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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凤飞扬眉一笑:“看起来你是一个识货的嘛,放心,这玩意不会用在你身上,只要你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行动,留你一条小命也未偿不可。“自然自然,在您老人家的面前我算什么?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万死不辞!”火云邪神果然识时务,懂得见风使舵,马上就立场坚定地表示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会老老实实地配合。
司徒凤飞眯着眼问他:“如果要你假扮成郎中去给六王爷治病呢?”
“……”火云邪神刚准备好了要赌咒发誓誓死效忠的话一下子全都堵在了喉咙口……他只觉得口干舌燥,眼冒金星,这三个刚说要饶他一命的人一下子又变成了地狱恶魔的化身!
这两条路……哪一条都是一个死……是要立刻死,还是搏一搏?
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云层射了出来,浅金色的光芒笼罩了大地,宛如一张纵横编织的巨网。夜晚的露珠与白霜还未消散,因此晶莹剔透,远望咸阳城一片绵延的屋宇宛如天神撒落人间的珍珠。
客栈老板早早就来敲响了房门,带进来一群负责看守皇榜的士兵。
一百零七章:山谷里面的小分店
大清早,晨光自浓云里破出,笼罩了青翠的山麓,使溪水都被镀上了一层明亮刺眼的白光。雨丝却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下来,落入发间,衣间,渗入干燥的地皮,浓云一丝丝在天上飘着,这古怪的天气正如秦广德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酸苦一起涌上心头!
他望着那被扒得乱七八糟的山洞口,以及横陈在洞外的杂乱的脚印,再看看壁上的一排文字:“大盗到此一游”,顿时眼前一黑,浑身哆嗦,等他激动过后,忽然仰天长啸!
“该死的!禽兽啊——”
他的财宝!
他积累半生的财富就这样被哪个天杀的强盗给搬运一空了!竟然连点渣渣也不给他剩!
刚刚镇定一点儿,马上又听到山下传来一片喊杀声。
秦广德用了大半夜才把苍蝇一样紧盯着他不放的黑羽卫甩开,冒着生命危险回到白马寺后山目的就是为了这批财宝,不料一看之下令他如遭雷击,简直如同当头棒喝!而此时阴魂不散的黑羽卫又追上来了!这简直是应了一句老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倒起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缝,屋漏又偏逢连夜雨!刹时他的眼前有点发黑。
“该死的小贼!被我抓到看不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揪下你的头当球踢!”
恨恨地诅咒了两声。秦广德往地下吐了口唾沫。
“主子!黑羽卫要攻上来了!”一名亲随连滚带爬地从山下探路回来,连忙禀报,秦广德大手一挥:“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函谷关还有他地一处老巢,只要到达边关。进可攻陷城池,退可远走邻邦,便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秦广德不甘心,带着人到洞穴中再次巡视一遍,确定连一粒角银也没有留下。他咬牙切齿地再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呸一声!不是他放不下,而是那贼人太可恶!偷也就罢了,还敢留下“大盗到此一游”!刷拉一声,他拔出了身旁卫士的佩剑,嗤嗤嗤在壁上划拉了几下。把那几个令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破字儿抹去。
一行人向西逃奔而去。不知跑死了几匹马,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的秦广德一路上又遭到几次追捕,到处都有海捕文书,余党死去七七八八,最后只剩下他单枪匹马一人一路狂飙。怕被人看出形迹,秦广德一路上乔装改扮。终于到达了函谷关,令他更没有想到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
他……他地老巢竟然被别人给霸占了!
而且还是一伙儿强盗!
这些人一定是强盗!土匪!恶棍!妖孽!贼!禽兽!
这半个月光景。位于函谷关深山野林里的这处分舵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秦广德也曾经派人前来调查,调查的人也下落不明,由于琐事烦多他也没有特别在意,没想到的这里已经改旗易帜。被贼人给霸占了!
这真是天要亡我。奈何不亡!
秦广德的眼泪,哗啦啦小河一样流淌……
只见在他面前地是一个山寨格局的客栈。几个伙计在门口无精打采地赶着苍蝇。门口挂着一枚大招牌,写道:连锁黑店(岭南分店)
“喂喂!掌柜的,门口有个乞丐在那里溜来溜去的,看起来不怀好意,要不要去几个人把他赶走,别防碍我们做生意。”朱飞一副狗腿子模样凑近柜台道,一边斜着眼睛瞟了瞟那个披头散发的乞丐,他平生最看不起好吃懒做,明明长得一身都是肌肉,却出来乞讨为生,真是丢足了男人的脸。因此没什么好脸色给那鬼鬼祟祟在附近转悠地家伙看。
最近在山里窝得他浑身跟长了草似的,连无敌拖把功都有些退步了,一伙人整天无所事事,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这山窟窿里面也着实没有美女可看,除了没半点女人味的掌柜,就只有那个烟视媚行但其实骨子里相当恶毒,想法也稀奇古怪的温北北算得上山谷里面的绝世美女了!总之这里的两个女人都是绝世大怪胎,根本不是正常的女人,也不是朱飞同学和西帅同学欣赏地类型。因此朱飞是多么想念花红柳绿的总店,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被调回去,在那里有他最最亲爱地柳离美女,温柔善良的萧草草小美人,还有虽然可恶可耻也不失为可爱的小通和北北,以及甜美可人的妖无心妹妹,朱飞和色蝴蝶西帅二个人不知道有多么怀念以前那被美女环绕,身处花丛中的感觉啊!
