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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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王传- 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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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画装裱加卷轴这是宋或者更以后才出现的工艺,因为王况没有将装裱好的画挂出来,所以这个手艺也就没流传出来,同时,也正是因为王况没将画挂出来,所以许多知道王况有阎家兄弟的画作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王冼推出的鱼拓上去。

路上,王况也听到了流言,黄大开始听到后都会和人争辩几句,但人们嘴上是信了,可眼神中透露出来的还是不信,有几次,黄大甚至想亮明身份,将那些在酒楼食肆客栈里嚼舌头的人抓了胖揍一顿,被王况拦住了,流言传的越广,初期对王冼是不利,但是可别忘了,现在王冼拓鱼的工夫虽然不敢说是一流,但毕竟是有绘画功底的,拓出来的鱼连王况都赞叹不已。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王况相信王冼应该能把握住局面,如果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他这个县丞干脆趁早别当了。

三白没有跟着王况回长安,在房陵的那几天,三白天天去找毛人母子,最后竟然还被三白带回了一只母金丝猴,金色的毛发,浅蓝色的脸,肥厚的上c魂,嘴角上的两个突出很像是在笑的样子,很是漂亮。而且那母猴丝毫也不认生,到了王冼的县丞府上就很是自来熟的和府中上下打成一片,三白抱着王冼的一条腿的时候,它就抱着另一条,左右对称,一白一金,很是醒目。

王冼又是很不争气的给那母金丝猴取了个小金的名字,王况无语。不过让王况感到奇怪的是,猴子应该是属于群居类动物,怎么三白就知道会拐带个母猴回来,而不会拐带一群?以三白的聪明,要争个猴王的位置那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还有毛人母子会帮它。

也正是因为三白不在身边,王况等人又是轻车从简,一路是慢悠悠的往长安赶,这半年多,王况已经算是频频出招,动作搞的不小,还是要悠着点,观念的改变,新技术的推行,都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只有温水煮青蛙才不会引起鸡烈的反弹,若是动作幅度大了,被人瞧出自己的意图,最后受伤的只能是自己。所以,从房陵回长安的路上,王况等人是走得很慢的,而且还专门挑有建林分号的地方绕着走。

这日,一行人总算是到了长安东南偏东的蓝田县,离长安只有五十里路,天色已晚,如果要赶的话,快马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时辰的事情,但因不急着赶回去,且这蓝田可不光是有蓝田人这么简单,这个时候,蓝田人遗址在哪还不知道呢,现在的蓝田,因盛产美欲而出名,和田欲是好,但能用得起的人毕竟是少数,多数人还是用的其他地方产的欲为主,而蓝田,则是长安欲的主要供应地之一。

蓝田欲的美,在于其多彩,而且是唯一的一种可以用来养颜的欲,既然来了,以前是因为队伍庞大,王况都是在蓝田之前的一站歇下,然后第二天赶到三十里铺休整一下进城,都是过蓝田而不入。

蓝田欲的养颜功效现在还没被人发现,但王况却是知道的,将一大块的蓝田欲泡在水中,第二天就用这水来洗脸,对皮肤的保养效果是明显的,所以,王况这次准备采购些欲石回去,长安欲店里卖的,都是琢成器的欲石,个头小,泡水效果不明显,而且成本还高,有钱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蓝田也有建林酒楼的分号,和长安的总号只经营酒菜不同,蓝田分号也经营客栈,不是总号不想经营客栈,是因为总号已经几乎没地可扩,周围的住家及店铺都不肯卖地,强买强卖的事情王况不想做,也不能做,建林酒楼的背景就是王况和几个国公加上徐国绪在内,个个都是官身,官身搞强买强卖是夺民之利,是朝廷的大忌。

有自己的客栈在,王况当然不会去找其他客栈入住,进得城,打听清楚建林酒楼所在,一行人就直奔那去。

随行的家人早就先一步去通知了酒楼掌柜,因为王况交代过不要声张,所以知道王况到蓝田的酒楼中人不多,可以说,如果没人前去通知的话,王况就那么入住进去,也是没人知道王况来了的,没有影像,又没有三白这个标记在,王况和黄大穿得也普通,就如同那些奔波于各地的小商人一样,没什么奇特之处,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可以说,这一趟,就是王况自封官以来,应酬最少,最悠闲的旅程。

毕竟是京畿之地,蓝田的店铺打烊时间也要比其他地方晚,一般都是在宵禁前半个时辰才会打烊,那半个时辰,就是留给客人回去的时间以及自己店内的小盘点时间。简单用过晚饭后,王况就想着去街上逛逛,如果能在欲器店里买到大块的原欲石,那么明天就不用再去产地买了。

