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凶悍,王爷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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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凶悍,王爷太难缠-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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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韩悠然突然开口,而且唤的还是“公主”,不由的让喋喋不休的韩清颜一愣。

“……”

“你贵为北韩公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

韩悠然声线悦耳,叫韩清颜也忍不住听呆了。

就是这片刻的呆滞,叫韩悠然得了间隙,反手合门,将韩清颜关在了门外。

直到这个时候,韩清颜才回过了神。

她娇蛮地拍了几下门,最后气呼呼的道。

“韩悠然,你别以为你把我关在外面我就会走。我就是要待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韩清颜的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阵低笑之声。

她回过头去,便瞧见扈酒娘眸子里面带着满满的看笑话的意味儿。

她一边挽着秦沐歌朝前走,一边像是打招呼一般朝着韩清颜问道,“咦,这是第几次被关在门外了?”

“哼!”

韩清颜翻了一个白眼,转身朝着一楼大厅那边走了过去。

扈酒娘捂嘴一笑,刚才被韩清颜堵着的那一口气总算是顺了过来。

她拉着秦沐歌朝着韩悠然的房间那边走了过去。

“今个儿一早玉姑姑来看过悠然。你既然来了,就先去看看他的情况,待会儿再从他那儿问玉姑姑的踪迹便好!”

秦沐歌轻轻点头,顺着扈酒娘的脚步便朝着韩悠然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叩叩叩!”

三声清脆的声响之后,扈酒娘的大嗓门就扬了起来。

“韩公子,沐歌来看你了!”

214 不要不辞而别,不可以

2

123、

扈酒娘的话才刚刚落音,那门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赫然打开了。

这动静叫扈酒娘一愣铄。

她笑嘻嘻的吐了吐舌头,“武功高的人就是这样,你进去吧,我有点受不了他房间里面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的感觉。瑚”

说完这话,扈酒娘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倒是秦沐歌笑着摇了摇头。

扈酒娘她们或许还不够了解韩悠然,因为他面上清冷,但是他却有着众人所不知道的满腔热情……

“悠然?”

秦沐歌轻唤了一声,拎起裙摆垮了进去……

当秦沐歌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韩悠然正靠窗而立。

那厚实的白纱将他双目遮掩了起来。

一袭白衣胜雪,翩然若谪仙。

他立在窗口处,从鹿港吹来的风将他脸颊两侧的黑色发丝吹的纷纷扬扬。

今日的韩悠然没有将头发束起来,反倒是更添了几分柔和。

待他听到秦沐歌的声音之后,循着声音转过头来,唇畔勾起一抹浅笑。

“沐歌?”

韩悠然的声线就如同最美的天籁,不管是听多少次,都让人心神宁静,通身舒畅。

秦沐歌上前,“我想看看你的恢复情况。”

韩悠然轻轻颔首,转身便坐到了秦沐歌的身侧。

在他听到秦沐歌将白玉手枕搁置到桌面的声音之后,也是十分配合的将自己的右手搭了上去。

秦沐歌虽然对中医有些研究,但是总归是不能跟玉念歌的造诣相比。

因为她们母女两个,一个主攻西医,一个精通中医。

只有她们结合起来,才能够达到最高的境界。

秦沐歌斟酌了一番,还是将指尖搭上了韩悠然的脉门。

平滑温和,跳跃有力。

看上去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这两日可有觉得眼睛有什么不适?”

秦沐歌按照步骤一步步的询问。

韩悠然轻轻摇头,“一切安好。”

直到听见他这番话之后,秦沐歌才突然想起来——

说起来,韩悠然也算是自己娘亲的关门弟子了。

如果眼睛或者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他不会感觉不到。

想到这里,秦沐歌一颗心算是彻底落回了肚子里面。

一想起自己的娘亲,秦沐歌心中又涌起了一抹兴奋之意。

她动了动眸子,“悠然,早上我娘不是来看过你么?她可有说她现在在哪?我还有许多话要跟她说呢!那日动了手术有些累了,倒是将她给疏忽了。”

如今的玉念歌之于秦沐歌,不仅仅是母亲;

更是知己和朋友,或者说是整个天乾唯一的同类。

只是,处于兴奋中的秦沐歌没有料到——

在她说完这话的时候,韩悠然微微一凝的神情。

片刻之后,韩悠然才微微正了正身形,轻声道了一句,“沐歌……”

这极其悦耳的一声“沐歌”,将一直喋喋不休的秦沐歌话语打断。

她凝神,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人将自己的名字叫的如此好听。

韩悠然的声线是悦耳的,容景的却是魅惑、诱人的……

就像那夜梦中,他进入之前,痴迷的在自己的耳畔,唤自己小沐一样。

等等,小沐?

