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雪本能追了一步,却停下了脚步,最后选择离开。
皇浦雪带着侍卫回到北疆,一进府,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怡亲王的书房。
“父王,为什么将鬼见愁的权利交个晨曦?”皇浦雪兴师问罪道。
“宝贝,回来了?怎么一回来就这副臭脸,谁惹你了?晨曦吗?她不过是想练练手,就让她玩呗。以前你不也是这样吗?要不然她要说父王偏心了。”怡亲王狐疑笑道。
“玩?我玩的是救国,可她呢?为了一己之私,要带来灭国之灾,父王,你可要做这个千古罪人了。”皇浦雪狠狠揪住怡亲王的胡子,怒道。
“混账,放手,这么久不见,一回来就揪我胡子,说什么灭国之灾呢。”怡亲王吃疼摸摸胡子道。
“可知她干了什么?她要杀的人是南海国六王妃,六王爷最爱的妃子。”
“杀就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妃子吗?”
“爹爹,你到底有多久不理世事了?连六王爷六王妃你都不知道,哼,你可知西凉国灭了?”
“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不记得了,老了。”
“爹爹,你,你可知西凉国灭了,南海国的势力有多大?先皇给你鬼见愁的权利,是要你护国,不是要招来横祸。”
“嗯,不过皇上已经要回了鬼见愁,我手上那点人马,就让晨曦玩,嘿嘿,宝贝女儿,你有吃醋了?父王对她好,你不服气了?”
“你,吃什么醋啊,你太可恶了。我懒的跟你说,我找晨曦去。”
“女儿,女儿。”
“哼…”皇浦雪夺门而出,冲进晨曦的院落,晨曦却早已经不在。
皇浦雪再次回到怡亲王书房。
“父王,你到底给了她多少兵权?”皇浦雪撒娇道。
“不记得了,好像全部吧。”怡亲王仔细想了很久,还是不记得。
“全部?”皇浦雪大叫道。
“嗯。”
“那皇上要回多少鬼见愁的权利?”
“不记得了,不记得。”
“你真是老糊涂了,气死我了。”
“宝贝女儿,看看这个,好玩吗?”怡亲王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条蜈蚣。
“你玩这个?”皇浦雪紧蹙眉头。
“多可爱,晨曦送的,嘿嘿,好玩吗?”怡亲王嬉笑道。
皇浦雪的脸色暗沉下去,一把夺过蜈蚣,狠狠摔在地上,一脚捏死。
“嗨,你干嘛,这是晨曦送给父王的,你怎么能踩死,我还要每日让它解痒呢。”怡亲王急了蹲在地上,眼巴巴看着那死去的蜈蚣。
皇浦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只顾着着急,没有看到怡亲王的不一样,他就算老糊涂,可是不至于糊涂到这个份上。
皇浦雪一把抓起他的手,果然如她所料,她的父王,中毒了。
“父王,父王,是谁下的毒?”皇浦雪紧张问道。
“蜈蚣没了,父王又要痒痒了。”怡亲王疑惑看着蜈蚣。
皇浦雪没有再问,立马进宫。
“皇上,皇浦雪见过皇上。”皇浦雪道御书房,叩见皇上。
“雪儿妹妹,你可算回来了。”皇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皇上,你可知晨曦将我父王在鬼见愁的权利全部拿走了?”
“知道,晨曦已经禀告过了。”
“你可知她要鬼见愁去做什么?”
“呵呵…听闻是给朕找一个比她跳舞跳得好的女子。”
“可恶,你却不知道那女子是谁?”
“不知。”皇上见皇浦雪的严肃,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你手中鬼见愁的势力还有多少?”
“全部给了晨曦,她说此女只因天上有,要鬼见愁所有的人手全权查询她的下落,与之朕没有犹豫。”
“你们都被她骗了,混蛋。我小瞧了她。”皇浦雪怒道。
“雪儿妹妹,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当时也感觉不妥,可是经不住晨曦的软语,最后无奈给了她。
“她要鬼见愁去杀人,不是找人。而且杀的这个人,就是胜过她舞蹈的女子,六王妃,南海玉琪的王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那个西凉国王因此灭国的六王妃?金凰公主?”皇上紧蹙眉头,问道。
“是,我在去紫荆城的途中遇到鬼见愁的鬼面,才知是晨曦要杀六王妃。你可知晨曦现在在何处?”
“早在十天前就不见了踪影。朕如何传召她,都未果。”皇上这下意识到自己的不谨慎。
“皇上若是想抱我北疆千秋万代,就把鬼见愁所有人都杀了。如今它已经不能为你所用,留着是一个危险。”皇浦雪冷冷道。
“雪儿妹妹这是不相信晨曦?”
“晨曦值得相信吗?皇上,她欺骗了你,你难道不去打听一下,百花宴,她是如何输给了六王妃。她觊觎六王爷,于是要铲除六王妃,所有才借了你的手。难道皇上没有看出来吗?最关键的是,她对我父王下了毒,而且是鬼见愁的独门毒药。”
“什么?皇叔中毒了?”
