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嫁到平安王府里的心并不大,一切顺其自然,只是见了他们两人后,他改变主意了!
这个平安王府,他一定要嫁进来,哪怕只是做一个侧妃,屈居于出身商贾的李瀚天之下也在所不惜!
这世上谁能知道,一但被感情专一的女人接受,那这一辈子觉不会受委屈!他敢肯定,如果平安王接受他,那就会对他一辈子好,像对平安王妃那像好!
李瀚天让人送了桑思心兄妹过去,他有身孕不过送也不失礼。刚歇下,又有人说李瀚洋来了,他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出去一看,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就是听了外面的传言,来特意看他的。
“小姐,你来得可巧,王妃刚见完了客人,正闲着呢。”在一旁侍候的司珠笑着说,看似欢迎,实则在赶人。听起来是闲着有时间来见你,实质说的是刚见了客人累了要休息了,话说的是极有技巧。
李瀚洋从不是个愚笨的,一听如此,就知道不能太过打扰,只与李瀚天说了几句家常话,就告辞了。
“园子北边有早荷开了,你要是想看的话也可以去看看,看完后快点回来。”李瀚天对着李瀚天叮嘱,他这个妹妹,最是喜欢荷花了。
“好。”李瀚洋应了一声,出了平安园,向北走去,到了观荷亭旁,看着一池的刚露花苞的荷花,只有一两朵微开,想起了那个救了她的男子,忍不住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狠狠的投进了池塘里。
她付出那么真的感情对他,却原来换来的是欺骗。从一开始的相遇相救,一切都是被人设计的。要不是平安王府里有堂兄,她想就算有机会,她也不会想着来这里的。
她以为她那么敏锐,同年龄人里,不会有几个人能骗了她去,却是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里想到那么娇弱的一个男子,竟然是天下间武功最高的!
又拾起一颗石子,对准荷塘里的花苞,甩手一扔,又一朵荷花花苞就被她给打落了。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好的荷花还没开呢,你就把它给害了,如此见不得美好的事情,你是心理受过伤害还是怎么的?”在这时,从身边传来了一个男子不满的声音。
“管的倒是宽!”李瀚洋被戳中心事,怒道。她原本以为是个小厮,回头一看,依着发饰才看出来是个已成了亲的男人,气势就收了回来。
“王府里的东西岂是你随意能破坏的?”来人一见李瀚洋态度不好,也怒了。
“你是谁啊你?”李瀚洋一见是个男人,本来就想要避了开去,见他如此纠缠,扭劲上来,反倒是不走了。
“我是王爷的二侍郞。”罗婷腰一挺,一副荣耀的样子。
李瀚洋很是看不得他那个样子,嘲讽道:“天下间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平安王独宠平安王妃,你算是哪门子的侍郎啊!”嘴上这样说着,她却明白面前这个男子十有八九就是了。虽然从不受宠,身份却是在堂兄未嫁前就有了的。
罗婷一被戳到痛处,也火了,两个人就在池塘边吵了起来。
这一吵就吵了好长时间,二夫郞罗婷一张嘴极为的厉害,以前次次让大侍郎吃亏,李瀚洋说不过他,最后气冲冲的走了。
文舒本来打算早上就走,后来遇到桑思心的事,吃了中午饭与李瀚天说了好些亲热话才走的。
皇姐说要去找那个传言中的宝贝,首先就要找到答努儿那个人。
以前她在她身做过手脚,现在只要依着气味找去,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前琥国太女。
她给答努儿身上抹的是一种药,用一种小昆虫能追踪到她的踪迹。其实这种方法历来都通用,不过很多人不知道不会用罢了。
文舒查到了答努儿在璟城的北方,带着人向着那个地方赶去。
这边李瀚天与景文敏在商谈了很多建房的事情散了后,晓三过来悄悄的到李瀚天的耳边说:“王妃,据说在冷皇子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未用的棉包。”
“多少?”李瀚天心里一诧,暗道果然出事了么?
“听说至少有二十条。”晓三小声的说着。
李瀚天拿手指扣着桌子,一下一下的,晓三默默的待在他身后,很是安静。
棉包是男子来精血时用的东西,领了东西不用,那就说明他并没有来,可是好好的又没听说有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身孕了!
这谦国的皇长子在平安王府里已经住过了这么多时间,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怕是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文舒了。
李瀚天皱了皱眉,是真的有身孕了么?孩子是谁的?
有人竟然能让那个看似刁辣实则极有主见的男子看上,在婚前就做出那样的事来,手段真是厉害啊!要知道,他可是皇室之人,出门还不得带一群人保护着,就算不带,暗里也有护卫,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也出了意外,谁这么有本事?
