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凶悍,王爷太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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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凶悍,王爷太难缠- 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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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爬起来的粟裕在看到秦沐歌划过的右手掌心之时,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然后飞快的垂下头退了下去。

花无漾也无暇注意他,只是死皮赖脸的跟着秦沐歌进了屋。

“小沐沐,上回人家送给你的那个百花胭脂你还有吗?人家的用完了,想找你借一下啊……”

“走开啦,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啊?”

“不要这样啦……”

***

因为秦沐歌和韩悠然一门心思的将治病放在了首位,所以这几天也没有跟着容景去到对面的暴民区。

自然而然的,他们的消息就没有那么灵通了。

容耀自从回到了营地之后,象征性的待了两天。

随后便叫李太守给簇拥着,送回了到了位于巴蜀的中心繁华的行宫。

好吃好喝伺候着的同时,容耀也不忘时常过来给容景添堵。

今个儿一早,他带着皇帝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圣旨。

圣旨上的意思十分明确。

那就是容景来到了金陵近大半个月有余,此番辗转来到了巴蜀。

却一直没能够将水患问题彻底解决,而且还引发了暴民暴乱。

待他与容耀处理完此事之后,便要立即会洛阳请罪。

一看到这个圣旨,秦沐歌差点没气的跳起来。

金陵和巴蜀的形势有多么险峻,压根儿就无需他们过多的形容。

而且,在容耀送消息回去的同时。

容景也派人将秘信传给了皇帝,希望皇帝能够彻查封贵妃和闵亲王一行人。

可是,他们没有等到回应,反倒是等到了一袭指责的圣旨。

“皇上太过分了!”

今个儿吃中饭的时候,花无漾望着那明黄的圣旨,气的兰花指一伸,拍在了桌案之上。

正准备喝汤的韩清颜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

先是恼怒的瞪了花无漾一下,而后她又眼角一扬,故意嘲讽道:

“唉,看来南陵的皇帝也是老糊涂咯。”

韩悠然听了这话,微微蹙眉。

那清淡的眼神捕捉痕迹的从韩清颜的面上扫过去。

也就偏偏是这丝毫不含感情的目光,叫韩清颜堪堪闭上了嘴。

她就是知道悠然哥哥嫌自己话多了。

但是,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放着最亲近自己的儿子不相信,倒是相信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妾。

算了算了,反正这事也跟自己无关。

就算是太子哥哥整出来的,也是他的事情。

想通了这些,韩清颜便乖巧的颔首,默默的开始喝汤。

唔……

味道还不错。

倒是巴陵,这会儿无论如何也没有什么胃口了。

他有些着急的望着容景,“爷,我们怎么办?”

容景慵懒的目光扫过那明黄的圣旨。

妖冶的面容之上,依旧是百年不变的老神在在。

他伸手夹了一颗肉丸子搁在了秦沐歌的碗里:

“该吃吃该喝喝,就这么办。”

“啊?”

巴陵一愣,似乎这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秦沐歌对于自家相公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她笑意吟吟的将容景夹给自己的肉丸子戳了起来,然后塞进了嘴里。

紧接着,又扯下了一个鸡腿放在了巴陵的碗里。

然后脑袋一歪,“巴大人,没听到王爷说什么么?该吃吃,该喝喝!”

见自家小媳妇儿如此挺自己,容景嘴角一扬,眉眼弯弯的朝着秦沐歌投去一瞥。

望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韩清颜下意识的看了韩悠然一眼。

却见他目光淡然,正在专心致志的吃饭。

心中莫名一松,她嫌恶的望向秦沐歌:

“都老夫老妻了,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的,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

***

这些日子秦沐歌要照顾营地里面的士兵,还要照顾越发多起来的老弱妇孺,还有一些病弱的年轻人。

这一阵子来,那真是一个身心疲惫。

今日趁着容景他们外出,秦沐歌总算是得了空。

连翘早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这会儿她仰躺在浴桶里,被氤氲的水雾环绕着。

那舒适的热意让她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隐隐听到些许动静。

紧接着感觉到唇上热热痒痒的,她迷糊的低喃着:

“景哥哥?你回来了……”

半仰着头,她眯着眼伸出双臂撒娇般的叫道:“抱抱……”

当她的手触及到不同于容景精壮修长的身形之时,她倏地一惊。

猛地睁开眼睛,她双手猛的把住木桶的边缘,夹杂着凌厉的杀气向着来人一脚踹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一个娇小的身影飞了出去。

正好撞上新做的原木屏风,将之撞得四分五裂。

“是你?”