而他们之所以会被调到这个山窝里面来地原因很简单,主要还是怪掌柜地夏花花得罪了天下第一大魔头,那个武功很高,脾气不好又秀逗的肌肉型猛男宫墨。
神通广大地夏花花被宫墨抓走以后又被她逃走,宫墨很愤怒,某一日他突然来到黑店,提议在刚刚纳入他们天魔宫旗下的这个小山谷里面开家黑店,由他出大头,亏的钱算他的,赚的钱归黑店总店,条件就是让夏花花到这里来当掌柜的。他料的果然没错,夏花花逃回来以后正窝在黑店里。由于几个大老板不在,目前由樊小通同学在主事的黑店总店里面,因为朱飞几个人经常闯祸又对客栈的发展没有作出过建设性的贡献,大伙儿正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几个闯祸精打发出去好使大家耳根子清静清静,经过全体员工投票以后,这四个人就顺理成章地被派到这个小山谷里面来将功补过,开拓财源。
肌肉男宫墨和穿越女夏花花之间似乎有不同寻常的气流,本来前两天气氛略有好转,小分店的生意也好,十里八乡的土匪大盗魔头全都来捧场吃饭,可这两天又不知怎么了,这两人又出现交恶的迹像,因此不但是天魔宫的弟子,就连小毛贼们也不敢到分店吃饭来了,搞得生意冷清门可罗雀。
由于这间分店在所有分店中规模最小,因此总店那里派来的伙计就只有这四个人:伙夫:流氓花蝴蝶西帅,掌柜:号称人类进化史上最奇特物种的夏花花,跑堂:很明显暗恋美女柳离的朱飞,打杂小厮: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成为天下第一老鸨的温北北。
这四个被发配充军的伙计之中,唯一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希望回到总店的可能就是那个怪胎夏花花,她不知最近又迷上了什么,成天到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摆摆弄弄,有时候听见剪刀剪布的声音,有时候又有脚踏缝纫机的声音。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总店要派人来对帐,所以她才披散着头发,汲溜着拖鞋,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出现在柜台里面。
听了朱飞的话,夏花花把白眼一翻:“咱们都几天没开张了,哪来的生意?不就是一个乞丐嘛,哎,怪可怜的,拿个馒头给他吧。”
一百零八章:恶人遇黑店
在大门外徘徊了半天的九王爷秦广德茫然地扒拉了两下垂下面颊遮住他一半脸的蓬乱头发;伸出两只颤抖的手接过了俩白胖的馒头……
这馒头闻起来就很香,味道应该不错。
他确实有些饿了。
老半晌以后……秦广德反应过来:“我日!把老子我当乞丐吗?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惹得老子不高兴连馒头也不给你,去去去,边去,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狗眼看人低!”秦广德一把揪住了那小二的衣领,“老子我这就进去吃饭,只管把好酒好饭的上来!把大爷我伺侯好了才不把你这店砸了!”
“呦嗬?是个来闹事的。”朱飞把耳朵一竖,立刻精神了起来,朝里面喊道,“掌柜的!热闹来了!”
里面不耐烦道:“喊什么?听到了,来者就是客,几天没开张了只要他有钱管他乞丐不乞丐,统统给我招呼着,本月的利润指标都没有完成,要是樊小通那死丫头借机再不让我们回总店,老娘我先扒了你们的皮!”
“好来!客官里面请!”那小二一甩脏里八叽的抹布,立刻就变了一副嘴脸,殷勤地朝他身上抹来,秦广德避无可避,竟然被他抹了个正着,心下又是一骇!这家黑店什么来历,竟然连小二也身怀高强地武功!他于是更加坚定地相信自己的老巢是被这伙贼人所占据。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手下估计也遭了这几个贼人毒手,他倒要看看这黑店中是如何藏龙卧虎?
