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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一众堂堂正正的从大门出去,一路见到好些个倒在血泊里的兵士丫头。
继续救人2
秋灵璿心头暗惊,可没见过这么多死人,还大晚上的,身旁都是些黑影子。不觉倒吸凉气往黑衣人身旁靠了靠,正合了黑衣人的心意,顺势将她揽在臂弯。
这帮人看来是早有预谋的,来头不小,他们想杀的是未来的皇帝,就现在人李世民也是秦王。谁这么大胆子?
胡子将军说过前朝有余孽杨盛,可看身旁这人,虽然黑头黑脸的遮了个严实。但杨盛的眼睛可是尤为突出的,定然不是他。难不成杨盛真有一个庞大的反唐组织?
一众黑衣人连夜出了城,秋灵璿心里着急,担心云逸回来找不到她,又不想舍下李世民被杀,只怕是想放弃也走不脱了。没办法硬着头皮硬抗,总得救了李世民在说。
后来一众人上了船,黑衣人一直蒙着脸,也看不出什么来。秋灵璿一人在船舱里着急,此时要是他们想杀李世民,一秒就可以。
见久未有人来,秋灵璿摸索着出了船舱,到处是一身黑衣的人。灵机一动,船舱里走出了一个身材俏丽的黑衣人。
有这一套黑衣障眼,秋灵璿胆子大多了,船并不大,出了船舱就是夹板,夹板上守着两个黑衣人。秋灵璿一顿,继而背起手慢慢悠悠的沿着夹板转了一圈。
原来夹板上还有个通往船底的暗格,那两个黑衣人就守着暗格上。
“换岗了,兄弟,你们先去休息,我来看着!”秋灵璿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往那两个黑衣人跟前一挤。
黑衣人一愣,继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那来的?”
秋灵璿心想不好,没准有什么暗语,这下露馅了。
“新来的?”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话算是给秋灵璿解了围了。
“哈!正是,小弟刚跟了大哥,想好好表现,晚上就不睡了,过来陪两位哥哥一起。”秋灵璿说着话,站在了夹板边沿。
看着脚下的水,秋灵璿有了主意,只有对不住了,生命虽然都是平等的,但此时李世民的命显然比身后这两个黑衣人的命宝贵。
“呀!水里那是什么?”秋灵璿突然惊叫。
继续救人3
两个黑衣人急步奔到夹板边,秋灵璿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连后退:“是水鬼,水鬼……”黑衣人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不知所以时,秋灵璿一个用力,一手推一个两全掉水里了。
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黑衣人,秋灵璿双手合实:“对不住了,兄弟,反正你们这辈子也没跟对人,还是重新投胎去吧!投个好人家!”念叨完便打开夹板上的暗格钻了进去。
可怜那个两个黑衣人,数九寒天,大半夜的被推进水里,冻得牙关打紧,连救命都没喊出来扑腾两下就缩进水里不见了。
暗格内果然别有洞天,李世民、秦叔宝与程咬金都被绑在木柱上。他们身上的外衣已被血印遍布,衣服变的褴褛破落。
秋灵璿不由心惊,这些人下手怎么这么歹毒?
“你是谁?”突然,有人喝道,吓了秋灵璿一跳。
“禀…禀告,今日带回来的女子不见了……”
“什么?”话音未落,有人拎着秋灵璿的衣领。
“少主饶命,开船后就不见了,他们没人来禀报,小的怕误了少主的事,才斗胆前来报告。”秋灵璿颤颤巍巍的说,真跟老鼠见了猫一般,哆嗦着身子,看着吓的不轻。
黑衣人将秋灵璿顺手甩在地上:“给我好生看着。”说完便蹬蹬蹬上了夹板。
秋灵璿来到木柱跟前,犯起了愁,没偷到解药,这可怎么办,黑衣人马上就会回来,下一秒这还得加个柱子,再绑着自己。
秦叔宝见这个黑衣人急急在身前光迈步子,不知为何,但他总觉得秋灵璿会想法救他们出去。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形和起双手倒背的形态,突然心头暗喜:“灵璿姑娘……”
秋灵璿一惊,抬头看去,秦叔宝面色煞白,看似使足了劲儿才说出这句话。
“别说话,被发现就完蛋了。”秋灵璿手指竖在嘴边,一副鬼祟的摸样。
秦王抬起了眼帘:“姑娘不该来这里!”
“那可不行,唐朝的盛世还靠你呢!你要挂了,唐朝就完了。”秋灵璿连连摇头,一会背着手,一会扶着下颚。
继续救人4
语出惊人,秦叔宝似乎已经意会到其中道理,定是秦王得了民心所致。而秦王对秋灵璿的话不以为然,唐朝盛世靠他?这什么意思?虽然他心怀天下,但当今太子是兄长,他从没想过去夺去抢,毕竟不是从小长在帝王家,兄弟间的情谊比那历代的皇帝儿子们可亲切的多。
突然,头顶脚步声变的混杂,秋灵璿暗叫不好:“他们一定是发现夹板上的人不见了。”正在着急之时,想起了身上的宝贝。
“哈!有办法了,这回全靠你了。”秋灵璿伸起手腕,对着金玉链珠暗暗祈祷,据说可以承载万物,应该也能装几个人吧!
