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安稳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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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安稳舒心-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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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生因为这事吓得半死,回去就躺床上没下来。

正好容家的地跟他们挨着,容三婶插秧的时候一直看到的是林秋生媳妇,就随口问了一句,你男人咋都不下地啊?林秋生媳妇就把这事跟她说了。

“新坟,那两年那一块,新坟就只有你们容三叔的坟。”,容三婶慢吞吞地说:“看吧,你三叔在来见我之前,就通过别人提醒过我了,不过我没太当回事,所以啊,他回来才会自己又提醒了我一次!”

何桃还是不相信。

“秋生叔是出了名的酒鬼,你们肯定知道的,去年的时候,他大白天的喝多了,在路边小解,完事了以后绑裤子的时候,把自己和旁边的小树苗绑到了一起,死活走不动,他在那惊叫遇到了鬼打墙呢!差点没把人给笑死,这事可是好多人都看到的!”

何桃觉得所谓的“鸭子事件”也跟“鬼打墙事件”差不多,都是林秋生喝多了!

不过,这么一来的话,容三婶遇鬼的事情就更加容易解释了。

村里人还都说何有栋之前大白天撞客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其实呢,那是傅石为了给何桃报仇亲手打的!(何桃暗自甜蜜了一下,石头好样的。)

容三婶见她还不相信,又继续说:“好吧,林秋生的话你不信没关系,还有一个呢!”

林木匠上大青找木料,好不容易找到找到了一棵好树。等他把树砍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不想在山里过夜,正好那天晚上月光挺亮的,摸索着也是能下山的,他决定连夜将木材抗下山。走到打算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看到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男人,身边背着一个背篓,里面似乎是装着新采的药材。林木匠看他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兄弟,带火折子了吗?借我点点烟。”,那人问道。

林木匠刚好带了火折子,就把木材放了下来,掏出火折子借给了他。

那人接过去,道了声谢,点了烟,抽了一罐后就背着背篓先走了。

林木匠回家三天后才突然想起来——找他借火的那个人是容庆喜!六年前上山采药时被蛇咬了,中毒身亡的容三叔!

“……”,何桃已经不想辩解了。真要是容庆喜的话,大家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当场会认不出来?!还回家几天以后才想起来,三天时间呐,脑补该发挥多大的作用呀!

容三婶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相信了,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所以啊,我就说,就算容蓝的魂真的还在河那边,她也不是要主动害人的,容瓶和太叔公都是不凑巧啊!”

“哈哈,也有可能啊。”唐文妹干笑了两声。

宋翠华也打起了哈哈,说道:“管她呢,我可是听说了,因为大家都怕得厉害,里正打算请人来做法事,超度容蓝呢!”

何桃保持沉默——封建迷信!

“哎,不对啊,容瓶可是会游水的啊!”,一直躲在旁边听故事的春妮突然说了一句。

春芽也跟着说:“是的,容瓶会游水的,我跟春妮看到过呢,去年夏天的时候,她还在山里的水潭游水呢!而且游得可好了,钻下去又钻上来的。我们去摘野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还瞪了我们呢!”

有问题!

何桃一听精神就来了,这都快到冬天了,河里的水越来越浅,何桃估计现在的水深最多也就是到她大腿而已,一个会游水的人,而且还是个胆子大得的人,怎么可能会淹死?!

难道她是让人给谋杀的?!

她还没来得及语出惊人,胆小的许七娘突然说道:“会游水有啥用啊?!我说她肯定是让容蓝给拉住了,再会游水也没用啊!你想啊,手脚都动不了呀!”

薛丫很有过来人经验说道:“也不一定啊!我也会游水的,而且也游得不错呢!但是冬天谁敢下水啊,水那么冷,一下去就腿抽筋的,一抽筋就完了,再会游水也没有用的!动不了啊!”

她这么一说,何桃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阴谋论,痛了薛丫的观点点点头说:“这倒是真的。也许她就是大晚上的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然后天气冷脚抽筋了!”

☆、第115章 秋冬(六)

大荒地里一帮女人叽叽咋咋地说鬼故事的时候,被他们提到过的喜婆子也没闲着。

容瓶死了以后;尤其是有人提到“容瓶是让容蓝带下去作伴”后;跟这对姐妹有仇有怨的喜婆子怕自己被他们缠上;揣着银子到了隔壁的罗营;找到了这附近有名的罗神婆;让她做法事辟辟邪。

罗神婆收了银子;满口保证一定帮她办好事情。

“你放心,我帮你跟她说说,问问她到底想要干啥!”

