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农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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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农家妻-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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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易脸一黑,他像老太婆?他哆嗦?他很烦?

他哪里像老太婆了?要像也是像老太公好不好?

与她对视了片刻,欧阳易压下了心里的不悦,笑了起来:“大掌柜,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呢,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像老太婆的,不过我还得哆嗦一句问问大掌柜,我是男的,怎么会像老太婆?”

这个男人的脾性特别的好!

不管她用什么态度对他,他都不会生气,有时候明明气极了,还能笑出来。这是夜锦英对欧阳易最好的评价。

“你说,我怎么就像老太婆了?”

夜锦英垂眸,又忙她的去,只淡淡地回了两个字给欧阳易:“口误。”

口误?

欧阳易顿时无言以对。

扭身,欧阳易就走,还是往后院走去。

夜锦英本能地问着他,“你又去后院干嘛?”

欧阳易晃动着手里的酒壶,笑着:“我找我的烈风拼酒去。”

知道他嘴里的烈风便是蓝骑,夜锦英赶紧叫住他,“蓝骑是马,你不要再给它喝酒。”这个人有时候也真的无聊过头,会抱一坛酒到后院去与蓝骑拼酒,他会把一坛酒全都倒在蓝骑喝水的水槽里,然后命令蓝骑喝,结果次次都把马儿灌醉。

“可我无聊,没有人陪我喝酒。”欧阳易似笑非笑地瞅着夜锦英,盼着夜锦英陪他一起喝酒,把她灌醉再问她的芳名。还有可以问清楚蓝骑的真正主人是不是那个与皇伯父长得很像的少女,蓝骑有几天看到他的时候,就特别的激动,虽说蓝骑不会说话,但从蓝骑激动的神情中,他可以知道他要找的人曾经出现在食福酒楼里,并且呆了几天。

他敢肯定他要找的人就在这个帝都里,所以他不急着离开,也有心情慢慢地和夜锦英磨蹭下去,他发誓,在离开前,一定要从这个女人的嘴里撬到她的芳名。

“大掌柜,要不你陪我喝两杯吧?”

欧阳易饶有兴趣地回到了柜台前,想知道这个女人又会如何的回绝他。

夜锦英又是淡冷地看着他,忽然伸手就把他手里的小酒壶夺过,仰头,就着酒壶把里面的酒适数灌进了肚里,喝完后,把酒壶重重地放在柜台上,淡冷地对他说道:“喝完了,你可以滚了!”

欧阳易眨眨眼,拿起酒壶,打开壶盖看了看,里面真的一滴酒都没有了。他再看向夜锦英,脸不红气不喘,头不晕,眼不花的,他的酒壶里还有多少酒,酒性有多烈,他很清楚,酒量不太好的人,喝一杯他壶里的酒,都会有醉意。而夜锦英把他酒壶里的酒全都喝光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酒量看来不错。

拍拍柜台,欧阳易笑得如同阳光一般灿烂,吩咐着夜锦英:“给我再来一坛酒,咱俩不醉不归!”

夜锦英绿了脸,她忙得要命,偏偏遇上个老喜欢纠缠着她的客人,要不是冲着他又给她付了五十两的定金,她真想把他赶出酒楼去。

冷不防一只大手轻柔地摸了一下她的脸,欧阳易变得低沉又醉人的嗓音传进她的耳里,“这张丑脸真难看!”

夜锦英冷冷地拍开欧阳易的大手,怒视着他,“滚!”

“我不知道该怎么滚呢,大掌柜示范一下吧。”

“欧阳易,你就这般无聊吗?每天都这样,你烦不烦呀。”夜锦英的忍耐性到了极限。

欧阳易笑着,“我不觉得烦,我觉得挺有趣的,大掌柜就是一个有趣的人。”明明长着一张平凡脸,偏偏又像一块磁石,把他整个人都吸引住了。他真的对她越来越有好感,也越来越好奇,很想了解她,想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笑,笑的时候有没有好看一点?

不过她不美,也不算丑八怪,就是很平凡而已。

夜锦英磨着牙瞪他。

“你弟妹是不是长得和我有点像?”欧阳易忽然问着。

“是有点……你有病呀,我弟妹怎么可能像你?”夜锦英回答后又赶紧否认。

欧阳易是冲着寒初蓝来的,绝对不是因为寒初蓝抢了他的马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此刻经欧阳易一提问,夜锦英赫然发现了欧阳易与寒初蓝还真的有三分相像呢,特别是那双眼睛,又黑又大又亮。也是现在,夜锦英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觉得欧阳易有点眼熟,不是她以前见过欧阳易,而是欧易与寒初蓝有点像。

夜锦英是迅速地否认了,欧阳易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他那带笑的眼神中可以确定,夜锦英气恨不已,怪自己着了他的道。

“这么说,你弟妹就是偷了我烈风的偷马贼。”

“什么偷,那是买来的!”

“五十两就想买走我的烈风!”