只见一道白光,光影落到被绑的三人身上,无不惊讶眼前的变化。夹板上踩下脚来时,木柱上的三人消失不见。
黑衣人发现木柱上没了人,发疯似的大喊:“来人,将他给我拿上来。”
几个彪悍眼见着扑了过来,秋灵璿急急后退,每每在黑衣彪悍扑过来时轻盈的转换位置,躲过扑拿。这个屋子是船舱下的暗室,只有那一个夹板上的口,想要逃走就必须从那个出口出去。
可眼前是三个彪悍,听刚才的动静,怕是其他人都聚集在了夹板上,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也在。想要逃走就必须经过夹板,经过那帮人。
虽然有些冒险,但秋灵璿不怕,她可是个妖,能飞能变,要不是黑衣人都蒙着脸,她就变成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耍耍他们。
“大哥,放过我吧!反正死路一条了,我跟你们出去还不行么?”秋灵璿放缓了脚步,央央的说道,继而摘下了面纱,露出了那张绝美的脸。
黑衣壮汉一颤,似被钉在了原地,发着呆,秋灵璿赶忙绕过他们冲夹板跑去。
“岂有此理,给我站住。”三个黑衣人,被秋灵璿震住了两个,还有一个紧跟身后。
为首的黑衣人正站在夹板出口处等着。见出来个彪头大汉急忙问道:“人呢?”
“后面,马上带上来。”秋灵璿指指身后,此时的他身体大了几圈,怪不得没人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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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灵璿出了夹板,趁黑衣人眼光聚集在夹板的出口处。慢慢退到一队黑衣人的身手,一个起身飞身离开夹板。
“那里逃!”呃——有人在身后狂喊,吓了一跳,只在空中转个身,对着夹板一众做个鬼脸:“黑衣哥哥们,后会无期喽!拜拜!”庄重的挥挥手,不带走一片尘土,说完便没入了黑暗。
留下一夹板的人,此时那几个壮汉也已尽数站在了夹板上,个个底着头。
为首的黑衣人更是恨的牙痒痒,没想到会栽在那个小丫头手里,连人什么时候被救走的都不知道,这附近一定还有接应,茫茫水域雾蒙蒙黑乎乎看不到远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黑衣人拳头捏的死死的,牙齿打磨咯咯直响,真是气着了。
“少主,他们中了迷魂散,即使逃出去,三日之内拿不到解药也会变成呆子,对少主不会构成威胁。”有黑衣人上前一步,欠身说道。
“对,你说的对。”黑衣人看着夜空,满怀信心的掏出怀中的迷魂散解药,站在船边,打开瓶口,将解药倒入了水中,另一个怀揣解药的黑衣人也效仿黑衣头目的样子,将解药倒进了河里。
黑衣人一阵得意的笑,信心那个足,逃吧!看还能逃到那里去?黑衣头目暗下握起了拳头,此迷魂散可非一般的迷魂散,为了保险期间,他可是特意往里又加了几位毒药,只是分量稍轻,才不至于几人当场毙命。但要想活命除非回来拿解药,而解药也只有他这里才有,此时连他这里的解药也随水流了。
茫茫夜色,黑暗无边,水面广阔看不到边际。
“此地不宜久留,加速前进。”黑衣头目一声令下,不知有多少人来接应,倘若拼杀过来,敌在暗他在明,这大寒天的如果跳水,只怕会败的更惨。
秋灵璿心里记挂着云逸,离开船直接折返了丰阳城。行到一半才想起来李世民等人中毒在身,竟然忘了偷出解药。秋灵璿停在夜空,前后徘徊,生怕这点时间云逸等不到她而离开,想起云逸,秋灵璿信心十足,云逸那么大本事,一定可以帮李世民秦叔宝等三人解毒的。
是血,还是留香1
于是,没用多久,秋灵璿就到了丰阳城外,胡子将军正带着一伙身穿铠甲的将士,准备出征。他们这是要去救李世民了,秋灵璿藏在黑暗里,没有现身,此时出来,如何将三人交给胡子将军?
