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将军丑颜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冷情将军丑颜妻- 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馕薇呶藜实某彰沃小�

第2章 公主和瑾 天生一对

明夏皇城

十三年过去了,这里样子似乎没有变化,还比以前更繁华了些。

亭台楼阁比茨林立,街上的商铺齐齐排列,商品琳琅满目,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繁华,王孙公子、官家小姐乘着漂亮的步撵,或手挽手三五成群,个个都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边散步,边谈论着什么。

此时是午时,骄阳却很温和,一点也不灼人,清澈馨香的空气,碧蓝色的天空,洁白纯净的云霞,这是一派美妙缥缈的景象,这繁华之盛世,真是西塘国不可比拟的。

砂画身子好软,却丝毫不感觉劳累,经过马车十天十夜的赶路,她终于到了明夏皇城。故乡的天空的确要比西塘国美很多倍,天气温和似如沐春风,街上到处花香扑鼻,大概是那些豪华宅院里飘出来的吧。

她不想休息,她要先去沁家大院,拜祭娘亲,脸上蒙着薄如蝉翼的白纱,只露出她明亮清丽的眼睛来。沿路经过那包子铺,看着那包子铺老板仍在,砂画会心一笑,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不知小公主和小将军怎么样了,是否已成婚。

轿子经过沁家门前的林荫小道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已经建起另一座高楼别苑,之前的沁家大院早就没有了,怎么会没了呢!里面有她与母亲的记忆啊!

她走到这院子门前,清楚的看着门匾上写了“秦府”二字,当年沁家惨遭皇后灭门,屋子会不会被官差掀了。

“这位哥哥,你好,这里怎么变成秦府了,之前的沁府呢?”她朝守门的守卫走去。

那门卫正闭目养神,突然被一阵细腻的声音惊醒,他睁开眼一看,竟然是位蒙着白纱的女子,她身影轻若仙子,一袭洁白的薄纱套在玲珑的身子上,眼神是那样的清澈,这女子,应该是个美人。

“沁府早在十三年前的灭门惨案中被一把火烧为灰烬,现在的秦府,是后来才建的。听说一家人全部被残忍的杀死,一个活口都没,那沁家最小的小姐,死得最惨,年纪轻轻,才七岁,也葬身在这场大火之中,可怜啊。”他可惜的说道。

什么?化为灰烬,那母亲的尸体也随着大火焚烧了,而且他说自己死了,难道,这十三年来,人们都以为她死了?看来烈如婵知道的,还是比较少。

痴痴的望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宅,这里曾经葬着几十条鲜红的人命,那墙角的灰,一定有一粒是属于娘亲的,她缓缓走向墙角,轻轻抓起一把灰尘,放入手中的酒薨里,沙粒细细飘进瓶子,意味着娘亲的魂魄已被自己找回,今后她与娘亲,再也不会分离。

砂画继续在明夏大街上前行,街上很多官家小姐,怕见生人,很多都带得有面纱,所以,她不是很惹人注意。

“让开,让开。”这时,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砂画转过头一看,大队锦衣华服的侍卫和丫鬟簇拥着一顶花轿,正朝街中心走来。而在那花轿前方,一名年纪约莫二十岁的将军,威武而凛冽的骑在马上,占尽人间风流,那马,砂画认得,叫做赤焰。

“让开,都靠边。”一名在前方开路的侍卫朝人群吼道。

怎么将军和公主都同时出行?“今日是什么日子?”砂画问边上一位句子。

“这你都不知道,外地来的吧。我们伟大英明潇洒俊俏的南风瑾将军,每个月都会陪美若天仙的鸢尾公主游街,游玩街后,还会去踏青。”女子闭上眼睛,幸福的遐想着,仿佛她就是那位幸福的公主。

“他们真幸福。”砂画由衷的浅笑了一下。

“是啊,公主很幸福,她很受南风将军的宠爱,听说再过半年,他们就准备成亲了,可惜,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属于我。”那女子叹了下,顾影自怜起来。

“公主不也很优秀吗?他们是郎才女貌,天赐的金童玉女。”砂画看着那一队队人马,场气势恢宏,前面一袭锦衣白月牙袍的将军,他已经不是小将军了,他长大成熟了。安静而冷厉的盯着前方,他手持玉瑾剑,半侧着脸,棱角分明,冰冷的面庞依旧掩不去令人迷醉的气息、那是一个撼人心弦的男子、阳刚的五官、各有千秋、拼凑在一起完美无瑕、深黑色的眼眸似有雾气环绕、又似有一股浓浓的忧伤在里面。

“哇,瑾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而且重情重义,这么多年来,只喜欢鸢尾公主一个。又专情,又英俊。”边上的女子叫得更大声,个个都以这个出类拔萃的将军作为择偶条件。

“鸢尾公主也很漂亮,是明夏王朝最美的女子,倾国倾城,婉若挲画。”边上的一名男子赞颂道。

砂画?将军似乎听到有人在说砂画,手一挥,停了下来,他凝视着嘲杂的人群,这里并无砂画,他甩了甩头,可能是听错了,砂画早在十三年前就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了。

