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手给她温暖的是小纯,小纯双眼充满了坚定的力量,小纯轻轻的捏捏木兰的手,木兰眨眨眼,小纯这才开口道:“别怕,聪明人都明白阿薰的好,比任何人都好。”木兰呆呆的点点头,小纯继而又说道:“三少爷是聪明人,比任何人都聪明。”木兰咽了咽口水,又点了点头,这回却是有了力量。
是呀,没有听计陶下亲口说出来,她这又何必独自担忧呢。
只是,那个她与计陶下之间的谈话,看来是今晚就要开始了。在这之前,她又得做好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是她的习惯,不管事情是怎么样,她在做好计划之后,都会加上这个最坏的打算,因为已经有了最坏的暗示,那么在失败之后,她或许会悲伤,但至少不会绝望得像没有明天一样的。
真真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之后,木兰便也不再如先前一般的失常了。再次看向下面的计陶下,计陶下这回事看着她的,眼睛明亮温柔,见木兰看他,他又轻扬嘴角,温柔的笑着。木兰这下算是更加的安心了。木兰也扬起笑容,冲计陶下点点头。示意她很好。木兰靠着小纯就这样站着,再也没有下去。
木兰再次的看向流莺,她现在思维是清晰的,就这样盯着流莺想着自己来这古代所经历的事情,就在木兰回忆到刺客的时候,恍然大悟,记忆中那娇小的熟悉的身躯,可不就是眼前这位隐藏极深的“南霜公主”。原来她一直没想通的,那个要杀她的理由,就是因为计陶下。流莺喜欢计陶下,木兰知道,但是木兰不知道的是,流莺的喜欢竟然是已经到了这般不可理喻的地步了。跟可怕的是,她与计陶下在那时候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感情的。简而言之就是,流莺能够为了,计陶下一段还没萌芽的感情就杀人,那么从前柔弱的流莺,心思又是有多深?有多残忍?
木兰知道流莺会功夫,可她却万万没想到流莺的功夫有一天会杀她。而想到那个这里,木兰又想起那晚的情景,那晚计陶下亲手抓住了刺客,后来却又亲手放了她,想必计陶下是在那时候就认出来了。计陶下并不是个大情大义的人,他甚至是会记仇,但那晚他却独独放了流莺,那么是不是说计陶下对流莺,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异样情感?
思想走到这里的时候,木兰原本近乎翻腾的内心渐渐的平静了,脑中的思维也是越发的清晰了起来,若一切都是这样,那么计陶下与流莺之间的距离现如今该是越来越远了,那么她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些些的安心了。
但是木兰每每到要安心的时候,总是想起那天早晨,亲眼见到流莺衣衫不整的从计陶下房间走出来的情景,计陶下不是个糊涂人,也绝对不是那种好色之徒,若说计陶下只是很单纯的看上了流莺的美貌,才那样宠她,木兰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可是他们之间的亲密,真的就会因为流莺对她的追杀,而终止么?真的就终止得了?
木兰松开小纯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她现在不能让流莺看见,流莺能够为了计陶下而杀她,那么现在身份尊贵的她,若是见着她在场,又定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虽然,有计陶下在,有计陶宝在,也有容柯在,她不会因此有什么生命危险,可她却害怕流莺会做出一些也让她与计陶下的距离越来越远的的事情。身在这样一个不公平的时代里,本身他们之间的悬殊就已经够大了,他们之间若是真的渴望有个好结果,那么也只能是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了。她没办法拉近,可也不能让其越来越远,不是。
一番言论之后,流莺被侍女引到上座坐下。接着便进来了一些艳丽女子,舞蹈了起来。底下众人的注意力被成功的转向了下面,木兰缓缓的舒了口气,现在没人注意上面了,应该是离开的最好时候,木兰上前一步,凑到小纯耳边,轻声呢喃:“小纯,我去外面等,就先走了。”
小纯转头看了看木兰,许久才缓缓的点头,“好吧,今天还真不是个好时候,原本还打算跟你好好说说话的。”说道这边小纯脸色隐约有些失望,但嘴中还是这样说着,“阿薰快些离开就是了,等下次挑个好时候,我再央娘娘寻你进宫,那时候我在好好问你话。”
木兰点点头,就在将要离开的时候,乐声停止了,流莺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南霜有事相求。”
“南霜公主但说无妨。”
“南霜先前任性,同父皇闹脾气,偷跑出来,曾在贵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流莺说道这边,又有些自嘲的笑笑,继而转向下面的文武百官,又道:“想必大家对南霜这容貌很是熟悉,不错,南霜就是曾经计家三少爷身边的丫头流莺。让大家见笑了。”
木兰停下脚步,转头向流莺看去,她是不知道流莺这番是为了什么,但她却知道眼前的流莺又绝对是没坏好意的。就是不晓得倒霉的将是谁了。木兰为了自己不当倒霉鬼,这下是抬腿就往吓跑。
只是这一切又全因那好奇的“转头”给生生的耽误了。
“阿薰急冲冲的这是要去哪?”流莺放大音量叫道。
这下木兰算是真的要懊恼了,那倒霉鬼真就是自己,倒霉不要紧,要紧的是这倒霉还是自己找来的。做什么就回头了,那时候就马不停蹄的跑掉,不是很好么?