“老子才不怕你是什么黑店,尽管放马过来!”秦广德心中暗想着,只听吱嘎一声,那家黑店半掩的门扇又打开了一点儿,那小二滑溜地进去了。秦广德仗着自己好歹也是一方枭雄,难道还怕了几个小毛贼吗?当即哐当一脚踢开了门,大摇大摆走进去。
“有好酒好肉的上来,再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菜统统上一遍,老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秦广德把桌子一拍。大摇大摆坐下,立刻就有人上来招呼。秦广德眼前一亮,看到一个风姿绰约地女子,提着酒壶施施然迈着小碎步从转角处的玄关走出来,那种由骨子里透出的妩媚与风尘的气息,使得这间诡异的黑店立时篷壁生辉。好像枝头地迎春花都刹时间绽放了,秦广德心中一动,顿时又起了色心……
却说他练的是邪门武功,以采阴补阳提升功力,宁可三日无肉,也不可一日无女,他在四处躲避追兵的这几日里,生理及心理上都急需要一个女人来供他发泄。但是秦广德也是非常挑剔的,一般的姿色他还看不上眼。这黑店的玄关深处闪出地女子。在这人烟稀少更没有女人的山谷里面就称得上是绝色了,秦广德已经饥不择食,此时就是个山野村妇在他眼里也是美人,更何况是温北北这样的大美人。
“客官要点什么?来份翅参鲍烩牛柳?”
“好的好的。”秦广德连连点头。
“再来戏水鸳鸯锦火锅?”
“也好也好。”
“来盅海珍百味汤?”
“统统的拣好的上来就是了!”
秦广德只盯着那两片一开一合的红艳双唇,三魂丢了两魂似地。胸中仿佛有一股热流压抑不住!细看之下更加发现此女乃人间极品!媚而不俗。艳而不妖,行动如柳扶风。不言不笑时又透出冷漠,一笑便如百花盛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准确地抓住男人地心理,仿佛羽毛挠进了他们的心里,如此风情万种,却又随意自然得很。除了她转过身时脸上露出的一丝冷笑和厌恶,一切全都无懈可击。
却说这秦广德原也是一枚中年美大叔,可由于日夜纵情声色,加之服用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使得他早早就生出白发,身体有早衰的迹象,加之经过一番伪装之后整个人乞丐一般,温北北地态度自然就打了一些折扣,要不是掌柜地威胁她狠狠宰这头肥羊,她才懒得出卖色相呢。为了使大家能够赚足本月的利润,取得一个好地成绩,争取早日返回总店,她早就一巴掌把这色眯眯的混球拍成肉酱!此番牺牲。怎一个“悲壮”了得啊!
“有什么吃的尽管上来,不用再介绍了,只是不知姑娘可否陪在下喝一杯?”秦广德甩了一下垂下一咎的中分头发,自认非常潇洒地摆了一个,然后就摸出了腰间的一块玉佩来打赏。
温北北眼前一亮!
上好的河田玉挂件,缕刻了精美的双龙戏珠图案,看这成色就知道价值连城,买下十个八个岭南分店这样的小客栈都绰绰有余了,她立刻就看到掌柜的脑袋从埋在柜台里面看不到,一下子又像春笋似的露了出来,朝她努嘴,挤眼,打手势,意思是不要白不要,要了是要交公的。
温北北不由佩服掌柜的眼睛真毒,一看就知道这乞丐原来是个有钱的主。果真没错,这样的肥羊不宰他一刀怎么对得起自己?
她自然是眼明手快,一把就夺过了那块玉佩,随口说了一声:“多谢客人打赏。”
这秦广德一看她反应,又听娇滴滴的语气,使得他骨头都半栈了,看起来似乎有门,他正待色眯眯地伸出手,不料那女子得了玉佩立刻就沉下了脸,“咱们这儿是客栈,要找姑娘请去丽春院,毛手毛脚的,小心本姑娘打折了你的手和脚!秦广德一愣,正待恼羞成怒,那女子早就一撂菜单,叉着腰朝玄关里面喊道:“死蟋蟀!还不快滚出来,下菜单了!”
“来喽来喽!”忽然一个打扮得孔雀似的花枝招展的油头粉面男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抽走了温北北手上的菜单,秦广德又再次坐下……这间客栈到处透着古怪,伙计一个个都不简单,还是小心一些,看情况再说。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等他吃饱喝足了把这店一掀,把这一帮人统统打死了,美人还不肯乖乖地就范?
见他笑得一脸淫邪,那柜台后面又露出了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的溜溜地瞟了他两眼。
过了一会儿只见穿着厚厚的自制家居睡衣,头上戴睡帽,脚上还汲溜着一双拖鞋的夏花花撂下帐本一溜烟地跑进后院,拉着温北北的耳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交代了一遍,然后又点点头,摇摇头,比手划脚……
从旁边路过正在给水缸里加水的朱飞只听到几个字:“点子扎手”,“请人罩场子”“人肉包子”,“肥羊”什么的。
听得他猛摇其头。
这年头老娘们全都变粗暴了,这不好……非常的不好!
一百零九章:不仅面向白道也要面
偌大的山寨式野店里面只有小猫两三只,门里门外都冷静得很,冷冷清清的店里只有一个客人在用饭。两个伙计看似在旁边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整个砣螺似的,实际上却是无所事事地在打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