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弃妃不承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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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弃妃不承宠- 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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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就此秦。“人证物证俱在,安平,你还有何话好说?”秦妃冷冷看向绮罗,她的目光如刀剑般锋利。

绮罗咬紧了唇,看了眼信上和她如出一辙的字迹,心中苦笑,看来这陷害她的人功夫可真做到了家啊!竟然将什么都考虑到了!

“事实?”秦妃冷笑,她抬手抓起那封信扔了过来,“你来看看这个,本宫倒要瞧你要如何解释!”7528490

声音刚落,绮罗就见楚连城从门外大步走进,只见他浓黑剑眉霸气斜飞,目如寒星,身材高大健硕,一身深紫色绣四爪金龙朝服更衬得他气宇轩昂,宛如天神骤降。

楚连城一直望着瑟缩着的娇兰,他有些沉默,蓝眸中却似是覆满了寒霜,有丝丝彻骨的冷意正在缓缓蔓延。

娇兰顿时面如死灰,她望向秦妃,眸中带着浓浓的求生欲望,然而却在触到秦妃冷若冰霜的眼神时,猛地委顿下去,瞬间,她像是一条狗一般被侍卫拖了出去,门外,霎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渐渐的,那喊声变得有气无力,直到无声无息。

秦妃冷眸一眯,“连城,连你也怀疑本宫诬陷安平?”

“连城?!”秦妃等得不耐烦,不禁拧了眉心。

绮罗玉颜也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她似乎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她猛然抬眸迎上楚连城目光,粉唇微颤,眸光剧烈震动着,她无意识地摇头,“楚哥哥,我没有……”

秦妃掀了唇角,目光中有着寒冽的冷意,“好!那本宫来问你,这又是什么?”

“连城,还有那封信!”秦妃指着飘落在地的信纸提醒道。

秦妃想过楚连城在知道绮罗红杏出墙之后的种种反应,他会发怒会压抑,甚至会当场失态,连城的性格暴戾,她是知道的,可她却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而且那字迹明明就是仿地和绮罗字迹一模一样,他竟然说那不是绮罗所写,秦妃一时竟愣住了。

绮罗猛地抬头,正看见秦妃用螺黛画得高挑的眉峰下,微眯的眼映着阳光灼灼闪跃,似两簇刀光,极为锋利。

绮罗咬紧了唇,胸脯剧烈起伏着,然而还不待她开口,就听一道沉稳的嗓音从门外传来,“什么人证物证?”

彼时,绮罗只是静静看着楚连城,她清冷的神色在此刻有凛冽如冰的清醒,似残缺的漏月,格外触目惊心。她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再说,因为她知道,多说无益,从看到她亲手绣的荷包和打得同心结时起,她就知道,这燕王府中肯定有秦妃的人,连字迹都模仿的一模一样,她乍一看到,都没认出来,何况旁人?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她又能再说些什么?

这信封是用牛皮纸做的,十分的大,然而楚连城打开后,只是一眼看到那里面的东西,他的面色就倏地沉了下去。

楚连城眉目不动,淡淡道,“连城不敢!只是事关安平清誉,自是要问清楚因由!”

她手一挥,有侍卫从身后走出,绮罗与楚连城一同看过去,却见那侍卫手中竟然捧着那装着火灵芝的紫檀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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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更了,一会出门坐车去外地,明天考试,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所以明天请一天假,么么大家,本文已经接近尾声,表急,孩子会有的,阿萝也会强大的,至于连城嘛……hiahiahiahia~~~~~

与君同心(十五)

绮罗脸色猛地一变,她立即转眸去看楚连城,那晚从宫中回来后,他将匣子给她后就出去了,她便将匣子放在书房的柜子里,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场,就连若水也不知道有这个匣子,那么,秦妃又是如何知晓?

彼时,楚连城面色也很不好看,有那么一瞬间,他望向绮罗的眸光冷且硬,令绮罗心中莫名一寒,然而他眼神立即又转向秦妃身后的男子,一对冰冷蓝眸阴鸷可怕,大手在身侧悄然握紧,嗓音中已带了薄怒,“母亲这是何意?我燕王府是什么时候可以任人来去自如了?”

那名男子是秦妃的近身侍卫,追随秦妃多年,自然也是知晓这位北漠大皇子性情暴戾,是从地下修罗场走出来的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此时在楚连城阴狠的眸光下,他额角顿湿,垂了眼眸站在秦妃身后,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言戄聽�

秦妃见楚连城面色不善,柳眉不由竖起,怒道,“连城,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宫这是为你着想!”

哼!是为他着想?还是根本就见不得他幸福?!楚连城剑眉锁紧,薄唇抿就了刀锋般的一条直线,紧盯着秦妃的蓝眸中如覆冰霜,良久,他方才垂眸说道,“连城不敢!”