木兰缓缓的转身,底下的目光是全部注视到了她这边,小纯扯了扯她的衣袖,木兰这才看向那边依然优雅着的流莺,流莺脸上有着不可言喻的得意,对,就是得意。
只见流莺又冲着容柯行了个礼,柔声道:“陛下恕罪,南霜一时心急,便不顾礼节的大声叫了。”行礼过后,又接着刚才的话头说:“南霜在贵国的这些年头,全仰仗着计府的照顾,对此南霜是感激万分。南霜同那阿薰是亲密无间的闺中朋友,南霜特此请求陛下,让阿薰来驿馆陪南霜一些天。”
哦,原来是打着这样的注意呢,驿馆,不能去哇,去了就可谓是“尸骨无存”了哇。木兰也顾不了底下的众人的哗然声,只扭头向容柯看去,容柯垂着眼帘想了想,许久,才开口说道:“公主这可是为难朕了。”说着容柯睁开那明亮的双眼,“那阿薰是贵妃娘娘娘家的丫头,不是朕后宫的宫女。”容柯拍拍自己的人头,作窘迫装的笑了起来,又转头看向计陶宝,“贵妃可同意?”
嗯,一段时间不见,这只大狐狸的唬人的功力可真是见长哇。
问题被丢到了计陶宝头上,计陶宝也不是糊涂人,只见她想了想,用着只有近处几个人的音量说道:“若是一般的丫头,妾身还能够做主,但阿薰是我三哥的人。”说着又加大了音量,“这事还是得问三哥才行。”
众人的眼光有集体的转向了下边的计陶下,计陶下没等谁开口,就直接说了,“公主走得突然,也有了些日子,计府众人对公主都甚是想念,反正公主对计府也不陌生,若公主真怀念从前,又何不到计府一叙呢。”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留言哈、
☆、61、第六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某悠从来不写这样的桥段,这篇文居然一写就是这么频繁,某悠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得很,因为某悠这样写,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抄袭。原本也是不会再写的,但是有读者反映想见见木兰同志在出风头,所以某悠计划了很久,就很没皮的给写了出来。嗯,貌视某悠又开始纠结了。而且这样的情景,貌视后面还有,就是故事情节到高点的时候,而且还会有个很惊奇的。亲们若是不喜欢,就……就闭上眼睛,忍忍就过去了哈!
计陶下这似真似假的话一说,底下的哗然声是越发的大了。
这时跟着流莺一起前来的使者,站出来愤怒的呵斥道:“大胆,竟敢对我们公主这般无礼。”
计陶下依然是一派从容之色,流莺这又开口了,“也是,倒是南霜不周到了。南霜这便接了三少爷的邀请了。”说着又看向容柯,“陛下,是南霜无礼。为了道歉,南霜特为陛下献上舞蹈。”
容柯哈哈大笑,“好,公主高风亮节,谦和有礼,真是贵国之福啊。那么,就有劳公主了。”
流莺退去外面的衣袍,里面穿着的便是华丽妖娆的舞蹈服。木兰现在是没有闲心去欣赏什么舞蹈了,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流莺一转身,木兰也准备好了,就等着她跳起来的时候,底下的众视线转向那里,她就马不停蹄的开溜。
但似乎事情就真真是有那么凑巧,有或许是流莺今晚就是要她不得安心?
