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东京的兵员来补充安南土著部队,我认为会影响到战斗力,但是我可以用其它方法建立起一支强大的非法国人部队,而且成本很小。”
“是吗?”沁冲总督对此很感兴趣:“是什么部队?”
“黄旗军!”阮有明再次推销了这支部队:“我向您介绍过,这支部队一直忠于法兰西的誓约,即使是法兰西撤出东京地区的十年之中,他们的战斗力和黑旗军相同,更重要的是……”
“他们也是中国人!”
阮有明深知以夷制夷的这一套把戏,沁冲总督因为战场上的失败,有着同样的兴趣:“他们的战斗力和黑旗军差不多?那么,我们应当武装多少人?”
在历史上,重建的黄旗军是一个营十个连队五百人,但是由于河内的掺败,阮有明的要求就高得多了:“一千人,十个连队,一个团。”
他又补充了一句:“武器可以从香港购买,一把雷明顿步枪只需要八美元,军饷也只需要八皮阿斯特。”
沁冲总督作出了他的判断:“我同意。”
……
从河内撤退的黑旗军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出发阵地怀德府,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们十分疲劳,但是每一个士兵都是如此兴奋。
不过在回到怀德府之后,只有一半的人员留在了这里,大部分人员继续上行,把伤员送上了蒸汽轮船,护送回山西城去。
山西城设黑旗军唯一的野战医院,现在已经是远远超出了收容能力,但是除了一部伤员留在野战医院和包扎所外,大部分重伤员还是去山西收容。
与伤员一块上行的还有大量的兵员和物资,浩浩荡荡,但是与上行的队伍相对应,一支数百人的队伍却朝着红河下游走去。
这支队伍便是沈胜的独立连和花间教的队伍,他们同样是满载而归。
只是多数人并没有想到,这支队伍之中多了一个重要的目标。
特丽莎修女被柳宇压在墙上,修女袍已经被掀开,整个玉体已经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柳宇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动她的一声娇吟。
她浑身都湿润了,柳宇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用力地抓住了一对豪乳,一次次让她直上云宵,她很快就只能任由柳宇挞伐了。
许久之后,特丽莎修女的身子都软了,她就依在柳宇的肩头,轻声说道:“好夫君,真不行了……”
可柳宇却仍旧是乘胜追击,在半个小时之后才终于在修女体内爆发:“我的好紫凝,今天你真美!”
明明是身子软了,却还要迎合着柳宇,特丽莎修女一听到柳宇叫她的越南名字,不由在肩头留下自己的印记:“真是坏死了!这么久都没来找人家,我都以为这次没机会了!”
“想你了!”柳宇把浑身无力的特丽莎抱到床上心眼温存着:“顺便也躲一躲人情。”
“我可是累死了!昨天好不容易睡足了,可又被你欺负了!”特丽莎修女一边抱怨一边问道:“我的好夫君,以你现在的地位还要躲什么?”
柳宇摇摇头,也靠在了床上,对着天花板诉说道:“都不容易啊!你们这次收获不小吧。”
特丽莎修女当即偎在柳宇怀里:“收获很不错,足够我们教区三年吃喝了,还缴了七把步枪。”
“你倒是知足常乐!”柳宇也说道:“可是大家虽然收获比你还大,可都不满意了啊,想着办法向我要东西。”
“迫击炮!我也想要!”特丽莎修女当即问道:“确实够强劲。”
柳宇这次河内之战,可是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无论是六十毫米的迫击炮,还是棉药和苦味酸装药的手榴弹,还是威力惊人的小炸药包,都让黑旗军流尽了口水。
而所有装备里面,六十毫米的迫击炮是公认最强力的装备,移动方便,威力很足,而且弹道弯曲,可以打反斜面的敌军,又易于操作,因此各个营头都要拿到几具。
两种迫击炮现在也已经开始批量生产,只是紧赶慢赶,到开战的时候总共才生产了不到二十具,而柳宇的订单是再生产四十具,让细柳步兵团的每一个步兵营都装备上八二迫击炮,每一个连都可以携带两门六零迫击炮。
但是现在各个营头都亲自过来交涉,如果满足他们的需求,那至少就是一百具以上的装备量,兵工厂到农历年度都生产不出这么多迫击炮。
至于手榴弹和炸药包都没少要,手榴弹的需要量是一万六千个,光小炸药包就要五百个,虽然包括细柳营自身的装备量,却完全超出兵工厂的生产能力。
而且河内这一战,柳宇确实是用上了所有的本钱,历年生产的弹药消耗了将近一年,因此柳宇苦笑道:“除了这些,后膛步枪要七百枝,子弹要十万发。”
当家才知柴米贵啊!柳宇苦笑地说道:“都不好推啊,黑旗军各个营头愿意给现银,可细柳步兵团又是亲娘养的,难啊……”
只是接下去了,他说不出话了。
因为特丽莎修女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她跪下身来,小心地握住了小柳宇,开始用香舌慢慢而用心地服侍起来。
柳宇没有烦恼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禅让
雨收云散。
柳宇搂住了怀中的特丽莎修女,静静地感觉着温存的感觉。
特丽莎修女嘴角笑得很甜很美:“真没想到,你居然来我这了,我还以为要到山西那里找你。”
虽然山西与河内相距不远,却也只能隔着一两个月才双宿双飞一次:“夫君真好。”
柳宇闭着眼睛,感觉着淡淡的体香,好一会才接过了特丽莎修女的话头:“你明天派人去山西领三十把法国步枪,子弹我给你准备了一千五百发。”
特丽莎修女一直是静静地躺在柳宇的怀里,听得这话,却不由转头看了看柳宇:“嗯?”