“是,如今神志越来越不清晰。”
“皇浦贤被朕调到边关训练,府中只有晨曦,没想到晨曦居然会。”
“怕是父王不同意,所以她才这般狠毒,让父王神志不清,将权利交给了她。我小看了她,可恶,可恶。”皇浦雪恼怒中带着后悔,悔恨美早点结束这一切,在三个月前就立即回来阻止,那样,还来得及。
“雪儿妹妹莫急,如今先想好对策。”皇上安慰道。
“皇上,下令,屠杀所有鬼见愁的人,留不得,若晨曦若要做什么威胁北疆之事,鬼见愁就是最大的隐患。”
“雪儿妹妹莫慌,晨曦说过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只怕中间有什么误会。”皇上不敢确定晨曦就是在骗自己,晨曦也说过皇浦雪要造反,这些谁会清楚?再者,晨曦将那美丽的女子的画像和舞姿画给他看,所有他才全力找这个女子。她说这个女子只是民间的女子,所有难找,需要动用鬼见愁,她借走自己的权利,立誓只是一个月,如今才刚过半个月而已。
“皇上?难不成她承诺了你什么?你不可能这般轻而易举将权利交给她。”皇浦雪看出皇上的疑惑。
“朕只承诺了她一个月的权利,如今还没有到一个月。”
“皇上,难不成你也觊觎嫂嫂,做下一个西凉国王?”
“放肆。”皇上怒道。
“雪儿不是放肆,而是你那幅画,就是嫂嫂,六王妃。”皇浦雪指着后面的那副美女图,美若天仙,带着面纱,却隐约看到她的美丽,她的舞姿,那么柔美,令人一见倾心。
“你确定那就是六王妃?”皇上微微蹙眉道。
“我在南海这么久,六王府我没少去,也没少和六王妃打交道,自然认定是她。皇上还是派人去南海查查六王妃的画像,可不止这些。”皇浦雪淡淡道。
“等朕查清再议。”皇上紧蹙眉头,闷闷坐在书桌前。玉琪,他不是没见过,那个美若天神,冷若恶魔,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牵动众人双眼的男子,他的王妃,若是此女子,自然是正常,这样的男子,他的眼光多高,他,不是没见过。几乎世间没有女子进得了他的身,那么洁身自好。他的所有宝物,在他眼里,他只是淡淡扫过。自己就输得一塌糊涂,他总是让人输得心服口服。
他就是一个美丽的强盗,所到之处,必将那里最好的宝物都一并带走。而且还让人觉得是自己的荣幸。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不管比武,比文,比棋,都会赢得那么轻而易举,让你乖乖献上赌注。他就是这般,随意动动手,世间好的东西都会跟着他走,都落入他的登月楼。说是登月楼,不如说是座世间最富有的金山,怕这一楼封了尘的宝物,比这三个国家都要富有。
可是京城中,谁,都动不了他。若是他的王妃,那么晨曦确实骗了自己,那么晨曦的目的是什么?杀了六王妃,就可以得到玉琪?不,只怕是…
想到这里,北疆皇上的脸一白,立马燃起怒气,愚蠢的女人,不,狡猾的女人。却是最愚蠢的女人。成了女皇或者用北疆作为嫁妆,以为玉琪就会要她吗?可笑…
“来人,立即将南海六王妃的画像给朕找来。”皇上大怒。
…
怡亲王府
皇浦雪在扶怡亲王治疗。
“父王,雪儿知错了,不敢离开你,对不起。”皇浦雪很内疚。
“宝贝女儿,怎么了?这么不开心?嘿嘿…长大了。”怡亲王笑道。
“父王…”皇浦雪取下银针,靠在怡亲王的肩上,撒娇道,却带着一丝丝脆弱,心受伤的脆弱,为什么这么想林枫?是不是习惯了才会这样?皇浦雪吸了吸鼻子。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一定只是习惯了而已,一定是这样。皇浦雪自欺欺人着,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真的爱上那个宛如谪仙的男子,不愿意接受自己内心的独白。她是因为玉琪,所以才逼自己爱上林枫,可是当他真正爱上的时候,却不敢相信。皇浦雪,你要到何时才能面的自己的心?