她带着喜婆子进了内室;焚香祷告后喝下一碗符水,然后就地打坐,先是脑袋晃,然后跟着整个身子都开始晃;晃晃悠悠了一阵子后她突然停了下来,“呜呜”着地缓缓吐了一口气,然后就气也不喘地整个人定住了。

喜婆子看得心惊肉跳,还以为罗神婆突然发病直接死了,就在她在犹豫是该尖叫唤人来还是自己上去给她掐掐人中的时候,罗神婆一下子跳了起来,像是背后有恶鬼在追一般地大喊大叫“冤有头债有主,害你们的不是我啊,我就是替她下去跟你讲条件的,你们不要缠着我啊”,一边叫着一边跑了出去。

喜婆子一听,这可咋得了啊?!容蓝是要她的命啊!她腿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罗神婆又疯疯癫癫地跑了进来,拿起祭台上供着的桃木剑挥舞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一脸为难地说:“老姐姐,不止是容蓝不放过你,连容瓶现在也想要你的命啊!不是我不帮你啊,这事难办啊!他们都是枉死的厉鬼,阴气重的很,我才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就差点被缠上身了,要除掉他们的话,起码要折我的十年的阳寿啊!”

“老姐姐,你可千万要救我啊,我有银子……”,喜婆子抱住罗神婆的腿哀求,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身。

罗神婆很是为难地说:“这不是银子的问题,可是要折阳寿的。”

“神仙、菩萨,求求你了,给我指一条生路吧!”

罗神婆继续为难:“这个……”

喜婆子接着求:“求求你了……”

最后,当喜婆子答应拿出十两银子来办一场*事后,罗神婆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让她先回去拿银子,她这边就开始着手准备做道场需要的东西。

喜婆子这才颤巍巍地回村去了。从罗营回榕树村,容蓝自杀的那条河是必经之道。

出门的时候喜婆子只是有点怕,回来的时候她就怕得只剩半条命了,看着独木桥死活不敢走上去。

她一边给自己打气,说现在是大白天,阳气重,鬼都不敢出来的,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到了独木桥上。

走在一寸宽的独木桥上,她正是胆战心惊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啷”一声锣响,惊得她脚下立马乱了,没了方寸,两只腿搅在了一起,“吧唧”往下摔,“扑通”一声一头栽进了寒冷刺骨河水里。

喜婆子本来就已经半死不活的了,再加上她又不会游水,就这样子被两尺深的河水给淹死了!

离喜婆子溺水的老一段距离的地方,两个半大孩子正在追着玩,一个手里拿着锣槌,一个拿着一面铜锣,嘻嘻哈哈的玩闹。

“你没有听到啥声音?”,拿着锣的小孩——里正的小儿子容祝彬听到落水声,扭头问另外一个孩子。

“好像是啥掉水里去了!”,另外一个孩子叫做容一甲,是容老大荣庆祝家的长子长孙,举着锣槌哼哼唧唧地说:“哎呀,你管它呢!你就让我再敲一次嘛,我轻一点就是了!”

“不行,你刚才那声那么响,我爹说不定听到了,我得赶紧还回去,说不准我爹下午要用呢!”,容祝彬双手抱紧了铜锣,一溜烟地朝村里跑去,容一甲也“哇啊啊”地叫着地追了上去。

里正家里齐聚了村中一批辈分高的老人们。由里正的亲爹容氏族长容兴旺出面,请来了林氏族长林泽民,何氏现任族长——太叔公的长孙何富庭,以及各姓氏中的长老级人物。村中其他小姓没有族长,就由族里的年纪最长、辈分最高或是是公认的见多识广的能人出席,比如傅家的代表就是傅泉,以及傅石这辈的堂叔祖父傅成业。

说的也是大荒地一众媳妇子们正在讨论的事情。

容兴旺开口打开了局面说道:“他太叔公走了,容瓶又死得蹊跷,村里人说啥的都有。今天让大伙聚在一起,就是想跟大伙商量个事。咱是不是也请人做场法事,去去厄运。”

林泽民重财,开口问的就是:“这银子谁出啊?”

“村里的公账上有差不多五两银子……”

榕树村没有公产,公账的进项就只有一个——村民买荒地,那五两银子的一大半还是当初傅石买大荒地宅基地的银子。

“五两银子够啥啊!”,林泽民很是不满地嘀咕。

“做场小法事也够了!”

“就怕场面小镇不住啊!”

“怕啥啊,咱们又没害过人!”

“那太叔公害过谁啊?!不也是……”

“哎,就是!就当是给太叔公做的法事,还是做大一点好!”

“不够的银子你来出啊?”

