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宠妻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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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宠妻无边-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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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搂着她身体的手还捏着一根银针,攥紧!

刚才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拦下直射进她脖子的一双银针,后果……不堪设想!!!

下意识的圈紧臂弯下的人儿,双眼不带一丝感情的折向薄柳之,吼道,“薄柳之,你无可救药!”

银针嵌进肩胛,不深,可是为什么,她竟有一丝错觉,这根针是不是已经没入骨髓深处,不然,她为什么觉得全身都疼。

薄柳之目光呆滞的盯着肩上的细针,突地,她轻轻笑了起来,转头,她看向床沿间相拥的两人。

嘴角一点一点收紧,她猛地伸手一下拔出银针,狠狠掷在地上。

她已无力去撕裂什么,无力去追究这一晚发生的所有事。

她输了!她薄柳之他妈的彻彻底底输了!!!

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是多么的蠢,多么的无知。

遇见他,她以为是上天眷顾。

他宠她,她以为是理所应当。

可是事实上,从头到尾她只不过是可悲的替代品。

薄柳之,你要是还有一点点自尊,就抬起头,潇洒的离开!

她以为离开他很难,直到她转身那一刻,她笑开了。

握紧双手,原来,原来决心要离开他,比她想象的要容易得多!

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为高兴愉悦的事情,她竟一下子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脚步也越来越快。

祁暮景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耳边是她沙哑沉沉的笑声,心口一疼,鬼使神差的,他轻唤道,“薄柳之……”

薄柳之脚步顿住,笑声也瞬间消逝在喉间,她站直了身体,讥讽,“怎么?侯爷是嫌床上一个不够,想玩3p?!”

虽听不懂她时常的“疯言疯语”,但是当听到她以冷漠讽辣的语气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胸口闷疼,却也一下子怒了起来。

她竟对她今晚所作的事情丝毫未有悔过愧疚之心,嘴角顿沉,祁暮景冷声道,“你身为侯府的女主人,事事当以身作则,如今你有错在先,便罚你跪在佛主堂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薄柳之咬紧唇肉,心头冷哼。

罚跪?!真有创意!

要跪是吗?可以!

眯着双眼,她伸手撩起裙摆,跨出门栏,转身“咚”的一声跪在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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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十三)

眯着双眼,她伸手撩起裙摆,跨出门栏,转身“咚”的一声跪在了门前。

双眸晶亮,看着他,“你要罚我,无非是认为我杀了人,如今我便跪在这门前,跪在他们的亡灵前,这错,我认得你可满意了?!”

“……”祁暮景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气极怒极,瞪着她!

正在这时,铁叔裹着一阵寒风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跪在门前的薄柳之时,脸上划过惊愕。

却还记得事态轻重,于是端着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对祁暮景说道,“情欢的解药已配置好,给薄小姐趁热喝下吧。”

祁暮景抿着唇看了眼铁叔手里的药碗,而后将目光转到挺直背脊跪在地上的薄柳之身上,黑眸半眯,道,“不用了。铁叔,你先下去!”

“这……”心里隐约已猜到他的用意,铁叔瞥了眼身侧的薄柳之,有些犹豫。

“本侯说下去!”祁暮景低吼。

铁叔皱了眉,半响,看着他道,“侯爷,夜晚风大,又下着雪,夫人向来身子不好,不如……”

“铁叔,本侯敬你在侯府数十年,所以平日里总是对你礼待三分,但这并不代表你能忤逆本侯!”祁暮景语带警告,脸上尽显不悦。

自知再说下去也是徒然,铁叔轻叹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木头人般跪着的薄柳之之后,转身离去。

待铁叔离去之后,祁暮景看向薄柳之,此时的她,带了他所不熟悉的倔强和傲然,却也轻轻松松激起了他内心的狂怒。

似乎是想摧毁她的坚持,他猛地一探手,一阵掌风嚯的冲了出去。

下一刻,房门从里砰然一声密合。

残留的风劲扑打在薄柳之的面上,额前发丝翻飞,她却眉眼不眨,盯着那扇门,只是她一双凛亮的双眸,却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熄灭了!

