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少妇疑惑的问道,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门外,想来是说这种天气,他们怎么还会出远门。
“没什么事情可做,随便走走,你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要是有坏人来了,你怎么办?”冷月喝了一口热茶,绝对是上好的茶叶,唇齿留香,看来这少妇的身份不简单啊!
司徒冥差点没把还没咽下的茶水给呛出来,当然这个事情已经有人在做了,只见主人拍着胸口,显然是被呛到了,还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冷月。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冷月看他们怪怪的表情,在看少妇那夸张的反应,她好像没有做什么啊?
“没事,我只是好奇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少妇突然好奇的看着冷月,她到是想听听她所谓的好人指什么,坏人又是指什么?
“打家劫舍,偷鸡摸狗,劫财劫色的那些不都是坏人吗?”冷月感觉不对啊,难道她说错了,这不是只有女人一个人在家吗?不管那一种人来了,她都难以应付,再说了,凭她刚才开门的样子就知道她的戒心很低。
“这些啊,真的是坏人,不过我们住的地方,很少有人的,所以,我倒也没有遇到过”少妇还真的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不过那表情却始终没有流露出一丝害怕或者是畏惧的神情,反倒有点期待的神态。
“那要是我们是坏人怎么办?”冷月看着少妇没有戒备心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捉弄她到。
“你们是那种坏人,打家劫舍?偷鸡摸狗?还是劫财劫色?”没想到少妇居然兴致勃勃的问道,好像不同类型的坏人有不同类型的应对方式。
“那你看我们像什么?”冷月不答反问到,和这个女人交谈真有意思。
而司徒冥和碧珠却只是看着她们你来我往说着让人喷饭的话语。
“打家劫舍吧,我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偷鸡摸狗吧,你们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的,再说了我这里没鸡也没狗;劫财劫色吧,财没有,色到有点,只是,我看他也不像是爱好女色的人啊”少妇认真的分析道,那明眸还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而最后的话语却让冷月呛着了。
司徒冥不是爱好女色的人,难道说他有断袖之癖?她怎么没有发觉?冷月感觉喉咙好难受,原来被水呛着不那么好受。
“你怎么知道他不好女色?”冷月很有上进心的求教,难道看得出来吗?
“你看他从见到我的第一眼起,就没有正眼看过我,虽然我也不是什么绝代美人,但是我好歹也是山间一枝花啊,可是他一直没有拿正眼看我,所以我就说他应该是不喜欢女人;当然他不是小看我什么的,他很有礼貌的”少妇还强调了一句,这更让冷月好奇了,原来她的观察这么仔细啊。
“他不是和我们一起吗?他可能是不好意思吧”冷月继续问道,不但不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还弄得更加的模糊。
“呵呵,可是你们一定不是夫妻,我能看出来”少妇掩嘴轻笑,眼神有着点点得意,冷月这才看她的手,肤如凝脂,修长纤细,哪有一点山野村妇的感觉,完全就是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说来听听,说错了,可是会伤心的哦”冷月也很好奇,她怎么就知道他们不是夫妻。
“呵呵,你们俩根本就没有眼神交汇的时候,你已经习惯了漠视他,而他却只是默默的看着你,不是夫妻间的那种亲昵的感觉,就像我和夫君一样,不管我在那儿,他都会看着我,不管他在那儿,我都会看着他,看着彼此,心都是甜的,可是你们不会啊,所以你们一定不是夫妻,当然即使是夫妻,那也是不幸福的夫妻”少妇的话语可以算是直白坦荡了,这更让冷月肯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村妇,有可能是出来玩的,就像小孩子一样出来过家家酒的。
“你的眼力不错,想必挑选的夫君也不错吧”冷月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同龄的好友一样,聊着八卦。
“那当然,一会,夫君就回来,你看看怎么样?”少妇毫不隐藏她的骄傲和幸福,就像一个幸福的小孩在炫耀他的玩具般。
“我肚子饿了,能在你这儿讨碗饭吃吗?”冷月突然转移了话题,果真看到少妇微笑的面容一僵,呵呵憨笑。
“怎么了?不行吗?不行也没关系的,我们坐一会就走”冷月故作大方的说道,想来也似她肯定不会做饭,这个表情她很熟悉。
“行,怎么不行,我们去厨房看看,要吃点什么?”说完,少妇一把牵住了冷月的手,起身就往厨房去,碧珠想跟随,却被冷月制止了。
“你会做饭吗?”一走进厨房,少妇劈头就问道,厨房很整洁,什么都有,就是却了一个厨子。
“不会”冷月想都没想就回答到,她就说,一定是她不会做饭。
“我也不会,那吃什么?”少妇为难的看着厨房,有米,有面,有肉,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弄?
