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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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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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止看着,心下暗暗一松。刚才,险有九死一生之感。
  却见,那对面的花千色始终一动不动、不闪不避的立在那里,对迎面迫近的危险视若无睹。
  云止几不可查的微微皱了皱眉,花千色她难道不要命了?下一瞬,密密麻麻的花瓣便毫不留情的硬生生穿过了花千色的身体,再一路继续往前飞射而去,直落入万丈悬崖。而花千色……只见如一面墙一样的花瓣从她身上穿过之际,明明活生生立在那里之人,身影竟刹那间凭空消失不见了。
  若非亲眼所见,真的让人难以相信。而即便亲眼所见了,亦难以置信。
  幻术,她竟学会了世间早已失传的幻术,“宫宸戋,我们之间的仇,接下来一笔一笔慢慢算,不死不休。”
  声音,随之从四面八方环绕而来。余音,一声声响彻天际久久不散,恍若有无数个人在半空中包围成一圈同时开口。云止听着,再望着花千色刚才所在的那一位置,一时间,止不住抿了抿唇、愈发皱眉。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花千色消失之前似乎隐隐勾了勾唇。明明一直藏在背后、从不现身之人,今日却突然毫无征兆的现身。到底是因为喜欢宫宸戋、看到了刚才她与宫宸戋在梅林中的一切心生嫉妒,于是……还是一切另有目的?
  直觉的,云止觉得是第二种。同时,越发觉得整一件事不简单。
  这时,站在下方、身体虚弱的琳琅,被空气中波荡而过的内力所伤,抑制不住的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云止听着声音,本能的侧头望去。眼底,不觉闪过一丝轻微担忧。随即,一边伸手掰开宫宸戋揽着自己腰身的那一只手,一边对着宫宸戋道,“人走了,你怎么不去追?”
  “她早走了,可本相并不知她走的是哪个方向,夫人要本相往哪去追?”
  宫宸戋也望了一眼琳琅,将云止眼中的那一丝担忧尽收眼底,不满云止推开他,‘夫人’二字明显加重音。
  琳琅听着那传来的对话,再看着半空中那两个人之间的‘亲密’,直觉是自己眼花耳鸣、看错听错了。这……这怎么可能?下一刻,抚着沉闷的胸口屈下膝去,止不住连连咳嗽起来。
  云止一直都知道,宫宸戋的医术极好。若是能让他为琳琅把一把脉,不知有没有可能……
  “想都别想,你信不信本相现在就杀了他?”锐利的黑眸,一眼看出云止心中所想。一时间,宫宸戋的面色明显沉了下来,声音亦含着一丝低沉。刚才在梅林中,她都是怎么应他的?不过才一个转身就忘了、抛之脑后了?
  “你……”云止闻言,不觉有些气恼瞪向宫宸戋。
  而宫宸戋,则一把扣住了云止的手腕,直接带着云止便飞身离去,对地面上的琳琅不屑一顾。
  云止一边回头望去,一边企图挣脱开宫宸戋的手。然,云止越是挣脱,宫宸戋手上的力道便越重。最后,只见宫宸戋索性直接点了云止的穴道、打横抱起云止便转眼间消失不见。
  琳琅无力的屈膝跪在原地,面色惨白。片刻间,整一座山上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四周空荡荡一片。
  西飞扬、西飞凌,以及封亦修三个人,一道在山脚下的马车旁耐心等着。可半天的时间,既看不到云止的身影,亦等不到回去找东西的琳琅返回。最后,只能一道上山去寻。
  
  宫宸戋带着云止飞身离去,但却并不是返回皇城,而是去了东夷城城外的皇家别院。
  东夷城城外的皇家别院内,有一纯天然的温泉,水质极好。当宫宸戋在院子中放下云止、当熟悉又陌生的建筑一眼映入云止眼底时……云止犹清清楚楚的记得上一次来到这里时所发生的一切。而那个时候,东申泽在她的眼中,依然是那一个沉迷女色、不理朝政的昏君。而此刻回头想想,云止不免一阵叹息。恐怕,此生此世都难以忘怀那一个人。毕竟,谁能忘记一个为你了深入沙漠几天几夜、最后追杀你想要杀之人千里、并且取回其首级之人?
  ——或许,东申泽还活着也不一定!