柳宇笑了,他在特丽莎的玉峰上摸了一把说道:“大家都扩军,你们也得扩大队伍了,人员足够吧。”
“足够!”花间教核心的护教武士在河内只有五十人,原因并非是狂热而忠诚的教徒不足,而是武器严重不足,总共才有四十多把步枪和一些左轮手枪:“夫君真好!”
她的舌头在柳宇的嘴上舔了舔:“我喜欢这样的好夫君。”
柳宇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光:“嗯,手榴弹给你们花间教准备了三百个,小炸药包是十个,还有六零迫击一门。”
特丽莎修女没明白柳宇的用意,现在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柳宇笑了:“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点,还对谁好点。”
他继续说道:“沈胜的独立连我已经准备扩成小营了,兵额限制在三百人以下,这个营我就交给你管理。”
特丽莎修女询问道:“那沈胜那边补充多少军火?”
在河内战场上,细柳营有两支同时并存的武力,一支是特丽莎修女的花间教武装,另一支则是沈胜的独立连,理论上沈胜的兵力多一些,但是论基础,却又是花间教奠定下来的,走到哪都离不开花间教的支援,至于指挥关系也一直没有厘清。
现在柳宇终于把沈胜的部队交给特丽莎修女指挥,而特丽莎也不得不询问扩编所需的武器装备从何而来。
“你们两个队伍,现在都有足够的经费,扩充是不成问题的,但是军火上……紫凝你是我娘子,所以给得多一些,沈胜那边,我只给十六个配枪的干部,外加十把步枪和两门迫击炮,其余就要靠你们自力更生了。”
特丽莎修女很难理解柳宇的安排,要知道沈胜的独立连是从搜索排扩充而来的新部队,兵力不过一百出头,步枪尚有缺额,而现在再这么一扩充,人员还可以补足,但是武器却缺额得太厉害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喜欢柳宇的偏心:“现在有了这么多火器,我们花间教的护教武士也足以扩充百余人了。”
柳宇只是又指点了她一句:“沈胜要弄到枪,到河内想办法吧。”
给予花间教和沈胜相当数量的武器,甚至从库存里挤占份额也要增加这两支部队的实力。
如果说河内的法军是一头野牛的话,这头野牛会拼命地朝上游的山西施加压力,而下游的这两支游击部队恰恰可以把牛牵出去,蛮牛想要硬干的话,那他的菊花就开花了。
这是他布置的第二条战线。
……
一八八三年。六月十日。
河内。
这座城市在战争之后,终于恢复了许多生气,法国人运来了一船又一船的士兵,又运走了一船又一船的尸体。
现在法国人在这座城市拥有一千八百名的正规军,其中超过一半是真正的法国人,其余是土著步兵,天主教民团也重新组建起来,配发了百来把步枪。
法国人在城里疯狂地招募着土著士兵,他们给出的待遇比黑旗军要好得多,而且还包吃包住,再发两身军服,因此现在土著步兵的诸多连队,即便完全打跨打光,也很快重建起来了。
从香港运来了大批大批的雷明顿步枪,这种后膛步枪只需要八美元一把,价美物廉,成了土著步兵装备的首选,法国人在经过四五天仓促的训练之后便把这些士兵武装起来站岗。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黑旗军并没有走多远,他们一直驻在仅仅距离河内十几里外的怀德府,时不时会派出几十名士兵来骚扰河内,最多一次还派出一个营的黑旗军全歼了一个陆战队的军士哨。
在这种情况,法国人不得不依靠这些伪军来充当炮灰,据说在海防和南定也都招募了很多越南人充当土著步兵,而且对士兵的素质要求很低。
即便如此也只有天主教徒才愿意加入法国人的队列之中,很多时候是把天主教民团的杂牌军拉进殖民地军队改换个名目而已。
更让人头痛的是花间教和沈胜的联军,他们在红河航线大事拦截一切经过的船只,除非向他们交纳保护税,否则就是法军的炮舰都会遭到炮击,一些替法军输送物资的商船都被迫向他们缴获了保护税。
他们对于河内的袭扰根本是不遗余力,甚至把整个部队都拿来夜袭河内城的土著步兵部队,新建的土著步兵部队战斗力不强,已经损失了不少步枪和弹药,而法军根本就没有追击的勇气――纸桥的失败他们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河内的法国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支撑过这段艰难的日子,等到本土的援军抵达,同时把土著步兵部队训练好,就可以一举攻破山西城。
即便在河内训练不出好的土著步兵部队,在海防和南定却有足够的时间训练,因此他们对于战争的胜利还是抱有极大的热情。
他们并不知道,在红河上游的山西城,黑旗军抱有的想法和他们一模一样。
在河内战役之中,黑旗军的损失可以用前所未有来形容,刘永福甚至怀疑自己算错了数字:“一千人?我们伤亡了近一千人?”
