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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花千色她命大,此刻还活着,即便只残留一口气。
房间内,派人到处寻找的云止,在转身准备出房间之际,余光忽然不经意瞥见桌面药碗下压着的那一张纸。
云止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过去,将纸张拿起望去。
“云止,你我之间的一切,从今往后,一刀两断。他日若再见,你便是害死本宫姐姐的仇人。”寥寥数语,干脆而又果决,一如他一个转身离去,不留任何痕迹。
云止看着看着,片刻,吩咐道,“不要找了。”
宫宸戋听到情况到来,恰听得云止这一句话。走过去,取过云止手中的那一张纸一看。
“我真的不想算计他的,真的不想。只是,对付花千色,想不出还有其他办法。而我,也不想伤害他,一点也不想……”否者,又岂会那般的愧疚与难受?这一刻,对着宫宸戋,心中一直强行压制的那一股歉意,忽然一下子决堤,忍不住叹息着道。
“我知道。”宫宸戋柔声安慰一句,紧接着道,“事到如今,不要再多想了。”
云止咬唇,半响,点了点头,想再多也已无用,很快的恢复平静道,“走吧,夜深了。对了,城外可有传回来什么消息?”不知道那些人找到花千色的尸体没有?那一片山林,一夕间全都坍塌,彻底的夷为了平地,那一个人她纵使有九条命,有飞天的本领,这一次,也绝对必死无疑。那一刻,原本是要等着那些人找到花千色的尸体的,可是,脑海中全都是花千叶的身影,便终是……
“还没有,不过别担心,一切我来处理。”宫宸戋淡淡道。
云止听着,没再说什么。随即,转身步出房间。一眼望去,但见漆黑浩瀚的夜空,竟不知不觉飘起了白雪。
一时间,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沁心的寒冷感,席卷而来。
·
城外夷为平地的那一片山林,到来的花千叶远远望去,只见满目疮痍。一时间,脚步不自觉后退了一小步。
——不管花千色曾做过什么,可她,毕竟是他的亲姐姐。
“云止,从今往后,希望永不再见。”深深闭眼,“不然,本宫不保证,是不是会出手杀你。”
另一边,暗中悄悄返回的琳琅,通过地下密道进入坍塌的山林中央,吩咐一行随行的侍卫道,“给朕找,但切忌不许被任何人发现。若花千色已死,那便直接回来。若是她没死,便将她给朕带回来。”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杀气,“不然,杀了。”心中很希望是第二种可能性,不过,也很清楚的明白,第二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还是要亲眼看看。另外,若是带不回来,便直接杀了,断不能让花千色活着落到宫宸戋手中。
☆、第二章
一夜所求无度的缠绵,房门紧闭的房间内,到处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气息。一眼望去,依稀可看见半透明白色纱慢垂落遮掩下的床榻上,一个男子半侧着身,一手手忖抵着枕头、半握成拳的手手背支着头,正静静的望着床榻里侧陷入沉睡之人。
时间,在这样的安静,悄无声息的慢慢流逝。
宫宸戋薄唇微勾,倒怎么也不曾想,云止会有这般‘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
渐渐泛白的光线中,可一览无余的看到里侧闭目沉睡之人的颈脖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不一的痕迹,看到那半遮半掩的锁骨……
渐渐的,宫宸戋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明显一滞,身下……
随即,徒然有些懊恼起来,一边克制着身体又一度涌上来的**,一边掀被子下床。
片刻后,待穿戴整齐,宫宸戋回身轻吻了一下云止的额头,便轻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床榻上,被宫宸戋反复折腾了整整一夜的云止,沉睡着毫无所觉。
草原上的空气,尤其是清晨时分,异样清新。
步出房间的宫宸戋,一边向着前方的草原走去,一边伸手接住那一只飞落下来的白鸽,取下鸽子脚上捆绑着的那一张字条。
字条上的内容,随着纸张的展开,白字黑字清清楚楚落入眼底。
宫宸戋面无表情的垂眸望去,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波澜不起。片刻,薄唇一勾。随即,手上一个使力,那一张舀在手中的字条便顷刻间化为了纸屑,飘散在风中,随风而去。
灿烂的太阳,明媚而又和煦的阳光自地平线下折射而起。
宫宸戋在草原上站定脚步,再转过身来负手而立,望向前方那片黑秃秃的山脉。
“宸宸,宸宸,你有看到小绪绪了吗?宸宸,小绪绪他不见了。”安静中,忽然,一道焦急而又担忧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宫宸戋听着传来的那一道声音,不紧不慢的平视望去。
风逸一个迅速的飞身上前,满脸的汗渍不难看出他已经找了很久,也找得很焦急。
