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黄金面具男,两年前,他可是劫持过季嫣然,用来要挟他,难道这次是故伎重施?萧玉痕深深思索。
据今日城中有消息称,两年不见的蹴鞠高手苏南又出现在凤鸣城,且与七喜王子阿瓦把酒言欢,后与他们离去。
当萧玉痕听到苏南二字时,仿佛当头挨了一棒,那浑身的血液都似在这一刻冷却一般,感觉如坠冰窟,她竟然敢化成苏南,与别的男子一起喝酒,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如此说来,难道是阿瓦将她带走了?是发现她是女人了?还是别的?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若是落在别人手里,她会怎么样?
萧玉痕的心里又急又怒又气,现在却完全束手无策。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属下不敢欺瞒太子。”那人道。
“马上派人去追赶那辆带走苏南的马车,不得有误。”
“是。”
那人说完,一会儿功夫不见。
不行,他不能在这里等,他要亲自将她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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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间摆放着兽皮椅屋子,仍然是那个戴着黄金面具与黑色面具的一群人。
那被唤作首领的道:“你们可有追踪到消息?”
其中一手下道:“禀告首领,你让我们查的人应该是在去七喜国的路上,由七喜国的大皇子阿瓦带走了。”
“哦,确定?”那黄金面具人这次少了上次的慵懒与闲适,多了些紧张感,他实在无法坐在这里等消息,这一次,他也要争取,不会让她就此离开。
“去七喜会经过哪里?”
“落泉镇,从凤鸣城到那里估计有三四十里路,他们第一站一定会在那里休息。”
“现在是什么时辰?”
“申时三刻。”
面具人唇线抿了抿,果断道:“乙二,丙三,丁四,你们三个跟着我一起去落泉镇,其余人继续找寻少主,守护那件东西。”
☆、238把她偷走
“是。”一群黑面具的属下齐声答道,等那黄金面具人一挥手,除去他叫到的人,其余都消失不见。
接着那首领带着另三个人也快速离开了房间。
落泉镇,隶属九曜国的一个小镇,离凤鸣城并不算远,却是去往七喜国的必经之路,也是到八旗国去的分水岭。
从这里开始,若继续往北走,便可去往七喜国,若从这里转向往南,则是去往八旗国。
此时,阿瓦带着昏迷不醒的季嫣然投在了落泉镇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旅店里,要了几间上房,他与手下分别住了进去。
将仍然昏迷不醒的季嫣然放在干净整洁的床上,阿瓦则在房间内踱着步子,若是“他”醒来,怎么样说服他心甘情愿和他去七喜,许他荣华富贵,金钱美女?
听说,他们九曜的男子最是重情重义,不若找个美女,把他拴住,这绝对是个好办法。
想到此,阿瓦黝黑的面庞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黄板牙露在外,极尽丑陋之态。
随即,他出了房间,让阿吉找来客栈老板娘,在她耳边耳语一番。
那老板娘面上有些难色:“客官,咱们这里开的是正经的店,不是妓院。”
阿瓦使个眼色,阿吉拿出银子,对那老板娘晃一晃,恩威并施道:“若是做得好,这银子自然少不了,若不然,小心你这店也不能保。”
那老板娘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一见两个异国人,长相凶恶,还有其余几个人都不太好对付,连连应声着下楼去办他们要她办的事。
阿瓦很是得意,也跟着下了楼。
在他看来,把苏南偷走,是一件神不知鬼不觉的事,虽然之前他们是冲着藏宝图去的,但这次能把蹴鞠高手苏南带走,无疑也是捡了块宝。
要知道,再过两年,可就是新的蹴鞠大赛了,到那时,他有了苏南传授的技术,一定可以打败修夜辉和九曜国。
越想越得意,阿瓦竟在楼下的桌子上喝起了小酒,只等着老板娘将美娇娘找来,与苏南云雨一番,再哭闹一番,让他不得不为了小娘子跟他回七喜国,而且他交待了,只能是雏,别人用过的,不行!