金凰公主 生死关头,那抹白影,救了她
皇浦雪,你到何时才能面对自己的心?你爱上了他,可是你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夜里,皇浦雪单枪匹马进入鬼见愁的总舵,晨曦不在,并不代表找不到关于她的一点蛛丝马迹。
这个总舵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太了解了。更了解鬼见愁里面只认主子不认人,谁有令牌,谁就是主子。如今晨曦成了主子,必然防止她回来夺权,必然暗藏杀机。
她的身影刚进入主殿,听到几个人走进来,立马飞上房梁。
“主上要查兰陵王的底细,快去看看资料,赶紧将资料写好,传给主上。”一个黑衣蒙面人说道,几个黑衣人开始翻阅资料,一盏茶的功夫,将信息写好,离开。
皇浦雪原本就穿着鬼见愁的着装而来,这时跟着那些人走,中途她结束了一个人,
骑着马儿,混在队伍中。
日夜兼行,皇浦雪终于看到了曙光,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但是知道一定在靠近晨曦郡主,这个狡猾的女人。这次她不会再小觑她,偷回令牌。
却不知,越来晨曦就在紫荆城中。
皇浦雪隐藏在哑死士中,走进紫荆城中那偏远的院落内,难怪没发现这里,原来晨曦躲在军营边上。兰陵王居然没有发现,可笑。
皇浦雪再次见到晨曦时,晨曦一身火红,美丽耀眼,妩媚动人。皇浦雪这才发现,晨曦真不是吃素的,她手中的茶杯刚脱手,哑死士中就立马倒下一个。
“本座说过,来迟了,就该受罚,若再有下次,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晨曦妩媚笑道。
“是。”几个黑衣头领温声道。
“兰陵王,哼,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王爷,居然和皇后连手,手中拥有重兵,不过前一段时间,突然势力大减,大伤元气?可恶。看来他不能为我所用了。啸天霸的人马道了吗?”晨曦柔声道,那声音叫了人的骨头的酥麻了。
“啸天霸和太子啸子书翻了脸,啸天霸的兵权被啸子书夺取。如今正带着一晚死士,为夜飞燕复仇。”
“哦?啸子书这么厉害?能拿下啸天霸的兵权?本座真是小觑了他。听闻啸子书扬言要娶皇浦雪为太子妃,倒不如如他所愿。改日再去和皇帝哥哥说说,他一定会同意的。”晨曦轻笑道,却那个那么阴险。皇浦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淡定看着晨曦,看着她腰间的令牌。
“皇上不会同意的,郡主,您忘记上次皇上怎么说来着?北疆现在还不能少了皇浦雪。”一个丫头说道,那是晨曦的心腹,莲儿。
“哼,只怕这次需要多说几句,没事,别忘记,若北疆有难,需要苍穹国支援,那么,皇上一定毫不犹豫将皇浦雪作为和亲公主,也算我这个做姐姐的为妹妹尽了一份力。”晨曦阴狠笑道,皇浦雪,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我觉得有多碍眼,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想你那么夺人眼目,是,我没有你美,没有你又智谋,没有你那般有才华,那么我就送你去苍穹国,从此不再相见。
那小丫鬟也阴狠一笑,明白晨曦的心病,一生比不过皇浦雪,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却没办法杀她,每次都让皇浦雪逃了。
皇浦雪捏紧拳头,再次压制心中的怒火。闭上眼睛,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是她却不知,她的眼神被另一个眼尖的小丫头看到了。
夜里,皇浦雪潜入晨曦的房间,身手敏捷,可是,这房间怎么这么静?静的那么出奇,皇浦雪暗叫不好,转身刚走到窗前。
“好妹妹,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晨曦妩媚笑道。
“你早知道我来了?”皇浦雪转身瞪着她,冷声道。
“要不是我的丫头眼尖,怕是被你蒙骗过去了。呵呵…好妹妹,您这是要做什么?”
“呵呵…姐姐,不过是来玩的,玩够了,我也该离开了。”皇浦雪破窗而逃。
“别让她跑了。”晨曦抽出剑,追上去,大喊道。
院内黑压压的死士拦住皇浦雪。
“你们谁敢?可别忘记你们是北疆的人,是皇上的人,而不是晨曦的人。”
“呵呵…妹妹糊涂了吧?鬼见愁就是有这个缺点,只认令牌,不认人。先皇当年就是担心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云王,我的父王,夺了鬼见愁,谋反。所以才制定了这一条。可是他却冤枉了我父王,连怡亲王也一并治罪。若非我父王一人认下罪行,以死谢罪,还了你父王的清白,你说,你还有现在吗?要知道,真正想要谋反的不是我父王,而是你父王,怡亲王。他不过因此打消了念头而已。怡亲王,不过是个敢想不敢做的孬种。既然先皇治罪,说我父王谋反,那就顺便入了他的愿,本郡主来谋反,夺位。好妹妹,你不知道,我韬光隐晦这么久,看来瞒过了你。”晨曦妩媚一笑。
“晨曦,你要谋反,为何要杀嫂嫂?”皇浦雪怒道。
“金凰公主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玉琪,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晨曦阴冷笑道。
“呵呵…可笑,你以为你杀了嫂嫂,玉琪哥哥就会爱上你?只怕玉琪哥哥杀你还嫌脏他的手。”
“死在他剑下又如何?只要是他,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待到我多了皇权,我以北疆作为嫁妆,看他动不动心,若不动心,我就倾国之兵,杀不了他,也要毁他南海国,让南海国的子民知道,他们受的战乱是因为玉琪。呵呵…让世人,替他记得我晨曦,为了他,倾尽北疆,杀害多少南海子民。”晨曦阴狠笑了笑。
“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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