飞快的扯过一件薄衫将身体裹住。

秦沐歌冷着一双眸子望着跌坐在地上的人影。

刚才自己那一脚费了不少的力道。

可是,这娇小的身子再受了那一脚之后只是涩涩发抖的蹲在原地。

看样子,压根儿就没有受什么伤。

怎么会?

心中顿时疑窦丛生,秦沐歌开始忍不住对面前的人产生了怀疑。

“你怎么进来的?”

秦沐歌的声线开始变的清冷十分。

“王妃……”

这个时候侍卫们也被屋内的动静惊动了,砰砰的敲着门:

“发生什么事了王妃?”

“我、我是来为你送热水的……”

地上的人影挣扎着:

“顺便服侍你沐浴,大姐姐,我只是想报答你……”

秦沐歌脸都气青了。

顾不得自己狼狈至极的造型,气冲冲的拉开门对着门口的几个侍卫冷声道:

“怎么看的门,谁都随便给我放进来了?”

一直以来他们所住的地方守卫尽管算不上森严。

但二、三楼他们的卧室所在却是严禁闲杂人等进出的……

264 难道是侏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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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我偷的。”

粟裕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不知死活的对她裂嘴笑道铄:

“大姐姐,我真的只是想报答你,我很会按摩的,你一定要试一试……瑚”

对一旁显得有些沮丧的侍卫打了个手势,秦沐歌冷声道:“拖下去!”

在侍卫将挣扎不休的粟裕拖走之后,她神色冷厉的对剩下来的侍卫队长道:

“这种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听到了没有!”

被她难得的恶劣态度惊得嗫嚅不已。

侍卫队长赌咒发誓保证从此不会再犯了,才得以全身而退。

也不怪秦沐歌会发飙。

因为是在自己最私密的空间里,她的警惕性几乎是降至为零。

先不说那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只是一个孩子。

就算没有,就凭自己差点儿就被他看光这一点,她就几乎抓狂。

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那日这个男孩子作势要扑进自己怀里,却被容景阻拦了之后。

秦沐歌的潜意识的里面,就对这个男孩子产生一种距离感。

一开始因为与“夙玉”名字读音相同而产生的好感,也是在一瞬间里面消失殆尽。

为什么容景会拒绝他接触自己?

为什么花无漾明知他是一个小孩,还会出手伤他?

为什么自己刚才用尽全力的一脚,好像压根儿就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丝的疼意?

想到这里,秦沐歌只觉得刚才出现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八(和谐)九岁的男孩子。

经过这段插曲,她的心情简直就跟踩到狗屎一样阴郁。

她有些烦躁的坐在床上。

神色狰狞的考虑着是否要把那个名叫粟裕的男孩子送离这里。

因为,这是第一个让她产生如此不安情绪的人。

容景回家的时候原本是准备回书房的。

却在见到秦沐歌房间里依旧亮着的灯光之时改变了主意。

轻轻推开(和谐)房门,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谁?!”

正在发呆的秦沐歌猛的抬起头来大喝了一声。

在看清来人是容景之时,她凌厉的眼神才柔和了起来。

“怎么了?”

她那异于平常的态度叫容景微微凝了神。

他很快就注意到花了他不少时间雕刻的屏风此刻已经成为一堆碎片,散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一片狼藉。

秦沐歌听他这么柔声一问,立刻就撇着嘴很是委屈的埋进他怀里:

“都怪巴陵。”

“巴黎?他怎么了,刚才一直跟我在一起。”

“都怪他,什么人都往这里领,救的都什么人呀……”

“巴陵救的人?”

愣了一下,容景恍然道:

“几天前被巴陵带回来的那个?小男孩?”

轻嗯了一声,秦沐歌眯着眼趴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轻抚。

“他怎么得罪你了?”

“别提了……”

向他怀里拱了拱,她闷闷的道:

“明天就让他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他。”

容景搂着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歪倒在角落的木桶和一地的水渍。

那日,那个男孩子眼神诡异的朝着秦沐歌胸前扑过去的场景又出现了。

那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一暗,他应道:“你说了算。”

虽然是秦沐歌开口说不想提,可当看到容景顺从的也没开口问的时候,她又蹙起了眉头。

“景哥哥,你听说过侏儒症吗?”

容景眸光一闪,桃花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不过片刻之后,他才道了一句。

“听说过。”

秦沐歌原本是随意问问,却没有料到“侏儒症”这种名词容景也能听得懂。

“你连这个都知道?”

面对秦沐歌惊喜,容景只是轻笑。

“侏儒之意我懂,后缀一个症字,自然是病。那必然就是一种长不高的病症,我猜的没错吧?”