就么妃心。秦妃望着眼前这张与那个人十足相似的容颜,冰冷的眸底霎时有浓郁的暗结翻涌而上,她需要拼命握紧了手,才能抑制住满腔的痛恨,以及立刻想要亲手毁了他的强烈欲望。在楚连城同样冷冽如冰的注视下,她亦是冷冷迎视。是!她就是看不得他过得好,他和那个贱人一样,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秦妃咬紧了牙,整个人宛如冰雕一般,连一个眼神都是冷得刺骨,她忽然将视线转到绮罗身上,刹那之间,弥漫在她眼底的痛恨竟是骇得绮罗心神一凛。

绮罗不知道为何秦妃竟会如此痛恨她,如果只是因为她没有答应让楚连城娶那静柔郡主,那么这样彻骨的恨意也未免过于激烈,可是,除了这件事,她根本就和秦妃毫无交集!

“安平,你还有何话说?”秦妃看着绮罗,忽然一声冷喝,“这个匣子可是有人亲眼看到南川使臣交予你之物,本宫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

绮罗面色微微有些泛白,她抿了抿唇,素手下意识绞紧,一时之间,她脑中一片空白。解释,她要怎么解释?火灵芝本就是极为珍稀之物,价值远在千年人参之上,她究竟该怎么解释为何南川使臣会赠予她火灵芝才会令人信服?zfkr。

说她是郡主,所以她远在南川的哥哥关心她,能不能讲得通?

然而绮罗刚转了这个念头,就听秦妃猛地一拍桌子,冰冷的声音响在耳畔,“庄绮罗,你别想和本宫耍什么花样,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身份!哼!你老实交代,这匣子是不是南川睿王赠与你之物,你是否与他仍有旧情?你究竟要置连城于何地?”

“我没——”绮罗眼神猛地震动起来,下意识出口反驳,原来秦妃什么都知道!这一项项罪名扣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她不想让连城误会,可是如今不论她承认不承认,势必都是错!

绮罗突然望向楚连城冷硬的俊颜,她粉唇苍白,表面平静的眼神里却染了层层焦急,素手下意识绞紧了衣袖,此刻,她心中不由万分后悔,早知道会如此,当夜她真得应该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她总是怕他误会,怕他生气,可是有时候真的是越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秦妃必定是有十足的证据才会来此兴师问罪,今天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她都不敢想象他届时会不会像在落雪谷那晚一样大发雷霆。

不!她不想让他生气,真的不想!

绮罗不安的神情看在秦妃眼底,令她心中一阵畅快,她得意地望向楚连城,心里已在思忖着要怎么处置绮罗,北漠虽然民风豪爽,但礼制仍在,这个与外男私相授受的罪可大可小,端看她怎么处理,而且,这个外男还牵涉到敌国的皇子,说大了,制她个通敌叛国之罪也不为过。秦妃的眼神渐渐冷寒刺骨,像是有冰锋浮动,哼!她不会容许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楚连城那个贱种的女人存在的,因为,他不配!8400407

楚连城手中紧紧抓着那绣着金龙的荷包和同心结,一直沉默不语,可是他紧握得大手以及额角暴突的青筋却可以让人看出他此刻是有多么愤怒。

绮罗望着他,她心中从来都没有像此时这般不安过,额上的冷汗涔涔滴落,一颗心在胸膛里飞速跳动着,几乎就要跃出胸腔。

“连城,你要知道,母亲一切都是为你好!”秦妃淡淡开口,话锋一转,她道,“安平不守妇道,你倒是说说,究竟要如何处置她?”

“小姐……”若水紧张地抓住了绮罗的胳膊,一双眼却是一刻也不敢离开楚连城紧凝的俊颜半瞬。

绮罗此时却已不敢再去看他,她心中已是濒临绝望边缘。

然而,恰在此时,她竟是听到楚连城沉稳的嗓音响起,“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阿萝何时不守妇道,我怎么不知道?”

秦妃挑眉,“连城,证物在此,你还想要包庇这个女人?”

楚连城勾唇笑道,“证物?那分明就是我送给阿萝的东西,母亲说它算什么证物?”

此话一出,再次震惊了包括绮罗在内的所有人,她呆呆地抬眸看他,脑中刹那一片空白,楚连城却在此时握紧了她沁满了冷汗的冰凉素手,将之紧紧包在掌心里。

秦妃眸光震动,犹不甘心,“那你倒说说,这匣子里装得是什么?”她的人告诉过她,楚连城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匣子,所以他肯定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他敢信口雌黄说这是他送庄绮罗的礼物,那么,如果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这个谎言就不戳自破了。

绮罗也跟着紧张起来,楚连城却不疾不徐笑道,“母亲真是爱说笑,儿子亲手送的礼物,我又如何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楚连城忽地垂眸迅速扫了绮罗一眼,冰冷蓝眸中似有一道黯光闪过,他在秦妃咄咄逼人的目光里,沉声道,“是火灵芝!”