  有时候,云止常这般希冀,谁让她一直都未找到东申泽的尸体。但是,她却也很清楚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东申泽绝不可能还活着。
  宫宸戋解了云止身上的穴道,吩咐人整理房间,他会在此处住上几天。
  别院内的侍卫,显然都是宫宸戋的人。这些年来,东申泽除了那一次外,便一直未来过此地。倒是宫宸戋,每到冬日都会偶尔前来住上几日,他似乎很喜欢泡这里的温泉。
  云止站在院子中,既然来了,她倒是也想好好泡一泡,可奈何月事还未去,浸不得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云止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影卫,让影卫吩咐府内的侍卫传自己的命令‘她有事出去几天,让府内的人都莫须担心’。另外,再单独吩咐琳琅不许乱说什么,不许将白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另外,封亦修必须严加监视与看守,她不断不许他出任何差错。至于接下来,便是耐心的等南灵国与西楚国那边传消息回来了。如此,倒不觉显得有些空闲起来,也就不急着返回皇城。
  别院内的下人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一一送来上。
  大厅内,云止坐在宫宸戋的身侧用膳。忽然间,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徒想起花千色给身侧之人下厨之事。
  宫宸戋抬了抬筷子,但却并没有怎么吃,似乎是没什么胃口。每年的冬日,他都会来此处住上几天。今年,尽管时局变化,但那又如何?从始至终,根本未看在眼里。
  “你不饿?”云止看着,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关心问道。
  宫宸戋略一颔首,将筷子放下,再命人送盏茶上来。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云止继续吃。
  云止见宫宸戋不吃,胃口一下子便去了大半。片刻,就着中午的事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花千色会出现?”
  “不知。”宫宸戋回道,“本相只是在你要出梅林之时,意外发现了她而已。”
  “那我还让我出去……你想试探她?”
  “本相已好多年未见她。她的武功,远胜过当年,本相确实有意想试探试探。”
  当意外察觉到花千色的那一刻,他知道对方定有其来意。于是,便不动声色的想看看她到底有何目的。另外,便是如云止所言,他想要试探试探。知彼知己,方能一次性一劳永逸的除了她。当年,他是知道花千叶将花千色封入冰棺之中的。还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醒来,倒是失误了。
  “那你与她单打,谁能胜?”云止忍不住有些好奇。
  “……伯仲之间。”宫宸戋稍稍沉默、思量了一下后,薄唇不紧不慢吐出四个波澜不起的字。
  云止再道,“是她在暗中帮东方卜与三国穿针引线。东方卜他,想要联合三国的势力一起对付你。”这些话,云止其实一早就已经想与宫宸戋说了,但结果被他什么都不说给气得……一来二去,竟是现在才说出来。
  “恩,本相知道。”宫宸戋应道。
  “对了,我还查到封亦修乃是南灵国太后的亲生儿子……”她这么说,他总该明白了吧?
  宫宸戋听着,再沉默了一下。片刻,薄唇不觉轻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线,黑眸亦不觉闪过一丝柔色。同时,腾出一只手握上云止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没想到,夫人原来这般为为夫着想。”微微一顿,眸底的柔意明显加深,“为夫很高兴。”
  “知道就好。”云止也一笑,反手握住宫宸戋冰冷的手,紧紧不放。
  “吃饭吧,待会菜凉了。”
  “恩。”
  难得的一起吃饭。
  一顿饭下来,气氛前所未有的温馨与美好。
  饭后,宫宸戋去温泉沐浴。当然,云止若是想要一起去,他乐意之至。灯火通明的房间内,贴着云止耳畔亲昵、宠溺道,“乖乖等着为夫回来。”
  一句话,说不出的暧昧。话落,他勾唇浅笑、心情相当不错的转身出去。
  云止看着,一时间,也忍不住抿唇一笑。这别院,她倒是鲜少来。目光环视此刻所在的房间,似乎能清晰闻到刚才离去之人留下的气息。
  
  时间,在安静与耐心的等待中,悄无声息流逝。
  云止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内的案桌前,随意翻看着桌面上的那些书籍。暗暗思量起东方卜下一步会怎么走?还有花千色,她的突然出现又离去,究竟为何?宫宸戋他一心想要将东玄绪扶上龙椅,恐更多的也不过只是想要报复先帝,让先帝看着自己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死不瞑目。若是……若是她劝他隐退,就他们两个人带着东玄绪一道离去,他是否会答应?