街上的店铺,还是以经营欲石的居多,王况带着黄大逛了几家,都没碰到合适的大块原欲,要用来泡水洗脸的原欲,就得选用那出自于泉眼的欲石,而且离泉眼越近的,其纹路越如同被砸裂了的大冰块的越好,走过的几家店,大块的是有,但都没那么好,王况自然是看不上眼。

连续逛过几家,总算是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店铺里看到了几块王况满意的,见王况盯着那几块原欲看,似乎有想买的意思,店铺的伙计就赶快上前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客人可是要买欲?本号的欲都是直接从矿区运来,不瞒您说,本号在欲川有自己的矿,价格也公道。您瞧瞧这几块欲,翠色晶莹,再瞧瞧这,这就是一朵牡丹盛开……”

伙计舀了一瓢水,淋湿了一块欲的断裂面给王况看,果然是一朵惟妙惟肖的牡丹,这就是蓝田欲的特性之一,因其色彩丰富,各色块都会形成独特的图案,有的如行云流水,有的如苍松翠柏,有的如游鱼戏水,而且是越品质好的欲,其图案内容就更是丰富多样。

“这几块欲石多少钱?”王况买欲回去不是为欣赏,所以在黄大确认了这些欲质不错后,也就不再细看,跑了几家店,就这家有,估计就是明天到产地去找的话,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不若直接就买这几块好了,几块欲泡的水,足够自己府中的女人们洗脸洗澡用了,要是今晚错过了,搞不好明天又要空手而归。

“客人您是说这几块么?这一块大点的,重四斤七两,价五百贯;这块有牡丹的,重三斤十三两(一斤十六两),价六百五十贯;另外几块,都差不多重,三斤上下,一共有九块,就按一块三百贯算了,总价三千八百五十贯,客人若是全要的话,就算三千八百四十贯好了。”伙计也是有眼力的,别看王况和黄大穿着打扮粗看起来普通,在这烛火中,那衣服却微微的泛着柔柔的反光,一看就是好料子,而且王况这些年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上位者的气度,让这伙计感觉有点压抑,所以,他也没敢多报,报的价格还真是实价,要是换了其他做欲石生意的,这些原欲,他绝对敢一开口就报出五千贯的价格来。

黄大点了点头,这个价格算是比较公道的了,当然,如果到产地去买,是会便宜些,但你也得考虑到这店铺的经营成本啊。

王况对欲的价格不了解,见黄大点头,就准备开口,没曾想,身后突然一声:“这些原欲,三千五百贯,某都要了。”

客人您是说这几块么?这一块大点的,重四斤七两,价五百贯;这块有牡丹的,重三斤十三两(一斤十六两),价六百五十贯;另外几块,都差不多重,三斤上下,一共有九块,就按一块三百贯算了,总价三千八百五十贯,客人若是全要的话,就算三千八百四十贯好了。”伙计也是有眼力的,别看王况和黄大穿着打扮粗看起来普通,在这烛火中,那衣服却微微的泛着柔柔的反光,一看就是好料子,而且王况这些年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上位者的气度,让这伙计感觉有点压抑,所以,他也没敢多报,报的价格还真是实价,要是换了其他做欲石生意的,这些原欲,他绝对敢一开口就报出五千贯的价格来

第四四四章强买

第四四四章强买

第更到,晚点应该还有一更。本章由网友为您提供更新'

伙计已经主动的给三千八百四十贯这样一个很实在的价格,而王况还没做出要或者不要的反应,按理说,这时候任是谁,也要等到王况开口说不要了,才能插一杠子。

价高者得的说法不是没有,但得看卖家的意思,卖家如果没有明确的提出价高者得的说法,那么这笔买卖,只能是看买家做不做,买家愿意做了,那就是按三千八百四十贯的价格来,不管是其他人出再高的价格也是白搭,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商贾们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是不会轻易的去触碰的。而眼前的这十一块原欲,欲店伙计的话中语意就是如果王况同意了三千四百贯价格了,那么买卖就成交了。

但现下的局面分明就是伙计给王况报的价格是三千八百四十贯,而后来者却想三千五百贯低价拿走,这中间差了三百四十贯,听那口气,还大有三千五百贯必须拿下的意思。

王况循身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穿得花团锦簇的胖子,带着几个家人,正眼色贪婪的盯着那几块欲石看,想来也是和王况一样,逛了许多店,这才碰到这一家有合意的原欲卖的。那胖子的眼里,除了原欲,正眼看都不看王况一眼,在他看来,一对穿着麻布衣的主从二人,料想是没什么背景的,自己插一杠也就插了,谁能奈何?