“瑾,为何停下来。”鸢尾掀开轿帘,浅浅的朝南风瑾微笑着,微风拂面,吹着她几缕发丝,样子宛转动人,天生丽质难自弃,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哇,公主,好美,像天上的仙女,看那大大的眼睛,听那温柔的声音,还有那乌黑的秀发。这一生,能看她一眼,死也足矣。”一流口水的小贩惊叫着。

“没什么。走吧”南风瑾转过头,朝鸢尾温和的微笑了下,马队继续前行。

砂画静静的盯着她们,公主好美,比小时候更美了,一双大眼充满灵气,她成熟了,不再调皮捣蛋了,她们俩真配。

“花与剑,诗与酒,鸢尾公主,南风将军,真乃观音座下的一对金童玉女,他们的结合,必定是一段佳话。”百姓们继续羡慕的说道。

南风瑾的赤焰经过砂画身边时,它竟然有灵性的停了下来,它认得,这位是多年前救过它的女子,她身上清新的香味,它熟悉,可是主人,却不认得。

“停。”南风瑾觉得奇怪,赤焰从不亲近除了他以外的人,现在竟然停在一下蒙面女子面前。

赤焰伸出头,轻轻的蹭着砂画的衣裳,火红色的鬓毛昂然挺立在马背,滑如女人的头发。赤焰就像将军一样,正值年盛。

砂画没有理会赤焰,任由它这样舔弄着自己的衣裳,她不敢亲近赤焰,怕露出马脚,只得怔怔的愣在原地。

“瑾,赤焰怎么了?”鸢尾公主的花轿也随之上来,她扬起秀眉,赤焰平日里连她都不亲近,为何会亲近一个陌生女子。

砂画轻轻的弯下身子,用手轻拍赤焰的头,赤焰立即把脸乖乖的贴在她手上,继续磨蹭着。

好紧张,她的本意是想叫它退回去,不要亲近自己,没想到它倒越来越亲近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赤焰,她可不是你的意中人。”南风瑾抚摸着赤焰的鬓毛,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她一袭白衣,脸上带着一块白纱,那眼神清澈如水,像是在哪里见过,好熟悉,随即,这种念头便被他抛诸脑外,她好瘦,身子柔弱得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哈哈……”围观的百姓都笑了起来,看不出,不喜言语的将军竟这般幽默。

他一拉绳,赤焰就乖乖的退了回去,眼神里留恋着无尽的爱意,“可能我的赤焰,是真的看上这位女子了。”南风瑾对着身边的鸢尾微笑道。

鸢尾被将军这样盯着,此时脸已通红,宛如红透的苹果般可爱,“瑾的意思是,她是母马?”

“哈哈……”围观的百姓又笑了起来,公主也这般爱逗人。

这可苦了不知所谓的砂画,公主依然跟以前一样调皮,爱捣蛋,不过她知道,公主的心是好的,她不怪她。

看着她的眼睛仿佛透出点点泪光,南风瑾转过头,不想再捉弄那位陌生女子,她不会替自己辩驳吗?不会吵架吗?为何总是静静的望着自己,眼眶里溢满了晶莹的泪珠。他确信,他不认得她,喜欢他的女子多了去了,像她这样流泪的,也多了去了,不过都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同情和爱怜,他见多了,根本不屑一顾,他的心中,只珍藏着当年的那个善良的小砂画。

这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雷鸣闪电,狂风大作。一阵狂风袭来,把砂画脸上的白纱一吹而散,白纱随着狂风乱舞,停在远处的树梢上。

“哇,好丑啊!丑八怪。”边上的男子看见了砂画的相貌,一副丑陋的疤痕映在他眼前,他立即退到很远的地方,倚着树干干呕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侧目,“这女子也太丑了吧。跟公主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么大的疤痕留在脸上,一大半边脸都没了。”

“看那疤痕,有六瓣,像是樱花花瓣,可是那脸上,一块一块难看的伤疤,也太丑了。”个个都对砂画品头论足起来,砂画只得用小手挡住自己的小脸,深怕再让别人看见。

不消一会儿,砂画身边围着的百姓都围身公主的花轿了,都去看看公主的相貌养养眼,以图忘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这时,南风瑾不悦的眯起眼,纵身一跃,一个轻灵的轻功腾空而起,轻巧的飞到那树杆上,把白纱拿下来。然后走到砂画面前,“戴上吧。”他朝她点了点头,把白纱递给她,随即腾空一跃,又轻巧的上了马。

这一系列动作迅速而漂亮,惹得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将军好帅气。

砂画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便把白纱轻轻戴上,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长得丑就要被众人嘲笑吗?都是烈如婵,给她易这么难看的一块皮在脸上,除非回西塘国找到雪宿,否则无人能消。她曾以为,易容术只要把妆容擦掉就行了,可不知雪宿在她脸上施了什么魔法,她用尽办法也洗不掉,难道真的是杀了南风瑾,完成任务,她才能恢复美丽吗?