难怪冷长淑这一段时间极为的安静,看样子怕是从刚住到平安王府里不久就遇到了那个女人,所以才没有时间来与他和文舒过不去。
李瀚天手指在桌上敲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停下,这件事情不知道是冷长淑的意外还是别人有意陷害文舒,想拉平安王府下水?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试想别国的王子到了你们平安王府里,还没成亲呢就有了身孕,这谦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万一影响到两国的关系可是不好。
“让人认真盯着吧!”李瀚天吩咐晓三,等他下去后,找来司珍:“去查一下有关于冷长淑的事情,看一看这一两个月之类与她经常接触的女人有哪些。”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不能让人给平安王府泼脏水。
“是。”司珍答应着,李瀚天想了想又吩咐着:“如果查不出来,就去买消息,天黑之前我要知道大概情况。”知道事情不好查,李瀚天也没有下死命令。
司珍应着下去。
他刚一走,就有人来了,正巧就是事主儿!
“让进来吧!”李瀚天半躺在软椅上,让司珠去传话。
一会儿后,冷长淑就带着一个贴身的小厮进来了。
李瀚天一看到他后一愣,好些天没见,没想到这冷长淑竟是瘦了好多,很明显的变化,眼神中也沉静了很多,不像是以前那样,面对身份低下的人,带着明显的高人一等的姿态。
“长淑见过王妃。”冷长淑对着李瀚天行礼。
“快快扶起来。”李瀚天连忙对着身边的司珠说,人也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被司珠扶起来的冷长淑说:“大皇子这个礼我可是受不起,莫不是糊涂了?”他是一国皇子,身份与他等同,不在一个国家里,这种屈身的礼可不合适他的身份。
李瀚天自然知道冷长淑在这行礼之中做文章,就是等他问,人家都已经挑上门来了,不是他回避就能回避的了,避了一次还是会被再挑起来,他很明智的开口说了。
“没有糊涂,以后就是自家人了,给哥哥行这样的礼是应当的。”冷长淑淡淡一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转到了李瀚天已经显怀的肚子上。
他这话一落,屋子里司珠司玉两人都是一惊,吃惊的看着他。
自家人!
虽然因着冷冰玉的关系,勉强也可以这么说,可他态度亲昵,这话不是明显的说,我以后就是平安王府里的人了!
没有听说有赐婚这事儿啊,怎么这在平安王府里住了些日子,就要成了王府里的人了不成?
两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李瀚天的身上,看他有什么反应。
李瀚天看着冷长淑的手轻放在小腹,凝起了眉,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他刚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就来见他,看来这个谦国的皇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然有王府里的下人盯着,早不发现这件事晚不发现这件事,就这么的巧,刚在他来找他之前,小厮发现了异样报过来后就来找他,这怕也是他故意透漏消息给他知道吧!
“怎么一回事?”李瀚天凝着声音问,也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过些日子,我就要嫁与王爷做侧妃,到时候还要请哥哥多加照顾。”冷长淑笑着道,他知道李瀚天在文舒心里的地位,虽然很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感情,可是要是用谦国的皇权来压熙国,景文舒一个不乐意说不定就会因此事与谦国闹翻。她在熙国里如此受宠,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做个侧妃也可以。
“哦,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李瀚天又坐了下去,淡淡的问。
他袖子里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有些紧张。这冷长淑是冷冰玉的侄子,说不定此事与她有关,真要这样就不好对付。
“因为,”冷长淑一手扶着小腹,笑着道,“我有了王爷的孩子!”她的话说的自然,一点都不见羞赧,丝毫没有男儿家的样子。表面上如此,其实心底已经打鼓似的敲个不停,紧张的背上都出了汗。
一句话,惊的旁边的司珠司玉目瞪口呆!
【067】。
不会吧,他、他他,他说他肚子里的孩子是王爷的?
司珠不信的看看冷长淑,再与同样难以置信的司玉对视一眼,再去看李瀚天:“少爷,这,这不可能是真的。”李瀚天还没有点开口,他先是惊的说出自己的不信来。王爷这些日子以来,从来就没有与少爷分房住过,都是住在园子里,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他人怀了她的孩子?
哦,刚成亲时是在其它地方休了一夜,可是那时候这谦国皇子还没有来平安王府好不好?
“哪一天的事情?”李瀚天虽然意外他的说法,却是很平静,问出关键。
“自然不是晚上,晚上王爷都住在王妃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是在白天。”冷长淑瞥了司珠一眼,“白天的时候,王爷与我行了雨水之欢。”
“我问你哪一天的事情?!”李瀚天不见冷长淑回答,一拍扶手,怒道。
“四十六天之前。”见李瀚天这么快就发火,冷长淑心底的紧张反倒是减轻了很多。还以为这个李家家主有多难对付,原来也是个被爱迷了眼的人。
四十六天前?