越过城头,秋灵璿先进了客栈,云逸还没有回来,秋灵璿有些失望。去楼下看了一圈也没见人,顺带着从炉灶上提了一壶热水,上楼关起了门窗。
伸出金玉链珠,一道白光闪过,三人都躺在了地上。
秋灵璿看着三个大汉,连连摇头,看着他们血淋淋的衣服,又是一阵犯憷。
几人都微睁着眼睛,秦叔宝更是满眼的感激。
秋灵璿连拖带拽的将李世民拖到床上,继而是秦叔宝。看着地上还有个程咬金,秋灵璿摇了摇头叹道:“程大哥,不好意思啦!那张床太小了,装不下你们三个,你也知道,你……有点宽……”说着话还伸出上手比了比宽度,的确不够。
碗里倒了水,喂他们润了润喉,然头又帮他们擦洗了伤口。将程咬金放在地上的确不妥,怎么说人还当过皇帝呢不是,后来,秋灵璿干脆连拖带拽的将程咬金搬上了桌子,用凳子垫着他的脚,虽然看着还是别扭,但可比放地上顺眼多了。
收拾妥当了,秋灵璿看着几人的伤口泛着血红,有些深的伤口还生生的往外渗血。不忍再看,从秦叔宝怀里摸出个瓶子来,是伤药,还好,索性又为三人细细的上了药,包扎了伤口。
总算忙完了,秋灵璿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大口灌茶,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伺候人的事真不是人干的,累啊!!
还没忙完,走去床边把被子扯开给两人盖好,又摸索着出了门,想看看那个屋里没住人,找个被子出来给程咬金盖着,人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不能太亏待了不是。
结果一个不小心,进错了房间,差点连人带被子一块儿卷了去。猛然发现,赶紧撒腿逃出,好在那人正做美梦,没发现她的闯入。
无奈,不敢再进其他屋子,又回到屋里,看着三个大男人。解药没拿到手,云逸又没回来,怎么给这三人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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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那个迷魂散是什么东西么?解药那里有?”秋灵璿凑到床边,看着躺在那不能动活的两人。
“销魂散是逍遥派的独门秘药……”秦叔宝说句话,蔫蔫的喘着气,看样子几句话就透支了全部的体力,这销魂散真够毒的,居然把一个练武之人折腾成这样。
“销魂散分阴阳两类,阴为淫,阳则毒……”李世民也是话不全句就气喘连连。
“好了,别说了,我不听销魂散的历史,我只想知道从那里能弄到解药。”秋灵璿赶忙一个停止的手势,看他们的样子,要继续说下去,万一不小心挂了,就完蛋了。
“那帮孙子,看老子出去了,怎么收拾他们……”地上的程咬金倒是力气挺足,说的铿锵有力,但话刚说完,就听着连连噎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云逸,快点回来吧!你一定知道怎么救他们!”秋灵璿坐在桌板把玩着茶杯,她真是无计可施了,几人的表情,不看都知道,销魂散的解药不那么好找。
看着杯中茶发呆,秋灵璿想起来余宅五夫人病愈的事,她掰开自己的手掌,仔细翻看着也不见那个紫色的东西。
突然,她拿起了李世民的佩剑,秦王一脸惊愕,秦叔宝有气无力道:“姑娘……不可鲁莽?你这是去送死……”
只见秋灵璿拿着剑来到桌边,手指对着茶杯,一咬牙恨心往手指上一划。
“呀!”这大个剑,也是节制了手里的力道,怎么划出这大的伤口。忍痛再翻开两个茶杯,个个里面滴了血,继而放下宝剑。手指云进了嘴里,另一手往那三个茶杯里分别倒了茶水。
“你们谁先喝……”秋灵璿端起茶,刀伤的手指在说完话后又伸进了嘴里。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他背着身子割的手指,都知道她划伤了自己,却不知她的血色乳白,更不知道茶水里混着她的血。
“程咬金,你就辛苦一下吧!反正没啥坏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说着话,秋灵璿将茶水灌进了程咬金的嘴里。
“秋灵璿……”
“姑娘……”
床上二人不知所以,说话无力,更是无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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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一阵咳嗽连连噎气,秋灵璿瞪大了眼睛看程咬金的反应,只见灯光下程咬金泛白的脸色,竟渐渐显出了血色。
“哈!有戏!”还不知道能不能解了销魂散的毒,但看来没啥坏处,能帮他们续着命,找解药的事,就他们自个去解决了。
秋灵璿端起桌上的茶水,“灵璿姑娘……这…这是什么?”秦叔宝看着喂到嘴边的茶水,有股淡淡的幽香扑进鼻子里,有点心旷神怡的感觉,这绝对不只是茶水。秋灵璿也不回答,趁秦叔宝说话,直接给灌了进去。再捏起李世民的鼻子,他一张嘴就将茶水整个倒进去。
回到座位上坐好,那个受伤的手指又允进了嘴里,也没个创可贴,挺疼的,她发现用舌头舔舔就不疼了。
先是程咬金,接着是床上的两人,相继都站了起来。他们很惊讶,不知刚发生了什么,但此时他们的确觉得好了,神清气爽,比平日的精神都足。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秋灵璿兴奋的大声问道,她激动啊!手心里有个宝贝,能救人,毒都能解,还要通过她的血,这简直太神奇了。
“灵璿姑娘,你的手没事吧!”秦叔宝很细心,尤其是对秋灵璿,她的一举一动都会锁住秦叔宝的眼球。
“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李世民一脸疑惑,不知所以,估计这是他遇到最奇怪的事了,秋灵璿真没拿到解药吗?
“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