“五十两能给你算好了,要是别人一两都不给你,直接偷走。”

“怪不得是一家人。”

欧阳易阳阴怪气地笑着。

夜锦英质问着:“欧阳易,你什么意思?”

瞟着她,欧阳易呵呵地笑着,“我的意思是,你的性格像我,我们就像一家人。”

夜锦英顿时红了脸,连耳根都烧成了煮熟的虾子,她碎了欧阳易一口,“我呸,谁和你一家人,闪开,我要做事,别防碍我做事。”

“大掌柜,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真有意思。”欧阳易乐了,他还以为她能继续淡定呢。

夜锦英斥着:“滚!”

欧阳易好脾气地又撑爬在柜台上,笑得如同春风扑面,“大掌柜,你都说了好几次‘滚’了,可在下实在不会滚呀,你说怎么办?”

夜锦英倏地伸出双手,飞快地揪住了欧阳易的两边耳朵,用力地又扯又揪的,在欧阳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时,她却松开了手,瞟着欧阳易那对被她揪得红通通的耳朵,似笑非笑地问着:“欧阳公子,你的耳朵怎么红红的,真有意思呀!”

欧阳易:……

他何止是耳朵红呀,一张俊脸也随着她大胆的动作而烧红起来。

“我醉了!”

捂着被她揪过的耳朵,欧阳易吐出三个字来,扭身就走。

夜锦英得意地冲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欧阳易霍地扭头,夜锦英没料到他倏地扭头,那抹得意的笑容来不及敛起来,被他捕捉个正着,他忽然也冲她一笑,那双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变得如同深潭,深不见底。

☆、074 兄妹相见

夜锦英立即敛起了笑容,也敛回了视线,不想看到欧阳易,欧阳易看到了她得意的笑容,虽说那笑有点得瑟,他也心满意足了,至少她是因为他而笑的。

深深地看她一眼,欧阳易上楼去了。

在他上楼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悠闲地晃了进来。

夜锦英一看到那身如雪一般的白衣,微微地拢了拢眉,随即恢复了正常。

元缺一回京,除了知道寒初蓝受伤一事之外,便是关于食福酒楼的。凡是他认识的,敢在他面前说几句话的人都告诉他,南城区新开了一间酒楼,酒楼名字也是与众不同,叫做食福酒楼。酒楼的东家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极少会露面,平时管理着酒楼的人是那个男人的女儿,一个长相平凡,但非常淡定的女人。

食福酒楼的酒菜都做得很好吃,而且价格也公道,还有点上四菜之后还会送例汤,据说例汤才是最好喝的,很多食客都是冲着每天的例汤而来,为了喝上那一碗例汤,都点上四道菜,或者直接占一份汤。

元缺想知道这间生意已经追上他管理着的那两间酒楼,酒菜是否真的很好吃。

进入酒楼后,元缺并没有立即找位置坐下,而是站在门口,先把酒楼的装修及结构先看一遍,觉得装修和结构都还不错,他才望向了柜台里坐着的夜锦英。

夜锦英也望着他,心里嘀咕着,元国舅怎么来了?

元缺很聪明,她担心元缺会察觉到这间酒楼是寒初蓝开的。也担心自己的易容术会被元缺发现,但她又不能回避,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她稍有点不对劲,就会引起元缺的注意。

“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宿?”

店小二看到元缺后,赶紧迎过来,满脸堆笑,客气地问着元缺。

元缺是国舅,因为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了权贵之外,平民百姓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长相。店小二便把他当成了普通的食客。

元缺简短地答着:“吃饭。”

店小二笑着环视一下楼下的桌子,看到没有了空位,便对元缺说道:“客官,楼下没有位置了,楼上还有厢房,客官要不要到楼上去?”

元缺瞟了一眼夜锦英,嗯了一声,“那就到楼上去吧。”

小二哥客气地迎着元缺上楼去,把元缺带到了一间精致的小厢房里,小厢房里的窗棂是开着的,窗口刚好又是靠着街边,站在窗前能看到街上的景况。

“客官请坐。”小二哥殷勤地把桌子擦拭干净,请着元缺坐下。

元缺在桌前坐下,发现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本菜谱,菜谱是人工写上去的,字体娟秀,在每道菜的旁边都画着小图,让客人清楚地知道那道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图文并茂,需要用到很多纸张,菜谱便显得有点厚。除了菜谱,还有汤谱,点心谱,以有各种酒的名称。

一看到这样的菜谱,元缺的眼神就变了变。

会这样做的人,他只想到一个人,便是让他又爱又无奈的寒初蓝。

食福酒楼与寒初蓝有关联?还是食福酒楼就是寒初蓝开的?