李瀚天在心里算着日子,四十六天之前,文舒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
冷长淑带来的那个小厮一直微低着头,看上去很本份守礼的样子,司珠司玉两人都有些担忧的看着李瀚天。
这连日子都算的这样细,怕是真的了。虽然王爷说过只娶少爷一个,可谁知道那是不是亲密时哄人的情话?真要说女人只娶一个男人,那也是不可能的,何况王爷身份那么高贵,而且少爷现在有孕不能侍候,这谦国皇子又已经有了,从哪方面来讲,少爷都没有阻止他过门的理由。
两人看李瀚天一直皱着眉不说话,以为他心底难受,对视一眼,司珠拉了一下司玉的袖子,以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其实王爷真要娶亲,少爷再痛苦怕也能捱过去,只是现在这样,王爷瞒着他做出这种事,怕才是他不舒服的原因吧。只希望是王爷怕少爷担心才如此隐着不说。
“哥哥,王爷是生我的气一时冲动才要了我的清白,不是有意犯错,你有身子她怕你担心,所以才对你只字不提,可是现在我的肚子不能等,你也是快要做父亲的人,我的心情你应该很能理解。”冷长淑看着李瀚天那阴暗的脸色,紧逼着他。
“文舒才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她才不会与别的男子……”李瀚天胸口起伏,面色越来越沉,听到冷长淑说到最后,站起来猛然吼到此处,下边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他突然的发作,吓得司珠司玉一抖,少爷很少发这么大的火啊。
“是与不是,王爷回来哥哥一问便知,我还怕你问了不成?你就算以为我对你撒谎,还怕王爷不对你说实话?”冷长淑一副淡定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哦,哥哥还是别发这么大的火,小心肚子。”
“你给我……”李瀚天一手指着门外,气得胸口起伏,手指发颤,深吸一口气,像是才把那个想要说的“滚”字给压了下去,“出去!”他怒喝一声,鹰目里躲出冰寒的光,浑身气势汹涌慑人,像是能将人吞噬一样,吓得冷长淑身后的小厮身子明显的一颤,微微发抖。
冷长淑相对而言倒是镇定一些,不过也被李瀚天的气势下了一跳,心底不安的咚咚咚的跳着,唇角却突然勾起了笑意,对着李瀚天行礼:“那长淑下去了,哥哥既然不肯为我做主,我明日里就去宫里让太后做主,还请哥哥多多保重身子。”言毕,带着自己的小厮下去了。怒最好,要的就是让你失去理智。
“身为男儿家,做了这种事不藏着,还明目张胆的主动说出来,简直是不要脸极了!”冷长淑一走,一向不太说话的司珠立刻关了门,在屋子里破口骂开了。
“他还有没有男儿家的羞耻啊!也不害臊,脸都不红一下,简直没脸没皮!”司玉这个比司珠更安静的也忍不住,两人几乎是现同时开口指责冷长淑的不是。
“少爷,你别生气!”两人骂了一句,都同时回过头来安慰李瀚天,司玉一手抚着李瀚天的胸口帮他顺气,司珠扶着他坐下。
“气死我了!”李瀚天微喘了两口气,看见手边矮几上的茶杯,觉得不顺眼极了,一手挥了去将茶杯扫落到地面上,杯盖在空中与杯子散开,茶水顺势向前涌出,在这时杯子才摔到了地面上,在“砰”的一声瓷器碎裂声中茶水全泼散开来,破碎的瓷片晃动几下,静止不动。
“不气不气!”知道李瀚天不是对着他们发火,司珠司玉两人心底更是担忧李瀚天一些,连忙劝着,“少爷啊,这女人一夫二侍是正常的,何况王爷她身份高贵,就算娶个三夫九侍十二郞也是没错的,你也看出来王爷又不是好色的,她最多就娶上一两房回来,不会再多的。再说了,就算娶了也不管用,没看王府里的那几个侍郎侍子,也没见王爷碰过哪个!”
“少爷啊,这只是那谦国皇子的一面之词,还是等王爷回来了再问清楚吧!事情现在还说不上来呢!”司玉也在一旁安慰,心底跟着也有些酸涩。那谦国皇子说的那样坦然,怕是王爷回来了,答案也不会变的。
李瀚天已经平复了情绪,眼睛一瞄两人,从小待在李瀚天身边的他们,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皆是住了嘴。
两人心底有些发苦,虽然他们四人比起奇珍异宝那四个来说对少爷要熟悉了解的多,可是与少爷最熟的还是司金司银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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