秦沐歌陡然一惊。

容景只会叫她小沐沐,或者是小媳妇儿。

小沐这个称谓,只有夙玉才会那么叫。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秦沐歌脸颊陡然一白,她豁然站起身来。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天她累极了的时候,有人替她按揉手指……

之后,她迷迷糊糊之中自然而然的以为那个人就是容景。

后来,他们两个……

难怪那日梦中的记忆那么清晰,就连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触摸都历历在目。

可是,为什么醒来之后,那一夜发生的事情都那么的不清晰?

她竟然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那根本就不是春/梦,因为,她忘记了她身边躺着的不仅仅是容景,也是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夙玉。

天呐,难不成那日与她一起颠鸾倒凤的是夙玉……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秦沐歌骤然觉得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从头到尾都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要求容景这辈子只要娶了自己就再也不能纳妾的人……

到最后,原来反而是她毁了她的承诺吗?

广袖下的粉拳骤然握紧,秦沐歌周身的气压瞬间便低到了冰点。

即便是她不开口说话,韩悠然也能感觉到身边人儿骤然突变的情绪。

他认识的秦沐歌,从未出现过这种惊恐到几近冰凉的气息。

韩悠然微微倾身,再次开口,“沐歌?”

秦沐歌再次回神,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心境已经与刚才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抿了抿唇,“悠然,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得马上离开!”

说完这话,秦沐歌也顾不得等韩悠然回话,便急急忙忙地朝着门口奔了过去。

只是,她脚下的步子才刚刚迈开一些,突然由后而至一股力道,堪堪将她的手臂拉住,生生的制住了她将要离开的脚步。

“悠然,我真的有急事!”

秦沐歌此刻满心都是容景。

他的笑,他的坏,他的眉眼,他的妖娆。

是她忽略了。

是她仗着容景的喜欢,仗着他的爱,就忽略了他。

自从娘亲去未央王府的书房找过他之后,自己但凡是稍微用了一点心,就能够发现他的变化。

那日,当自己急急忙忙跑到书房,想要阻止娘亲将事实告诉容景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了。

自己真是笨!

竟然忽略了他,他那样细腻敏感的少年,怎么会瞧不出自己想要遮掩的焦急?

那一刻,他整颗心应该都像是泡在冰窖里面一样吧?

天呐,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可以这样去伤害一个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男人?

秦沐歌此时此刻只想跑到容景的面前,跟他忏悔,跟他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

她爱他,只是她仗着他的宠爱,忘记了应该表达,忘了在他表达爱的时候,也要热烈的回应。

让他知道,她其实跟他爱自己一样的爱他。

“师傅已经离开了!”

见秦沐歌开口说话之间,已经带上了一份焦躁不安,韩悠然也不再耽误,直接将玉念歌已经离开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

秦沐歌一愣,脚下的步子也是跟着一顿。

这一次,反倒是她猛的转过身子,目不转睛的瞪着韩悠然。

“悠然,你刚才说谁离开了?”

韩悠然指尖微微一动,从怀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玉质口哨。

再看那口哨的另一端,有一根极细的丝线绑住了。

韩悠然循着秦沐歌的肩膀靠了上去,将这个玉质的小哨给她戴上了。

“这个是师傅临走之前留给你的。”

韩悠然一边说着,一边叫她拿起来,“你试试,三长一短!”

“可是悠然……”

秦沐歌一愣,正打算发问的时候,却见韩悠然摇摇头。

秦沐歌无奈的拿起口哨,在三长一短的哨声之后,竟然有数十道黑色的身影从卧龙商行四周骤然闪了进来。

悄无声息,犹如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

待秦沐歌回过神之后,她便瞧见面前黑压压跪了一片周身全黑,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暗卫。

“这是……”

韩悠然轻声道,“这是师傅毕生的心血,这十年,她在胡国培养了许许多多精英。这些人甚至与天乾最大的情报组织风云堂都是有往来的,总有一日,你一定能够用的上。”

说完这话,韩悠然双掌轻轻一合。

三声清脆的掌声之后,天字号包间的密道轰然一声,缓缓打开……

在秦沐歌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一道身高约两米的影子缓缓的褪去黑暗,出现在她的面前。

在彻底看清楚来人的样貌之后,秦沐歌双瞳骤然一缩。

“魍魉?”