就在他自斟自饮很得意时,店外又有人投宿,为首一人,戴着风帽,黑纱遮住了眼,看不清长相,不过穿着却极为华丽漂亮,一看便知不是一般人。
阿瓦略瞟了一眼,没有多去关注,他可不是个喜欢盯着别人看的人。
那神秘人的手下走到柜台前,掌柜的一见来了生意,连忙笑脸相迎:“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那手下道:“天色已晚,当然是要住店。”说完,不忘瞟一眼还在那里背对他们喝酒的阿瓦。
“那几位想要几间房?”掌柜又问道。
“咱们三个人,自然是要三间上房。”
“好说,好说。”掌柜的给做了登记,便让一个小伙计带着三个人朝楼上走去。
进了房后,戴黑纱的人将帽子摘下,露出一张极其俊美的脸,正是八旗国二皇子修夜辉。
☆、239独自美丽
进了房后,戴黑纱的人将帽子摘下,露出一张极其俊美的脸,正是八旗国二皇子修夜辉。
他坐在桌旁,倒了杯热茶,自顾喝了起来,他的手下仅有二人,另外的人则在悦来客栈附近潜伏,一旦他们把人抢到手就会直往南走,不作停留。
而他的手下已将那名小伙计给拦下了,问明了阿瓦几人的房间号,那小伙计得到一锭银子,要他不声张,随即,那名属下来到修夜辉耳边交待一番。
修夜辉略显疲劳的脸上有了一丝舒心的笑容,他可以感觉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那么近,那么近。
有多久没见到她了,她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欣喜还是愤怒?
修夜辉感觉自己的脸不由地烧起来,心里如惊涛骇浪般狂躁不已,
他要马上见到她,不想再耽搁一时一刻。
“王爷,让属下去找。”他的手下拱手道。
一只手举在空中表示拒绝,修夜辉强抑住内心的狂喜,眼神坚定道:“不,本王亲自去将她带出来,你去楼下想办法拖住阿瓦,阿旺去通知附近的人,准备好马车,咱们连夜赶路。”
说完,他率先出了房门,另两个手下也依言做事去了。
推开那扇房门,看到还在床上熟睡的花衣公子,修夜辉还是怔了怔,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温柔无比,仿佛有水光在流动,他真是太激动,以至要流下泪来。
即使从前并未看到过她的真容,但他可以肯定,这就是她了,那漂亮地快要令人窒息的五官,是他前所未见。
对他来说,更是种惊喜,他欣赏她的蹴鞠技术,对于容貌,他倒并不在意,但是能看到她有如此漂亮的一张脸,不得不说,这是锦上添花,她足以有资格当自己的王妃。
他终于找到她了,那个魂牵梦绕的人,那个让他辗转反侧,不得入眠的人,他想要紧拥她入怀,向她诉说相思之苦,他想要与她共游山水,享有大好江山。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先将她带走才行。
想到此,他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快步走到床前,看到那粘着胡子的人,睡颜香甜,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静静躺在那里,独自美丽。
修夜辉俯下身,将她紧紧横抱在怀里,转身出了房门,很快将季嫣然转移到自己的房中。
这时,便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声喝酒猜拳,那正是他的另一个手下阿丘在奉命拖住阿瓦,想来,他想的办法就是与他喝酒行乐。
打开靠街的窗子,修夜辉向自己的手下发出了信号,很快便有马车停在了窗下。
很好,修夜辉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迅速将床上的季嫣然重新抱起,一个纵身跳下了那辆正正停在路边的马车。
等他俩坐上那辆车,车便狂奔着向南驶去,出了落泉镇,一路往南,下一个集镇是永兴,那里有八旗国的驿馆,他可以将人带到那里藏匿。
车上的一个颠簸,季嫣然的头不小心撞在了车壁上,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唤,声音细微,却如鬼魅一般缠在了修夜辉炽热的心上,
☆、240清醒一点
车上的一个颠簸,季嫣然的头不小心撞在了车壁上,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唤,声音细微,却如鬼魅一般缠在了修夜辉炽热的心上,
他将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以免她的头再受到撞击,可那声音如丝一般缠绕在他的心间。
不料想,季嫣然竟缓缓睁开了眼,车内视线并不太好,大半夜的,并不能马上看清身边的人是谁,可是一种不祥之感却油然而生。
时修夜辉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腿上的人已经醒了,只以为她会一直睡到天亮,一直以来的劳累奔波,让他感觉困顿不堪,再加上已经将佳人弄到自己身边,他感觉到了无比轻松,竟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季嫣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在晃动,仿佛并没有在什么房间里,而是在车上,这个意识让她猛地惊起。
当她使劲揉揉眼睛看清楚自己对面坐着那人是谁时,惊呼声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我这是在哪儿?”
季嫣然的叫声让修夜辉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她略带惊恐的双眼,还有那语无伦次的问话。
“我……我是在车上?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季嫣然感觉到了车身的晃荡,还有马蹄踏在路上发出的“得得”声。
她的表情痛苦极了,心里面乱作一团,天啦,她不是被他带出了凤鸣城吧,将车帘拉开,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她的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她到底是怎么跑到他的马车上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修夜辉见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要伸手安慰她,不料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碰我,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和你在一辆马车上?”
