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宠妻无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皇帝,宠妻无边-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顿了顿,喝道,“没什么事都给本宫散了吧,光堵在本宫的华翠宫,全是浓到令本宫作呕的胭脂味,不知道本宫鼻子过敏闻不得这些吗,存心堵本宫的心吧!”

众妃嫔低头,心里将华贵妃各种数落,脸上却是恭敬的笑,什么话也不敢说,均从位上站起来,福了福身离开了。

惠妃在最后,皱着眉头看了眼华贵妃,总觉得她今日问她这话,别有用意。

轻轻摇了摇头,满腹狐疑的走了出去。

待所有妃嫔离开之后,华贵妃对身后一直为她按摩的宫女说道,“唤李公公进来。”

那名宫女应了声,便走了出去。

华贵妃眯眸看向殿门口,脸上冷意一点一点冒了出来。

那些个妃嫔真是一个比一个奸猾,她比他们都早知道皇上让那女子搬出龙栖宫,是以一早就让人去探了。

皇上虽然将那女子安排到了魂兰殿,可是却没有将向南遣回太皇太后身边,目的是什么?!

宫中谁人不知向南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她们只要前脚去魂兰殿找事,保管后脚便会被太皇太后知晓。

太皇太后虽老,可确实是个人物,即便她在后宫主事这么多年了,仍旧有些忌惮太皇太后。

毕竟,当今皇上能够顺利继位,全是她太皇太后的功劳,这个太皇太后,她不否认,她惹不起。

那些个妃嫔一见向南随侍在,便纷纷往她华翠宫跑,目的不就是想借她之手除掉那女子吗?算盘打得真可以。

这时候,李公公从外走了进来,有些年迈,却依旧中气十足,“奴才参见贵妃娘娘……”说着便准备跪下去。

华贵妃皱眉,甩手,“行了,别跪了!”

“谢贵妃娘娘。”李公公忙站直了身,头却弓着。

“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华贵妃将纤细的手横在眼前,眼角斜斜看向他,似漫不经心道。

李公公一听,立即谄媚的笑了,“娘娘尽管放心,事情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娘娘一声吩咐,我们就可以……”劈手做了个“杀”状。

华贵妃展颜,眸内却是黑压压的杀意,转头看向他,“此事必须做得滴水不漏,不得出任何差池,知道了吗?!”

“是是,贵妃娘娘!”

“下去吧!”华贵妃闭上眼,挥手道。

“是!”李公公看了她一眼,躬身往殿外退去。

可脚步才将将踏出去,便又被她唤住。

李公公立刻低头,听着。

“李公公,给本宫找个理由,本宫心里不畅快,想弄死一个人。”华贵妃说这话的时候,就跟说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普通得很。

李公公一怔,脸色微微变了,“贵妃娘娘想弄死谁?”

“郑美人……”

魂兰殿。

那些宫女太监虽然手脚麻利,可是魂兰殿多年未打整,这样一弄,硬是弄到了午时。

待他们弄好离开之后,薄柳之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又缩回她的房间睡觉去了,许是太累了,一睡便睡到了傍晚时分。

在她睡觉的期间,向南回了一趟寿阳宫,也就是太皇太后的寝宫,回来之后便一直守在薄柳之的卧房外。

不想她能睡那么久,站得他腿都发麻了,便在房外的横栏上坐着,不知不觉间也睡了过去。

薄柳之醒了之后,肚子已经开始抗议的咕噜咕噜直叫唤,皱着眉头打量了下她住的房间,很是清雅,房中摆放的东西不多,却给人一种简洁大方之感,总的来说,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摸了摸肚子,她起身穿衣套鞋,用手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便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向南在门前的横栏上流口水,好笑的扬了扬眉,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向南,醒醒……”

向南动了动嘴,身子也跟着一侧,躲开了打扰他好眠的碍事物。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也没再喊他,在他背后木柱另一侧坐了下来,大眼看向院中的景象。

跟早上比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除了那颗怪怪的苍树之外,其他地方均是焕然一新,小径两侧多了一些盆栽,盆栽内的花朵开得姹紫嫣红,一直到摆放到了她的房门口。

小径一侧,与苍树对面的一边有一方紫木桌,紫木桌被围在花架之内,花架属于尖锥形,头顶也被花洒遮住,花架被圈围得范围有些广,里面甚至有一张人长的软榻,上面铺着厚厚的绒毯,一看就很温暖。

薄柳之双眸发亮,不由自由的站起来走了过去。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花架内围被圈了一层红色的纱帐,而且里面的摆设很齐全,有床,有桌子,有火炉,有书桌,甚至还有书架。