“原来世人,皆如此在乎人的外表。”砂画轻叹,可能现在,只有那赤焰才懂她的心。曾经刚易这块皮时,她不在意,以为没有多久便能褪下,没想到,烈如婵这么狠,她的美,只能他拥有,这样的她,南风瑾又怎么能靠近,计划怎么能实行。

“大胆,都别笑,人家长得什么样,关你们什么事。”鸢尾公主慢慢走下轿,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向砂画,众人一听公主发话了,都赶紧噤声,不再说话。

“小姐,抱歉,刚才我是无心之过。”她向砂画道歉,希望她能原谅她之前说她是母马的话,没想到她这么可怜,公主马上便不忍心,心肠软了下来。

“多谢公主,我没事。”砂画朝她微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冷言冷语,横眉冷对,轻视谩骂,她早已习惯,她已经学会用释怀来面对别人。

这女子真奇怪,别人都这么嘲笑她了,她竟然还笑得出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要是是自己,肯定早就呼天抢地,要斩了这些人的头,鸢尾微笑的看着她,“心灵美才至关重要,你叫什么?”

又问她叫什么,不禁让砂画想起十三年前,鸢尾还是小公主的时候,替她打抱不平,骂了那推她的卖包子的一顿,如今,她又替自己打抱不平,也是问她叫什么。

“小女子名唤宫砂。”她轻轻颔首。

宫砂?南风瑾看了看她,她的名字真特别,竟然叫宫砂,跟砂画一样,也有一个砂字,她们的气质也很像,都是那种清丽脱俗型的弱女子。不过,她们不是同一个人,砂画的灵魂早就上天堂了。

“挺有意思的名字。”鸢尾朝她笑了笑。

突然,狂风刮得更加厉害,闪电闪得更加剧烈,雷鸣更加凶猛,太阳早已没了身影,留下的是一片乌黑的天空。围观的百姓纷纷用手抱着头,以抵挡这突出其来的狂风。

砂画也被风吹得受不了,不消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伴随着雷公的怒吼,大颗大颗的打在人们的身上、地上,雨点好大,打得人生疼。

众百姓慌忙散开,抱头鼠窜,找地方避雨。

“好冷……瑾,我好怕。”公主坐在轿子上,双臂抱在一起,失神无助的望着南风瑾。

南风瑾一个轻功跃到轿子上,把公主轻昵的抱在怀里,安慰道:“鸢尾,不怕不怕,有我在。”鸢尾乖乖的把小头窜进了南风瑾的胸膛,小手紧紧的抓着他不放。

看着眼前这温情的一幕,砂画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没有人看得到面纱下的她,在痛苦的滴泪,她们好幸福,她好羡慕。

轻轻握着衣兜里的水晶哨,她不敢拿出来,怕南风瑾发现,那水晶哨好冰冷好冰冷,这么多年来,她有心事,均是向水晶哨倾诉,如今,这水晶哨仿佛失去灵性似的,不再温热,不再听她的倾诉。

雨越下越大,砂画被风吹得站不住脚,好冷,狂风把小摊小贩上的物品卷得到处都是,天气怎么这么怪,前一秒还如此温和,后一秒就骤然巨变。

南风瑾把鸢尾公主紧紧抱在胸前,骑上赤焰,在一片惊呼声中,向前奔去,只留下一袭绝尘的背影。其他侍卫,也赶马往前奔,砂画立在雨中,看着众人皆在狂奔,众人皆独醉,她却独醒,众人皆独醒,她却独醉。

相传那孟婆汤,其实就是人活着的时候流的泪,一人一生仅限一碗,自己落的泪,会否多了些?

“那位丑陋的小姐,这么大的雨,可否不要站在路中间,挡住本公子的去路了。”

谁?砂画反射性的转过头,在不远处,一辆步撵上坐着一位打扮贵气的公子,一双色眯眯的桃花眼,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不过样子太轻佻,他身边的几个丫鬟正为他撑着伞遮雨。

他慵懒的坐在无篷的步撵上,双脚翘得老高,生得倒是十分俊朗,可是那样子,一看就是一个整天无学无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这路这么大,是你买了的?”砂画也不怕他,对付这种人,就是要比他还无赖才行。

“哈哈……丑女,你说得有点对,这路虽不是我家买的,可是你后面整条街的店铺,都是我家的。”他狂妄自大的笑道。

口口声声丑女,砂画不想再理他,转过头欲离开此地,没想到那少爷突然下撵,窜到砂画面前,伸开双臂,挡住她的去路。

“要上哪去呢?小丑女。”他扬扬眉,挑逗似的看着砂画,看着她急切的样子,他觉得真是可爱,好想多逗逗她。

“你让开,登徒子。”砂画使劲的拔开他,朝前面走去。

“我是登徒子,你猜对了,哈哈……这么美的丑女,在下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抱拳作揖状,立在砂画面前。

“我长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