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颜笑了,记得以前看过一本叫窗边宝贝的书,故事什么倒不要紧,希颜记得的女主坐在五星级大酒店的咖啡厅看窗外行人的场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人生的轨道就象那个黑暗轮盘上飞转不停的光圈,一个刹那相遇有的变成了永恒,有的成为了流星,但不管如何,撞击的那瞬间,真的美得让人无法忘却:“老九,我会等最后的结果。如果他真的能来,那么我和他自然会好好的甜甜蜜蜜一辈子。如果他不能来……”
“风儿,我的好风
儿,别哭。这不是很好吗?我们都老了,难得的机会不把握住实在太可惜了。你先去,我随后跟来。”
“可如果老康胳膊肘往里拐,不带你嗯?”
“那我就好好的守着咱们的孩子,看着他们娶媳妇生孙子。”
“海善,我告诉你,你别把自己看得太值钱,你要是不来,我就嫁给别人。我不会象梦里的那个希颜那么没出息,我们那儿有的是好男人,姑奶奶勾人的本事只会越来越好。”
“你就这么和二哥说的?”胤禟从来知道这两个交流感情的方式有些那个,可那种的关头,风萨未免也太彪悍了。
“怎么?后悔喜欢我了?要不要我给你老婆耳朵上吹点风?”希颜笑得有些坏,然后雪白面巾纸捂了上来。“难看死了,赶紧擦干净。”嘴硬心软的女人!胤禟虽然骂她,可是真的有点担心,不由得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而这次,风萨给自己的答复很明确:“还没有发生的事,我担哪门子惊、害哪门子怕?等哪天事实摆在眼前再说吧!”
人生的道路上总是崎岖坎坷,意料不到的突然袭击更是家常便饭。更否论象‘穿越’这么高难度的意外事件了。老康回去以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离开的这段时间那边又出了怎样的情况,谁也无法预料。
担心害怕的‘梦’做过一次便已经足够!
与其在行程路上一路思看回往凝心绕思,不如坚坚定定的一步一步走下去。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倾力全力,哪怕最后仍然无所得,却也永远不会后悔自责难过的‘命运’,从头到尾其实一直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性格决定命运,而一路走来……
“相信一次你的皇阿玛,其实并没有那样的难。老九,你和他处不了多长的时间了!”这次分离便是永生的离别,再不能相逢的时间里……“老八的心结解了,老九,你打算怎么办?”
☆、第五种结局(当事已不悔)
人这一辈子;能碰上一个怎样的人才不算枉活嗯?
别人怎么想的胤禟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那段执着于和风萨‘偷情’的日子里;被自己逼得受不了的八哥非要胤禟给他一个理由;一个非帮他不可的理由。然后;胤禟说了:“我就是再绕一百八十个圈,风萨也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并且她永远也不会伤害我。”
胤禩当即无语,再不问老九理由。
而事实也果真一步一步的认明;当初胤禟只留在心中的那三分丝毫没有枉费他的挽留。哪怕是如今;时已近迁,岁月枉替。
“胤禟;你在嫉妒老八!”
老九来到现代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动心思找女人?为什么偏偏在这样的时候动了那样的心思?是孤单吗?亦或者真的只是寂寞得太久?最肉麻的可以用一个缘分来解释。但面对五花八门的理由;希颜却宁愿相信:老九这次是那样那样的嫉妒。嫉妒八哥和皇阿玛之间的心结终解,嫉妒八哥身边一直有琪梦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女人,更嫉妒……
“额娘很喜爱皇阿玛。”
喜爱到什么地步?一个女人喜爱一个男人能到什么样的地步?
宫中都盛传宜妃为了邀宠,居然让皇上和良嫔在她宫中私会,明面上赚尽恩宠的名头,暗地又让皇上和良嫔欠她好大的人情,稳赚不赔的买卖嗯!可……胤禟从小在额娘跟前长大,宜妃宠这个小儿子宠得没有了边际,全身心投入的理由是因为什么?因为胤禟是儿子吗?五哥是长子,又在太后跟前长大,如果额娘真的那样工于心计,应该宠的是五哥而不是胤禟。可……“皇阿玛太狠心了!”视额娘的一片深情如无物,在和良嫔娘娘断开后,对额娘冷淡成了那样。甚至于在最后,皇阿玛驾崩额娘随亡后,巫鼎岁月里,胤禟也没有听过一句皇阿玛对额娘的追思。
这不公平!
“世上哪有公平的事?”尤其是在皇帝的后宫中,那两个字根本便早已经从字典上被抠走。更何况:“老九,你后悔喜欢我吗?”