薄柳之垂下眼角,身子开始瑟瑟发抖,这里,刚刚死了人,那场景一遍一遍在脑中浮现。

冬日夜晚的侯府安静得让人觉得诡异,而突然从房里传来的女人的呻yín声活像是地底下冒出来的。

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着,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像是怕极了,可她却坚韧的留了下来,听完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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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

薄柳之微微抬眸,秀眉微不可微动了动。

正在这时,“嘎吱”一声,门从内打开了,周围原先纷乱的各式声音顿时便消了。

祁暮景一袭白衣胜雪,出尘若仙的出现在门内。

或许是没有意料到院中堆满的人,或许是惊于仍旧挺直背脊跪着的薄柳之。

一双黑眸缩了缩,拧眉扫向院中,在看到一大清早出现在侯府里的段奇峰,鲜少露面的大嫂以及一双侄儿时,俊额微凝,转头看向一并站着的祁暮云与祁慕竹身上。

刚要开口询问,却见眼前跪着的人,一只手撑在膝上,缓缓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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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十四)

刚要开口询问,却见眼前跪着的人,一只手撑在膝上,缓缓站了起来。

她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而她的身体却明显的颤晃着,想来是一夜长跪的弊端。

突然,她整个身子猛地向后倒去,祁暮景连忙伸手拉住她,微一用力,将她扯进了怀里。

她一靠近,他便感觉到一股凉气侵入,浓眉一皱,低头看向她。

这才发现,她竟只着了薄薄几层衣裳,而她的脸色惨白似魅,一双灵气大眼纵横密布全是红丝。

更让他心悸的是,原本红润如樱桃的小嘴儿此时已干裂得不成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身子很凉,脸色也不是很好,就先回房去,稍后让铁叔给你瞧瞧。”

说着,便欲弯身将她抱起来,好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薄柳之抗拒的挣开,踉跄的倒退数步,双手往后撑在房前的木柱上才勉强稳住。

额头却开始冒汗,她微微喘息着,挑高眼角看着他,“满意了吗?!”

她的声音沉隘,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卡绕过。

祁暮景抿着唇瓣,微握拳,不禁疑惑,以往哪个事事顺他,甚怕惹恼他的薄柳之哪儿去了。

现在的她,虽一身狼狈,却丝毫掩盖不了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和冷漠。

“景……”声音细软,带着依赖。

接着手被她握住,祁暮景几乎立刻反手握住,目光随之变得柔和,“知儿,吵醒你了?!”

薄书知脸上燃起一抹红晕,娇羞的往他怀里躲去,摇头,“没有,只是醒来没看见你,心里不安……”

“傻!”祁暮景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

薄柳之冷冷看着他二人,表情无波无谰,垂下双眼,左手缓缓抬了起来……

“景……”薄书知瑟缩着身子往祁暮景身上贴,双眼害怕的看着薄柳之。

祁暮景当即便冷了脸,寒眸似箭落在薄柳之抬高的手上,“薄柳之,你又要干什么?!”

抬起的手微顿,薄柳之轻蔑的看着如受惊了的小白兔般躲在某人怀里的薄书知,嗤道,“怕什么?以为我会拿银针扎你吗?”

在如愿看到她满含恨意的眼神儿之后,嘴角冷勾,转眸落在一脸警备睥着她的祁暮景身上,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深蓝色的锦帕,攥在手心。

她努力站直身体,缓缓道,“你知道六年前你说要娶我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祁暮景半眯眸,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说过我不愿意跟别人分享我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我迫不得已,无可选择必须与其他人分享,我宁愿一生孤独无依……”

话锋顿住,好一会儿,她抬眸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道,“因为跟别人一起用,我嫌脏!”

话一落,无视他震惊还是震骇的表情,嚯的扬手将锦帕扔在了他的身上,提高音量,“所以,我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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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

☆、把她埋了(一)

话一落,无视他震惊还是震骇的表情,嚯的扬手将锦帕扔在了他的身上,提高音量,“所以,我要休了你!”

侧身,看向院中早已惊愕得合不拢嘴的一众人身上,“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侯爷夫人,祁暮景与薄柳之……桥路两归!!!”

“现在!”弯眸瞥向薄书知,“我祝你二人,百年好合!”

所有话,一口气说完。

薄柳之没有再看任何人,如一名骄傲坚韧的小士兵,一步一步往院外走去。

只是她的腿实在是不争气,稍稍动一动,膝盖便疼到难以忍受。

而在这时,也不知是谁将腿伸到了路上,她一时不顾,脚下被绊,直直往地面扑了去,冷汗霎时冒了出来。

心头也没来由一阵悲苦,她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硬气了一回,倒不想最终还是落得个狼狈不堪。

在她以为她终究逃不过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结局时,突然手臂被人从后握住,接着腰间一紧,撞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二嫂嫂,你没事吧?!”祁慕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心里的滋味很复杂。

薄柳之大口呼吸,摇头,继而盯着他的眼道,“小四,谢谢!”