“宸宸,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小绪绪?宸宸,哎呀,真是急死我了,小鱼儿还在那边一个劲的哭与找呢,小绪绪他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我都已经找了一个早上,都快将整个天山给翻过来了,你说,他到底去哪了?”一急一静间,两个人脸上的神色形成鲜明对比,风逸看着面前神色几乎没有丝毫变化的宫宸戋,顿时忍不住跺了跺脚,快速的挠起自己的头来。
“没有见过。”
在风逸的的过份焦急中,宫宸戋淡淡然吐出几个字,神色依然不变。
风逸听着,有些明显不信。下一刻,微微眯了眯眼,全当宫宸戋是在与他开玩笑,明明知道东玄绪在哪却故意不告诉他,肯定道,“宸宸,你一定知道小绪绪在哪对不对?不然,你听到他不见了,怎么一点也不焦急?对了,说起这‘焦急’,这让我突然想起来,族长与族长夫人,还有小鱼儿都还在那边焦急的找着呢。”说话间,向着山脚下望去一眼,再道,“小绪绪他是不是与小族长在一起?一定是的,我这就去找小族长,带小绪绪回去……”
自问自答,风逸一个转身就走。
宫宸戋看着,身形霎时一瞬移,便挡在了风逸的面前。
“绪儿不在阿止那里,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挡住风逸的宫宸戋,淡淡说道。
风逸自然不信,俨然已经万分肯定了宫宸戋故意藏着东玄绪,不让东玄绪回去,于是,也一个瞬移,便一转眼越过了前方的宫宸戋而去,边走边道,“小绪绪一定在小族长那里,一定没错,我这就去带小绪绪回去。”
宫宸戋微微皱眉,云止此刻还没起身,若风逸闯进去……
想到此,宫宸戋再一个飞身,重新挡在风逸的面前,直接干脆的阻断了风逸的去路。
“宸宸,你藏着小绪绪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小鱼儿的眼睛都已经哭红了,族长与族长夫人也很担心。不行,你快让开,我一定要马上带小绪绪回去。”风逸说着,再越过宫宸戋。
宫宸戋明显蹙眉,忽然,出其不意的,眼疾手快从后面直接点了风逸的穴道。
风逸顿时动弹不得,恼怒的瞪向前方。而前方,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点了他穴道的人站在他根本看不到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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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绪儿不在阿止那里,不过,你们别担心,他不会有事。”
宫宸戋望着风逸的背影,音声淡淡依旧。话落,直接越过无法动弹的风逸便往回走,不知道那一个人她醒了没有……
·
安静的房间内,房门紧闭,窗户只开着一条手指宽细的细缝。
床榻上,悠悠转醒的云止,只觉浑身酸痛不已,像是整个人被人从头到尾的拆了一番。一时间,一点也不想起身,亦有些起不了身。侧头,向着外侧的半个空荡荡床榻望去。
良久。
云止收回视线,睁着眼望着上方那白色纱慢。
锦被下的双手,在这一过程中,缓缓覆上平坦如初的腹部。之后,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乃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这一具身体可以说是她的,也可以说不是她的,她不过只是一缕占据了这一具身体的灵魂而已,或许,一直没有怀孕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此。而若真因为此,想必,再怎么的调理身体也没有用,无济于事。
三年多,近四年的时间,云止几乎已经彻彻底底的融入了这个世界。
耳濡目染,如何会不明白、不懂这个世界对子嗣、对后代的看重?相信,宫宸戋也不会例外。那么,若再等一段时间,一个月或两个月,一年或两年……她依然还是无法生孕,他会如何?
纳妾?
让别的女人来为他生?
普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云止便排斥性的连连皱眉。
一时间,渐渐的,不免有些说不出的苦恼起来,云止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才好。
宫宸戋在这个时候推门而进,反手合上了房门,向着床榻的那一方向轻步走去。
云止有些出神,陷在飘远的思绪里,丝毫未察觉到宫宸戋的进入。
宫宸戋掀开垂着的纱慢,向着榻上的云止望去。
但见,云止睁着眼,已然醒了。
宫宸戋一怔,随之落座下来,柔声问道,“阿止,在想什么?”
云止听着声音,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随即,侧头望向说话之人,疑惑宫宸戋什么时候回来的?
宫宸戋望着明显呆楞的云止,余光撇着云止颈脖间那些密密麻麻痕迹,顿时,心中不自觉的便想起锦被下的那一具身躯此刻正一丝不挂……
云止在宫宸戋的目光直视下,连忙扯了扯被子,严严实实的遮住颈脖。
宫宸戋看着,为云止孩子般的举动不觉心情不错的勾唇一笑。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看过的?又或者说,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摸过与亲过的?“阿止,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的心不在焉?”
