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相公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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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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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二人又惊又喜,没有丝毫犹豫,二人率军笔直向前,准备给孙安一个狠狠的打击。

但孙安的中军却始终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紧赶慢赶,就是赶不上。

苗成自觉不妙,便和党世隆说了,二人急忙命令军队停止前进,见两侧山崖起伏,道路越行越窄,党世隆醒悟道:“莫不是快到阳凉关了?”

话音刚落,一声炮响,孙安中军改成前军,调转回头,杀将过来,最前面挥舞两把镔铁宝剑的不是孙安又是哪个?二人吓得魂不附体,急命军队调头回转霍县。

未想不到片刻功夫,有士兵报来:“后面也有宋军,挡住去路!”

党世隆大怒道:“孙安后军早已溃散,哪儿来的宋军?鼓惑军心,该杀!”

便要喝令将此士兵斩首,苗成急急拦住道:“将军却忘记了那孙安后军一冲即散,显然是……”

“啊呀中计!”

党世隆大惊失色,急命军队往南猛攻,试图打开回城道路。

哪知孙安率军赶到,前后夹击,党世隆和苗成二人见不是头,拍马舞枪,来战孙安;孙安大喝一声,手中双剑砍落,早将苗成先砍翻下马;党世隆暗自叫苦,旁边胡迈赶上,一枪扎了个透心凉。

北军士兵纷纷丢下兵器投降,孙安命聂新、胡迈二人去夺霍县,自己又驱赶降兵上前,到了阳凉关骗开城门,一拥而入。

阳凉关守将段仁见宋军涌入,惊慌失措,连关隘也不要了,往汾阳城逃去;孙安轻轻松松占据了阳凉关,整顿军队,便要剑指灵石县。

待到晚上,聂新、胡迈二人率军过来,来见孙安,禀报道:“已将霍县北军扫荡一空,按照吩咐留下数百人手,若田虎大军出现,便弃了霍县。”

孙安大喜,分兵胡迈三千人马,镇守阳凉关,只待明日一早攻打灵石县。……

九月三十。

阴天。正有如监国太子田定的心情一样。

四处告急的文书有如雪片一样飞来,宋军简直是无处不在。

除了西边的沁源县没有告急,武乡、祈县、临县、大答县,纷纷告急,就连两百里外的太原县也派人加急送来文书,声称有小股宋军活动。

田定简直气打不一处来,按照情报,宋军还在榆社县一带,武乡告急也就算了,这两百里外的太原县也来凑什么热闹!莫非真当宋军会飞不成!

每一处都在伸手要援军,哪来那么多援军!

田定气呼呼的叫来范权,而这国丈真有如之前有人开玩笑起的外号“哼哈国丈”一样,面对田定只有“哼哈”二字。

田定手脚冰凉,前几日的自信满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城中的十万军队好不容易从各处调集来的,莫非又要派出去?

都派出去,威胜城怎么办?

田定左右为难了没一会儿,马上就有一个消息让他下定了决心。

数万宋军,浩浩荡荡,往威胜城杀来!

听闻这个消息,田定马上下定决心,别的城池都可以丢,威胜城万万不能丢!

这一日,西门庆和关胜率军从威胜城南边五里处经过,他们的目标自然不是威胜城,而是两天前出发的田虎大军。

“等料理完田虎、白英,再转回头攻打这威胜城!”

西门庆指点不远处的城池,笑对关胜道。

田定被吓个半死,连登上城楼都不敢,下令所有部队不得出击;八万宋军就这么从威胜城南边大摇大摆的通过,而对于范权来说,这倒是个好消息。

当天晚上扎营之时,范权的信使已经鬼鬼祟祟的接近,被巡视的石秀一把抓住;要不是有何麻子同行,差点就被石秀看了脑袋。

“抓到个细作?”

西门庆颇感兴趣,得报便叫石秀把那细作带过来审问一番。

范权信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进了大帐便扑在地上先磕了头,这才表明了身份。

说实话,这让关胜和西门庆都感到有些惊讶;范权的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厮不是要辅佐太子田定监国的么,怎么派人来这里?

那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道:“大人,此乃是我家老爷亲笔手书,还请二位过目。”

关胜接过去,没看了两行就险些笑出声来,西门庆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个大概。

原来那范权在信中把自己称呼成大宋良民,不合自己女儿美貌,被田虎看上,无奈自己才做了这个国丈;眼下和田定一起守城,愿意和宋军互通消息,待有合适机会,便会献上威胜城。

“你家老爷胆子也忒大。”

西门庆半开玩笑的说道:“要这信落到田定手中,还有命在?”

那信使磕头道:“我家老爷一心想要摆脱田虎这个反贼,本来要携女儿逃走,无奈我家小姐被田虎下令随军;眼见宋军打来,便要把握机会行事。”

西门庆闻言笑道:“你家老爷有心了,这等功劳……嗯,必有赏赐!”

