早在前年主子告知自己把父母送离后,秋净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直到现在?
“别怕,有什么好怕的。去唤明海来吧!”外面的事海善可以办到很好,而家里的事嘛,风萨不是吃素的,从来不是。
―――――――
“二婶,您唤侄子有事?”
因风萨几番提醒,左右没有外人时,明海便不再那样拘束了。进得屋来。略行家礼后,便是起身了。只是今个儿的二婶有些怪,坐在正位上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手指轻抚着她右指之上新现的一枚宝戒。那个模样……
“明海,前几天和你说的事,可想明白了?”
没有示意赏坐,明海只好站着回话。说真的,有些紧张:“二婶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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