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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宇毕竟是军人出身,常年带兵打仗的人,很快就想到了这当中的关键。虽然,她心里也是万二分的不愿意皇兄插手,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次把罗畅收入到皇宫里去呢,那他岂不是再也无望了吗?
这一生,他从没有贪恋过什么东西。皇权,他不在乎,所以皇兄才能够对他相亲相爱。本来曾经爱慕一个女子,却不想自己看走了眼,那女子贪慕权贵,最后撇下自己嫁给了皇兄。好不容易,这次终于遇见一个不一样的,却几乎让他差点再次擦肩而过,教他怎么能够放心的把她再次交给皇兄?
目标很明确,选择却是很痛苦。三个人默默的点头,算是同意。
皇宫内,当收到龙天宇的加急密信时,龙天昊激动得无以复加,加上旁边燕云开的佐证,确认无误后,第一时间就跑进了慈安宫,将这好消息告诉了太后。
自传来龙天宇身陨的消息后,太后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萎靡了不少,整天呆在庵堂里吃斋念佛,似乎真的打算从此退出朝堂,退出后宫,不在理世事了。
谁知道,在自己心死如灰之际,居然被告知,自己的小儿子还尚在人间,平平安安,这叫她如何不欣喜?如何不激动。
太后眉目灼灼的盯着来信一变又一遍的反复看着,生怕错过其中一点的细枝末节,经过再三的确认这不是自己在做梦,才激动的淌下两行清泪。
在舒麼麽的搀扶下,太后亲自点燃一注香,虔诚的朝面前的菩萨拜了三拜,颤声说道:“感谢菩萨保佑我儿,让他平平安安归来。感谢菩萨,感谢菩萨……”龙天昊也走上前去,与太后并肩站立,接过舒麼麽递过来的香注,也中规中矩的拜了下去。
因为,他确实很感谢老天的眷顾,不仅把唯一的弟弟给他送了回来,而且,他的皇后,也没有香消玉殒。这就已经足够了。
尽管现在他依然紧张皇后的下落,但是,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那么他就一定能够找得到她。
母子两人上完香,均是相视而笑。
在龙天昊的眼睛里,这哪里还是一个叱咤风云,掌管乾坤的太后,或许,当初自己真的是激进了一点,偏颇了一些,甚至怀疑,当初对这个从来都是尽心尽力辅佐自己的母后是不是有些过了?;而在太后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儿子,终于知道了感恩,居然也有那么虔诚的时候。或许当年的事情真的对他影响很深。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却是各怀心事,不过彼此的心在这一刻却走近了许多。
太后因为小儿子的死而复生而欣喜,龙天昊因为皇后的存在而振奋。不同的原因让两个人莫名的心情好了许多,纠结在一起的矛盾也得到了一些化解。
不过,不可能永远化解,因为这是皇室,也是皇室的悲哀。只要涉及江山社稷,再亲的人,也不再亲近了。
第十九章 逃脱
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了两三天,我都不知道白天黑夜了。每天殷漓都会准时地扔给我一些干粮。不然,我都不知道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每三餐算一天。吃完了睡,睡醒了吃,偶尔下车方便,有时候还是在半夜里。
不是我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而是我实在是无可奈何,连上个厕所,殷漓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尽职尽责的精神让我感到由衷的佩服。索性,我也就把自己睡得昏天暗地的了。
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这两三天来走的基本上是山路,至于为什么不走大路,我想与这不光彩的劫持行为有关系吧!
现在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龙天宇,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把云塞城翻了个遍。
殷漓抿着嘴唇,默默地赶着车马,一句话也不说。再过一天,就可以见到爷了。一想到爷,殷漓莫名的感到一阵轻松地喜悦。
此时的穆乘风,正眯着眼睛听着属下的汇报,右手随意的搁在桌子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一声一声的,仿佛敲进人心里去了一般。而他旁边坐着的,赫然是司马南。
“洛冰连几个大臣都还没有搞定,真是一个废物。”穆乘风不耐的打断属下,烦躁的说道,“这次刺杀龙天宇失败,南楚这回是想不发难都难了。”
“不过,龙天宇似乎也失忆了。这是小渔村的渔民们说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司马南沉思了会,说道,“不过,据管中流回报,龙天宇和两个男人一起住进了一品轩。其中一个姓燕,另一个姓郎,而且云塞城驻进了很多官兵,连县令和千总都不敢招惹。想来,龙天宇并不如渔民们所说的一样失忆,不然那些官兵是难以调动的。据我所知,燕云开虽然贵为侯爷,但手无兵权,这应该不是他所为。而那个姓郎的,明显是他们的跟班。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龙天宇了。只有他手上掌管着全南楚三分之一的兵权,才有可能迅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集到如此多的官兵。”
“还有一个可能,龙天宇确实失忆了。只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恢复了记忆,不然,他不会在小渔村待那么长时间,以至于南楚皇帝宣布他的死讯时,都没有出现。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穆乘风接着司马南的话,继续说下去。他记得他的这个表弟随人人清冷了点,但是对他的皇兄和母后还是挺在意的。
“对了,殷漓什么时候到?”
