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无数种好的选择,却独独选上了最最配不上她的他,他也曾因此怀疑了她无数次,然而事实证明,文舒她是真的喜欢他!
“我不是喜欢你。”文舒摇着头,李瀚天心里一窒,身子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屏住呼吸等着她下边的话。
是什么呢?对他好只是责任还是……?
“我对你的感情,如同你对我的一样多。”她伸出一只纤白的手指,点了点李瀚天的心口。
李瀚天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唇角却是大大的向上勾起,眼底的笑意闪亮的晃人眼。
她是说,她爱他么?真的是他么?不是喜欢,而是爱他么?
李瀚天只觉心花怒放,就想抱住文舒转几个圈表达自己的兴奋。迟疑了一下,还是这么做了!就算身为男人对女人做这种事不合适,但他就是想,在文舒面前没有必要约束自己,平安王府里的生活,不是他婚前想像中那样处处充满压抑与嘲讽,步步难行,而是比着在李家时更要来得舒适和自由!
文舒也高兴的笑了起来,抱住李瀚天的脖子,等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李瀚天低头深情的看着文舒说:“文舒,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十世修来的福气。”
“那你太辛苦了,我只修了两世。”文舒笑着嘲笑起了他来,有两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到哪里去知道前九世的事情哪!
“修一世都开心!”李瀚天笑着道,忍不住在文舒脸上亲了一口,看她带着期待,慢慢的凑进她的红唇。
文舒心里期待着,缓缓的闭上了眼,仰起了头,正在这时,晓三的声音又从门外传了进来:“王爷……”这样一被打断,没了气氛,李瀚天脸微红,很正经的站直了身体。啊,给他张面纱遮住脸吧,怎么在白天里也老想那种事情啊,真的是文舒说的有身孕的关系吗?
“shit!”文舒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脏话,口气不善的偏头冲着门外喊,“什么事啊?”要不是晓三这小子对她没意思,她简直就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一天里打扰她两次好事!
“大……大皇子……快活王妃他在厅里等您呢。”晓三被文舒的口气吓了一跳,在门外弱弱的说着。
“知道了!”文舒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放开李瀚天的脖子,看他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顺便将刚才的事情一块儿解释了:“瀚天,我爱你就如同你爱我一样,感觉到了缘分对了,自然如此。”
李瀚天心里惊喜,却是不信的看着文舒,眼神明显的在说着一件事情:你有秘密。是的,越相处,他的这种感觉就越明显。有时候,她的目光会飘的很远,莫名其妙的失落,那种无力的悲伤,总是能狠狠的揪住他的心。
他爱她,不只是因为她对他好。如果这样,那任何一个对像文舒这样对他好的人他都能爱上。他爱她的原因,或许是她理解他,也或许是她承认他,说不上来,爱就是爱,像她说的,缘份和感觉到了,自然就爱了。所以,她才能原谅他第一次对她做出那样过份的事情吧?只在成亲那天认出他的时候生了很大的气,后来又有一些事情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才慢慢的淡去愤怒,不跟他计较了。
“瀚天,等时机到了,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你再等一段时间,好么?”文舒认真的道。这么大的秘密,这样对这个世界来说惊世骇俗的秘密,要说出来也需要勇气。一个人知道了,便会有两个人知道,两个人知道了就不算秘密,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嗯。”李瀚天点着头,心里没有因为她的不坦白不自在,反而因为她的坦诚而舒服。“快去吃饭吧!”松开文舒的手,他催促她。
文舒出了寝室去见景文敏,看到厅外站着管家和那蓝穷,厅里围了很多人,安平安宁和一些近身的小厮,还有皇兄。
“皇兄,有事么?”文舒与李瀚天在观荷亭里吵架,旁边的人就那几个,有好几个远远的都看见了,各种猜测很快就在府里传了起来。景文敏听到此事,怕出事情,就赶过来看了。只是司珠司玉不是个嘴乱的,也决不会说出不利于李瀚天的事,管家蓝穷就更不可能了,冷冰玉也没说,事情的真相景文雅也就不清楚了。
“瀚天没事吧?”听身边侍候的说瀚天身边侍候的一个受了伤,路上也见了血,也不知道是谁受了伤,想起冷冰玉对文舒的那份感情,他就忍不住的担心。
“没事。”文舒摇着头,转头让安平去备饭。
景文敏一看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没有吃,就告辞回去,临走时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皇兄,你想说什么?”文舒问了出来,看他那个样子,想着会不会是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要不要把下人都潜出去。
“小舒儿,你不要跟你嫂嫂走的太近好不好?我怕你被她带坏了。”景文敏不可能说出真相让文舒烦恼,只从侧面提点她,却不知道文舒早就知道了。
“好!”文舒很干脆的点头,心里想着景文敏与冷冰玉是夫妻,他对她话这样的话,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了?