“这位是西门监军大人罢?”

那信使的西门庆口头承诺,喜得眉开眼笑:“我家老爷还说了,如果救出小姐,便愿意让小姐伺候西门大人。”

“你说什么?”

西门庆听了哈哈大笑,关胜在一旁也忍俊不禁。

那信使一本正经道:“我家老爷愿意让小姐伺候西门大人,做牛做马,没有怨言。”

西门庆对于这种二手货色自然没有多大兴趣,但从这信使的话却透露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自己这女儿在范权眼中,简直就好像一个商品一样,被转来转去,受益人显然不是范美人,而是范权。

“这么说来,什么范美人被田虎看上云云,都是放屁!那老货只怕是把自己女儿巴巴的给田虎送过去,换了个国丈的位置。”

西门庆暗忖一番:“不过有个内应在威胜州也好。”

西门庆想到此处咳嗽一声:“事关重大,我就不回书给范国丈了,你回去带个口信,叫他每日记录田定一举一动,送去威胜城南边村落,那里有探子,自会负责将情报传给本监军;什么时候攻打威胜城,那是军事绝密,你叫范国丈等消息便是。”

那信使喜得屁滚尿流,自去了。

第401章 十月初一是个好日子(第二更)

十月初一,秋高气爽;虽然吹过来的风已经有些冷飕飕的,但在阳光照耀之下,却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田虎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自从起事一来,他就几乎没有骑过马、打过仗;白英的帮助让他几乎兵不血刃,在做梦都想不到的时间里就拿下了四州四十二县;直到在白英监督制造的皇宫里面称王称帝的时候,田虎才反应过来。

已经不是一个凭本事混饭吃的猎户,也不是一个聚起一帮兄弟呼啸山林的绿林好汉,而是一个南面称孤、手中有四州地界的帝王了。

但田虎过的并不快活,宋军来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更让他不爽的是,自己两个兄弟田豹田彪被人杀死,反而被用来对付自己。

如果他还是一个猎户,还是一个绿林好汉,那么田虎早就把李逵挫骨扬灰;但他却是一个王,束手束脚,动手之前想要考虑考虑文武百官怎么看,怎么想。

邬妃的死更加让他不爽,凶手明明要做成邬妃自刎的样子,偏偏又用那白绫,在田虎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一种对他权威的挑战。

白英奉了田虎的命令去查,当然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田虎震怒之下,把那些宫女直接坑杀在后宫。

在白英有意无意的指引下,田虎越来越怀疑自己的亲身儿子田定,而慢慢解除了对白英的怀疑。

毕竟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迅速有了一块不小的地盘。

如果白英一开始就要对付自己,那何必帮助自己起事?

纵然如此,田虎还是让白英随军行动,在心里的某处,田虎觉得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昨晚范美人的伺候相当给力,几乎是用处全身解数讨田虎欢心;这让田虎心情好了些,当然,这并不代表着范美人可以独霸后宫。

这几天田虎已经把目光投向随军的宫女宫娥,其中有几个还是比较对他胃口的。

“等打退宋兵,回去再立几个嫔妃。”

渐渐了解制衡的重要性,田虎才不会独宠范美人一人。

一夜欢愉之后,穿上醒目的盔甲,骑着最好的宝马,凉风习习,田虎感觉非常舒服。

离霍县不过三四十里了,想到马上就要亲手除掉叛贼孙安,田虎心中满是期待。

“打下一片江山,是如此容易;守护这片江山,却是如此困难!”

田虎想起当初自己三番五次去铜鞮山请乔道清,孙安也是乔道清推荐,把这二人视为左膀右臂,没想到没过几个月,通通投降了宋军不说,一个去修道,另外一个居然反过来帮着宋军攻打这片江山。

“该死!都该死!”

田虎咬牙切齿,方才那种舒服的感觉消失不见,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旁边山坡越来越高大,连绵成山,身边禁军头目吕振手提熟铜棍,右手指道:“主上,这边是绵山了,翻过去便是汾阳府,一路往西便是霍县。”

田虎呵呵笑道:“用得着你说,朕还是猎户的时候,地理了然于胸,深山老林都去过的,区区绵山有什么稀奇的。”

“主上雄才大略,不让上古名帝!”

吕振称赞两句,马屁拍得飞起,让田虎心情又好了些。

后面范美人却叫黄门官来请田虎,道:“都说这绵山风景秀丽,又称介山,乃是当初介子推隐居之所,山下柏沟村南林中有介子庙;赶路赶的气闷,不如去赏玩一回。”

田虎也知道介子推之事,皱眉道:“区区一个介子推,也值得朕去看他?无非是个迂腐的,不肯下山抱着树被活活烧死,又是什么好下场了?”