站在里面,还真有一种在外露营的感觉。

火炉里的火燃得很旺,将整个花房都捂得暖烘烘的,她不由有些担心,这温度会不会将花架上的碎花烤焉了。

想着,自己也笑了,坐在花房内的软榻上,仰头看向花顶,突然有种,还未睡醒的感觉。

思绪渐远,想到昨天的这时候,她还在龙栖宫……

蹙眉,明明昨晚他们还……可是今早他却将她撵出了龙栖宫。

叹了口气,拓跋聿……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一次在围猎场见他,他酷冷勇猛,虽面临大敌,却仍旧霸气十足,俊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后来,他邪魅,他张扬,他放肆,他狂妄,他脾气阴晴不定,他常常欺负她……

可是,他对她好像还是很好的,为了救她,他不顾尊贵身份,亲自跳入冰湖,他大发雷霆,断了华贵妃婢女的双手。为了替她报仇,他不惜在太皇太后寿诞设局引薄书知……

皱了皱眉,她是知道的,薄书知的事情,他应是为了她……

她总是不敢深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甚至恐慌,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发生着变化,也许,也许他这次将她送出龙栖宫也是好的,他们可以不用天天见面,可以不用夜夜相对,这样,她的心或许能够一点一点恢复如初,那样,那样就好……

闭上眼,深深呼了口气。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双眼,从花架入口看了出去。

只一眼,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从软榻上摔下去。

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是对面的苍树,而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一步一步朝那棵树走去,说实话,这才是傍晚,她觉得不可能是那种东西才对,可是她那摸样却真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惊悚的目光落在苍树上,她真的十分痛恨自己的视力,她看见苍树上的白绫仍旧挂在上面,那名女子缓缓搬起一块大石头,站了上去,伸手一点一点的扶上白绫……

薄柳之大惊,以为她要自杀,几乎立刻便从榻上跳了下来,飞快往外跑去。

可是,怪事发生了,她刚刚跑出花房,那名女子却奇迹般的不见了,只余那抹白绫在苍树上幽幽的飘着。

心,一寸一寸凉了下来。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使劲眨了眨眼,仍旧什么都没有。

难道,她,眼花了?!

向南是被一阵寒风惊醒的,睁着眼睛愣了一秒,转眸看了看房间的位置,却发现房门是开着的,大惊,连忙站了起来,四处看去。

当看到薄柳之在院中站着的时候,他才陡松了一口气,朝她走了过去。

直到他走到她面前,她都没有反应不过,一双眼只是盯着前方,目光惊疑不定。

向南狐疑,道了一声,“姑娘,你在看什么?!”

向南的声音有些尖细,又刻意压低了,在寂静的空气中传进耳朵,格外的恕�

薄柳之冷汗流了一背,惊恐地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大叫了一声。

向南被她这一叫,吓了一跳,连声道,“姑娘,怎,怎,怎么了?”

这个地方本来就凉飕飕的,可不可以不要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

向南想着,往四处看了看,当看到面前不愿的苍树上挂着的白绫时,双腿开始发软了。

“向南,你什么时候醒的?”薄柳之说着,往他身边靠了靠,“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啊?”

向南嘴角一抽,“什,什么人?”

“就,就是一个穿白衣裳的女人,她刚,刚刚准备自杀……就,就是在那里……”薄柳之指了指苍树的位置,手指才刚伸出,突然一股冷风吹了过来,把那根白绫吹得在空中飞了起来。

薄柳之和向南睁大眼对视一秒,二话不说,纷纷往房间走去,快速的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两人背抵在房门上,大口呼气。

冷静片刻之后,薄柳之看着向南,正声问,“向南,你跟说实话,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向南看了她一眼,“姑娘,这里是魂兰殿。”

他现在很不想提魂兰殿,一提他就忍不住想起宫里盛传的关于魂兰殿的事迹,显然的,在两人都如此惊惧的情况下回忆,实在不妥。

“我知道这里是魂兰殿,我是问这里为什么没人住,为什么我们来之前空了这么久,有什么原因吗?”说着,薄柳之压低声音,“是、不、是、闹、鬼……”

向南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连连摇头,“姑娘莫要吓奴才,天子脚下,哪有鬼怪敢入侵!”

