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等人就简单了。并且,那个时候,花千色伤重,她要带人离去并非是难事。而只要将人成功的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她再对付花千色究竟无任何后顾之忧。
“云儿,在想什么?”街道上,望着突然发呆的云止,花千叶不免疑惑的问道。
云止回过神来,低头望去。那一眼,没有看到小鱼儿,一颗心猛然就提了起来,快速的环视四周。
“在那边,你别这么担心。”花千叶伸手,指了指侧前方的方向。但见,小鱼儿正在与一群同龄的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云儿,刚才,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小鱼儿走开都不知道?”
“没什么。”云止摇头,难道,要告诉花千叶她在算计着怎么伤花千色不成?
花千叶见云止不愿说,便没有追问,望向侧面的小摊道,“今夜,乃小镇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所以热闹。”
云止顺着花千叶的目光望去,入眼那些美轮美奂的花灯,这才记起,再有一些时间便是年关了。北堂国虽然正面临着战乱,可一些偏远的地方并不受影响。犹记得,第一年来此的时候,那一个年关,在东清国的皇城,面前之人丢下百花宫一切事务前来,就为见她一面。那一根有着权利象征、可以动用百花宫势力的红玉簪,便是他在那个时候送给她的。而她,始终留着,放在左相府的书房。
“喜欢吗?买一只?”
花千叶显然也想到了当年。而那几年来,每年的年关,他都会前去皇城见她,风雪无阻。
云止闻言,再对上花千叶脸上的那一抹笑容,片刻后,不觉笑着点了点头,暂且将心中的一切纷乱抛之脑后,“我似乎还记得,有谁说会亲手做一只花灯给我的。”
“想要?”花千叶问。
云止抿唇一笑,挑眉应道,“想要。”
半个时辰后,小镇外不远处的那一条热闹非凡的溪水潭边。
花千叶买了做花灯的用材,与云止选了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落座,准备亲手做一只花灯。
小鱼儿在前方的那一片空地上与一群小孩子们一起玩。从云止与花千叶所在的地方望去,可一眼看到,看得清清楚楚。
镇民们,成群结队的在溪水边放花灯。
云止目光环顾四周,最后,落回到花千叶的身上,“没想到,花宫主你还有这等手艺。”
“左相不知道的,多得去了。”花千叶揶揄一声。那一夜,在皇城,一起放完花灯后,他问她‘喜欢吗’?她当时回答,若是他亲手做,她绝对喜欢。而就是因为那一句话,他回了百花宫后,特意找了人来教,想要在第二年的花灯节亲手做一只给她。可不想,第二年,也就是今年,早已是物是人非。
云止双手撑着下颚,好整以暇的望着花千叶做着。不得不说,面前的这个男人,很好很好。只是,她的心中除了那一个人,再装不了其他。
许久。
花千叶一笑,抬头望向云止,“好了。”
“好美,我好喜欢。”上一次,她说过,只要是他做的,她就喜欢。而眼下的这一只花灯,她舍不得将它放入溪水中任其飘走。
云止说着,伸手去接花千叶手中的那一只花灯。
四目相对,花千叶笑着将手中的花灯递向云止。远远望去,那一幕,竟是美好如斯。
一抹湛清色的身影,直直的向着前方望去,不知道已经在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脸上的温度,在明亮的月光下丝丝凝结。
云止接过花灯后,拿在手中欣赏,不相信花千叶这是第一次做。
这时,只听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孩子的哭声。
云止本能的抬头望去。
那一眼,云止竟找不到小鱼儿的身影。
一刹那,云止心下一惊、一忧,快速的站起身来。
花千叶也随之起身,对着云止安慰道,“别担心,可能是去别的地方玩了,我们去找找。”
云止点头,只是,心底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安。
片刻的时间,云止与花千叶几乎已经沿着溪水一来一回找了两遍,可就是找不到小鱼儿。
“我们,分头找,待会儿在这里汇合。”云止冷静的对花千叶道。
花千叶点头,“小心些,有事就大声叫本宫。”
云止颔首。
“漂亮姐姐,你是在找小鱼儿吗?”与花千叶分开后不久,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忽然跑上前来,对着云止问道。
云止低头望去,“你知道他在哪?”