修夜辉没想到她还是像两年前一样,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很挫败。
“季嫣然,你能不能清醒一点,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这是要带你离开九曜冰冷的皇宫吗?萧玉痕并不爱你,他对你一点也不好,你还回去干什么?
还有,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阿瓦就要把你带回七喜,若是让他发现你是女儿身,你猜他会怎么办?”
修夜辉的话,每一句都像铁锤一样,重重敲打着她的心,她的眼中有泪蓄出,双手捂住耳朵,她狂吼:
“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她的心里好乱,好无助,她又如何不想离开九曜皇宫,离开萧玉痕。
是不能,她不能,就算是知道他不爱她,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连累了父亲和季家,她的走失,会让九曜皇室蒙羞,会迁怒于季家的。
“修夜辉,你说过只要我幸福,你就会放过我的,为什么你要带我走?”季嫣然抬起泪眼来看着一眼怒气的男子。
他的俊颜上此时笼罩着一层寒霜。
“你知道吗?我已经是萧玉痕的侧妃,他娶了我,我就只能认命,可若是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会害了季家,会让九曜国皇室的人迁怒于他们的。
☆、241他知道一切
“你知道吗?我已经是萧玉痕的侧妃,他娶了我,我就只能认命,可若是我就这样一走了之,会害了季家,会让九曜国皇室的人迁怒于他们的。
所以求你,求你放我回去吧。”
她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袍,目光满是乞求,那晶莹的泪珠落在修夜辉的眼中,瞬间如利箭一般刺痛了他的心,令他痛不欲生。
为什么,即使得不到幸福,她还是要留在那冰冷的皇宫,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要留在不爱她的人身边。
“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让我给你幸福。”修夜辉软下口气道。
“不,不能。”季嫣然放开他的衣袍,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是嫁过一次的女子,名义上我还是他的侧妃,我怎么能再和你在一起呢?”
季嫣然垂下眸幽幽道,仿佛她不过是在无奈命运的安排。
“可我不在乎,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只是这样,即使你和他真的做了夫妻,我也没关系。
据我所知,你们并未圆房,所以我更不会觉得有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季嫣然惊诧于他对她的情况了若指掌,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修夜辉,眼神是不可置信。
“嫣然,不要这样好吗?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想和你在一起,为了知道你的情况,我在九曜皇宫里安排了我的人,他们随时会将你的情况告诉我。这两年你过的什么日子,我都知道。
你知道我听到后是什么心情吗?我又气又悔,气他如此不珍惜你,悔不当初,为什么没有把你直接带走,离开那该死的九曜。
嫣然,这次我决定再不放手,不管你愿不愿意,至少去了八旗,你不会再受冷落,我一会一直照顾你,爱惜你。”
听着他深情款款的话,不是不感动,不是不动心,可是,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是被人带走的,萧玉痕一定已经知道了吧。
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使他不爱她,他也不会放任她和别人从他身边离开,从他对自己的三弟的态度就足可以看出,他有多可怕。
“不,修夜辉,萧玉痕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抓我回去,抓不到我,他会抓我爹,我弟弟,我不要给他们制造麻烦,请你,求你放我回去。”
季嫣然说完,再次泪流满面。
看着她的眼泪,修夜辉的心仿佛撕裂般疼痛,他不要她哭泣,他从来都不想让她哭,可是看来他真的做错了,他一直在让她哭,她的眼泪让他的心无法坚硬起来,带她离开。
“别哭了,我答应你。”挫败不已的修夜辉终于松口道。
听到他的承诺,季嫣然破泣为笑,“真的?”那还带着泪的倾城容颜,瞬间有了如朝阳一般美丽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那醉人的梨涡,修夜辉感觉自己的心急速下沉着,他终是无法抵抗她的魅力,又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回去吧,送她回去,或许这样,会让她记得自己的好,而不是怨恨他将她强行带走。
☆、242从天而降
回去吧,送她回去,或许这样,会让她记得自己的好,而不是怨恨他将她强行带走。
就在修夜辉准备让马车调头往回走时,却听到呼啦啦一片响声,接着是明晃晃的火光照亮车内。
“怎么回事?”修夜辉神色一凛,惊声问道。
“回王爷,我们被人包围了。”车夫声音都有些发抖。
车内的两人互望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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