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夫君锦绣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华夫君锦绣妻- 第2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八皇兄,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一道娇柔婉美的声音响起,八皇子唇角的笑意微淡了淡,“怎么?皇妹累了?”
    惜月公主微微一怔,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笑道,“没有。只是明日,八皇兄不是还要进宫与紫夜皇帝陛下议事?若是回去地太晚了,妹妹担心您休息不好。”
    “嗯,多谢皇妹关心了。也罢,定远,你意下如何?”
    桑丘子睿在听到了八皇子的询问声后,眸子微紧了一下,很明显,八皇子与皇甫定涛说话的态度,比那位惜月公主可是好一些。
    惜月公主才是与他一样,流着苍溟皇的血的妹妹,而皇甫定涛,呃,应该说是李定远这个王府世子,不过是半路上才认回来的,他们之间的感情,什么时候这样要好了?
    “公主言之有理,八皇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八皇子这才点点头,一行人鱼贯而出,桑丘子睿和二皇子,自然也不能再安坐下去,起身相送。
    很快,桑丘子睿到了李定远的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师弟,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呢。”
    李定远的身形顿时收住,桑丘子睿一时不察,竟然是越过了他两步。
    不过,桑丘子睿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对于他有些阴郁的表情,恍若未见,直接就大步离开,一头银发,此刻在这月下,竟然是张扬得有几分肆意和妖艳。
    浅夏与穆流年二人上了马车之后,谁都没有说话,表情说不上严肃,可也绝不轻松。
    许久,浅夏才轻道,“元初,今日的皇甫定涛,似乎是与早先有些不同。他的身上,隐隐可见一种杀气。我虽不会武,可是对于这种东西,我自认还是比较敏感的。”
    穆流年点点头,“你的感知没有错。我也感觉到了,相信桑丘子睿今晚也感觉到了。只是,他的这一身杀气,到底是来源于何人,只怕要慢慢看,才能知晓了。”
    “真没想到,那个我们一直以为生活孤苦的皇甫定涛,竟然就是睿亲王的亲生儿子?元初,对于这位睿亲王,你了解多少?”
    穆流年摇摇头,“不是很多。只知道这位睿亲王前后共娶了三位王妃,一位病逝,一位被休,还有一位,就是现在的王妃了。他府中的侍妾不少,不过却没有一位侧妃或者是庶妃。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品级的歌姬或者是舞姬。”
    “那想要调查当年的事,只怕是有些困难了。”
    穆流年以手撑着额头,眉峰微拧,“我们的势力主要还是集中在了紫夜,想要调查苍溟的事,自然是有些难度的。”
    浅夏也微微蹙了眉,右手的食指,开始在自己的下巴上来回地摩挲着,似乎是想着要如何才能将当年的事情弄清楚。
    “其实,他既然已经得到了苍溟皇的认可,你以为,我们还有必要再追查当年的事吗?”
    浅夏闻言,微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现在,只怕是苍溟白家,也已经认可了他。如此,他身后的势力,自然也就非比寻常。只是,他在我们允州的这一些?”
    浅夏的话没有点破,穆流年也明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切,都只能是静待消息了。但愿他派出去的那些人,能尽快地给他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回到了初云轩,穆流年一如往常般地给她热了牛乳,再看着她全部喝下,躺在床上,又帮她盖了盖被子。
    “乖,你先睡。我还要再等一会儿。”
    浅夏知道此时的穆流年是十分固执的,劝也无用,索性就不劝了。
    “嗯,你也别太晚了。”
    穆流年点点头,将寝室内熄了几盏灯,然后帮她将床帷落下,自己到了外间儿的榻上看着书。
    浅夏没多久,便睡熟了。
    穆流年等到了将近子夜,终于,有暗卫回来了。
    “启禀公子,我们的人查到,在允州城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上建有一处极为华丽的庄园。里面的布局装饰,一看便是显贵所有。而且,在距离那处庄园约莫二里地的地方,我们发现了这个。”
    穆流年接过他递过来的一颗小小的珠子,往烛台的方向靠了靠,仔细看过,才勾了勾唇角,“果然就是此处了。那处庄子是何人的产业?”
    “回公子,属下查过了,是隶属于京城方氏的产业,听闻方亮方大人,也并不知道那处庄子的存在。只知道是某位权贵的产业,却不知,其实就是他们本家儿的。”
    “这么说,这件事情,倒是有可能与方乔生有关了?可是方亮是他的亲弟弟,他不可能会选在了允州动手,一旦被人发现,那么出事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一个方亮了。更何况,这庄子还是方家的,这岂非是太蠢了些?”