  想着想着,一手支着头,云止不知不觉坐在案桌前沉睡了过去。
  宫宸戋推门而进,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那一个多年来一直缠绕心底之人,就那样安坐在案桌前、支着头沉睡,等着他回来。
  宫宸戋合上房门,静静看了一会儿后,才迈步往前走去。
  云止听到那一道轻微的脚步声,立即警惕的清醒了过来。待看清是宫宸戋后,那一丝警惕慢慢散去。
  “若是累了,可先上床休息。”宫宸戋走近,在案桌侧停下来。随即,一边开口,一边伸手抚摸上云止眉宇间萦绕着的那一丝淡淡倦意。
  云止握住宫宸戋的手,笑道,“我不累。”
  “可是本相累了,睡吧。”宫宸戋说着,弯腰将云止打横抱起,就向着床榻走去。
  偌大的床榻,即便是同时躺三四个人,亦丝毫不显拥挤。云止在宫宸戋放下她后,往里挪了挪,再扯过被子躺了下来。
  宫宸戋躺进去,刚沐浴完的身子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氲气。之后,将里侧的云止紧紧搂入怀中。渐渐的,一丝‘心满意足’之感,不知不觉在心底萦绕。
  云止靠在宫宸戋的心口,锦被下的手搂上宫宸戋的腰身,同样心满意足。
  “睡吧。”宫宸戋贴着云止耳畔柔声道了一句,然后,侧头亲吻了一下云止的脸,便闭上了一双黑眸。烛光下,不复初见时的冷漠之色。
  云止的确有些累,但这般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是不停的传来。男子的气息,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心,让人可以放心的依靠上去。
  “宫宸戋,如果我说,我不是‘我’,而是……”长久的安静中,云止望着头顶的白色纱慢、忽然似自言自语开口。以为宫宸戋已睡、没想等他的回答。但却听,耳畔徒然响起一声霸道之语,“你谁都不是,只是本相的女人。”
  “你没睡?”云止侧头望去,对上那一双深如古潭的黑眸。
  “需要几天?”黑眸的主人问。
  云止明显一怔,一时间怎么也没有听懂宫宸戋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到底什么意思。
  宫宸戋重新闭上双眼,自认从不是重欲之人,可……这般搂着心中喜欢之人、并且躺在同一张床榻上,但却是能看不能吃,如何睡得着?
  云止的困意渐渐袭上来,最后,没等到宫宸戋再开口便沉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当云止睁开双眼时,身旁并没有宫宸戋的身影。
  云止再躺了一会儿后,倒是突然有些不想起来。不过,南灵国与西楚国那边的事,虽接下来只要耐心等便好,但却也需要时刻更进消息,断容不得出一点意外。
  宫宸戋在院子中品茶,听到身后传来的房门开启声回头望去。
  云止一眼看到宫宸戋,不觉浅浅一笑走过去。早上,竟一点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时起身的。
  “来人,上早点。”宫宸戋随之开口吩咐。早点其实早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房间内的人起身一起吃。看着那一抹迎着朝阳的笑颜,只觉天下间的一切也抵不上那分毫。
  下午时分。
  天空毫无征兆飘起了白雪。
  一朵朵的白色雪花,肆意飞舞萦绕在天地之间。
  云止与宫宸戋坐在屋檐下对弈,棋盘靠外的那一边偶尔有雪花落下,但却丝毫不在意,难得的闲情逸致。一旁的矮几上,摆置着香炉与糕点。
  “右相,若是你输了……”
  “若是本相输了,左相要本相做什么,本相都绝无二话。”
  “好,这可是你说的。”微微一顿,“若是本相输了,右相要本相做什么,本相也都绝无二话。”
  宫宸戋等的,就是云止这一句话。薄唇,划过一丝若还还无的弧线。指尖的黑子,沉稳从容落下,“左相可要记住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莫要食言。”
  “本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云止自信一笑,想赢她,可没那么容易。
  一院子的侍卫,全都守在别院的大门外,没有宫宸戋的命令不许踏入。整一座别院,一天到晚下来,除了下人准备用饭外,便只有云止与宫宸戋两个人,不受任何人打扰。
  云止本以为时间久了,自己会觉得无聊,又或者宫宸戋会觉得无聊,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一盘棋,直至深夜、月上中梢时分还未分出胜负。厨房内的下人,已将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最后重新做了一遍,可那两个对弈之人却还是浑然未觉时间流逝的继续着。
  天地间的雪,不知不觉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地面上,已铺就了一层厚厚的白色。
  忽然,云止忍不住侧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这才惊觉浑身冰冷,天色都已经那么晚了。同时,从中午到现在都未吃任何东西,不免觉得有些饥饿。
  下人得到吩咐,立即将热气腾腾的饭菜送入了房间,也将房外屋檐下未完的棋局给搬入了房间。
  炭火、热酒、饭菜、烛光、两个人的安静房间……气氛,说不出的温馨。紧闭的房门与窗户,将寒冷的飞雪与呼啸的冷风全都阻挡在了外面。
  宫宸戋给云止倒了一杯热酒,示意云止喝。
  云止端起抿了一口,酒量虽不是很好,但却也不差。一口下去,只觉一道暖流流淌过全身。
  宫宸戋也喝了一杯酒,不知不觉已经与云止在这别院内呆了四五日。若是有一天,他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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