“娘娘说介子推乃是有名的忠臣义士,主上要是去了,显得看重忠心的臣子。”

那黄门官低声回道:“娘娘还说,主上去了肯定不后悔。”

“不后悔?”

田虎暗忖:“莫非昨夜那些花样还未够,今日又有新花样?”

转头往后面大车看去,正赶上范美人命宫娥撩起车帘,给了田虎一个甜甜的笑容,似乎有撩拨之意。

两下权衡,田虎便下令军队停下来稍事休息,让卞祥主事;带了吕振和数百禁军陪着,后面大车拉着范美人,往介山下介子庙而去。

过得片刻,柏沟村已然可以看到,吕振讨了令,带禁军士兵上前,先去驱赶了民众,免得打扰。

虽然此处乃是威胜、晋宁、汾阳三州府交界之处,也是田虎江山,但田虎对于什么民众跪地相迎之类的一向不感冒,想到范美人昨晚的那些“花样”倒有些小小期待。

一行人来到介子庙,除了寒食节平日里也就村子里定期来打扫,四下里静悄悄的,并无一人;吕振赶来,叫禁军士兵先四下搜了一遍,又去外面四路把守,不让有人进入。

范美人下得车来,果然是一步一摇,娇滴滴一个大美人,见介子庙有些破败之相,微微皱眉;田虎急命黄门官、宫女宫娥先进去打扫一通,二人这才进去。

大殿中供着介子推泥像,神案上香火早灭;范美人纤手一指,叫宫娥换过一炉沉香,袅袅的点起来,又命人在地上铺了数层皮毛,便叫那些宫女宫娥黄门官都出去掩了门。

田虎在一旁看得满心欢喜:“美人怎么知道朕就喜欢这一口?自从起事,朕便从来没有试过。”

范美人罗衫半解,松开了小衣,娇媚万分的往上好的白狐皮上一躺,眼中流波转动:“那主上还不来?”

“来,这就来!”

田虎见范美人肌肤洁白,和白狐皮相映成辉,忙不迭褪去盔甲,解下兵器丢得远远地,脱了鞋扑上来搂着范美人道:“美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范美人咯咯一笑,还未回话,旁边却有个男子道:“今天是十月初一,对于我来说是个好日子,但对于主上来说么……”

田虎吃了一惊,早听出是白英,急忙松开范美人跳起来时,从泥像后面转出一人,全身黑衣,正是白英。

田虎光着脚急忙去取兵器,柱子后面突现一黑衣人,伸脚轻轻一挑,把那盔甲兵器都挑了去,叫田虎扑了个空。

“白英!你这是什么意思!”

田虎沉下脸,虽然形象有些狼狈,但还是极力保持着尊严。

白英笑嘻嘻的上前,和田虎保持着一定距离:“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请你上路的意思。”

“原来都是你做的!”

田虎大喝道:“你胆子也自不小,只要朕一声令下,外面数百禁军冲进来,就你们两个,还能跑得掉么!”

“跑?我为什么要跑?”

白英呵呵笑道:“你那两个兄弟被李逵杀死,没错,这是我做的;但李逵在牢中被人杀死,却和我无关,反倒你那个儿子田定做的。”

“那黑厮无非就是一条狗,死就死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田虎眼中精光四射,明白自己错怪了自己儿子田定:“你安排李逵下手,又去自首,便是要给朕一个难题!吾儿下手,却是为朕分忧!”

白英道:“田定确实是个好太子,就是年纪轻了有时太冲动,不过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倒不是坏事,只要用些手段,就能让你猜忌你自己这个好儿子,是不是?”

田虎并不否认,继续问道:“那邬妃的死是不是你下的手?”

见田虎提到这事,白英反而叹了口气:“是,是我下的手,而且还是亲自下的手。不得不说,邬妃的肌肤还是很滑溜的……尤其是脖子。”

“你!”

田虎眼中简直要喷火,狠狠盯着白英:“你为什么要杀她!”

“这事情我只是一个下手的人。”

白英笑着一指旁边正在整理衣服的范美人:“背后却是范美人指使。”

“什么!”

田虎浑身一震,转头向范美人看去,却正好看见范美人给了白英一个幽怨的眼神。

“奴家可是什么都给你了,怎么还这样诬陷奴家?”

范美人道:“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这话让田虎郁闷的快要吐血,白英也不辩解,又轻描淡写的对田虎道:“不管怎样,今天让范美人把你引诱到这里,你就准备好上路罢。”

“你要杀朕,为何最初又要帮朕?”

田虎厉声道:“朕当初不过是个猎户,官府欺压百姓,想要招揽义士起事,要不是你,现在只怕连威胜州也没打下来!”

白英道:“很简单,我需要一个旗帜,一支军队,去帮我完成一件大事。”

“就算你杀了朕,外面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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