景文敏走了,饭菜一会儿就上了上来。
文舒坐在桌边,抬头着看着被叫到面前的蓝穷:“你今天为什么要穿石绿色的衣服?”要说巧吧,也太巧了。
“我……”蓝穷一时愣住,心里突突的跳,她是听说师兄最近喜欢这种颜色,才这样穿的,可是这种话不能说出来,“草民就是随便穿的。”
“哦。”文舒低头扒着饭,把蓝穷晾在了一边。
安平在旁边侍候着,四周里很静,偶尔只能听见筷子撞击碟碗的声音,这种气氛更是让蓝穷提起了心。
这王府果然不比平常家里,别说是侍候的侍子,就是一些二等小厮,言行举止都极有尺度,比起一些小官家的少爷来来还要端正,真是皇家风范啊!
文舒吃了好一会儿饭,突然抬头问站在一边的蓝穷:“你平常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猛然被问起,蓝穷想都不想的回答了出来,答完却是有些脸热,低下了头去。
真是个毛头青年,虽然都十九岁了,还是没有脱了稚气。文舒心底评价者,又低头夹了一筷子菜:“经常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算是……经常穿。”见文舒老是追究衣服颜色的事情,蓝穷有些心虚,撒起了谎,一想到李瀚天知道她的情况,怕文舒询问他,又接口道,“这两年经常穿。”
文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觉得她是在心虚?黑色?瀚天以前也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是巧合么?要说这家伙爱上瀚天,也不太可能。
文舒摇了摇头,又吃起了饭来:“你师兄很好,回去吧,下次不要再惹我了!”
“是!”蓝穷恭声回答,知道文舒说的是她私闯平安王府一事,心底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平安王竟然不计较这件事,看来还是托了师兄的福了。虽然还是有些担心李瀚天,可是看文舒在荷塘边抱着李瀚天一阵风走了的样子,看起来很在意他,她又在相处中感觉文舒像是个好脾气的,也放了五分心,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李瀚天着人暗中去查那个肚兜出自哪里,看能不能找出证据来。反正这件事情,两人第一个怀疑的都是冷冰玉。
第二日文舒去上朝,才知琥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个据说一向愚笨自负的二皇女在琥国里斩兵杀将,趁着她母亲和姐姐外出的时候篡权夺位,自封为皇。这一举动,可是让天下皆惊,琥国二皇女更是向天下暴出大料,说琥国皇帝和太女两人有一人身上有天下重宝,得知可倾江山。
文舒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心道这琥国二皇女这一招还真是狠,借刀杀人啊!
如果真有这样的重宝,早都藏着掖着怕人知道了,哪有她那样公之天下的?!
下了朝以后,景文雅又将她招到了御书房,却是对这件事情极为重视。文舒后来才知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牵扯出了一件有关她身世的皇家秘闻!
【066】。
“皇姐,你要我去查这件事情?”文舒一听景文雅的想法,十分意外的问。这种江湖之事,用得着她出马么?现在事这么多还让她走,景文雅这么重视,此时文舒才正视起了这件事情来,知道这事不是一般的简单。
“你的功夫基本上可以算是熙国最高的,我还能找谁去?”景文雅笑道。她曾听文舒讲过与她师父相识的过程,本来是想着让他指点一下手下的兵将,见了颜悦以后就取消了这种想法。那个男人的姿态太过脱俗,显得高高在上,这种事情一定不愿意做的。舒儿也都承认了他的性子不一般。
“功夫高的不一定就能赢了啊!只有聪明人和有运气的人才能拿到。”以她读过各种小说的经验来说,赢了的,很多时候都不是最强的。
“这两样你都有啊!”能拜那种高人为师,全天下也就她一个了,还能说她没运气?