“有个大哥哥让我将这个给你。”小女孩踮起脚尖,将一封书信递给云止。
云止打开,顿时,恼怒的眯起了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东方卜来了。刚才,她大意了。片刻的思量后,云止按着书信上的指示,独自一个人快步向着前方的那一片漆黑小森林走去。
小森林中,月光被繁茂的枝叶遮挡,依稀只能看到一点光线。
“先是宫宸戋,后是花千叶,云止,为何你对他们都能如此有说有笑,却偏偏对朕如此冷淡?”忽然,昏暗中,一只手一把扣住了云止的手腕,将云止用力往后一带。
云止一直保持着戒备,但还是有些猝不及防,猛然一下子撞入了说话之人的怀中。
东方卜的另一只手,紧接着一把搂上云止的腰身。旋即,再一个旋转,就将云止压制在了一旁的那一颗大树上,“回答朕,为何偏偏对朕这般冷淡?”
“东方卜,你放开我,小鱼儿呢?”云止恼怒,立即冷声道。
“是不是朕对你太好了?”他给她时间平静,可是,一转眼,她却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刚才的那一幕,说不出的碍眼。一时间,东方卜搂着云止腰身的手不断收紧。
“东方卜,你疯了,放……”开……最后一个字,突的消失在毫无征兆落下的吻中……
“不放。既然你心中怎么都没有朕,那朕也无需再忍耐什么。云止,如今,宫宸戋即便活着,也已经奈何不了朕。他在东清国的势力,朕已经彻底的铲除干净。他若回来,朕定亲手杀了他。至于花千叶,你信不信,朕直接挥军铲平了百花宫?云止,从一开始,你就是属于朕的,你还记得朕当年说过的话吗?”东方卜说着,再度亲吻上云止。同时,原本就已经扣着云止手腕的手,一把将云止的手给压制在云止的头顶、那一身后的树干上。
云止没想到东方卜会突然如此,一时间,拼命的侧头闪躲。同时,一脚狠狠的踢向面前的东方卜,毫不留情。
东方卜似乎料到了云止的举动,几乎是在云止动作的同一时刻,一脚上前,便将云止的双腿给压制了住。迅即,快若闪电的出手,便点了云止身上的穴道。
云止如今,武功已被废,身上的穴道,根本没有办法冲破……
东方卜随即抬起头来,黑眸,于昏暗中望向面前的云止。然后,伸手抚摸上云止的脸,“你别期望花千叶会来找你,朕已经派人将他引开。你说,花千色在小镇中出事了,花千叶是会留下来找你呢,还是马上赶回去?在你与花千色之间,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云止当然知道,花千色不会出事,这不过是东方卜的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昏暗的林子中,安静的几乎可以听到人的呼吸声。
“东方卜,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能期待别人来救,云止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迟早都是朕的,你说,朕想干什么?”东方卜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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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二章 是我(一更,求月(票)
冬夜,飘浮着各色花灯的溪水边,花千叶在怎么也找不到小鱼儿之际,回到与云止约定的地方。可是,并没有看到云止的身影。
所有的镇民村民们,还是继续放着花灯,丝毫不受影响。
“你是不是在找一个白衣女子?这让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看到她独自一个人往那边的林子去了。”
就在花千叶思忖着到底是在原地等云止还是去找云止的时候,一个一袭玄衣的男子忽然走上前来,手中把玩着一只漂亮花灯。
花千叶顿时侧头望去,星眸微微眯起。
“你快点去吧,这让我突然想起来,这么晚了一个女子去林子很不安全。”
把玩着花灯之人,任由花千叶审视而面不改色,一副对手中那一盏花灯很是好奇与新奇的样子。紧接着,自言自语般的道,“没想到外面的花灯是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上一次出来,因部落中的祭祀临近,又很快的便赶了回去,并没有见识过所谓的花灯,甚至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一切。
话落,把玩着花灯之人一副小孩子心性,就捧着手中的那盏花灯往前方的溪水边走去。
花千叶站在那里没有动,思量着出现之人所说话语的可信程度。目光,顺着出现之人而动,眸底闪过凌厉。
林子深处,光线微弱得简直有些可怜。安静中,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人的呼吸声。
东方卜一手挑起云止的下颚,便于昏暗中强行亲吻了上去。
云止咬紧牙,并不让东方卜进入。
一时间,云止心中恼恨到不行。同时,也冷静思忖,面前这样的情形究竟该如何自救?