“那怎么可能?”胤禟笑了,因为他知道风萨这么说的意思。乐殊也好,风萨也罢,在她们两个身上胤禟用的功夫一点都不少,可哪个都没有得到。只是,却也真的没有恨过她们两个中的哪一个?更有甚者,看见她们高兴,胤禟心里都会觉得喜欢。
同理而想,额娘应该也是如此吧?虽然有不甘,有寂寞,有难过。可是爱了就是爱了,喜欢了就愿意付出,至于结果……风萨这个鬼机灵!自己不会后悔喜欢过她和乐殊,而额娘自然也不会后悔那样对皇阿玛。因为不会后悔,所以也就犯不着自怨自艾了。
至于心底里的渴望和嫉妒……皇阿玛真心全爱的儿子也
就那么几个?十三就不必说了,他和八哥一个档次。不过好在的是,七哥和自己一样,甚至于皇阿玛对成嫔的恩宠还不如额娘嗯。可七哥从来不在乎这些,他有灿落,而自己如今也有了。再想得次些,不管怎么样,皇阿玛还是把为数不多的天珠算了自己一份的,比起五哥、比起为大清累死的四哥、比起同样悲摧的十二、十四……
“风萨!有你、真好。”
世上没有一辈子的情人,却有一辈子的朋友。而她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
胤禟终是结婚了,日子订在八月十五,有够恶俗的日子。
顶着这位杨三公子的肉皮,婚礼办得比丹阳丹辰还热闹。程曦就算不是希颜,也会因为丹阳的关系,陈殷的死拉硬拽参加了那样的场面。一桌子人马,除了两个当事人都在看热闹。陈殷扮起情圣来的功夫确实挺有模有样的,毫不逊色当年的齐磊。只可惜现在的希颜已经不是以前的希颜,不会因为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而动心。管他陈殷干什么,咱该吃吃该喝喝。泰然自若的模样,看得一桌子人暗中叫好,莫晓东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更是直接坐在希颜左手边捣乱添彩。
疯言疯语、乱七八糟的玩笑话……
嗯哼!你说怎么就那样的‘巧’?程曦他们这桌的隔壁就是大清穿越团,老康亲自带队。老七老八十三家外旋舞和慧弘暾弘昑全部到位,绶恩和弘日兄是花童的干活。然后……
“丹阳!”
“张若辉!”
神来奇迹发生的时候,程曦正埋头和一只青膏过不去,待听到丹阳有些怪异的声调猛然抬头后,却正对眼瞧见隔壁桌面上胤佑瞪大眼珠张口结舌的盯着‘张若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一模一样的人?不只胤佑,那桌面上的人除了小的全部惊呆了,连老康那个‘知情人’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更不要说关心最为情切的胤佑和灿落了。几乎是在瞬间的同时,把注视的目光扫到风萨身上。
只可惜啊……
“再给我一只。”低头吃蟹,就当不认识。
丹阳起身和张若辉握手的同时,暗自瞟了一下齐磊的表情。这两个人……虽然希颜这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可两个人仍然是谁看谁也不顺眼。现在……转头的同时瞟了一眼低头吃蟹吃得得劲的希颜,心里小鼓咣咣响,不过脸上嘛,还是笑得自在:“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人从希颜走后,就一直扎在南非,这会子怎么回来了?
张若辉挑眉看看一边的齐磊:“刚回来,杨院长曾是我的导师,北院开了一个我很感兴趣的课题。”
那个科目,齐磊也知道,专研一种治疗肌小梁缺损的新药。齐磊投了不少资
金在里面,没成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若早有那份心,希颜也不至于把路走成那样。
“彼此彼此!”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莫晓东是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谁看谁也不顺眼的,今天……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喜宴,赶紧打岔。一棒子就是扔了出来:“张若辉,给你介绍一小师妹。程曦,中医大的小天才,你二十三读博的记录估计会被这丫头打破。”
本是好意,却没成想:丹阳一个控制不住差点咬碎自己的牙根,而程曦则是一口膏子含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不去的难过万分。那表情让丹阳好不易控制下来的表情险些崩溃,死丫头,这下看你怎么办?
连喝两口果汁,总算是顺下去了。
程曦赶紧站起来,一脸狗腿视邻桌所有注视目光如无物,亲切友好:“师兄好,我是程曦,以后还请师兄多多关照。”
程曦这个名字……张若辉虽然才回国,但仍然是有所听闻的,坐到加上的椅子里后,上下打量打量这个小师妹:“丁院说的那个要带进实验室的学生就是你?”培研新药,中西合并是主题方向。丁荣作为中医大药剂药理的头把金交椅自然参加,而导师进门,手下自然是要带小徒弟的。只是这次听说丁院带的不是什么博士生研究生,而是一个才大二的小丫头。
看张若辉的眼神似乎有些怀疑,齐磊牙根发痒:“小曦可是中医大出了名的小天才,第一年分的药剂学……那方子开得连丁院都自叹不如。”否则干什么谁也不带,偏要带程曦进实验组?