……

人多了意见就多,尤其是年纪大的人,说话通常都是颠三倒四、轮五轮六、翻来覆去的,而在座的还都是在各自家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小小的一件事,商量了一个下午也没得出个结论。

天气不早了,最近的事情邪乎,里正家也不敢多留人,只好宣布今天先说到这,明天接着讨论。

何富庭沉着脸离了里正家。为了办太叔公的丧事已经快把家里给掏空了,现在又遇到这么个事,不出钱呢别人骂你小气,不跟大伙一心,出钱呢自己心里又不痛快,因此整场会议他一句话也没说过。

何氏祖宅一支最近闹得很不愉快。

分出去单过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先是逼迫他应下了大肆操办太叔公的葬礼,现在又得寸进尺,提出了要分太叔公身后的遗产!

何富庭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群看起来老实的兄弟、侄子们心眼居然那么多。

二弟何富源说:“曾祖当年把我们分出去是因为家里住不下这么多人,但是心里还是有我们的。这次是他老人家走得急,没来得及说,如果他老人家有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看着你们大房占了全部的东西,其他几房人喝西北风!”

何富庭对此相当的无语。当年把长房长孙以外的子孙辈分出去单过的时候,曾祖可是给每家每户都建了新宅子,有田的时候就买的良田十亩,没有良田就给买了三十亩荒地,还有十两银子作为补偿,除此以外,还每家都有十两银子的安家费。如果这样家底还喝西北风的话,榕树村其他人早就饿死了!

大侄子说:“高祖父常年都有将近三十个学生,一个学生一年一两银子的束脩,一年至少就有三十两。自我爹那一辈分出去,到现在差不多十五年了,也就是有四百五十两银子。咱们也不要求多的,您拿出二百两银子来给我们自己分就是!”

何富庭很狂躁。特么的,只知道算进项,你咋没算花出去的钱?!课堂每年要修葺,不能漏风漏雨,小孩子爱玩闹,桌椅板凳差不多是三个月一修补,两三年就要换一茬,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曾祖他老人家可是读书人,书可不便宜,一本就至少一两银子,还不提什么字画、笔墨,哪一样拿出来每年不花上好几两银子的啊?还有,他老人家即便是七十岁了也是个要体面的人,每年置办衣服鞋帽的钱少说也要几两银子,还不说每年都要出去访友的开销。有时候,有的年份花的还是去年的收入!

他也不怕人说,这些年来的开销他可是一笔笔记下来的,敢拍着胸口说一句,一文钱也没乱花过!账上存的二百两银子也是曾祖发过话了的,是用来给何有志参加科考和娶媳妇用的!

现在连这笔钱就已经被逼着拿了一半来办丧事了,还想咋的呀?!

三弟何富楼说:“大哥,别的人咱们不用管,但是我们几个可是你的亲兄弟啊!我们也知道曾祖是由大哥你赡养的,也不说平分,你至少要拿出一半出来给我们两房吧!”

何富庭想杀人了。说啥亲兄弟不亲兄弟的,就算是亲兄弟也是要明算账,何况早就分家单过了,已经是两家人了!啥叫做别人不用管啊,分给你们了,出嫁的两个不也要跟着哭闹啊?!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出嫁的两个妹子也不走了,说是要给曾祖守灵四十九天等下葬以后才回去,其实呢,就是在等着要分一杯羹。家里现在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

他在家里吵,出来以后还要跟同村的族老争论,这一天到晚就没个清净的时候。

他么的,这日子可真让人不痛快!

何富庭走到家门口也不想进去了,反而绕了个弯,往村外走去。

他想着,闹,让你们闹,闹过头了,老子就把当年分家时候写的契书拿出来!反正上面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分出去以后,本家的银钱就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你们不要面子,我也不用做好人遮着、捂着,就让全村人都看笑话吧!

他想这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太叔公落水的地方,远远地看到那边站了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儒生服,晃眼一看还挺像太叔公的!

何富庭一下子从思绪里惊醒,急急往后退了几步!

“祖爷爷……”

曾祖是最好面子的,最得意的事情莫过于祖宅一支向来以“家风严谨、孝悌恭顺”被人所称道。

难道这是曾祖知道他想把家丑外扬,所以回魂来教训他来了?

☆、第116章 秋冬(七)

难道这是曾祖知道他想把家丑外扬,所以回魂来教训他来了?

何富庭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该往前;还是拔腿往回就跑;却见那人缓缓转过了身;妈的;竟然是何有田那小子!

何有田看到他也是大吃了一惊;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尖叫了一声:“大叔父?!”

何富庭上去就拍了他一脑袋。

“你这小子,你叫啥啊!刚才差点子没把老子给吓死!大晚上的待这做啥?!还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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