“还有一天时间,就可以到达。”司马南沉默了会才说道,眼里有些犹疑。
穆乘风愉悦地勾起唇角,他真希望早点看到那个女子见到他时的样子。不知道失忆以后的她,对自己是否还能有当初一样的戒备?
这次下马车,居然是在白天。而且不远处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河。
“殷漓,我想去洗个澡,两三天了,浑身都脏死了,我想你也不希望我这个样子去见你的主子吧?”我冷冷的说着,自顾自的就朝那条小河走去,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你帮我把会风。”临行还不忘记交代一句。虽然即使我不说,她也不会走得离我太远。
但这几日来,除了那晚说了一番话后,以后的相处模式就是现在这般模样。我说我的要求,其实也就是吃喝拉撒睡什么的,她在后面应承,一声不响的,如影随形。
褪去了衣衫,懒洋洋的在阳光下轻轻松松的洗了个澡。一回头,才发现,没见到殷漓的身影。
我无声的一笑,轻手轻脚的上了岸,迅速的穿好了衣物,再次潜入水中,使得整个衣物浸在水中,只留下一个小脑袋在水面上。一边拨着水一边轻快地哼着歌。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
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
潜水艇在祈祷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
……”
我清楚地看见,殷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探了个脑袋朝我这边看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我继续哼着,脚下慢慢的往开移动,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一面谨慎的看着殷漓守着的方向,生怕她突然出现。
眼看着突出的礁石近在眼前,我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成败在此一举。
原本我就没打算逃跑的,殷漓对我的顺从也习以为常。所以当我一提出要洗澡的时候,她也没有异议。
而在洗澡中,我无意发现了这块突出的礁石,正好可以勉强的藏下一个人,逃跑的心思也立马冒了出来。
“呼——”好险,我终于成功的到达了目的地,小心的侧着身,挤进了岩石的缝隙。
殷漓在岸边等了许久,也不见人上来,连水里也没有了动静,不由得心内一慌,身子一晃,就来到了水边。
一眼望去,平静无波的河面上哪有半个人影,更别说还有人洗澡。
“该死的!”殷漓恨恨的出声,她真是太大意了,聪明如罗畅怎么会那么甘心被劫持?都怪自己疏忽,被她的随遇而安的淡然给欺骗了。
心里懊悔的要死,可是现在殷漓也别无他法,围着小河转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这条河并不宽,游过去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难道,她已经逃走了?”看着河对面秘密的树林,那里确实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
当下不再犹豫,殷漓几个起落,就投入了树林当中。
见殷漓离开,我又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从岩石缝中爬出来,迅速的上岸。一上岸,我就朝来时的路狂奔而去。我知道,过不了多久,殷漓在树林里找不到人,就会想到要回来的。
我拼命的向前跑,顾不得荆棘丛生,原本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在藤条的刮刺下已经破败不堪,但是我没有心情再去顾及。手背上,胳膊上,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均被割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很远,神经的高度紧张,加上体力的严重透支,让我有些摇摇欲坠。在我终于看见了人烟,确定安全以后,才敢让精神松懈下来,眼前一黑,竟再次昏了过去。
昏睡之前,我莫名的感觉得到,这次的逃亡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什么时候,我也逃亡过一次?