秦沐歌无奈撇嘴。

她怎么望了自己的相公是个活诸葛了?

若是连这么简单的名词都无法联想,那就不是容景了。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人得这种看起来像小孩子,其实身体早已经是成年人的病呢?”

秦沐歌的话已然说的如此明白,若容景还不懂那就奇怪了。

不过这一次,容景却没有顺着她的继续说下去。

他有些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是谁刚才说不提了的?娘子,为夫好困,累了一天了。”

秦沐歌抬眼,的确能够瞧见容景那满脸的倦容。

她连忙噤声,小心翼翼的靠在了容景的怀中。

声线也越发的小了起来,“既然累了那就早些休息,我们改日再说。”

原本安安分分抱着秦沐歌的双手,循着她腰间的曲线,作势就朝着中衣里面滑了过去。

那细若凝脂的肌肤才刚刚触到指尖,就让容景没有办法挪开了。

干脆一个翻身,他便压上了秦沐歌细致的身子。

“你不是说……唔……”

秦沐歌惊诧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去,便叫容景堪堪给堵住了……

又是一夜旖旎——

***

第二天一早,容景就让花无漾去处理粟裕的事情了。

将花无漾从青山城偷出来的送给自己的东西拿着回到了房间。

他尽量轻的鼓捣着。

不时抬头看看秦沐歌熟睡的脸庞,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的宁静温馨。

不过这种宁静没保持多久就被人给打破了。

“大姐姐……”

“大姐姐哇,为什么要赶我走……”

“大——姐姐!别赶我走,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唔、唔,放开——”

容景那妖冶的桃花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站起身正准备下楼去处理的时候,床上熟睡的秦沐歌却已经被下面的吵闹给惊醒了。

猛地翻身而起,她怔怔的望着窗户。

然后突然跳下床,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容景赶紧将她拉了回来,抱着她,他轻哄着:“再睡会儿。”

“哪还睡得着,气死我了!你放开我,我要亲手将他丢出去!”

秦沐歌原本就有起床气。

而且在昨天听容景说,他也听说过侏儒症的事情之后。

秦沐歌肯定那个粟裕绝对不是什么失去双亲的九岁男童。

越是这么想,往日那些场景便浮现在眼前。

秦沐歌这会儿气的差点就要冲下去,一刀将他给解决了。

“好了好了,乖,再去睡会儿,你认为你这个样子出去我会不介意?”

容景将她放回被窝,给她掐好被角,“不许乱跑。”

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他推门走了出去。

下楼走到大门口,就看到巴陵身边跪了个少女似乎在哀求他什么。

而那个叫粟裕的小男孩正被人五花大绑成一颗肉粽。

嘴里还被人塞了一团烂布。

此刻正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叫声。

“巴大人,请别赶走他,他这样出去一定会丧命的。”

“茯苓,难道你也想被赶出去?

腰牌的事王妃不予追究已经是宽宏大量了,你可不能……”

“不是的,巴大人,我没有恶意的,粟裕也只是想让王妃快乐让她满足而已,这并没有错。”

巴陵有些无奈的道:

“当然,在你们看来,用身体取悦也是报恩的一种。

可王妃他们和你们不同,总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回去吧。”

“巴大人……”茯苓犹不死心的哀求着。

巴陵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对侍卫们挥了挥手,他道:“给他准备好足够干粮和水,去吧。”

茯苓难过的看着粟裕被蒙上眼睛丢上马车。

当马车缓缓向着城门口驶去之时,她有些激动得爬起来。

对着秦沐歌所在的方向尖叫道:

“王妃,你不能这样,他只是想报恩而已,他没有错!”

“王爷?王爷!”

注意到容景在看这边,茯苓眼睛一亮。

猛地扑过来作势就要去抱住容景大腿。

只是,在她眼看着就要触到容景衣裾的时候,便听到容景那清冷的声音。

“如果你不行要那双手的话,就靠过来。”

这清冷的声线不带丝毫感情,更是叫茯苓一惊。

那扑上去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

不过她还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哀求道:

“求你留下粟裕吧,他是个很善良单纯的孩子。

他还太小,所以还不大懂事,求你们饶他这一次吧。”

“以前就识他?”

容景退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半垂着眸子,他淡淡的问道。

“不、不认识。”茯苓连忙辩解。

“那短短几日是什么让你相信他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呢?”

“我、我就是相信,大伙都很喜欢他。

他的笑容就如同天边的骄阳一样灿烂耀眼。

就从那笑容里,我也能看得出来,他不是坏人。

而且,他只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一个孩子就算是不小心冒犯了什么人,也是完全可以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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