薄柳之瘪嘴,眯眸,“那既然没有,我饿了,你现在出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啊……”向南脸色白了下来,犹犹豫豫不走。

这时,外面再一次传来风声,唰唰的劲响,有什么东西被吹倒,哐哐的响。

向南心肝一颤,这下是真的不敢出去了,“姑娘,我这……”

薄柳之隔着门看了一眼外面,手心都凉了。

这个时候她也不是非要他出去,他要是出去了,她就一个人了,只不过是想逼问他,这里到底有什么样的诡秘。

“你不出去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这里发生过什么?”薄柳之一副你不说就滚出去的模样看着他。

向南无奈,权衡再三,还是说了。

向南说了的结果是,两人点着煤灯,直到半夜都不敢睡。

向南不敢走,薄柳之其实也怕他走了。

两人一直僵持,直到薄柳之受不住了,又累又饿,索性到里间补眠去了。

向南无可奈何,这大半夜的他也走不了,干脆就在屋子里坐着,渐渐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的薄柳之也不安生,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目光幽深,沉灼。

眼珠在眼帘下烦乱的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缓缓睁开一条缝隙,有一抹红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一把撩开帷帐看出去,屋子里的煤灯她特意没让向南熄灭,屋子很亮,可她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正心惊肉跳之际,煤灯突然熄了,薄柳之吓得握紧双手,额头上的汗水冒了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手心密集的潮湿。

有什么东西正朝她一步一步走来,没有声音,可她就是知道,他正朝她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她能听见他胸腔内泵波鼓动的心跳声,如城楼古钟。

紧接着,一股清幽的淡淡的龙涎香扑进鼻息,薄柳之眉尖一跳,话,脱口而出,“拓跋聿……”

——————————

☆、小皇帝慢点,疼(二十)

紧接着,一股清幽的淡淡的龙涎香扑进鼻息,薄柳之眉尖一跳话,脱口而出,“拓跋聿……”

最后一个字还飘在空中,身子猛地被一股劲力箍住,接着,一抹微凉印了上来。

“嗯……”薄柳之睁大眼,努力想看清面上的人,可是太黑了,她没办法……

大舌不由分说撬开她微颤的双唇,攫住她微慌躲闪的嫩舌,极尽所能的勾缠着,索要着。

感受到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摸上了她一边的胸部,薄柳之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尽管面前的人各个方面都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榛。

双手从他的胸膛往上,抚上他的脸,胡乱的摸着,嘴里呜呜的说着,“拓跋聿,是你吗?是你吗?……”

然而,她这一问像是惹到了他,吻随之变得激烈起来,大舌勾卷住她的舌,蛮横的拖了出来,重重的吮着,咬着,最后又整个含食在嘴里,空气中因双唇暧昧碰撞而发出的湿搭湿搭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尤为明显和蛊惑人心。

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内,她被他如此“凶暴”的吻着,她却由心底生出一股子刺激和心惊肉跳的尝试感出来业。

薄柳之扶着他的脸,胸脯急剧起伏着,他鼻尖炙热的呼吸与她激动的缠绵在了一起,头脑发胀,晕晕的,心里一半期待,一半忐忑,她固执着寻求一个答案。

“是不是你?拓跋聿……唔……”

唇,被重重咬了一口,又狠狠的压吻了一番,滚烫的呼吸掠至耳垂,“别害怕,是朕……”

嗓音暗哑,低沉,是透着隐隐的性感的迷笛之音。

这个“朕”字让薄柳之松了心,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依偎在他的怀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障了,竟然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她的靠近让拓跋聿胸腔猛地一震,接着,他用了更紧的气力抱住她,唇在她唇面上轻轻的吻着,间或重重一吸,大手死抚慰般的落在她消瘦的背脊上,却在触到她单薄的外衣时,顿了顿。

接着,他单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掀开床罩,将她放了进去,抽出手欲擎过被子替她覆上,袖口却叫一股力道拽住。

“别走……”

声音小小的,带了祈求。

浓眉皱紧,拓跋聿偏头看向她,习武之人的好处便是在漆黑的空间里视力比一般人好得多,此刻他能看见她晶亮的双瞳里燃着盈盈的光,弱弱的,可怜兮兮的盯着他。

喉头微堵,唇瓣苦涩一扬,拿过被子在她身侧躺着,他刚一躺下,她便将她柔软的身体覆了过来,双手缠住他的腰,将头寻求安全般的埋进了他的胸口。

“拓跋聿,我好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听他们说,这里闹鬼……”她低低的说着,嘴里的委屈渐胜,“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我们不是好好地吗?”

好好的?

拓跋聿挑了挑长眉,好好的你会总想着逃?!

“我好难受,好难受……”话里带了浓浓的鼻音,抱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

难受?!

拓跋聿一下紧张了起来,“之之,哪里难受了?恩?”

薄柳之松开一只抱住他腰的手,抓起在她腰间的手,覆上胸口,“这里,这里很难受……”

她语气里是浓稠到化不开的忧伤,拓跋聿眉间沟壑渐深,静静的听着。

“我好孤独,每个人都有家,可是我没有……”她将握着他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