第二十章 才逃虎口,又入狼窝
醒来时,我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稻草窝里,很舒适。可是肚子上传来的咕咕声,让我蓦然清醒过来。
“快看,快看,她醒了!这小妞醒了!”就在我一睁开眼,四张放大的男人的脸陡然呈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大跳。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才发现挪不动。我的背正抵在一根柱子上。
环顾四周,我赫然发现这里是一个破庙,而眼前一脸猥琐的四个男子,显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你们想干什么?”
“小妞,你说我们想干什么”一个男子邪恶的凑了过来,与另外三人相视一笑,露出只有男人才懂得笑容来。“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救醒,你就是这样报答大爷我们的?嗯?”
“就是。”另一个男子吸了一口流出来的涎水,也开口说道,“我们兄弟四人好几天没有玩女人了,怎么,要不你以身相许,把我们伺候得舒服了,伺候得爽了,我们立刻放你走,怎么样?”
“休想,变态!”
“哈哈哈哈……老子就要你看一看我们是不是‘休想’?至于变态嘛,嘿嘿,待会你就能切身体会得到,包你爽得欲仙欲死,恐怕到时还会抱着你大爷我要个不停呢!哈哈哈哈……”
“你们,你们……”我气得直打哆嗦,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他们,大喝道,“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败类,混蛋,人渣……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王法?”第一个开口的那名男子开口了,“没有人看见是我们救了你,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个偏僻的破庙里,可是很少有人来的……
“大哥,你还跟她磨机什么。咱们上就是。”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个人中的一人不耐烦的说道,另一个男人也随之附和,“就是就是。若是我,早就上了,还能等她醒过来,唧唧歪歪的。”
“啪”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一甩手就给了那个小弟一个耳光,恨声道,“你懂什么!她不叫不动的,那跟奸尸有什么区别,能有什么劲?我要的就是要她叫,要她挣扎,要她眼睁睁的看见自己在我们的身下沉沦,那才叫够味,懂吗?”
“大哥英明,还是大哥有见识,小弟佩服!”被打的那个男子立马露出一缕崇敬的目光,讨好的拍着那个大哥的马*。眼睛还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瞅过来。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在我面前大侃特侃这些龌龊的事情,恨不得立马一脚踹过去。无奈肚子里空空如也,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劲也提不起来,只有干着急的份。
看着他们商量好了,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一歪一扭的就得瑟的走了过来。嘴里噙着淫荡的笑容,让我浑身鸡皮疙瘩往外直冒。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你们别过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怎么个不客气法?使出来让我瞧瞧?”男子的咸猪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若即若离,饶得我一阵痒痒的。
我尽力的偏过头,尽力的躲避着他的咸猪手,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好像那只手已经贴在了我的脸上一样,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怎么,小娘子,你怎么不尖叫?你若不尖叫的话,大爷我的兴致可不高哇!到时要是满足不了你,那可如何是好?嗯?”
“流氓,滚开!”我避无可避,听着他无耻下流的污言秽语,一使劲,拼命地就朝他的下体踹去。
“啊——”一声惨叫,男子迅速的收回手,捂着下体,痛苦的蜷缩在地上,面容扭曲。
我瑟缩的看着他,“啪”的一声;下一秒,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臭!给脸不要脸,待会让你好看!”第二个开口说话的男子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立刻就去搀扶他的大哥。
“怎么样?大哥,你还,还好吧?”
“哼,死不了!”被称作大哥的挣脱兄弟的搀扶,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咬牙切齿道,“老二,你一边去。今天这小娘皮我要定了。哼,等到我们兄弟几个人玩遍了,看她还能清高到哪里去。呸,一个臭而已。”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然后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我分明的看到,他眼睛里浓郁的情欲和怒火。
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竟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恐惧,身子也不由得颤抖的厉害,想稳都稳不住,牙齿咯咯咯咯的直响。
“嘿嘿嘿嘿……怕了?可惜迟了!”男子邪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蹲下身子,一把捏住我的下颚,狠狠地别过我的脑袋,让我面对他。
“哼哼,臭,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场。”说着,就露出一口黄牙,朝我压了过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玩命的挣扎,双手使劲的抵着他的前胸,拼命的摇着脑袋,就是不让他恶心的嘴舌碰到我的嘴巴。
“哧——”衣帛撕裂声,我的胸口一阵冰凉。
我更加惊慌,腿拼命的瞪着,试图阻止他的靠近,无奈力气太小,却被那人粗鲁的用膝盖分了开来。
亵裤没了,一抹凉意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