彼时,绮罗只觉脑海里像是有惊雷滚过,震得她一阵头晕目眩,他,他真的知道!那么,那一晚她与秦慕冰的对话,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秦妃拿过那匣子,一下子打开,立刻看到一只通体火红的灵芝静静躺在那里,她猛地抬眸瞪向楚连城,眸光里含满了怨毒与痛恨,楚连城亦是毫不示弱回望着她,他眸色冰蓝,瞳仁深紫,眼神冷冽如刀,直将秦妃气得脸色煞白,唇瓣几乎都要咬破。

“不知母亲还有什么吩咐?”楚连城飞扬入鬓的眉梢微微一抬。

“好!连城,你为了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欺瞒母亲的吗?”秦妃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然而楚连城接下来的话与行动,却令她几乎要气得晕厥,“不是连城欺瞒母亲,而是他!”他倏地一扬手,立即有两名暗卫从黑暗中走出,“离胆敢欺瞒母亲,委实大逆不道,杀!”最后一个杀字伴着他仿佛来自于地狱,比冰川还要冷的嗓音射出,在他骇人犹如魔鬼的眼神下,那个名叫离的侍卫还未来得及向秦妃求救,就已被他的暗卫一剑穿心,血溅当场。

就在那一刻,楚连城一把将绮罗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开,所以绮罗并没有看到那鲜血四溅的场面,她只听到秦妃愤怒到极点的吼声在身后传来,“你给本宫站住!”

可是楚连城却理都没理她一下,直接走开。

从前厅到卧房的路并不远,然而这一路绮罗却从来也没觉得像此时这般漫长过,她望着他明显冷峻的神情,原本想要挣开他的动作也在此时僵住,他没有看她,而是目视前方,深幽的眸底仿佛有冰冷的火焰正在燃烧,她心中没来由感到一阵恐惧,下意识抿紧了苍白的粉唇,在他怀里,竟是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待到回到卧房,楚连城一脚将门踹开,进去后,他直接将绮罗扔到了床上,然后冷着脸转身去关门。

现在已是初夏,床上的被褥都很薄,绮罗虽然摔在了锦被上,可还是被冲击力撞得头晕,手臂也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柜子,霎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顿时锁紧了眉头,可是莫名的,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被他少见的粗暴对待,她竟是连呼痛也不敢出声,只是抿紧了唇,从床上爬起来,勉强忍受着从手臂处传来的酸痛,一对黑漆漆的大眼则是紧紧凝在他身上。

楚连城粗鲁的关上门后,并没有直接过来,也不曾看绮罗一眼,而是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猛地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下去。

绮罗眼皮跳了跳,她觉得她该说些什么,于是她慌忙下床走过去,抬眸望着楚连城绷得僵冷的俊颜,她扯了扯他衣袖,有些不安地小声唤道,“楚哥哥。”

楚连城放下茶壶,垂眸看她,他仍然没有说话,可是绮罗却能感觉得到,他浓密眼睫下,那对已然转为深蓝色的眼眸中分明布满了怒意。

他对她一向都是温柔宠溺的,很少会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她,这让绮罗感到莫名的恐惧,她抿了抿苍白的粉唇,虽然很害怕,可是她还是迎上他慑人的目光,有些话她不得不说,“楚哥哥,这件事……不是你想得那样!”

楚连城冷冷看着绮罗,薄唇微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面对他的冷漠,绮罗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小声嗫嚅,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我没有和他……”

“我知道!”楚连城粗鲁地打断她,此时,他双臂撑在桌上,心头只觉得沉重的难以承受,他当然知道,她当时并不想接受那株火灵芝,他都是知道的,可是他很生气,生气她一遇到和那个人有关的事就不和他说,从而让这件事在今天被其他人给揭出来,如果他不知道那匣子里的是火灵芝,那么今日势必就会给了母亲机会寻衅处罚她!

“你……你知道?”绮罗愕然抬眸,她有些茫然,他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生气?

楚连城眉头松了松,又再次蹙紧,“阿萝,你告诉我,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绮罗愣愣看着他,“什么?什么感情?”

楚连城蓝眸中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嗓音更是低沉,带着隐隐的压抑,他决定不再回避,“你是不是还爱他?”

绮罗乍一听闻他的问话,心头下意识掠过一丝慌乱,自从他们相爱以来,他从未问过任何有关她和秦惊鸿之间的事,她也从来不提,因为她觉得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没有必要再提及,而且那一晚在落雪谷她与秦惊鸿告别被他看到,他暴怒成那样子,令她至今想来,还心有余悸,所以她更加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任何有关秦惊鸿的事。

可是如今,他突然问她还爱不爱秦惊鸿,竟是莫名令她一阵惊慌,“楚哥哥,我——”

楚连城并不是心细之人,然而在面对绮罗时,他却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此刻,绮罗不过犹豫了那么半瞬,他却已经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惊慌,那一刻,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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