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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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十福晋- 第4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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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早就勾搭上了,还用借自己嫁女这个平台?

康熙则更气愤道:“那还两处合在一起干嘛?”女眷全躲在屏风后了,和没出席有什么两样啊…

老十头一昂,“安安是我和其木格一起生的,一起养的,自然要一起送她出嫁…”

康熙恼怒道:“那叫叔伯婶子和宗室王爷去观礼干嘛?你们俩口子送不就完了?”

大清真没那规矩说出嫁女跪别父母时得有亲戚在屋里观礼的,亲戚们当天是要或去帮忙或去凑热闹,但主要职责就是说完恭喜的话后就去吃饭喝茶听戏…

但老十却道:“有旁人在,其木格就算会哭也会很有节制的。”

气得康熙恨不得冲上前去将老十脑袋掰开,好好看看老十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满脑子都想着为老婆好呢…

因此,康熙越发坚定了决心,打死也不去给安安的婚礼增光添彩。

不过,在安安结婚的当日,确切的说,是在安安乘舆出宫后不久,康熙就后悔了,后悔得都想学十四作势去撞墙了。

倒不是康熙突然大发爷爷爱,而是,据报,老十在坤宁宫哭了,是真的掉了豆大豆大的泪珠儿,不是光红了眼眶的那种,而且还哽咽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抖不出来。

这么一正该看老十笑话的场合,自己怎么就错过了呢?康熙一思及此,就差捶胸顿足了,康熙不是没瞧过老十落泪,老十额娘去世的时候,老十哭得很厉害,但是,伴随着哭的主要是闹,你想啊,都差点要将御膳房给一锅端了,那得有多闹腾啊,而且那时老十还是个半大孩子;而这次,听太监汇报说,老十哭得虽然很凶,但可柔情了…

老十柔情了,而且;还是今年就将满整整40岁的老十柔情了,更挠得人心痒痒的是,这柔情还是哭出来的,而本来是能亲临现场见证这怪异滑稽的一幕的康熙却自己将这机会给推了出去,康熙能不跺脚嘛,这年头,又没个现场直播…

于是,康熙只能叫太监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场景细细说来,太监说了两遍,康熙还觉得不过瘾,认为太监只是描绘了一下事实,但却没说到精髓,。517z。不是说画龙点睛嘛,康熙如今需要的就是找人点这个睛。

于是,心里如猫抓痒的康熙也不顾安安婚礼还没结束,便叫人去找十四了,十四这家伙口才好,康熙爱听他讲故事。

于是,弘丰便听弘历说了,“三哥,十四叔终于走了,唉,他今天怎么了啊,老盯着我瞧,盯得我直发(毛)…”

弘丰却道:“肯定是你惹祸了呗,不过,今天这日子,十四叔怎么提前离席?别是军中出了什么事,我去问问皇阿玛,你好生跟着大哥招呼客人。”

弘历嘿嘿笑道:“老天爷啊,千万保佑我大清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啊,就算有什么大灾难,大变故也等明天再发生吧,否则我皇阿玛红肿着眼睛去议事,多滑稽啊…”

弘丰拍了弘历一下,道:“你当时还不是哭了,还好意思说皇阿玛,真是的”

弘历却笑道:“但我现在还能迎客啊,而皇阿玛呢?呵呵,现在还躲在屋子里拿(鸡)蛋狂敷眼睛呢…”

弘历却说错了,此时老十早没拿(鸡)蛋折腾了,自己一人在暖阁里小酌呢,而其木格则站在旁边劝他,到宾客处(露)个面。

老十却嫌自己太丢脸了,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坤宁宫的观礼人很少,但是,当九阿哥将安安抱上婚轿—……满人的习俗是要叔伯抱新娘子上轿,并不是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十将自己的职责交给了九阿哥………、安安前往公主府拜堂后,老十在宫里是又大开筵席,请了很多人,而其木格已经去女眷中(露)了好一会儿脸了,但老十却躲在暖阁里拒不见人,无奈,弘暄只好叫人悄悄去女眷厅找其木格,让其木格去游说老十一番。

其木格本就是个不善交际的,在筵席上大多时候都是在茫然的冲着大伙儿笑,活跃气氛的任务基本上是芳茹在负责,所以,其木格一接到信,便放心大胆的离场了。

其木格一找到老十就劝道:“大家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不会笑话你的,没准还会说你是(性)情中人呢。”

老十却将头摇得叮当响,就回给其木格两个字,“不去。”

其木格冲老十的眼睛仔细瞧了瞧,“爷,不明显了,你又坐在主位上,旁人看不清的,今儿可是咱们请客,你作为主人,怎么能不出席呢?”