“我哪里有啊?小聪明加小运气,碰上其它本事大的人就告吹了。”文舒的心态很是平淡,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你到底去不去。”景文雅故意板起了脸,不高兴的问。
“去,去去去,这种好玩的事情,自然要去看看了。”文舒看出了景文雅在唬她,嘻笑着接过话。
“你要小心一点,安全第一,知道么?”得到文舒的点头,景文雅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遍。
“知道啦!我的命比什么宝贝都重要,呵呵……”文舒笑着开玩笑,向她要了几个人帮忙,又拿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资料。
出了御书房然后去了太医院,找了一些太医了解孕夫方面的事情。文舒地位高,众人都不敢怠慢,加之她脾气又好,平易近人,太医院里的人都争着把知道的告诉她,巴不得与她拉好关系。
从太医院里出来以后,去见太后,没想到景文敏也在康宁宫里,当时父子两正在吃饭,太后一听文舒没有吃,连忙招呼着文舒坐下用餐。
“父后啊,听说叔祖家有一个表哥来了宫里,怎么不见人?我在朝里认识好些个年青俊才,给我这表哥找一个好人家,就嫁到璟城来,这样也可以来陪陪你。”文舒自从来到康宁宫里,也没有见过什么生面孔,在桌上就自己提了起来。
“她不在康宁宫里住。”太后答着,就说起了那个相州桑家少爷的事情。
原来是叫桑思心,今年十八岁,比文舒大了二岁。
文舒只是听着,言谈之中表示自己对添男人没有兴趣,只是听太后一个劲儿的在夸那桑思心,见他没有要说给她的意思,也就放了些心。
席间自然说起了外边流传的关于李瀚天的流言,太后对此很不满,文舒说是个误会,有人故意败坏李瀚天的名誉,将那人大骂了一通。
太后只是笑着,对此并不多言。
吃完了饭又与太后聊了一阵天,然后文舒就与景文敏一起回平安王府。
车上,文舒问了一些景文敏生意上的事情,知道房子都已经设计好,资金什么的都已经到位,很快就要开始建了。
“皇兄,你将来有什么打算?”谈了一些事情之后,文舒开始问起了别的事情。看冷冰玉那个样子,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她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给皇兄幸福的,总不能让皇兄一辈子耗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就这样过么,能有什么打算?”景文敏哂然一笑,在这件事情上不是很想谈的样子。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过?真的没有别的打算?”文舒追问,她可不相信她的这个皇兄是个没有主见的人。怕是他有什么想法,却不说而已。
景文敏见文舒一再追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如今已经不再像当年,对她抱有什么希望了。如果有机会,我就与她和离,或者拿到休书也好。到时候,就在璟城里找个地方住下来,和瀚天经商。若她不同意和离,那就耗着吧。”景文敏说到此处,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如今,接触到了商业,他才发现各个行业里都有学不尽的知识,行商虽然是一个低贱至极的行业,有辱身份血统,却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能调节心情,让生活丰富起来。也不知道身为皇室之人的他喜欢上这样的事情,算不算是玩物丧志。
“哦,我也觉得嫂嫂不能给你幸福,本来还对她抱有希望,想着她或许会改,不过我看她那样子,怕是变不了了。”文舒一直以来,对冷冰玉不好的感觉,全部来自于她让景文敏过的不幸福。
“瀚天没事吧?”景文敏再次问起了李瀚天,外界的流言那么重,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他身体不舒服,这两天还没有来得及看他,回去就看看他吧。对于这个妹夫,景文敏还是很认同的。这种认同,不是因为他是文舒的丈夫,爱屋及乌,而是真正的认同他的人。
“没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让别的人诽谤影响自己情绪的人是愚蠢的,我家瀚天聪明的很,才不会去钻那种牛角尖。”文舒手一挥,笑的温暖。
景文敏也跟着笑了,叹息道:“真是生的好不如嫁的好啊!”他生于皇室,是天下间血统最为高贵、身份最为尊贵的一层人,可是日子却远远没有一个出身低贱的人过的好。如果他的妻主,对他能有文舒对瀚天一半的好,她这辈子都知足了。
“皇兄,你放心,你这么优秀,一定能找到一个很爱你的优秀女子的!”文舒看他感叹,心底有点难过,安慰他。
“没事,各人有各人的命,怕是我前半生享尽了荣华,后半生才会苦。瀚天以前受过的苦,他不说我也猜的出来,能遇到真心对他的你,真是修了十世的福啊。”景文敏性子稳重,也不避及这件事,对文舒无所顾忌的话也不追究,摇头表示自己无事。他如今,已经能看得很开,不会再去因一些委屈和苦难而跟自己过不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回到了平安王府,景文敏就跟着文舒去了平安园。文舒看着两人聊天,有很多商业上的事,偶尔插一句话,不长时间就觉得没了意思,出了平安园去找冷冰玉。
西园里她的处住没有找到,问了小厮,说是昨日里出去,就再没有回来过。
文舒找到一直给冷冰玉驾车的车妇,才知道她人在烟花柳巷里。文舒没好气找了过去,因是白日里,人并不是很多,一入那JI院,她的相貌还是被一些人给你围观了。冷冰玉这人太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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