“陛下,臣在来的路上听闻,前段时候在繁陵的官员聚会上,有位佳人曾抚琴一曲、高歌一首,震惊了全场人,之后那佳人消失得极快,人们传说,那是天上的仙人,这事知道现在还另人们为之疯狂。但据臣所知,那位神秘的佳人就在场内。能否请陛下允准,让那佳人为公主伴奏,也让臣等听听那传说中的仙乐?”说这话的是哪位呵斥了计陶下的使者。使者低着头,而流莺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于使者的话,木兰是没有给予说明好想法的。而且那位使者还是流莺的人,这便让事情显得更加的坏了。木兰顾不得下面的眼观,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木兰越过小纯,也不想弯远路,便打算着直接从人后的暗处走出去算了。走的时候,木兰跟小纯说了,让她等下去跟计陶下说声,就说她自己回家了。
容柯这又开口了,“陈远,可有此事。”
那位被容柯叫走陈远的大臣似就是去繁陵的大臣之一,那大臣上前跪拜,道:“回皇上,的却有这事,那姑娘……就是……就是刚才公主所叫的阿薰姑娘。”大臣指着依然还在明亮处的木兰。
其实那陈远说这话的时候,木兰已经是下去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到黑暗中,人们的视线便很自然的转向的那里。
木兰停下了脚步,无奈的看向容柯,容柯则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其实木兰这时候是心想着,要不要跟容柯说清楚昭荣的事情,要不然他真让她弹琴,可就不妙了。可是,可是现在这么多人,〖Zei8。Com电子书下载:。 〗若是说了,昭荣跟小胡子又该是要有大麻烦了。自己倒霉就算了,也犯不着还扯上别人。
“可有此事?”容柯望着木兰问道。
木兰大大的舒了几口气,这又重新回到了台上。缓缓的走到容柯前面,行礼,“回皇上,当时也只是随性唱唱,登不上大台面,是大家谬赞了。”
木兰是看清了流莺的目的了,流莺今晚似乎就是打着要置她于死地的计划了。她想就算是幸运的推掉了伴奏,那也肯定会让她唱歌,若是今晚她唱了,人们记住了,原来这阿薰就是计府的丫头,计府的丫头是不得与少爷有结果的。那么这样,是不是也就是说,她与计陶下之间的距离又远了?原来该来的是怎么也逃不掉,他逃了一整晚,每次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又偏偏让她给遇见了。
“哦,使者说是仙乐,而你又说只是谬赞。陈远,你听过,你说说。”
“回皇上,那的却如仙乐。特别是那婉转的琴音,只怕是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能够及之。”
容柯这又回头看向木兰,“看来是阿薰姑娘谦虚了。”接着容柯放大音量,“阿薰姑娘平身,这就去为公主伴奏吧。”
伴奏?我说这位伟大的皇帝陛下,若真要用那仙音伴奏,您可得去找您的亲妹妹昭荣公主才行。弹琴?弹棉花还差不多。琴那东西,她连碰都没碰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木兰想了想,若她现在说自己不会弹琴,算不算欺君?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呢。
貌视她是根本没有退路了,木兰这又开口了,“那位大人既然看过阿薰的表演,自然也就清楚阿薰的坏毛病。”说道这边木兰自信的抬头,“阿薰有个坏毛病,不是自己的琴是怎么也弹不出调子的。还望皇上恕罪。”
“计府离皇宫不远,派人去拿便是了。”容柯又这样说道。
木兰彻底的沉默了,是呀,计府离这里不远,派人去拿就是,这时候,下面又响起了计陶下的声音,“启禀皇上,琴前些天被府上的孩子弄坏了,拿去修理,修理的师傅说配件不够,所以这时候还在铺子里,阿薰这些天没要,臣便也没有同她说起这事。”
是哇,大家都这么巧呢。
容柯问木兰:“是么?”
木兰想了想,点点头,没有了言语。幸好计陶下出来说了这话,要不然可真要露陷了。
容柯这又笑道:“那就真是可惜了。”说着又看向流莺,“公主若不嫌弃,就让朕宫中的乐师为公主伴奏吧。”
流莺半蹲着身子,“是南霜的荣幸。多谢陛下。”
流莺这便想场中走去,使者又开口了,“那陛下可否让佳人高歌一曲。”
高歌?嗓子她倒是带着,只是,只是有必要么?有必要一定要出出风头?容柯似也无奈了,只能这样说了:“那阿薰就为公主、使者唱一曲吧。”
木兰只能点头了。可是唱歌?唱什么,难道这样的场合她也要唱《虫儿飞》之类的二个不成?这又真真是为难死木兰了。但眼下的情况,木兰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乐声想起,木兰退到了一边,抬头向计陶下看去,计陶下似很担忧,但他眼中那抹淡淡的温柔却并没有消失,木兰深深的舒了口气,冲计陶下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已经没事了,唱歌她是可以应付的。计陶下这又似像松了口气。
唱歌不要紧,出风头也不要紧,被大家知道她是计府的丫头也不要紧,因为他从来没有把那个什么规矩放在眼里过。只要她此时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就行。她似乎从来不知道,当她自信满满的时候,是全身都泛着柔和的光的,那是一种足以迷惑人的强大力量。只是,在木兰身上不是常见,但又因为这样的不常见而显得非常的特别。
只是,他该注意一点,就是,他往后再也不能将她带到这样的场合了。今天的局面,不是他的本意,他原本以为热闹的场合,她会感到开心,她不会再像前段时间一样的闷闷不乐。但他没想到的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却是让她越发的闷闷不乐了。
退到一边的木兰其实心里头还是很纠结的,这纠结的点就是她究竟要唱什么,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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