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委员长亲自出面处理比较合适,委座有空去高滩岭重庆国民政府中央医院看看吧!如果那里还不能治了委座的心病,那就再去私立的宽仁医院。”
蒋介石点点头,“解决了心病也怕没用啊!我这腰实在是不争气……”
“委员长多虑了,作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国家领袖,有的事情是不用亲力亲为的,保养嘛!只要得法,是用不到腰的,白天的工作已经很累了,只要是一个心疼男人的好女人,她们都会知道怎样去做才会讨男人的欢心。”
“是啊!年岁不饶人啊!我早已经过了生龙活虎的年龄了。”蒋介石若有所思地想:这可不是逞强的事情,很多时候躺在床上扮死尸,去任由别人折腾,或许是我这把年龄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扮死尸的感觉味同嚼蜡……他叹口气,抓起电话机,“吱呜呜”摇了一通,“戴科长,史蒂夫是来华援助我们的国际友人,不用抓了。”
戴笠搂着佘淑恒躺在床上,有进声没出声地打着呼噜,对这两个电话茫然无所知……
……黄山官邸的早饭一向简单,不过面包、牛奶,及两杯鲜榨的果汁。处处体现了蒋介石的简朴。“达令!早饭后我要出去,还有个慈善活动。”宋美龄优雅地把一片面包撕开,轻轻送到嘴边,塞了进去,等着消化一会儿,又喝了一杯牛奶。“达令,进食后不能马上喝稀的,对胃不好。”
蒋介石看着光彩照人的宋美龄,笑了一声,“夫人!你这次从美国回来后,气色突然好了许多,皮肤也不过敏了,美国难道有什么偏方?让你容光焕发了2讲你这次的美国之行吧!说说都碰到了什么让你难忘的人和事。”
“呵呵!让我最难忘的人就是罗斯福及他的夫人伊琳娜?罗斯福了,最难忘的事就是以非官方的身份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说……”宋美龄眼神深邃地望着官邸外郁郁葱葱的绿色,想着她最难忘的人——美国参议员辛普什。她的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
……乘坐着中国民航公司最好的d?c—3型飞机,离开了多雾的重庆,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沐浴着明媚的阳光,鸟瞰着一望无际蓝色的太平洋,宋美龄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超脱和振奋。是啊!马上就要看到阔别了十多年的第二故乡,这种兴奋也是常情,她默念:美利坚!我回来了。
……飞机刚刚在华盛顿机场停稳,一大群美国官员便迎了上来,这其中就有后来被宋美龄那迷人的风采深深折服的美国参议员辛普什。走在最前面的是美国第一夫人伊琳娜?罗斯福。她穿着一件华丽的蓝色裘皮短装,金黄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泄在脑后,显得性感而美丽。伊琳娜?罗斯福也注意到了宋美龄,她身上那件黑色绣花的中国式旗袍是那么的合身得体,她那浓密的黑发从珍珠般光滑的脸颊边轻柔地披散袭来,走下舷梯的姿势也是那么优雅而柔美。伊琳娜?罗斯福飞快地上前,与她拥抱在一起。
在朴素而庄重的白宫,坐着轮椅的罗斯福总统向宋美龄伸出了长长的胳膊,“欢迎来到美国做客!”
宋美龄端详着这位伟大的轮椅总统,他穿着一件合身的夜礼服,上面夸张地别着好几枚勋章。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脖子上则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把他那苍老的大脑袋死死地勒着。他笑着同宋美龄握了手,笑着说:说实话,你真像是个孩子。
伊琳娜像个普通的美国主妇那样,打开壁炉,拿出银质的餐具煮好了两杯咖啡端了过来。
“谢谢!”宋美龄优雅地接过咖啡,同罗斯福用英语熟练地交谈着……我们中国已经使日本人陷入了战争的泥淖,当然,也有很多人攻击我们政府,说我们放弃了大片的土地和城市,但总统先生,我们可不是消极的退让,我们是在以空间争取时间,我们拖住了日本的精锐部队,使它再无暇别顾……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丝袜(四)
658丝袜(四)
罗斯福的左手托在刮的铁青的下巴上,右手时不时地掠一下正在变白的浓密卷发,认真地听宋美龄说着,偶尔也发表意见……你们的战术是对的,但有一点,听说你丈夫骂共军是土匪,我想你们不应该介意他们是不是土匪,他们的游击战很奏效,你们要把他们好好的利用起来……
“我们已经在这样做了,总统先生,**的部队已经被我们改编成了国民军,他们正在充分发挥着他们的特长……”宋美龄话锋一转,“我这次来,是在两件事情上想的得到美国的帮助,一是请求贷款与援助;二是请求你们停止对日军售。身为美国立法者的国会议员,不应该把石油、军火卖给日本!这样虽能赚大钱,但假如中国投降了,日本保留了完整的海陆空军,将会干什么呢?”