“客官,我们酒楼点上四菜之后就会送一份例汤,今天的例汤是薏米冬瓜排骨汤。”

元缺拿起那本菜谱,慢慢地翻看着,听到小二哥的介绍,他随意地问着:“你们的例汤是每天都一样,还是每天都会变换?在下听说你们酒楼的例汤都很好喝,不知道是传言夸大了,还是真的那么好喝。”

小二哥答着:“我们的例汤是每天都会变换的,客官,不是小的吹牛,只要喝过我们酒楼的汤,都会夸好喝。客官,传言是不是夸大,耳听为虚,客官何不试试?只需要点上四菜,便能送一份例汤了。”

元缺嘴角微弯,一抹轻笑挂在嘴角的两边,点上四道菜便送上一份汤,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汤的钱必定算在菜单上去了。他虽然不曾细细地经营酒楼,但生意场上的一些事情,他还是懂的。在清水县的时候,寒初蓝和杨庭轩的交谈,他也听过一些。寒初蓝就曾教杨庭轩腌制甜酸辣味的萝卜,免费送给客人们当成饭前的开胃菜,以杨庭轩的精明来看,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免费相送呀,早就在菜单里稍微地加了点钱,把萝卜的钱都赚回来了。

想到这些,元缺敢说食福酒楼绝对与寒初蓝有关系。

还有楼下那个坐在柜台里面的女子,估计便是食福酒楼的大掌柜,就算她很淡定,也不躲不避,他也是一眼就看出她是易了容的,易了容的人,神情始终有点僵硬,或许别人还发现不了,特别是粘着如同人皮一般的人面皮,很难发现对方是易了容的,有些人能顶着那样的人面皮生活一辈子也不被自己身边人发现呢。

就是不知道大掌柜人面皮下的真面目是谁了?

元缺对此没有好奇之心,反正他敢说大掌柜绝对不会是寒初蓝。

想到寒初蓝,元缺的心又微微地揪了起来,那个女人呀,完全牵扯了他最心头上最柔软的地方。看着她这一路走来,她胆战心惊,他也胆战心惊。他万分的怀念在清水县的那一段日子,看着她活得自由在的,也喜欢和她斗嘴。

如今再见,她已经没有那份想和他斗嘴的心情。

他,也没有了。

“小二哥,这几道菜都给我来一份。”元缺翻看过菜谱后,才指着几道菜,吩咐着小二哥,“还有,我要这份汤。”他要的汤并不是食福酒楼今天送的例汤。

小二哥欢笑着:“好的,客官请稍等,小的帮你到厨房里吩咐去。”

元缺微微地点头,小二哥又客气地替他送来一壶新鲜的茶水,小二哥才下楼去。

“小二。”

小二哥才下楼,夜锦英就低声地叫着,小二哥笑着走到柜台前,恭敬地问着:“大掌柜有什么吩咐?”

夜锦英望向楼上,小声地吩咐着:“刚才你带上楼那位一身白衣的客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地侍候。”

小二哥在食福酒楼工作也快有一个月了,觉得夜锦英虽然不多话,性情也淡冷,除了吩咐人做事之外,不太和他们这些工人来往,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夜锦英神色如此的谨慎,他好奇地问着:“大掌柜,那位客官是不是来头不小?”

来头不小倒是不怕,夜锦英是怕元缺来找茬。

“来头大小不管他,那个人有点难侍候,总之,小心侍候就是,有什么问题记得随时通知我。”

小二哥点头。

夜锦英挥挥手,让小二哥赶紧给元缺备菜去。

元缺在小厢房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浅浅地喝着,觉得这里的茶水也准备得比其他酒楼的要好。其他酒楼的茶水一般都是普通的山茶,茶水苦涩。而食福酒楼用的却是绿茶,虽然茶叶低等,在茶行里也不贵,但比起其他酒楼的山茶要好喝很多。

看来食福酒楼的东家,在开酒楼之前必定走遍了整个帝都所有的酒楼,尝过了其他酒楼的酒菜及茶水。元缺又想起了在寒初蓝跟着夜千泽刚进京之初,夜千泽天天都带着寒初蓝四处游玩,而且天天都在外面吃饭,极少会回到王府里用膳。

“寒初蓝,是你,对吧。”

元缺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现在可以肯定食福酒楼的真正东家就是寒初蓝了。

而他刚才点的那几道菜,全是他在清水县金玉堂酒楼吃过的,是由寒初蓝亲手做的,但那次不是为他而做,而是做给杨庭轩吃的,他不过是沾了杨庭轩的福气,顺带地吃了一顿。她亲自为他做的饭菜,只有那次她来求他救李公公的时候,他要求她做一桌子的菜当作报酬,她才亲自给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伸手入怀,元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然后轻轻地打开了小锦盒,不要以为他的锦盒里装着稀世珍宝,里面仅仅装着一块布,像女儿家丝帕子那般大的一块布,细看下,会发现这块布柔软如丝,属于女子的内裙布料,布块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也被他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摆放在锦盒里。

拿出那块布,元缺像珍视什么珍宝似的,轻轻地抚摸着那块布,向来像深井一般的眼眸,此刻一片温情,柔得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这是寒初蓝内裙撕下来的布块,还是他救李公公时,他要求寒初蓝给他拭汗,寒初蓝找不到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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