老十还是两个字,“不去。”

如果说康熙后悔的差点想撞墙,那么老十更是后悔的想撞十次墙了,本来老十是为了避免自己痛哭失声,才特意要求一帮近亲观礼的,结果,没想到自己还是没克制住,丢人丢大发了。

本来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喜洋洋的,亲戚们早早的到了坤宁宫,弘暄三兄弟负责在大殿招待男宾,芳茹负责在花厅招待女眷,………老十最终还是取消了在坤宁宫大殿布置屏风的决定,只是将女眷们进大殿的时间掐算到了秒,……而盛装的老十和其木格虽然晚出场,但两人和大家的互动都搞的不错—主要是老十和大家的互动搞得不错,整个坤宁宫是欢声笑语一片。

等时辰到了后,其木格率领一帮女眷按时出现在大殿内,大家各就各位后,便听见太监尖着嗓子唱,说安安到了。

大家便安静下来,纷纷朝大殿门口看去。

老十和其木格虽然有些激动,但还都在正常的激动范围内,而且两人此时一点没悲伤,脸上皆挂着浓浓的笑意。

安安也是带着羞涩的笑意在老十和其木格跟前盈盈跪下,叩谢老十和其木格生养大恩。

此时此刻,整个场面都是喜乐融融的,压根就没人想到,老十会带头破坏气氛。

安安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老十出声了,本来老十说两句吉祥话,其木格再祝福两句,安安就起身回房,等时辰到后由九阿哥抱上花轿。

老十开头说的两句也不错,大意是说,安安,从今儿起,你就为**了,虽然住在公主府里,但也要好好孝敬公婆,与妯娌和善,夫妻恩爱,白头到老,皇阿玛不求别的,只求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

说到这,老十的声音就开始哽咽了,其木格此时也红了眼眶,弘暄三兄弟也被老十的哽咽声给感染了,弘历本来一直笑得最欢,老十刚开始哽咽时,弘历都还在笑的,心想,皇阿玛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哭的啊,结果,抬眼一瞅老十红了的眼睛,弘历的眼眶立马也红了,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一下就伤感起来…

而老十的一帮兄弟和宗室铁帽子王此时也没诧异,因为都知道老十疼安安,虽然表现得过了些,但大家觉得倒还算正常,每人脸上都保持着笑容,没人起心思去瞧老十的热闹,大家都很有风度的目不斜视着。

谁知道老十却非要给大家一点热闹瞧瞧,竟然突然泣不成声了,抖了半天才抖了五个字,“安…安,皇…皇…阿…玛…玛…”

这下大家没法淡定了,通通瞅向老十,结果却发现老十的泪珠儿早就脱离了眼眶,已经在老十的脸上四处流窜了,而老十还在努力抬头望天,想将泪珠儿给倒回眼睛里去,嘴角还不住的抽动着…

其木格则拿帕子抹了抹泪,接过老十的话,哽咽的说了几句,虽然哽咽,但是却是成句的,比老十强多了…

三阿哥心想,老十真有这么儿女情长嘛?太矫情了吧…

四阿哥和十七阿哥则想:老十是想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个心软的人,所以兄弟们若被贬,全是兄弟们咎由自取?

五阿哥、七阿哥和十二阿哥、十五、十六和康熙其他几个小儿子都觉得老十有些无聊,安安又没远抚蒙古,至于哭成这样嘛…

九阿哥则想的是,看来老十偏心安安,蒙古皇后的确偏心弘暄,要不蒙古皇后怎么还将情绪控制好了…

十三则是被勾起了伤心事,自己的两个同胞姐妹真正是投错了胎啊…

十四很是注意的看了看老十,又使劲的盯了盯已经在用袖子抹泪的弘历,脑袋不住的转着…

铁帽子王则感叹老十怎么经常不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做大家认为正确的事呢?

大家的心思都还没转完,却听被老十带哭的安安用哭腔道:“皇阿玛,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想安安了,就叫人,就叫人知会安安一声…”

而老十竟然离了座位,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走到安安跟前,伸出双手理了理安安的发髻,托长声音,用浓浓的哭腔道:“安,安,安…”豆大的眼泪就直接落在安安的头上…

整个场面竟然让人察觉到了几分柔情…

第六百四十六章 谁触动了康熙的神经?

敦庆二年六月初七

早朝时分

大家都以为太监会出来传旨,说老十微恙,朝会解散,但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昨儿婚宴上一直未(露)面的老十竟然踱着方步出来了。

老十出来上班倒也罢了,但他竟然一点尴尬之色都没有,更别说羞愧了,这让大家很有些接受不了,这笑话就不让看了?也结束的太快了吧…

东茁的爷爷本来还预备好了一大堆的温情说辞,……这可是一夜未合眼、绞尽脑汁才弄出的腹稿……,打算下朝后去养心殿冲老十掏心掏肺一番,如今看来似乎也不怎么用得着了,早知道就该呼呼大睡了,自己昨儿可是喝了不少酒呢…

而朝臣们都觉得老十要么是脸皮太厚,要么是没皮没矂…

于是,整个朝会大臣们都没什么精神气,太和殿上弥漫着一股恹恹的味道。

而老十却在大家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扔了个重磅炸弹,宣布,太医院的外教习自下月起试点扩招。