可她的一声“谢谢”,却猛地让祁慕竹僵住,脸上表情丰富。

昨晚他被大哥抓回竹院,守着他直到半夜才离开。

他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二嫂嫂,便想着到院子里来看看,若是她已经回了景院,他也可安心了。

却不想,他到这里来看到的场景竟是她被罚跪在房门外,而适时,房内还隐约传来阵阵男女……

他当时真的动怒了,上次在景院被铁叔拉出去之后,铁叔便与他讲,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他还说,他太小,没有经历过男女情感,其实,他的二哥很喜欢二嫂嫂。

后来,他又问了段奇峰,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可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二哥很喜欢二嫂嫂,他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所以,当二嫂嫂让他天明之后将侯府所有人聚集到院子来的时候,他答应了。

甚至,她适才丢给他二哥的那方休书锦帕,也是他的。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她所谓的将所有人召集起来,竟是为了当面“休”了他二哥……

正想着,她轻轻拂开了他的手,再次往外走去。

只是终究在寒夜下跪了一夜,没走几步,身子便开始左右晃动,并且她身上的衣料实在太过单薄,从后看去,不由给人一种萧索寂冷之感,令人心疼不忍。

行动比思绪来得快,祁慕竹取下身上的绒裘,快步上前往她消瘦的背上覆去。

可是绒裘还未触上她的背,一阵抽气声便从小径两侧传了过来,背脊微凛,接着一股急剧压迫的寒冽之气猛地从身后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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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埋了(二)

可是绒裘还未触上她的背,一阵抽气声便从小径两侧传了过来,背脊微凛,接着一股急剧压迫的寒冽之气猛地从身后撞了过来。

祁慕竹心头一骇,反射性的快移,挡在了薄柳之的面前,“二哥……”

祁暮景眯眸,话锋犀利隐怒,“让开!”

祁慕竹自是不依,虽然他的这位二哥是六年前才回到了祁家,但是跟在他身边已经六年,他清楚的知道他不容反驳的个性。

而二嫂嫂又当着祁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面,挑战着他的权威,他现在必定是暴怒不已。

在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让得开?!

他紧抿着唇瓣,目光倔强的看着他,身子不曾移动分毫。

祁暮景冷冷勾唇,一身白衣仿佛也染了几分寒气。

突然,他猛地一挥长袖,在众人还未反应之前,祁慕竹已经痛吟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接着,众人只感觉一阵风从面前拂过,院中已没了祁暮景和薄柳之的身影。

祁暮云是最先回过神来的,当看到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的祁慕竹时,连忙上前欲将他扶起,手才将将触上他的手臂,他却额尖紧蹙,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接着便沉沉昏靠在了他的肩上。

祁暮云大惊,忙不迟疑将他抱起,冲着铁叔道,“铁叔,老四……”

铁叔也是一惊,“先将他送回竹院,我去取药箱!”

冷闫和段奇峰看着他几人离开之后,两人互看一眼,跟了过去。

之后,院中的人也以最快的速度散了。

“小姐,您不过去侯爷那儿看看吗?”

“这种时候我若是过去,无论事出何由,大家都会说我薄书知仗着侯爷的宠爱,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去了。有时候,退一步……”勾唇,“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着转身往房内走去,“怜儿,你干得不错,从此以往,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怜儿一听,顿时喜逐颜开,赶紧上前搀着她,“是小姐教导有方。您不知道啊,昨儿我去通知侯爷的时候,侯爷急得跟什么似的,便连夫人跌倒都未来得及扶。”

“夫人脸色都白了,站都站不起来。这才让怜儿有机会将掌心的残红粉印在了夫人的掌中……”

说着,脸色划过懊恼,“都怪四少爷,若不是他多事,夫人铁定大出洋相……”

薄书知挑眉,缓缓转向她,“如此说来,刚才那一拌,也是你干的?!”

怜儿当即点头,却还是小心翼翼道,“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薄书知‘温和’的笑,抬手虚抚了抚怜儿头上的木簪,遗憾,“只不过,小姐怕是留不长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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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章!!】

☆、把她埋了(三)

“没有……”薄书知‘温和’的笑,抬手虚抚了抚怜儿头上的木簪,遗憾,“只不过,小姐怕是留不长你了……”

怜儿一听,慌了,“小姐,您这话听得怜儿心头不安,您不要怜儿了吗?”

薄书知轻笑,没有回答她,慢慢往帘帐内走了去,徒留怜儿在堂内战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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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院。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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