那伙计看了一眼胖子,陪着笑道:“原来是黄掌柜,这位客人还没说要不要呢。”能被掌柜的放心的丢到柜台上独挡一面的人,基本不会是那种草包货,尤其是欲石店里的流通量,动辄就是几十上百贯的买卖,这伙计的眼界也是不低的,他心里也清楚得很·如果三千五百贯就卖给了这后来的黄掌柜,如果不卖给胖子黄掌柜,就远不是少卖了三百多贯这么简单,黄掌柜的分量,他不是不清楚。

但是,如果卖给了黄掌柜,这后面的损失却更是超出了他所能估量的,眼前的主从二人,明显就是有着一定背景的人物·多年的生意生涯,他也明白一个道理,越是半桶水,就越是晃荡得响,水越是满的,反而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而这主从二人·分明就是那满满的一桶水·相比之下,穿得花团锦簇的黄掌柜,别看似乎很风光,恰恰是那半桶水的料。

王况只看了一眼那个黄掌柜,就不再理他,伸手从袍袖内掏出钱袋子,递了过去,对那伙计道:“身上带的银钱不够,这里面金瓜子和金豆都是二钱一个,您费神数数·约好后,不够的某再差人送来·那欲石就等钱凑够了再来取便是。”

二钱的金就等于二两的银,也就是两贯钱,如果要付完三千八百四十贯,全折合成金瓜子或金豆子则需要一十九百二十粒,也就是二十四斤的金子,没人会带那么多的银钱在身上的,王况身上的,大约也只得一斤多的金·这已经是旁人所无法企及的富有了。黄大身上也有,不过他身上带的就更少·所以王况也没打算让黄大先掏出来。

伙计应了身,就仲手接过钱袋子,不料突然一个巴掌拍了过来,一下将伙计手中的钱袋拍落在地,里面滚出不少的金豆,如果不是钱袋子口有稍微的系了一下,恐怕整袋的金瓜子和金豆子都要散落一地了。

“没听见某的话么,那欲石,某要了。”出手的正是那黄掌柜,他一把拍落了王况的钱袋,转身就冲着身后的几个家人吩咐:“欲石先扛回去,再把银子送来。”

王况本不愿意和那黄胖子计较,但黄胖子的一巴掌却是把王况惹火了,虽然拍的是那欲石店的伙计,但这个黄掌柜强买强卖,不把规矩放在眼中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转过身,盯着黄掌柜:“麻烦你,把金豆捡起来,再对伙计道个歉!”

“哟,你谁呀?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黄希忠做买卖,在这蓝田向来是说一不二,给他三千五百贯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某看上的东西,还真没有落下过的。”不得不承认,这个黄胖子倒还没到吃人不吐骨头的份上,三千五百贯买下那堆原欲,欲石店还是不会亏的。不过,这是在京畿,有所顾忌,也是黄胖子不敢太过张狂的原因,如果换作是偏远地方的话,恐怕就不是压价强买这么简单了。

黄胖子自认自己的眼神不至于差到哪去,在他看来,若是达官贵人,必定都是绫罗绸缎披身,随从前呼后拥的,而眼前的主从二人,穿的分明就是麻布衣服,想来也是小户人家出身,不会有什么大的背景。自己强买也就强买了,没什么的。

然而他却真真是走眼了,他的眼神还没有人家一个欲石店的伙计好,欲石店的伙计那是天天见识了那么多的三教九流人物,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这点上就比成天只和所谓的富贵人家打交道的黄胖子要强过太多去。

“不捡是吧?大郎。”王况不怒反笑,往后退了一步,那黄掌柜以为王况是怕了,见他退了一步,就又往前逼了一步,抖着脸上的横肉:“算你识相······”,话音未落,突然“啪”的一声,然后脸颊一麻,随即一热,再然后就是钻心的疼,只觉得这店铺中的景象似乎自己旋转了起来?

欲石店的伙计呆了,他从没见过一个看起来瘦小的人竟然可以将一个身躯庞大的胖子一个巴掌就抽得转了几圈的,这得多大的力道呀?力道还是其次,还得一巴掌抽出去要把对方的全身都抽转起来,这里面的巧劲,怕是没个十年八年的苦练,没有经常这么抽人的人是做不到

那黄掌柜带来的人见自家主子被人打了,似乎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呆了一呆,然后才恍然大悟的扑了上来,黄大也不跟他们废话,一脚一个将他们全踹出了店外在街面上哼哼叽叽的半天起不来。这时候黄掌柜也清醒了过来,他捂着肿起半的脸,一边向店外退去·一边喊道:“有种别跑,有种你们别走,等着……”不料这时候已经退到了店门口,脚下一个趄趔,被门槛给绊了个四脚朝天,引起听东家动静闻讯赶来围观的人群一阵轰笑。

黄希忠从地上爬了起来,故做镇定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王况和黄大嚷道:“有种的,你们赶紧跑还来得及·不然,哼哼······”

原本只想教训一顿这黄胖子的王况这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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