噢?
这么能?
张若辉有些不爽,齐磊叫得还真是亲热?小曦?那就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一连串的专业问题砸向程小曦。要是换了个别人,程曦自然可以滔滔不绝尽情发挥。可是换成这么个主?程曦是知道张若辉对希家秘行医术的一些了解的。那些东西除了希家人代代相传外人是根本不知道的。若一旦漏底要怎么解释?
因为要想一些别的,所以答得比平常慢了些。不过这样的谨慎态度倒是让张若辉的心气平了不少!医学之道最是要谨慎小心,这丫头年纪太轻就锋芒毕露,原想着性子会浮燥些,可几个问题答下来……不错,是个可造之材!满意之余,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师兄惠赐,程曦自然要‘诚惶诚恐’的接过来。只不过……眼风瞟到丹阳时,丹阳已经闷笑得快控制不住了。
———————
“笑!有什么好笑的?”
张若辉和这桌子人都扯不上什么话题,便和莫晓东换了位子,一直在和这个小师妹探讨问题。纯学术性的,半点杂念也没有。可……越来越欣赏的眼神,大方表示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
接找他等等等的表示,都让希颜如坐针毡。借着用餐完毕去洗手间补妆的空当,和丹阳约在某个包间里‘共商大计’。
丹阳憋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找了个安全的地儿,自然是放声大笑。今天这样的局面啊,真是太难得一见了。“你说,要是让他们两个知道你还活着,会有什么事?”情节肯定精彩万分。
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丹阳,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这件诡异的事情只有丹阳丹辰花泓三个知晓,再多一个都不行。
十分严肃的表情让丹阳收了笑意,看看希颜。其实有些问题可以问的,比方说希颜附体的理由原因,还有性情大变的经过原委……虽然到现在为止丹阳不得不承认程曦确实就是希颜,可这样诡异的事情总是有理由的。只是其中的原因,希颜一字不提,丹阳也只好权当不知。
就算不提这件诡异的事情,再退一万步讲:“你和他们两个不可能了,是不是?”因为不可能,所以便不能让他们知道。毕竟,时间会消逝一切,如果希颜‘死’了,那么齐磊和张若辉心中的块磊总有一天会过去。而一旦知道她还活着……
“你放心,我们谁都不会说。”好心办坏事,丹辰已经深知其痛,以后决不会再插手那样的事了。感情的事,外人是永远管不来的。
交谈完毕,抓紧时间各走各路。
丹辰要回上海和老婆团聚,程曦则要陪着来北京过节的程爸程妈逛街,大家的日子都很‘充实’,在此个全家合乐的日子里!
从洗手间出来回餐厅的路上,路过观景台,意外看到了一个人站在台内的齐磊,靠在雕柱上抽着烟看着手机,神色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打算无视过去,但不禁意的回瞟却看到齐磊手机里显现的图片,是希颜的照片!
——————————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佑在任何问题上都可以退步,但在张若辉的事上却绝不接受一丁点的迷糊妥协。
中秋正假三天,根本逮不到风萨的影子。好不易熬到第四天,学校开学了,蹲坑守候的胤佑终于是在校门口把程曦给堵住了。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太多,胤佑那一脸明摆着来找人晦气的模样实在是招人‘爱’。程曦在中医大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现在……拉风也不是这么个拉法吧?
正无奈叹气看把胤佑拐到哪里说话比较好时,却‘吱’的一声,一辆纯白广本停在了身边。车窗摇下,‘张若辉’有些严肃的看看眼前的情形,这个男人昨天就见过了,听说是杨三的朋友。
“要帮忙吗?”看这男人的气势,似乎来者不善。
希颜原本是很懊恼的,老七这个
一扯张若辉就发病的毛病怎么隔了三百年还在发作?可……看看胤佑脸上那副让打击得如是的表情,实在是忍俊不禁:“多谢师兄,没事。这位叶先生是位古董商人,一些细事,不打紧的。”
古董商人?
张若辉看看这位叶先生,一阵的不赞同。又瞅瞅程曦:“还有三个月,实验组就正式开启了,你这副样子是准备干什么去?”
单肩包、休闲鞋、束扎的马尾清爽干净,虽然看起来不太象是出去约会逛街的模样,可是也不象是要去做学问的形象。
当人家师兄就是牛啊!
程曦眯眼笑到可爱:“游泳,最近颈椎有些发硬。”
真是好脑子!学问看起来真的不错。张若辉笑笑一踩油门就是走了。留下一溜尾气给胤佑怅然若失!
“老七,他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虽然名字一样,长得一样,性子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