“你是主人,客随主便”冷月当然不会逞能,一本正经的说道,看到少妇为难的看着厨房,终于下定决心,打算一试身手了。
正文 第129章
“你生火,我做饭”少妇不容拒绝的命令道,她既然下水了,当然得有个垫背的,她看冷月也不像是会生火做饭的人。
“好”冷月虽然没有生过火,但是也不排斥尝试的想法,只不过看了看,该怎么点着呢?
走近那灶台,才发现灶台下的火是着的,哈哈,天助她也,不由的喜上眉梢。
“不行,我生火,你做饭”少妇这时也意识过来怎么回事了,赶紧说道,那一脸的懊恼的娇憨让冷月忍不自禁。
“好”冷月也没有争抢,爽快的答道,不就是做饭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走路吗?
“不许请人帮忙”少妇突然想到什么,严肃的说道,一贯的命令口吻,或许她自己没有发觉,可是冷月却越来越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了,冷月本来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可是看着谁么一个娇嫩的少妇独自留在这个别致的房子里,这本来就已经让人感到奇怪了。
“夫人”碧珠和司徒冥见两人迟迟未出,碧珠走到厨房门口轻声的呼唤到,就怕冷月在他们眼前还出事了。
“没事,你们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冷月看着少妇,故意大声的说道,眼神再说,看吧,我是那种小人吗?
“是”碧珠虽然疑惑,但是却选择了服从命令,乖乖的退回到客厅中坐着等候,虽然心中有万千疑问,但是她只要知道夫人没事就好。
“开始吧”少妇一虏袖子和裙摆,就蹲到了灶台前,打算添加柴禾。
“等等,你应该先把菜弄一下吧?我只是做饭,那菜当然是你来弄了”冷月指着案板上的肉说道,要比狡辩,她可不弱。
“你强词夺理”少妇气绝,怎么会这样啊,但是想到这话确实是自己说得,如果自己在推搪的话,那么自己也太没有面子了。
“怎么,你想耍赖?”冷月看着少妇郁闷的脸色,心中可开心了,她今天才发现自己也很坏心眼,但是真的,她就像看到了一个同龄人,可以肆无忌惮的那种嬉闹的人一样。
“弄就弄,有什么大不了的”少妇在作势拉高了袖子,走到案板前,迟疑的看了一眼冷月,却看见了冷月拭目以待的样子,牙一咬,豁出去了。
把那新鲜的肉一大块的拉开,拿起旁边摆放着的菜刀,双手握住,双眼紧闭,使劲的砍下,只听得浜的一声,肉从中断成了两截,而冷月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虽然她没有做过饭菜,但是也看过烹饪频道,这切菜是这样的吗?
而砍下刀的少妇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案板上的肉,满意的看到肉真的分开了。
既然有了第一次成功的尝试,那么肯定就会有第二次,并且明显的有了跃跃欲试的感觉,这次眼睛也不闭了,睁着眼睛砍了下去,不过可惜,这次的力道不够,肉没有砍开,只砍下一点。
少妇不信邪,要再次尝试,冷月赶紧制止了:“等等,你这是干什么?”冷月本来不想多事的,但是一想到她待会要吃这样弄出去的肉,她就觉得有点难以下咽。
“做菜啊,切肉啊”少妇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和案板上的肉,莫名其妙的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了对冷月的质疑,难道冷月连这都不知道吗?
“你这是切肉还是砍肉?”冷月看着那眼神,好笑的说道,她们两看来是半斤八两,还嘲笑她。
“我见过人家切肉的,是这样”冷月边说,边做出切的动作,左手好像按着肉,而右手拿刀在肉上拉扯,这样把肉分成小块。
“哦,这样啊”少妇也跟着冷月的动作做到,却让冷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柔嫩的手指总在刀锋边缘上晃动,看的冷月的心拔拔的。
“怎么还不做饭?”看冷月在一边愣着,少妇反倒转过来监督了。
“哦”冷月赶紧找寻做饭的工具,找到一口铁锅,在找到一个木盆,倒入米粒,但是不知道要放多少米,眼神询问的看着少妇,在少妇的点头下又往里倒点,两人看了看,又在倒点,一直加了三次,两人才一直同意够了,冷月这才到一直烧水的锅里舀出热水,用来洗米。
这现代就是好,即使她没有亲眼见过,但是通过电视,她多少还是懂得了一些常识,这煮饭要洗米是很正常的程序。
不过要洗到什么程度,她就不大清楚了,但是估计洗多了,也不好,不是说物极必反吗?所以适当洗个三四次就好了,然后看着大锅里的热水,还有小锅,让她抬起大锅好像不大现实,再说了,这做饭又没有电饭煲,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法来做,那么这锅里的水应该不会把饭煮糊了才是,冷月把盆里的米就这么全倒进了锅里已经烧沸的水里,感觉这水好像不少,心也放下了。
而哪边的少妇看着冷月虽然笨拙但是却有条不紊的动作,也不服气的专心对付手中的肉了。
一块又一块,少妇手下的肉也总算变小了,只不过成了那种金字塔形状的,看得冷月惊呼。
“怎么样?”少妇抬着油腻腻的左右,右手拿刀,自得的问道,哈哈,她也会切菜了,也不是那么难麻!