没错,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守护在如姬身边,好几次都差点要了自己命的魍魉。

那满布刀疤,面目可憎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更加可怖。

想到那日如姬的意外之死,秦沐歌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双目里面露出了防备。

而就在这个时候,魍魉的眼眸里面露出一丝愧疚和复杂的情绪。

他脚步动了动,却不敢从密道里面迈出来。

而是那双眼睛里面带着询问,战战兢兢的望着秦沐歌。

“悠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沐歌有些疑惑,不解望向韩悠然,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韩悠然唇畔微微一扯,“魍魉是这些暗卫的首领。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如姬的父亲救了他一命。后来,在他父亲生命垂危的时候,将如姬交付给了魍魉。所以,魍魉为了还这个人情,便跟师傅请求待在如姬的身边,护她周全……”

韩悠然说着这话,似乎感觉到秦沐歌愈发复杂的情绪。

他顿了顿,解释道,“这些事情,都是师傅最近才告诉我的。”

“所以,现在娘亲让魍魉来护我周全吗?”

秦沐歌蹙起眉头发问。

韩悠然点点头,“算是吧!”

“那她为什么不亲口跟我交待这些?非要借你之口?”

秦沐歌的心中,的确是对这件事有一些抱怨的。

因为对于当年的事情,玉念歌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过她不想说,秦沐歌就不问。

她以为自己这位娘亲总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自己解释清楚。

所以,她一直就在等待这个机会。

然而,在她跟自己坦诚两人是同一种类型的人之后,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甚至,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说不难受,是骗人的!

她秦沐歌看上去淡泊,但最是重感情。

若谁敢把感情押在她身上,她就敢保证绝对不会让他输。

可这一次,玉念歌却让她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韩悠然想到了临行前玉念歌的交待,“胡国派了使臣过来,三道金牌急召大祭司回国。甚至,连一个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留。”

听了这话,秦沐歌面上陡然一暗。

“沐歌,希望你记得,你娘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你。若是那一日她让你伤心了,你一定要记得,她情非得已。”

“呵……”

秦沐歌的唇间溢出了一声轻笑。

再抬起眸子的时候,里面似乎有一块很重要的东西被突然掏空了去。

“我知道了。”

秦沐歌清冷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便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只是,这会儿她脚步不似刚才的焦急,反倒是凭添了几分沉重不堪。

这一步步的脚步声落在韩悠然的耳里,却仿佛落在了他的心上。

那纤细白皙的指尖缓缓地拂过缠满纱布的眼睛,韩悠然起身,复又站在了窗台口。

迎着那微凉的风,面上的白色薄纱缓缓的拂过面颊。

韩悠然薄唇轻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师傅,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待秦沐歌出了卧龙商行之后,恰好遇到四儿面色焦急的迎面奔来。

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安,秦沐歌蹙着眉头迎了上去,“四儿,怎么了?”

四儿蹙着眉头,焦急的开口,“王妃,刚才宫里有人来报。江南连续十日降下暴雨,堤口溃决,洪水肆虐,受灾已经超过五省。王爷在两个时辰之前就被紧急召进了宫,甚至连换洗的衣裳都没准备,就直奔江南灾区而去了。”

“什么?”

一听到这话,秦沐歌只觉得心窝处骤然一疼。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快步奔上了马车,一边跑一边问,“那王爷出发多久了?”

四儿抬头看了一下日头,再掐算了一番。

“约莫有大半个时辰了,他们先走官道,然后再从郊外走水路。”

“半个时辰?”

原本还打算爬上马车的秦沐歌脚下的动作一顿。

几乎是只有片刻的反应时间,秦沐歌就从脚踝处抽出了一把炙铁小弯刀。

素手一扬,便将连接着车厢和马儿的绳索割断。

她翻身上马,一把攥住马缰,便扬起了马缰,飞快的朝着南边追了过去……

“王妃,王妃……”

四儿望着秦沐歌那干净利索的动作,只觉得头皮发麻。

若说起来,王妃也就是在成亲之前怜惜过两日如何上马。

就刚才的她而言,上马的技术勉勉强强。

但是,如何控制马,怎么叫马停下来,她根本就不会啊!

想到这里,四儿更是觉得头皮发麻。

她脚下一个用力,便使出了“凌波微步”。

一个月牙白的身影一晃而过,

一个月牙白的身影一晃而过,急急忙忙地朝着骏马奔腾的方向而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秦沐歌所骑乘的马匹就已经消失了踪影。

四儿脚下生风,借着屋檐的力道一路飞跃。

整个朱雀大街上,刚刚才被秦沐歌狂奔的马儿惊的乱七八糟。

这会儿抬头就瞧见屋檐之上,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光飞驰而过,眨眼就不见踪影。

那偌大的朱雀街上,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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