罗斯福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小巧玲珑的女人,突然把身子坐直了,“夫人,你知道吗?日本人虽然厉害,可希特勒却更可怕,他是个流氓,他的政府是帝国主义和国家社会主义组成的一个咋种,咋种出好汉,十个九个都不善,所以,美国要把主要力量放在欧洲战场。”
“总统先生,即便这样,你们对中国战场也不能坐视不管,日本和族是一个比咋种更咋种的民族,他们自称大和民族,他们的这个“大”,只大在兽性上,也许你还没有领略过他们兽性大发的样子,他们根本就不满足于入侵中国,一但他们控制了太平洋,那中国的今天就是美国的明天,看着那到处堆满尸骨,血迹斑斑的废墟,看到无数燃烧的房屋所冒出的浓烟和火焰,看到无数母亲痛不欲生的眼泪,一个民主国家却不敢发出责备,反而出售武器和成品油给日本军国,这是否已经敲响了西方道德所谓优越的丧钟?”
宋美龄犀利的语言让罗斯福震惊了,他犹豫了片刻,才说:夫人,你的直爽让我感到震惊,但你说的话却十分有道理,我将尽最大努力满足你的要求……
……由于罗斯福下肢瘫痪,是伊琳娜代丈夫送出了宋美龄,她说:我的丈夫说话算话,但美国不是总统说了就算,你还要争取国会和美国公众的同情与支持。
辛普什就是在那天迷恋上的宋美龄,那天她穿着金丝绒中式旗袍,胸前佩戴着镶有宝石的空军徽章大扣花,显得苗条而性感,她的魅力是所有白种女人所不具备的。当美国副总统亨利?华莱士领着她步入讲坛时,辛普什就觉得这个女人将会在自己的生命中拥有一席之地,他发誓要追求她,她是他心中的雅典娜女神。
宋美龄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她甚至不敢扫视下面坐着的议员们,但使命告诉她,她必须要争取到他们的同情……女士们!先生们!我第一次到中国的前线去视察时,也未感觉到害怕,可此刻面对这么多双眼睛,我有些胆怯了,但我看到你们脸上洋溢着的友善的笑容,便觉得自己是在朋友们之间……
宋美龄的开场白博得了阵阵的掌声。国会议员也被这位中国女人娓娓动听的英语逗乐了……
“女士们,先生们,介于《排华法案》这个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个针对某一族裔出台的歧视性法案,我这次的美国之行很不顺利,根据美国现有法律,希特勒可以被允许顺利地进入美国并成为美国公民,而我的先生及我,却不可以,你们不觉得这则法案对正在抗击侵略者的中国所遭受的明显歧视而不公平?中国人民英雄般的抗日,已经证明了一切……上帝帮助那些自助者,我的丈夫把所有的精力和心血倾注在救国救民上,看人挑担不费力,许多人都不知道我丈夫的处境是多么艰难,我生于中国,长在美国,是属于中美两个国家的,我坚信,两国都不会屈辱地承认失败,而要光荣地去冒险……”
宋美龄讲完最后这句话,全体议员都站起来热烈鼓掌,美国参议院辛普什深深地恋上了宋美龄,他被她的真情打动了,他觉得她的风采倾倒了整个美利坚,他为了宋美龄最后获得十五亿美元的援助,背后没少下功夫,做工作。他开始追求她,追求的是那么执着,那么热烈,那么的辛苦……
……宋美龄脸上显出了一丝微笑,“达令!这就是去美国的经历了,我的时间要到了,这次慈善是为空军捐款,我们对日作战太需要空军了。南侨总会主席陈嘉庚也要去的,我要说服他为我们的空军多捐助一些钱,可不能晚了,记得吃药,拜拜。”她匆匆起身走了。
蒋介石看着宋美龄脸上那焕发的容光,他知道她一定有所隐瞒,就冲着她迷倒整个美利坚的绝世风采,他就不相信这背后没有什么故事……
多雾的山城,阳光总是来的特别迟,浓厚的晨雾将山林建筑都笼罩在帷幕中。这样的天气,使蒋介石心中的阴霾更重。“娘希匹哦!”他低声骂了一句,“天黑杀人夜,雾大天。”他让蒋孝镇备车,说是要去高滩岭重庆国民政府中央医院慰问伤员……
医院里一如平常般的平静,一些漂亮的小护士蝴蝶般飞舞忙碌着,焕发出青春靓丽的风采。蒋介石不由感慨:还是年轻好啊!可以生龙活虎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不用顾忌到这些是事情是不是有利于保养,更不用萎靡在床上扮死尸。
蒋介石的到来让这些为抗日而负伤的伤病员们感到异常的振奋,是啊!一个整日为国事烦忧的掉光了头发的总裁,居然在百忙之中还没有忘记他们这些为国家流血牺牲的士兵,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个党国领袖。
伤兵慰问工作直到接近午时才结束,蒋介石上了车,“走吧!去看看夫人为光大慈善事业捐助的医院。”