    “那依公子之见?”
    “你先退下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那那处庄子?”黑衣人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毁了。无论是不是与方家有关,这一次,我倒是要好好地会一会允州的方亮了。”
    黑衣人一惊,“公子要亲自前往允州?是否太过抬举他了?”
    “大皇子出事,再加上了允许流民暴动,方亮显然是被人逼迫地没有退路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一封书信,来了我们长平王府,此事,我若是不查个清楚,岂非是要给他人做嫁衣了?”
    “是,公子。那属下命人即刻准备。”
    穆流年摆摆手,黑衣人退下,他负手在屋内来回地走了几步,确定里间儿的浅夏仍然睡着,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对于京城方氏,他已然起了疑心,此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定然是不可能再与方家有什么太过密切的往来了。
    “公子,那位睿亲王世子在离开皇宫之后,并未先回驿站,而是去密会了桑丘子睿。属下回来前,他刚刚从桑丘府上出来。属下发现,他出来时,神情似乎是有些沮丧。”青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屋外,而后在得到了穆流年的默许后,推门进入。
    穆流年闻言倒是一笑,仿佛有这么一个话题的出现,让他将先前方家的事儿,淡忘了不少。
    “桑丘子睿是什么人?他皇甫定涛既然是有隐瞒他的胆子,就要有足够的本事来承受他的怒火!不过,好在这一次,因为大皇子的死,将梅家拖垮,也将皇上的计划打乱。不过,我相信,桑丘子睿那样的人,不会任由自己这边儿的人,吃了这样大的一个亏的。”
    青龙对于主子的话,虽然是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胆子细问,“那是否还要派人盯着他?”
    “自然要。将我们从允州的人手撤回来,盯上他们三人。这三个人,分明就是各怀心思,我倒要看看,谁才是最毒的那条蛇?”
    “是,公子。”
    穆流年听到了关于皇甫定涛的消息,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与桑丘子睿接触不多,不过对于这个人,他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的。
    桑丘子睿或许很阴险,很歹毒,很懂得算计人心。可是这一切,都是有着一个前提的。
    他是紫夜人,无论是权贵,还是平民,紫夜,都是他的故乡。自小便接受了贵族教育的他,更是不可能忍受有外来人,将自己国土上的百姓杀害。哪怕他们杀的是一个恶人,在桑丘子睿这里,也是讨不到丝毫的赞赏的。
    更何况,皇甫定涛这一次,杀的还是紫夜皇室的皇子?
    桑丘子睿现在之所以一直没有发作,也不过就是因为看在了他们是师兄弟的关系上,再则,这件事情一旦捅出来,对他及整个儿桑丘家族也是没有半分的好处的。
    毕竟,好不容易才将梅家打压至此,一旦事情被揭开,那么,梅家就再度有了翻身的可能,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当然,穆流年也不会愿意看到这个。
    不过,一想到了现在王府内的那个所谓的二弟,已经是形同废人一个了,他又有些小小的得意。
    能将皇上给气到了吐血,看来,他的本事果然是渐长了。
    不过,是不是应该想一个法子,让穆焕青这个人渣,彻底地远离长平王府呢?
    只有他离开了长平王府,那么,自己才会真正的放心。
    毕竟,现在皇上放弃了他,梅家也放弃了他。这个时候,他可是极有可能会反扑的。俗话说的好,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还是一个生来就阴险狡诈的穆焕青?
    想了想,穆流年竟然是一丝睡意也无,大步流星地就出去了。
    穆流年没往别处去,而是直接就奔了王妃的院子去了,他知道,今天晚上,父王可是歇在了母妃这儿。
    长平王睡地正香,结果就被穆流年使劲儿地拍门,给拍醒了。
    等到穆流年将事情交待完了,再喜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初云轩后,床上一躺,抱着美人儿就睡着了。可是另一头儿的长平王,却是因为被惊醒了,怎么也睡不着了。
    次日,长平王下令,让人将穆焕青给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是庄子,不是别院!
    穆焕青虽然是心有不甘,可是却丝毫不敢违抗长平王的命令。再加上他自己因为吸食五石散上了瘾,也生怕自己在府上时日久了,会被父王发现,到时候,只怕就不仅仅只是让他去庄子上养伤了。
    穆焕青的离京,并未在梁城上下掀起任何的风浪。
    就连皇上,这个亲生父亲都放弃了的人,还有谁会去特意地关注他?