太医院本来就负有造就医官人才的职能,还分为内教习和外教习两种,内教习是教授内监中的学医者,外教习是教授普通平民及医官子弟中的学医者,两者都非常严格,参加外教习的学员得经过重重考核、确系“通晓医理、身无过犯”者,才可以进入外教习厅学习。

但是,老十搞的试点扩招却将门槛放低了许多,略通医理的身家清白之人均可报名,按他们所掌握知识的程度分为高级班、中级班和低级班,每班招收40人,学制两年,学员的所有费用一律由光禄寺提供,学员毕业后,再参加层层考试,最最优秀者留在太医院为皇家服务,其余的则按成绩派往地方各级衙门,成为官医,造福于当地百姓,至于官医的级别、待遇以及工作职责,老十则命令吏部拟定一章程出来,在第一批学员毕业前将编制给敲定。

朝堂上的人一下就懵了,老十这么搞明明就是为分学科铺路嘛,但是这的确又是利民的一件好事,大家一时之间也不好激烈反对,加之老十今天的表现又弄得一心想看热闹的大家很失望,大家也没心情去干正事,于是,只好稀里糊涂的任由老十一言堂了。

直到散朝后,才有那心眼多的恍然大悟,原来昨儿老十的哭是一早就谋划好了的,就是为了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好让太医院试点扩招顺利通过啊…

康熙就属于那心眼多的,听了信后,便开始沉思了,然后着人去叫弘暄,不过,传令的人还没走远,又没叫了回去,康熙改主意了,改找弘历了…

而弘历和雅朗在结束了辩论后,并没乖乖的回教室上课,……弘丰是乖学生,所以没和弘历和雅朗混在一起………因此,传旨太监找了一上午都没找到弘历在哪儿,最后得一结论,大概十之八九不在宫里…

弘丰并不知道传旨太监一上午都在做无用功,中午放学时才知道弘历还没接到康熙召见的通知,想了想,便没回阿哥所吃午饭,而是跑到户部找弘暄去了,……弘暄没个固定的衙门,总是根据老十分派给他的任务在各个衙门不定期的实习,这不,这回是被老十派去监察三阿哥和四阿哥了。

弘暄以为弘历和雅朗身边没带侍卫,一听消息便着急了,弘丰急忙解释,弘历和雅朗的侍卫都没回宫,肯定跟在他们身边的,弘暄松了口气,方道:“无事,皇玛法应该不会发太大脾气的,毕竟四弟又不是故意的。”

弘丰却要求弘暄去畅春园走一遭,说康熙若要单独找弘历,那只有一个目的,套话,可如今貌似没什么话好套,所以更得提高警惕了,大家想不到的,康熙可是能想到的呢,别到时弄得大伙儿措手不及。

弘暄一听,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真没什么事,不过弘丰说的没错,不能麻痹大意,因此弘暄便决定去畅春园瞧瞧康熙去,并叫弘丰派人去找弘历,告诉弘历在康熙面前闭紧嘴巴。

不过,弘暄一到畅春园就知道弘丰要做无用功了,因为他在畅春园瞧见了雅朗。

原来,在积极倡导分科教育的同时,雅朗也在思考着自己的前程,当文人是早就被否决了的,没那天赋,当武将,马术又不行,只能寄望于水师了,于是,雅朗便请弘历帮帮忙,给他讲一些水师的要领。

弘历一上来就告诉他,想当水师,必须先学会游泳。

雅朗问,“不是该锻炼不晕船嘛?”

弘历道:“晕船只是难受,但旱鸭子却是会丢了小命的,没人敢保证脚下的船不会被敌军击中,所以,得先学会保命的本领才行。”

但学游泳在京里肯定不行,难道去什刹海里练,那肯定瞒不过庄亲王。

而一侍卫知道城外有一适当的场所,河水很平缓,还不深,刚刚没过小孩的脖子,安全。

于是,弘历今儿便带着雅朗去踩点了,倒还挺满意的,不过雅朗却很不喜欢,因为河水只没过他的腰,所以,雅朗便嘀咕说,这样他还不如叫人做个大澡盆,在澡盆里练呢。

弘历笑道:“行啊,你回去就做一个吧,咱们不可能天天来这啊,我在这儿教你,你回家后自己慢慢练,到时我在这检查。”气得雅朗直呼交友不慎。

不过,雅朗虽然很郁闷,但还是兴致高涨的脱了衣服跳下水,叫弘历马上就教。

弘历便叫他先闭气,让身体慢慢浮起来,但雅朗闭不了两分钟就泄气了,人也就刚浮了那么一下,肺活量太差了。

弘历郁闷了,“你天天嚷嚷着要去水军,合着光动动嘴皮子啊?你就一点准备也不做?”

雅朗没好气道:“我怎么准备?我倒想学游泳呢,但得有人敢教我啊,我是世子,可我们府里还是我阿玛最大再说了,为了不晕船,我也准备了的。”

弘历好奇道:“你怎么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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