重庆私立宽仁医院门面不大,甚至连个院子都没有,蒋介石的到来让医院上至院长,下至医生护士都惊恐不已。
蒋介石读懂了这惊恐背后的秘密,“娘希匹的,这一定是夫人经常来保养的秘密小巢。”他让蒋孝镇把车停在门口,自己提了一把汤姆式冲锋枪冲了进去……
……美国参议员辛普什追宋美龄追的太苦了,虽然他知道她是地球上人口最多国家的国母,可他不在乎,这个国家太孱弱了,孱弱到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领袖,他的执着与热情让蒋夫人宋美龄招架不住了,一个生命如此辽阔而宽广的女人,被一个不老实而又为鸡毛蒜皮的面子问题耿耿于怀不休的男人绑定了,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更何况她实在是不想再闻西洋参的味道了,即便这西洋参是产自她的第二故乡美国。
“你跟他离婚吧!来美利坚,我们生活在一起。”
“不!我不能在这个危机时刻抛弃他不顾,更何况在我的生命中,爱情不是唯一的,我个人的荣誉是和国家的荣誉共沉浮的。”
她说的多好啊!他不勉强她!他为了使她得到更好的滋润与更好的保养,也为了不用再闻所有白种女人身上都与生俱来的那淡淡地狐臭。他不辞辛劳,时不时就以监督军援使用情况为由、而往返于华盛顿与重庆之间。宽仁医院就此成了一个新的爱巢,一个见证着异国恋的神秘地方。
……蒋介石冲进了他们的爱巢,伸手摸到了他们留在被窝里的余温,这温度明显就是他们才讨论完战术问题而撤离了战场。他彻底地震怒了。汤姆式冲锋枪“突突突”地着愤怒的火焰。那张留有她们余温的床立刻就被硝烟弥漫了。
所有人都知道领袖颓丧了,消极了,与美龄夫人闹意见了,闹得不可开交,谁也不理谁!日寇疯狂地在轰炸着重庆,他也没心思管了。他盼望着多雾的重庆赶紧变晴了,他让黄山官邸所有的灯都彻夜地点亮着,以此来吸引着日军飞机的轰炸。他不再会保养自己了,他谁也不见,只把自己关在房里喝闷酒,不停地唱着《毛毛雨》……毛毛雨,打得我泪满腮,微微风、吹得我不敢把头抬,狂风暴雨怎么安排!哎哟哟!怎么安排!莫不是生了病和灾,猛抬头,走进我的好人来,哎哟哟!好人来……
委员长不办公了,国家面临危机了!林蔚、陈布雷等人也不敢去劝,进去该说什么呢?劝委员长想开一点?对他说妻子如衣服?这只怕惹得委员长更伤心,也更愤怒。他会想:原来你们都知道我的衣服是跟美国人一起穿的,穿来穿去的从来也不洗,两个陌生的男人通过一个女人,像狗一样互相嗅着彼此身体的味道,我算是彻底塌台掉价了,从此以后没脸见人了……
委员长的萎靡不振,让中国的前途更黯淡了,消息传到南京伪政府汪精卫的耳朵中,汪精卫抚掌大喜:和平运动有希望了。
日寇的进攻变得更疯狂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麻醉剂与伪钞
659麻醉剂与伪钞
龙邵文去白公馆接出了任江峰,在这个年头,没有什么比委员长的手谕更泛滥也更好用的东西了。蒋介石的手谕是直接写给白公馆典狱长的,戴笠根本就不知道。即便他知道了也没办法阻拦,因为蒋委员长根本就不遵从下级的下级不是他的下级这一条官场定律,他随时都指挥着下级的下级,而不用通过他的下级。
任江峰与龙邵文早就计划好了,凡是害人的勾当他们是一概不碰了。随着重庆成为陪都,风气也有所改良,再公开贩运鸦片,难免落人于口实。好在鸦片的作用绝不止是吸食,还有很多其他的作用,譬如改良成麻醉剂、镇定剂或止痛针。当然这需要技术,而在这方面的技术,德国是领先世界的,因为纳粹德国早就为发动战争而做好了准备。龙邵文很快就通过宋美龄的高级德国顾问端纳联系上了一个名叫库特德国人,库特据说是赫希斯特实验室的逃兵,而赫希斯特则是“美沙酮”,也就是“杜冷丁”的发明人。
**在前线跟日本人浴血奋战着,日本军队的枪炮犀利,**负伤的士兵不胜枚数,麻醉剂和止痛针一定会发生作用的。
由于技术成熟,原料充沛,位于机房街罗汉寺附近一处秘密地点的“龙升制药”一经开工,成品就源源不断生产出来,接下来就是如何销售的问题了。虽然德国人库特一再保证,这几种药品都是在波兰人身上经过了无数次的试验才得到的最好效果。但这种从实验室直接就到了工厂的药品,到底能不能经受得嘴验,发挥它应有的功效,却不是库特所能证明的。而唯一能证明这种药品的确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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