    再说了,身为一介庶子,如今又没有了命根子,还沾染上了一些恶习,只是被送走,并没有再做其它的处置,已经是对他很多宽大了。
    不得不说,穆焕青还是太天真了些,竟然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去庄子上养身子了。好歹也是二公子,是王府的半个主子吧,去了庄子上,自然是有人使唤的。
    哪知道,才到了庄子,两眼一黑,就被人一棍子给打晕了。
    皇甫定涛当初被人一下打晕,再睁眼,便有了一个新的身分,成了睿亲王的独子,将来袭承睿亲王府,自然是毫无异议。
    而穆焕青,显然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入目的,便是暗无天日的地牢,一瞬间钻入鼻中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儿,还有一些*不堪的酸臭味儿。
    穆焕青再看自己浑身上下,早已被锁了重重的铁链,特别是双脚的脚腕部,还被人给锁了两个大铁球。这种情形下,别说是逃出去了,连走路,都是有几分的困难。
    穆流年则是在次日晚上,直接就趁着夜色出城,直奔允州了。
    梁城距允州可并不近,穆流年之前早吩咐了人,一路上备好了马匹干粮,次日午时,人已到了允州城。
    穆流年先去沐浴,换了装束,然后才让人递了贴子,去了刺史府。
    穆流年之所以敢来见这位方刺史,那是因为之前他们在允州的时候,对这位方刺史的印象还算是不错。再则,这方氏本家儿的产业,他并非是嫡长子,不知道,也并不足为怪。
    他这次来的目的,便是要将事情的始末弄个清楚。
    京城方氏,那可是百年的名门望族,他无意对方氏指手划脚,可是事情的严重性,还是有必要让他们知道的。
    “不知穆世子大驾光临,卑职有失远迎,还请穆世子勿怪。”
    “方大人客气了,听闻方公子也在这里,不知今日可在府上?”
    方亮一愣,敢情这位穆世子是冲着方桦来的?
    方亮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去请了公子过来,又火速让人备了好茶,小心陪着说话。
    方亮心中明白,自从上次自己让人送出去了那封信之后,他们这一支,就等于是彻底地臣服于穆家了,也成为了依附地穆家的名门。至于京中大哥是不是有心如此,他不敢确定,不过,方家这样的家世,想要单独存活于紫夜,只怕是有些困难。
    方家一门文官,几乎是一个武将也未曾出过。现在的方桦虽然是文武兼备,可是比起其它的武将世家出身的小英雄来说,也实在是差了一些。
    如今,穆世子亲临允州,方亮心里头难免开始揣测,莫不是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
    “方桦给穆世子请安。”
    “方公子免礼,你是皇上钦定的驸马爷,你的大礼,我可不敢受。既然来了,方大人,还请问,此处说话可方便?”
    方亮一惊,“这里是卑职的书房,外头候着的,也都是下官的心腹,所以。”
    “让他们都下去。本世子信不过他们。”穆流年说完,直接打了个响指,便见有数道暗影落下,快速地到了门外。
    方亮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直接就吓懵了。
    还是方桦的反应较为迅敏,“穆世子,可是有什么机密大事?”
    穆流年瞥了方桦一眼,他可没忘记,当初他初见浅夏时,那眼底的惊艳呢,哼!
    “方亮,你在之前曾手书一封,命人秘密送往京城长平王府,可有此事?”
    “回穆世子,确有其事。”
    “现在,本公子就是请你方大人来解惑了。”
    方亮有些糊涂了,“还请穆世子明言。”
    “我问你,你们允州城外,是不是有一处庄子昨日被大火焚毁了?”
    方亮一愣,这发生在允州的事情,这位爷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是这么快就知道了?
    “回穆世子,的确。昨日火势太大,听闻,整座庄子,已是烧地片瓦无存。”
    穆流年轻笑一声,表情中带有些许的鄙夷,“怎么?这样大的事,方大人就没有回了京城的本家儿吗?”
    方亮越听越不明白,“穆世子此话怎讲?那庄子不过就是哪位大人的别院罢了。卑职怎会?”话没说完,他自己就先呆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那依穆世子之言,这庄子,是我京城方氏的产业?”
    “你以为呢?”
    方桦微蹙了一下眉,这样隐秘的事情,他们身为方家人,自己都不知道,那这位世子爷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穆世子,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方大人还是尽速地将此事禀于本家,然后看看他们的态度吧。”
    很明显,这位爷有话还没有说,而且,方亮隐隐觉得,穆流年还没有说出来的那一部分,才是重点。
    方桦得到了父亲的暗示,连忙上前一步,冲着穆流年便是深深一揖,“穆世子,此事,家父的确不知情。不知今日穆世子前来,可是与那处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