东方卜一边不断的亲吻云止,一边搂紧了云止的腰身。她与宫宸戋之间的一切,以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都让他恨不得毁掉。一丝名为‘嫉妒’的东西,在悄然无觉间,丝丝缕缕缠绕上心头。甚至,不知不觉掌控了理智。这一刻,东方卜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面前之人,想将面前之人彻底的占为己有,再没有什么所谓的宫宸戋,也没有再对着别的男人笑……从今往后,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彻彻底底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云止一再的咬牙,片刻间,几乎咬碎牙龈,溢出血来亦好无所觉。
东方卜不容云止拒绝,在怎么也无法进入之下,一手用力扣住云止下颚,便迫使云止不得不张开嘴。
下一刻,东方卜长驱直入,将云止整个人压在云止身后的那一颗大树树干上。
云止顿时毫不犹豫、毫不留情的一口便狠狠咬了下去。
霎时,一缕赤红的鲜血,就顺着云止与东方卜的唇角一同溢了出来,滴落在各自的衣襟上。
东方卜吃痛,这才抬起头来。而这一痛之下,原本被‘嫉妒’控制的心,渐渐恢复理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突然间做出这样的事来。不过,那一丝想‘要’她的心,却有增无减。或许,此刻的这些,他其实一早就已经想做了。而刚才的那一幕,乃是一导火线,将心底的那一股*给引了出来。
“东方卜,别让我看不起你。”
云止止不住稍稍喘息,面无表情的话语,音声说不出的冷寒。
“看不起?”东方卜缓慢的重复这三个字。话落,不觉轻声一笑,面容隐蔽在昏暗中看不清晰,“云止,在你心中,朕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东方卜,应该问你自己才是。”云止闻言,冷漠的回道。
“可朕现在就想问你,想知道在你云止心中,朕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东方卜一把扣住云止的下颚,令云止不得不转回头来面对着他。
太过昏暗的光线,即便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亦看不太清对方的面色。
云止望着面前的东方卜,又或者说,是望着面前漆黑的空气,半响,一字一顿、面无表情的道,“东方卜,你现在问我在我心中,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那我现在就回答你,我不知道。”微微一顿,语气不变,“东方卜,从头到尾你都不过只是在算计我,你比宫宸戋更让我觉得可怕。如今,你反过来问我这个问题,我很遗憾,但也不得不承认,我云止此生阅尽天下人,可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你。”她初来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还不了解。而在当时,除了齐文静外,她第一个认识的人便是他。那个时候,谁会想到,她才刚刚来就已经有人在算计她了?那一段短暂的相处时间,那一段平静而又朴实的日子,他送她黑木簪,他们谈天说地,她几乎是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所以,那一日,氲馆之事后,她始终没有他的消息,心曾不止一次的为他担心。可待一切真相大白,真的,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也太会算计了……
“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朕?云止,那是因为,你从未对朕用心。”东方卜心中一闷。
“我不想哪一天,尸骨无存。这个了解,还是免了吧。”她有曾想了解他的一切,也曾派人暗中调查过他。可是,他掩藏得太深,她竟是什么也调查不出来。
“那如果朕现在愿意告诉你,你愿意从这一刻开起,学着来了解朕吗?”
东方卜靠近一分,似乎是想看清楚音落后云止脸上的一切神情,不愿错过哪怕是任何的一丝一毫。
云止抿唇,没有说话。过分的安静中,她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东方卜的呼吸声,感觉到东方卜的呼吸就吐露在她的脸上。
“朕为了那一切,已筹谋、经营了多年,断不可能在最后放弃。”
多年的苦心经营,家破人亡之仇,他不可能放下。当时,拉云止进来,不过只当是多拉进来一颗可用的棋子而已。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那蓦然一眼的心动,一直延续至今。并且,悄然萦绕心间。于是,功成名就之时,龙袍加身之际,多年的谋划终于实现,尤显得一颗心仿佛一下子就空了。
“若是你因此怨恨朕,朕可以好好的补偿你。只要你说,什么条件,朕都可以为你做到。”
伴随着话语,那一只原本扣着云止下颚的手,改为了抚摸上云止的脸,再道,“云儿,从这一刻开始,学着来了解朕可好?朕会让你知道,朕不比宫宸戋差。他能够给你的一切,朕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