下一刻,发现云止在自己面前出神,宫宸戋不由蹙眉。
云止摇了摇头,心中所想不想与宫宸戋说,且道,“你先转过身去,我想起身了。”
宫宸戋不动,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好整以暇的望着榻上的云止。其实,云止心中所想,尤其是在昨夜那一丝主动下,他在事后想想,岂有不知的道理?
孩子,固然重要,而他也确实想要一个。可是,所有一切,都抵不上一个她。
片刻,宫宸戋望着床榻上在自己目光下一动不动、浑身不自在的云止,不想云止再胡思乱想些什么,面色一正,柔声而又认真的开口道,“孩子没有就没有,以后,不许你再乱想这个问题。”微微一顿,下一刻,神色越发认真起来,一字一顿郑重道,“阿止,你只要记住,我宫宸戋此生若有孩子,那孩子的母亲绝对是你。”
“你……”
云止浑身一震,没想到宫宸戋会突然对自己说这样一番话。
“起身吧,为夫带你去一个地方。”宫宸戋说着,伸手揉了揉云止的头,再取过一旁的那一套干净的白衣,就直接掀开了云止身上覆盖着的锦被。
云止还没有反应过来,待身体接触空气浑身一凉,整张脸立即通红起来。
下一刻,云止一边急急忙忙的坐起身,一边快速的去扯被宫宸戋拉开的锦被,再重新严严实实的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有些明显结结巴巴的道,“宫宸戋,我……我自己会穿,你且先出去吧。”
“为夫不介意亲自为夫人更衣。”
宫宸戋的双眸,在刚才一刻看到云止的身体,明显幽谙下来。
说话间,宫宸戋起了个身,再在床头落座,就伸手将里侧坐起身的云止带入了自己怀中。
云止身前覆盖着那一条扯回来的锦被,身后裸露一片。下一刻,徒然一把被宫宸戋搂过去后,整个后背便紧贴在了宫宸戋的怀中。
宫宸戋的手,随之伸过去,于锦被下紧紧的环保住云止的腰身。
云止不可避免的浑身一僵,旋即,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宫宸戋。却听,低下头来的宫宸戋在她耳畔说道,“虽说孩子这个问题强求不得,也不重要,”相比较怀中难道她而言,确实不重要,“但是,若夫人一直像昨夜那般想要,那般主动,为夫倒是可以加倍的努力努力。”
说话间,宫宸戋搂着云止腰身的手,已抚摸上了云止不着一物的光滑身躯。
云止有些反应不及,后一刻,连忙伸手按住宫宸戋那一只乱动的手,不让他再乱摸。而按住之时,没有了手拽住的锦被便顺着云止的身体滑落了下去。布满痕迹的身躯,随之清晰的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中,包括那胸前的柔软,包括那平坦的腹部,还包括那……
云止的面色,霎时一变。随即,急忙就要扯回被子。
宫宸戋的手,在这个时候眼疾手快的反一把按住云止的双手,不让云止动弹。
云止在宫宸戋的束缚下,一时,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自己的半个身躯一览无余的裸丨露在空气中,裸丨露在宫宸戋的视野之下。
宫宸戋的双眸,顺着云止的身躯一路往下望去。渐渐的,越来越幽深。
滑落的锦被,边缘若即若离的贴着云止腰身,半遮半掩覆盖在云止腰身与腿的分界线间。
屋内的气息,慢慢的,不知不觉转变。阳光,透过只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洒落进来,带着一圈圈明亮的光晕。
“宫宸戋,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云止感觉到宫宸戋的目光,顿时,浑身如被火烧一般发烫与发热起来。
宫宸戋并不放,就这样一边搂着怀中的云止,一边直直的垂眸望去,望向云止毫无遮掩的身躯。
“宫宸戋,你……你放开……放开……”
云止有些气吁,宫宸戋他怎么能……怎么能……一刹那,云止只想找个地缝装进去。
宫宸戋的手,一手继续紧紧的搂着云止腰身,按着云止的双手。一手随即慢慢的抚丨摸上云止的身体,抚摸上那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同时,轻柔的吻,便自云止身后落在了云止的肩膀上。
云止顿时浑身一颤!
宫宸戋想‘要’之心,一时间,已是再明显不过。
渐渐的,宫宸戋俯下身去,将怀中的云止压在自己身下,再将云止的手带到自己腰间。
“阿止,为为夫宽衣。”哪顾得了此刻已经天色大亮,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