“不错”冷月只能给出如下答复,虽然感觉自己平常吃的是肉片和肉丁,但是却没有吃过肉块,不过想想自己也就这么个水平,也就不敢多言了。
“我添火吧,你继续”冷月看着那肉块,难道就那么吃吗?所以赶紧自己找活计,卷起袖子,拉起裙摆,蹲到了灶台前,往灶里添加柴火,拣了几块不大不小的柴块塞了进去,感觉火越烧越旺,添得更兴起了,不一会,灶台里就塞满了柴,可是那火势却感觉比方才小了好多。
看看锅里,水是已经开始沸腾了,想不一会,那米就应该成米饭了。
而少妇是没法了,因为她不知道还要做什么,洗干净了手,就坐等着饭熟。
“你叫什么名字?”少妇突然问道,奇怪了,她们两个相处的很是自然,这对于彼此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作为在灶台前共同奋战的朋友,她们好像还不认识彼此。
“巫月儿,你呢?”冷月回答到,顺口问道。
“我叫端木楚楚”少妇的话差点没让冷月被口水呛死,端木,怎么又遇到了一个有着皇室姓名的人啊,老天是太过厚待她,还是不想让她过安生日子。
“端木可是辽国的皇姓,你是?”冷月随意的问道,那么看来她的夫君也不会是什么寻常人?还有就是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周围应该有暗卫的。
“呵呵,别担心,我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我只是一个大夫娘子”端木楚楚似乎看出了冷月的顾虑,展颜一笑。
大夫,能够娶到皇室女子的大夫,会有谁呢?难道是他,那个当年为他诊治伤疤的和当今大了皇帝是好友的那个神医段昊然?
“呵呵,一个不会做饭的大夫娘子”冷月看着你案板上的肉块就想笑,鼻子间忽然闻到了一股糊味。
“是哪儿糊了?”少妇也闻到了,两人赶紧起身查看,那锅里好好的啊,没问题啊,水都还有好多呢?但是这糊味是哪儿来的?
冷月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什么使用的东西,将就着用刚才舀水的瓢到锅里抄了抄,却只感觉锅底好像粘住了,赶紧搅拌,却不想搅启起了一层黑黑的东西,那糊味更大了,冷月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黑线,怎么会这样?不是水都没干吗?
“有酒没有?”冷月突然想到脑海中似乎有这么一个印象,如果饭糊了,撒点酒就没有糊味了。
“有啊”少妇虽然不知道冷月要干什么,但是还是迅速的找到酒壶,递给了冷月。
冷月心一横,往锅里就倒了酒进去,差不多把酒壶里的酒都倒完了,才掩盖住了那糊味,只不过那酒在加温的情况下,迅速的蒸发,顿时狭小的厨房里就有一股酒的清香味,随着水蒸气弥漫在空气中,而冷月和端木楚楚却只觉得很香甜,但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慢慢的,她们习惯了,也就没有感觉了,只是多了个心眼,随时搅动锅里的米饭了,但是无论如何补救,那锅里的饭都有黑黑的点缀了。
然而就在她们以为米饭得救了,眼看就要成为可以吃的时候,却渐渐的觉得困顿,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吸进了多少酒精,酒醉了都还不知道。
而就在两人聊天过程中,两人靠着彼此就那么在灶台前睡着了,而灶台里的柴禾应为太多,没有空气流通,里边的没烧完多少火焰就熄灭了,只剩下了起不了火的浓浓的黑烟,瞬间布满了整个厨房,而在外等候的两人却百无聊赖的等着,突然间鼻子间问道一股浓烟的味道。
司徒冥和碧珠对视一眼,迅速的冲进了厨房,那还看得到人在哪儿啊,全是烟,薰得他们眼泪直流,可是一想到还有两个人都还在里边呢,两人的心都慌了,着急的小心的探索着,终于摸到了温热的躯体,司徒冥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抱出了厨房,而碧珠则是快速的打开厨房的窗户,冷冽的寒风一瞬间拥进了厨房,但是厨房内的烟雾也瞬间流通出去,黑黑的浓浓的就像房子着火了一样。
碧珠很快的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当她拿出多余的柴禾,让灶火重新燃烧起来,看着锅里那黑黑黄黄的混合物,和案板上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