数字还是很清楚的,在纸桥之战,黑旗军各营伤亡二百四十人,细柳营伤亡一百四十人,合起来三百八十人,接下去的河内攻城之役,细柳营伤亡是大头,整整伤亡了三百二十人,黑旗军各营同样伤亡二百六十人,合起来整个战役伤亡九百六十人,差一点就到一千人的大关口。
刘永福真没见到这么大的伤亡数字,才跟法国人接上两阵,据说他们的援军还没到北圻,就有这么大的伤亡数字,他真有点接受不了。
那边柳宇也接过话去:“损失真的太大了,可惜没拿下河内,可惜了……”
他这么一开腔,所有人的话题都被引了过去:“柳管带,我说的那些军火能解决多少啊?”
“就是柳管带,你好歹也要照顾照顾我们右营!我们杨营官虽然说殉职了,可不能人一死茶就凉了。”
“我们前营和细柳营一向是好兄弟,多少接济点吧。”
柳宇也知道终究逃不开这一关,只是他摇着头说道:“我想再增募个营头,到现在都没有配齐。”
“得了!别谦虚了!”那边刘永福直截了当地说道:“你那个营头我清楚,是连锦城不肯从香港回来吧?你再选一个营官便是。”
说起来烦心事不少,柳随云支队在河内攻城战斗之中只打了几枪,算是保存最完好的一支部队,可是柳宇却不能在接下去的战斗使用他,却还要给这个部队补充武器。
这个营级的独立支队一下子就带走了两门八二迫击炮和六门六零迫击炮,还有弹药和骡马甚多,但是柳宇必须这么做。
他们接下去执行的任务,才是决定这场战争的关健。
而损失较大的三个营加起来损失了四百六十人,现在新兵已经补充入队开始教育了,细柳营的第四个营头原来也可以组建完毕了,各个步兵连队都可以拉出去作战。
可是没想到原来以为完全没有问题的营长人选上卡了壳,柳宇把这个营长留给了连锦城,可没想到连锦城一直借着采购的机会滞留在香港不归。
几次派人催促都没有效果,前两天连锦城干脆带了信过来,说是在香港有一批军火将要出售,他仍需留港数月,但是这封信没提到的是一件事,却是柳清提出来的,那就在这批采购结束之后,连锦城身上还有三万多法郎的余款未曾结算。
这可是一笔相当不小的款子,到香港之后连锦城就把这笔款子换成了美元,足够他在香港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舒服日子,也难怪他乐不思蜀。
这让柳宇有些愤怒,甚至连邓村雨都责怪起连锦城来,不过柳宇想到的却是:“此人不堪重用!”
不说海阳城下打了退堂鼓,在造币厂他也是有半途而废的先例,一想到这一切,柳宇在愤怒之后,却很难找出一个合适的营长人选。
可以当这个营长的人太多,但是都有些欠缺,可是接下去他还有第五个营头要组建,人员和武器可以马上就位,干部却缺额很多。
可是各个营头也有自己的麻烦,他们同样也招募了大量的新兵,和以往都是四十岁左右的老兵不同,现在各营有大量二十岁的年轻人。
在河内战役之中的损失已经被补充起来,他们每个营都准备把哨补充到一百人以上,而且黄守忠干脆把自己的步哨改称为细柳营的步兵连。接着各个步兵营完全就依照细柳营的步兵营建制,刘永福也无可奈何。
在河内的缴获他们是心满意足,要知道他们缴获的步枪只比细柳步兵团稍少一些,细柳步兵团的缴获差不多可以武装两个三连制的步兵大营,而他们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五百枝。
但问题在于,他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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